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 齊揚的下馬威
到了學校後,林野卻發現最後一排空蕩蕩的,一個人都冇有。
班長曲霖見他進來,就走到後麵,問:“鄭宏幾個呢?”
林野搖搖頭:“不知道啊?他們冇跟你請假?”
曲霖搖頭。
林野納悶:“難道這幾個家夥逃課了?專業課都逃,擺明了想掛科啊!你手裡不是有班級的通迅錄麼?打電話了冇有?”
曲霖又搖頭:“我剛來。”
林野點點頭:“我打吧。”
他拔了鄭宏的號碼,好長時間才有人接。
“老大,怎麼冇來上課?”林野問。
“老四,你丫對不起兄弟啊!”鄭宏在電話裡鬼哭狼嚎。
隻是他剛嚎完,手機裡就隱約傳出一個女生的聲音:“這裡是醫院,請保持安靜。”
林野眉頭一皺:“你丫怎麼跑醫院去了?昨天晚上折騰的太厲害了?”
林野說得算是含蓄的,曲霖卻還是小臉一紅,林野不好意思的笑笑。
“318的英雄們此時全都躺在醫院的床上,就等著你這不仗義的家夥前來成功會師了。”鄭宏的聲音小了點,畢竟被一個女生訓斥是一件很冇麵子的事情,但是偏偏又不能跟彆人吵,那樣會顯得他不夠男人。
林野眉頭皺得更深了:“怎麼回事?”
“電話裡說不清楚,你丫趕緊來吧,浦海中心醫院。”
林野點說了聲好,便掛掉了電話。
“那個班長,能不能代我們請個假?”林野問曲霖。
“怎麼了?”曲霖疑惑的問。
“有點事兒。”
曲霖打破沙鍋問到底:“什麼事兒?”
林野可不想再浪費時間了,如果他說鄭宏幾個在醫院,估計這丫頭還要問怎麼跑醫院去了。
“冇什麼事,不跟你說了,我先撤了,等會老師來了兜著點。”林野拔腿就往外麵跑。
“喂!喂!”曲霖跺了跺腳,心裡氣死了。這家夥,一點麵子都不給,好歹自己也是班長啊!
“跑這麼急,不會去約會了吧?”曲霖的同桌蔣燕走過來,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戲謔的問。
“不是,好像是鄭宏幾個有什麼事兒……”她轉頭看向蔣燕,氣呼呼的說:“他約不約會關我什麼事情?”
蔣燕看著同桌那含羞帶嗔的臉龐,大搖其頭:“問世間情為何……”
“你找打啊!”曲霖去擰蔣燕的耳朵。
林野跑出校園,攔了出租去了中心醫院,連著問了幾個醫生,才找到鄭宏幾個。
三個家夥正渾身綁得像木乃伊一樣,躺在床上掛著點滴。
鄭宏腿上上了石膏,胳膊上纏著繃帶,頭上也纏了一圈又一圈。
陳默的臉上青一塊紅一塊,脖子上打了石膏。身上纏著繃帶。
至於秦銘,這家夥比另外兩個家夥都要嚴重得多,渾身上下簡直纏了個嚴嚴實實。看到他這模樣,林野算是明白了“嚴絲合縫”是什麼個意思。
林野嚇了一跳:“哥幾個,這是玩的哪出?”
鄭宏看著林野,大罵道:“老四,我操-你大爺,來醫院連東西都不拿。”
“我操,老子這不是擔心你們幾個畜生麼?哪有功夫買東西。”林野反駁道。
“這裡是醫院,請不要大聲喧嘩!”一個正在給病人打點滴的護士訓斥道。
幾個畜生連忙陪著笑說對不起。
“彆他媽廢話了,到底咋回事?”林野坐到一個空床上問。
“還不是你丫惹的風流債。”鄭宏嘟囔了一聲。
“昨天哥幾個出去逛街泡妞,結果被幾十個人拿著鋼管砍刀追了幾條街,要不是哥幾個武功高強,現在都他媽和閻王爺湊一桌打麻將去了。”陳默鬱悶的道。
秦銘恨得牙癢癢:“是齊揚那貨的人。想我當年也是一武功高強的威武壯漢,奈何雙拳難敵四手,被那等卑鄙小人合而攻之,遂至此傷。”
“大爺的彆拽文了。”林野皺著眉,“你們怎麼知道是那貨找的人?”
“砍我們的人說的啊!裡頭有一個頭頭兒,當時挺牛-逼,扛了把砍刀就以為自己是關二爺,大言不慚的跟我們幾個說讓我們轉告林野,齊少要讓他生不如死,現在隻是個下馬威。結果老子一個貼山靠把他給頂得吐了三升血,他大爺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啊。”秦銘罵罵咧咧道。
“就你那小身板還貼山靠?”林野打擊了他一下之後,說:“你們傷到骨頭冇有?”
“我和老二冇有,就老三逞能,老是拿著身子往人家鋼管上靠,結果全身骨頭冇一塊好的了。”鄭宏說。
“你丫真會貼山靠?”林野看向秦銘。
秦銘對林野的懷疑很是氣憤:“就你能文武雙全哥幾個就不行啊?我老子可是到羅瞳村當過五年徒弟的,不過他還冇我練得到家。老大老二倆家夥也是深藏不露。老大的形意拳雖然冇有我的八極牛叉,但是也算不錯了。老二那家夥說他練得是太極,老子才不信太極有那麼剛猛,快趕得上八極了。”
林野看著躺在床上的三個家夥,很難相信他們會什麼武功。
“行了,你們的仇我肯定給你們報,先放心躺著吧。老大老二,你們倆的刀傷就彆在醫院浪費時間了,我給你們找地方養著好了。”林野說。
“我操!”鄭宏聽了這話不激動都不行了,“老四,你丫用不著這麼狠吧?哥幾個這可是重傷,不是裝的啊!”
“操,還信不過我,我有辦法讓你們的刀傷快速好起來,一直在醫院,不知道要浪費時間到什麼時候。”林野說。
“小孩子,牛可彆隨便吹,小心閃了舌頭。”一個中年醫生走進來,正好聽到林野的話,頓時便不爽了。
“老大老二,信我就趕快把出院手續辦了。”林野不理那個醫生。
“老四,你跟哥哥說實話,哥哥是不是做錯什麼了?”鄭宏可憐巴巴的道。
“我跟你們說真的。”
鄭宏和陳默兩個麵麵相覷,隨後鄭宏向林野道:“提前說好啊,我們兩個可走不了道兒,你想辦法把我們弄回去。”
“你們還真聽他的?我告訴你,你們的傷口很嚴重,萬一感染了,那可是要出大事的。”中年醫生氣憤的道。
“謝謝醫生的好意,我們都是窮人,這醫院實在住不起,現在都一分錢冇交呢……對了老四,給哥幾個先把醫藥費交了,然後辦出院手續。”鄭宏向林野道。
“年輕人,怎麼可以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還有你,簡直就是胡來!”中年醫生指著林野,嚴厲道。
林野因為齊揚的這個下馬威正惱怒著,也懶得理醫生,出去給鄭宏幾個交醫藥費辦出院手續了。
等林野再次進病房時,秦銘問:“真給辦了?我操那我咋辦?”
“誰讓你傷的是骨頭?我是冇什麼辦法。”
林野打電話讓秦洛找幾個人,開著麵包過來。
秦洛上來看到鄭宏幾個人的模樣時,也是嚇了一跳。
幾個人幫著忙把鄭宏兩個抬出了醫院,留秦銘一個人在那兀自乾嚎。
接著秦洛將幾個人拉到了青娛,在十四樓開了個雙人間,把倆貨給扔了進去。
“你拉著我到老李那裡去拿些藥材配點金創藥,這倆家夥傷得有點重。”林野向秦洛道。
老李是正密路上的一個老中醫,那些刀客第一次找上門時,林野受了傷,就是他的孫女兒李湘湘幫忙上的藥。
到老李那裡配好了藥後,林野就到酒店給兩個家夥上了藥。
揭開繃帶後,林野還是忍不住嘴角抽搐了幾下。
刀傷真他娘的深,倆人身上斑駁縱橫,都快成世界地圖了。
林野在心裡把齊揚的祖宗十八遍都罵了一遍,恨不得現在就去學校把那家夥給砍死!
上好藥,林野讓馬小跳找了幾個人伺候鄭宏和陳默,然後就去了學校。
齊揚是土建院的,問了幾個人之後,卻發現今天的齊揚冇課。而這種紈絝子弟,自然不可能是住在學校的。林野隨後繼續詢問,然後知道了齊揚其中一個走狗的寢室。
林野徑直去了那人的寢室樓,敲了好幾下寢室門,才有人打開。
裡麵烏煙瘴氣的,一幫子人應該是在吸煙。
開門的正是林野要找的人,朱誌濤,齊揚的資深走狗。
這貨看到林野,愣了一下,不等他反應過來,林野已經將他推到寢室裡,然後走了進來,並重重的關上了房門。
這個寢室是八人間,除了朱誌濤和幾個去上課的外,裡麵還有四個人。他們一眼就認出了林野,其中一個還上來敬煙。
林野接過來點燃,然後向朱誌濤道:“你應該知道我來是做什麼的?”
朱誌濤連連搖頭。
林野吐了口煙:“齊揚在哪?”
“不知道。”
“咚!”
林野一拳將朱誌濤打倒在地。
朱誌濤發出一聲慘叫,嘴角流出一道鮮血。
其他四個人都愣住了,呆呆的看著臉色陰沉的林野。
朱誌濤從地上爬起來,拎起桌子上的電腦便砸向了林野。
林野一腳將電腦踢得稀爛,隨後伸手扼住朱誌濤的脖子,厲聲逼問:“齊揚在哪?”
朱誌濤臉色通紅,眼睛不停地看著四個室友,企望他們能幫他一把。
林野武力值強大這件事情,在複旦大學冇幾個人不知道,那四個人又怎麼敢隨便上去幫忙?
朱誌濤眼睛中閃過失望與憤怒的神色,狗肉朋友,果然靠不住。
他不相信林野敢殺自己,可是那鐵鉗一般的手掌,讓他產生了一種林野就是要殺他的感覺。
事實上,林野也確實不會在乎朱誌濤的性命。看著朱誌濤臉色由紅漲紫,他卻冇有絲毫要鬆手的意思。
終於,朱誌濤害怕了,他的眼中開始露出驚恐的神色。
“我……我帶你去……”
林野冷哼一聲,鬆開了手。
寢室裡另外四個人,也同時長出了一口氣。
林野在他們眼裡,不僅僅是強大了。
是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