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你用唇語說要離開
(Ohbabybaby)
(Ohbabybaby)OhbabybabyHowwasIsupposedtoknowThatsomethingwas’trighthereOhbabybabyIshouldn’thaveletyougoAndnowyou’reoutofsight,yeahShowmehowyouwantittobeTellmebaby’CauseIneedtoknownowOhbecauseMylonelinessiskillingme(AndI)ImustconfessIstillbelieve(stillbelieve)WhenI’mnotwithyouIlosemymindGivemeasignHitmebabyonemoretimeOhbabybabyThereasonIbreathisyouBoyyougotmeblindedOhprettybabyThere’snothingthatIwouldn’tdoIt’snotthewayIplannedit布蘭妮的babyonemoretime。
許憶晴站在舞台中央,發現就算在人群中,季南風也永遠是最耀眼的那個。
她冇有錯過季南風亮晶晶的眼睛,仿佛有魔力一般,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一曲結束,先是短暫的沉默,隨即爆發出驚人的掌聲。
許憶晴鞠了一躬,說了句謝謝大家,然後走下舞台。
但是觀眾的熱烈程度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大家竟齊聲高呼,美女留名,美女再來一首。
許憶晴哪裡見過這架勢,躲在季南風身後,緊緊抓住他的衣角。
季南風握住她的手,用隻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彆怕。”
許憶晴不知道他要做什麼,隻好跟著他的步伐再次走上舞台。
許憶晴已經讓全場沸騰,季南風的出現讓場麵更加無法控製,瞬時,男人的歡呼聲,女人的尖叫聲,響徹整間酒吧。
季南風走到麥克前,微微俯身。
“謝謝大家對我女朋友的支持,隻是她本身比較害羞,要不是今天陰差陽錯,可能連我這個男朋友都冇有機會看見她這個樣子。”
許憶晴不解,季南風難道是拉著她上台大吐苦水來了?
“今天是夜魅queen的比賽,按理說這舞台應該冇我什麼事兒,但是為了給女朋友加油打氣,也為了滿足大家剛才的小小要求,我們就合唱一首歌,獻給大家。”
許憶晴忽然知道他想要做什麼。
他們還在一起的那些年,經常一起去ktv,但是許憶晴從來不唱,她喜歡季南風隻唱給她一個人聽。
後來有一年季南風過生日,許憶晴問他想要什麼禮物。
季南風想了想,說想聽她唱一首歌。
許憶晴笑著問:“生日快樂歌麼?”
季南風竟點了點頭,說:“也好。”
許憶晴說換個禮物吧,她好不容易給了他一個選擇禮物的機會,他可得好好把握。
季南風又說,我們一起唱一首歌好麼?
許憶晴不解:“南風,你好像對讓我唱歌有一種執念,為什麼呀?”
季南風回答:“因為我想知道你所有的樣子,上課的樣子,吃飯的樣子,走路的樣子,唱歌的樣子。我想閉上眼睛就能想象出你所有的動作,所有神情。”
許憶晴是個感性的姑娘,一聽這話立刻撲進季南風的懷裡,“南風,你這麼說,好像要分彆一樣。我答應你好不好,我們永遠不分開。”
季南風當時很久冇有說話,擁抱的姿勢,最貼近對方的心,卻也忽略了對方的表情。
但最後,季南風還是輕吐一個“好”字。
那是他20多年的人生裡,說的最艱難的一個謊。
那天,兩個人商量了好久,最後定了唱珊瑚海。
其實大多數時間裡,都是許憶晴在說,季南風一直在聽,不管許憶晴說什麼,他都說好。
這樣的好好先生,最後卻惹得許憶晴發了脾氣,“季南風,你能不能有點意見?不要什麼都說好!”
於是季南風想了想,說:“那就珊瑚海吧。”
許憶晴立刻接:“好。”
然後兩個人相視而笑。
原來不是冇有脾氣,隻是因為愛,所以想滿足對方所有,不管說什麼,都想說好。
後來,還冇有等到季南風過生日,季南風就消失了。
生日那天,許憶晴買了一個大蛋糕,自己點了蠟燭,自己說了“南風,生日快樂。”自己去ktv唱了珊瑚海,一遍又一遍,從最開始的淚流滿麵,一直到無淚可流。
熟悉的旋律響起,許憶晴側頭看站在自己身邊的男人。說好了的生日禮物,時隔三年再送出,心情很是不同。
海平麵遠方開始陰霾悲傷要怎麼平靜純白我的臉上始終挾帶一抹淺淺的無奈你用唇語說你要離開(心不在)那難過無聲慢了下來洶湧潮水你聽明白不是浪而是淚海轉身離開分手說不出來(你有話說不出來)海鳥跟魚相愛隻是一場意外我們的愛(給的愛)差異一直存在(回不來)風中塵埃(等待)竟累積成傷害轉身離開分手說不出來蔚藍的珊瑚海錯過瞬間蒼白當初彼此(你我都)不夠成熟坦白(不應該)熱情不再(你的)笑容勉強不來愛深埋珊瑚海毀壞的沙雕如何重來有裂痕的愛怎麼重蓋隻是一切結束太快你說你無法釋懷貝殼裡隱藏什麼期待(等花兒開)我們也已經無心再猜麵向海風鹹鹹的愛嘗不出還有未來笑容勉強不來愛深埋珊瑚海明明是這樣悲傷的歌,可這兩個人唱出來,竟有些癡纏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