第二百四十章 酒吧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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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瑪蓮莉莉酒吧鬱洛軒仿佛好久沒來了望著門口那妖豔的燈光一種錯覺他似乎回到與陳雨悅初遇那個晚上
他就是怒火填胸的從這裡出去一路狂飆到海灘的現在想起當時站在路中央的她那懵懂孤獨又淩厲的背影多麼得讓他心動和憐惜
鬱洛軒走進去在吧台上選了一個位置坐下
吧台調酒師眼尖連忙過來招呼“鬱少好久不見了今天怎麼有空來喝酒還是按照老樣子的上”可是口氣帶著調侃仿佛沒有以前的恭敬
這一聲“好就不見”讓人覺得刺耳
鬱洛軒冷漠地“嗯”了一聲似乎不放在心上
這家酒吧背後也算有靠山的能來這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隻是沒想到一個吧台小生竟然在他麵前這般囂張了看來自己是消失得太久了
“鬱少你的酒”話說完一杯調製好的酒就擺在鬱洛軒麵前
可是鬱洛軒動也沒動抬頭輕飄飄地掃了他一眼用修長的手指著調酒師白淨的臉好整似暇地說道:“我比較喜歡你老板調的酒聽好了是老板”
說完譏諷地扯了扯嘴角拿起酒杯就摔在地上然後麵無表情地往旁邊包廂裡走
意思在明白不過了你老板都支配給我調酒你算什麼東西
本來吵鬨的酒吧被這一聲玻璃崩裂聲掩蓋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了過來有驚訝錯愕的、有興奮期待的有翹首以盼想看戲的
酒吧鬨事打架的人常有但堂堂鬱少不常在
調酒師這下有些慌了鬱少的手腕他是知道的隻是這段時間漫天關於鬱家的醜聞他背地裡和人討論儘是鄙視和不屑恨不得痛打落水狗
他們這樣的打工仔日日夜夜對著這麼豪門富二代紈絝子弟嫉恨埋怨不滿常有的事情今夜見到原主卻不小心將這點心思暴露了出來
他一定是活膩了
想到這他連忙扔下手中的活狗腿地走到鬱洛軒麵前
“鬱董都是小的口不擇言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小的計較小的再去給你調一杯上得的好酒過來”
“你不配”鬱洛軒居高臨下漂亮的眼眸裡儘是暴戾
調酒師一個冷戰他知道這是真的將這尊大神惹怒了今晚若不把幕後老板請出來恐怕不能善終
他在這個酒吧混了十來年在調酒界也算是有一定知名度了連老板和他說話的時候也是和顏悅色的喝多客人更是喜歡喝他親手調的酒包括以前的鬱洛軒是不是這一切讓他自鳴得意往了自己的身份
他太大意了一頭猛虎不過是打個噴嚏他們都把他當病貓了這是找死
希望他還有些價值老板今晚會站在他這邊
其實在鬱洛軒眼中這不過是一個自以為是的調酒師而已說實在的他沒必要計較若他不爽隨便找人教訓他一頓即可可是誰叫他正好碰上他心情很不爽想找人出氣的時候呢
正好無聊得很他不怕做一次惡霸排解一下心中的苦悶
若是阿飛在這這人恐怕現在早就趴下有氣進沒氣出了他還是善良的不是嗎
風漾你一會得感謝我
調酒師不敢再耽誤到辦公室找到經理然後打電話通知大老板簡單地說明情況然後請他趕過來
接到電話的風漾此刻正抱著一個外國妞在滾床單正是**的時候一邊凶猛地律動一邊聽著電話的他突然暴跳如雷直接把甩下外國美人滾出了到了酒吧
一見到酒吧經理還有調酒師欲求不滿的他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怒火和怨氣一人一腳狠狠地踹在兩人身上
“你們兩個蠢貨壞了我的好事”風漾眼中全是陰戾他最痛恨的就是不知量力沒眼色的人
“尤其是你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給你點顏色你看染坊鬱洛軒是什麼人我風漾在他麵前也不敢說三道四你算個毛”
處於嫉妒他曾經天真的認為自己可以有能力吞並宏興可是和鬱洛軒鬥了這麼久他就沒贏過反而一次次輸得他抓狂差點就破產賣底褲了
前段時間好不容易因為陳雨悅的事情賣了他一個人情狠狠地挖了他一塊肥肉從此也算是言歸於好以後說不定還有合作的機會
沒想到這個王八羔子淨壞了他的好事
調酒師自知無望躬身低頭安分受罵一臉衰相哪裡還有剛才的囂張
“風董還是先去給鬱少賠禮道歉要緊回頭再好好收拾他也不遲咱們不缺調酒師前段時間屬下已經培養了一批”酒吧經理抓緊時機獻策他早就看這個人不順眼了自以為有點手藝了不起連他這個經理都不放在眼裡
調酒師一驚不敢相信地盯著剛才還聲情並茂安慰他的經理原來早有了準備這是趁機把他除掉
“嗯你跟我來”風漾提著心如死灰的調酒師到鬱洛軒所在的包廂
一進門風漾便把調酒師扔到鬱洛軒麵前笑嘻嘻地說道:“鬱少沒想到你今晚回來不然我會親自迎接手下的人不懂事讓你見笑了這人交給你了要怎麼處理一句話的事”
語氣中無情又果斷他風漾隻是一個真小人從來都不曾掩飾過自己對錢財的渴求更不在乎為利益犧牲某些人
鬱洛軒把抽完的煙蒂壓在煙灰缸上抬起漂亮的眼眸冷淡地說了一句:“風漾我想喝你調的酒不介意整一杯過來吧”
“不介意能為鬱少調酒那是風某的榮幸你稍等我這就是弄過來咱們兄弟好好喝一杯”風漾白淨的書生臉上從來沒有過的豪放那信誓旦旦拍胸口的樣子讓人毫不懷疑他的真誠
包廂裡隻剩下鬱洛軒還有被風漾扔在地上的調酒師他此刻心如死灰連話都不想說了他以為在這裡戰戰兢兢恪守敬業十來年至少是有感情的沒想到到頭來上司算計老板無情
“你叫什麼”鬱洛軒盯著他那雙深邃黑沉的眼眸仿佛能穿透人心
聲音依舊冰冷但卻沒有了之前在吧台的暴戾
調酒師不明所以疑惑地回答:“李溫升”
突然心思一轉他決定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鬱少今晚是我不對實在抱歉我隻是一時鬼迷心竅沒有對您不敬的意思以你的身份要怎麼懲罰都不為過但求鬱少能網開一麵我甘願離開這家酒吧以後再不出現在鬱少眼前”
“李溫升嗬嗬”鬱洛軒勾了勾嘴角冷淡地笑了笑
這笑聲讓李溫升不寒而栗他仿佛已經可以預示到將會接收到什麼製裁
可是出乎意料鬱洛軒再次開口:“除了調酒你還會做什麼”
李溫升再次疑惑可是他搖搖頭說道:“不會一生隻為調酒活著”
“自己扇自己十巴掌要重要狠如果不夠我會找人來代勞如果我滿意你出去明天會有人去找你聽他的就行了”鬱洛軒說完有點了一根煙再也不看他自顧自抽了起來
李溫升先是一滯後回神一想這懲罰算是和輕很輕了
毫不猶豫抬手就往就往自己臉上甩
啪巨響
李溫升的白淨的臉瞬間紅了起來五個手指印血一樣鮮紅
當風漾和服務生抬著酒進來李溫升的甩巴掌已經接近了尾聲隻見他兩邊臉高高地腫了起來嘴角全是血跡
“嘖嘖嘖真是好運氣攤上鬱少心情好才賞你自娛自樂甩巴掌的遊戲以後注意點不是誰都能得罪的”風漾裝模作樣地捏起他的下巴看得嘖嘖有聲
“風漾以後我不想再在這裡見到他”鬱洛軒彈了彈煙灰說完將杯中的酒一喝而淨
風漾一閃而過的僵硬眼底有一絲無人看見的不舍但他隻能說:“滾吧明天不用再來上班”
他培養了十年的調酒師啊心口怎麼就這麼疼
媽的碰上鬱洛軒他總沒好事
可是這也不過是一瞬間的感覺他從來不會為一樣東西惋惜太久的區區一個調酒師不足讓他耗費太多的表情
服務生和李溫升都出去了包廂隻剩下鬱、風兩人鬱洛軒不停地倒酒喝酒完了才說道:“真沒想到你的調酒技術這麼好我喝著和你的調酒師沒什麼區彆”
風漾不滿地憋憋嘴感情這是將他放在和一個小小調酒師一個平行線上了剛剛升起那一絲對李溫升的不舍突然就空蕩無存
鬱洛軒你未免太過分了
“坐不是要和我好好喝一場嗎”鬱洛軒拍拍身邊的位置邀請他入座沒有絲毫的矯揉做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