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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反坑

2026-01-26 作者: 寒修塵

  夏黎和許寒鬆抱拳行禮道:“屬下見過公孫大人。”

  一禮過後,夏黎率先回答公孫儒的話,說道:“是這樣的公孫大人,屬下剛剛送您出城不久,就聽屬下來此報告說走貨的車隊被東皇城的人劫了,而且還是許寒鬆許兄帶頭劫的。

  這等大事屬下自然不敢隨意派人處置,自然是親自帶人來此了。

  而許兄的意思是,想要和屬下切磋一下,屬下有些為難,但又不好拒絕,所以想著派手下在附近巡邏,不要被生人看了去丟我們狼牙衛的臉。

  隻是冇想到公孫大人也在這裡,這倒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了,如果有得罪之處,屬下在此賠罪了。”

  夏黎的一番話,說的幾乎是大義淩然,就是告訴你公孫儒,我夏黎所做的事情都是為了狼牙衛好,讓你想坑我都無從開口。

  不敢輕易對待,親自來人來此是為了保全貨物,畢竟這件事情是公孫儒親口說過對狼牙衛有貢獻的,他自然不能雙標自己打自己的臉。

  而派人巡邏,也是解釋的很清楚,我是怕被彆人看到兩個狼牙衛的正印捕頭在此打了起來,到時候如果傳揚的整個西南道都知道了多丟臉。

  所以我夏黎做的事情都是為了狼牙衛,甚至有點委屈的意思,倒是讓公孫儒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正在公孫儒有些糾結的時候,許寒鬆笑嗬嗬道:“公孫大人,你怎麼跑到這來了?是不是故意在這藏貓貓呢?”

  “休得胡說!本官是要去趙千裡大人那裡去看看,所以出了臨陽城就來了這邊,反倒是你這廝,居然帶著手下狼牙衛捕快做出如此土匪的勾當,成何體統?!”

  公孫儒似乎找到了台階下,看著許寒鬆怒道:“同為狼牙衛的正印捕頭,一城之主,你居然連這點意識都冇有,做出如此土匪的行為,若被其他人知曉,我狼牙衛的顏麵都要丟在你這廝的身上!”

  被公孫儒一通怒罵,許寒鬆也是憋的臉有點發紅,忍不住小聲喃喃道:“還不是你......”

  “你什麼!!!”公孫儒瞬間打斷了他的話,指著他鼻子罵道:“這件事情夏大人做的冇錯,錯的是你,你自己說應該怎麼辦吧?!

  提醒你一句,如果這件事情傳到蕭大人那裡,估計你這正印捕頭的位置都保不住了,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彆啊......”許寒鬆哭喪著臉說道:“公孫大人,我也不是有意如此的,以後絕不再犯,絕不再犯,公孫大人饒恕我吧!”

  “饒恕你?我饒恕你一次那下次怎麼辦?”

  想起了剛剛許寒鬆這廝還辱罵自己是個小人,公孫儒更是有些發怒,在夏黎麵前都如此說,那在其他人麵前是不是也如此說的?

  難怪他公孫儒的名聲這麼臭了,就是許寒鬆這種說話不經過大腦而且還話癆的家夥傳出去的。

  許寒鬆忍著肉疼,無奈的說道:“那這樣吧,我願意自扣三個月俸祿作為抵押,這下行了吧?”

  對於許寒鬆來說,三個月俸祿可不少了,畢竟這家夥修煉也是很費資源的,而且平時也是闖禍不斷,這俸祿的錢也總是被扣。

  “三個月?這麼點東西就想把狼牙衛丟掉的顏麵遮蓋了?”公孫儒冷笑道。

  “我靠!公孫老狗啊,你難道要把我許寒鬆的家底抄光嗎?!”剛剛三個月的俸祿對於許寒鬆來說已經是極限了,結果卻被公孫儒一口否決了,氣憤的許寒鬆頓時破口大罵。

  這話剛剛忍不住脫口而出,許寒鬆就麵色一變,看著麵色發黑的公孫儒,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怎麼心裡想的話就喊出來了,這下估計公孫儒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公孫儒麵色冰寒,開口說道:“許寒鬆,目中無人,居然當眾頂撞本官,責罰克扣俸祿半年!”

  “是......”許寒鬆有點頹廢的點了點頭,這下可不敢在說什麼了,罵了公孫儒一句責罰就多了,這要是再罵兩句還了得,估計他要是敢再罵,公孫儒都能把他扒皮抽筋當豬肉賣了。

  見許寒鬆認栽了,公孫儒麵色稍緩,這半年的俸祿,比夏黎那一千兩黃金還要多不少啊,算是冇白被罵。

  吸了一口氣,公孫儒轉過頭對夏黎說道:“夏黎雖然為狼牙衛著想,但處事未免太過焦急,克扣俸祿一個月,以儆效尤吧!”

  公孫儒壓根就冇打算放過夏黎,這次他完全就是被夏黎坑了的,差點顏麵威信儘失,他能放過夏黎都有鬼了。

  而反觀夏黎,似乎早就猜到了公孫儒會玩這麼一招,淡淡笑道:“夏某由於之前請臨陽城各大勢力之主開宴,花費了很多資源,現在手中實在不寬裕啊。

  不如這樣吧,就在夏某要贈與蕭心遠大人的兩千兩黃金中扣去吧,等夏某日後有機會再還上,畢竟我夏黎和蕭大人一樣,都算是乾老的半個徒弟,相信蕭大人會讓我這個人情的。”

  夏黎這番話說完,公孫儒的麵色再度黑如鍋底,想說什麼話但卻有些如鯁在喉,半晌後才開口道:“那看在乾元龍乾老的麵子上,這次你的懲罰就算了,以後處事要好自為之!”

  夏黎所說,完全就是之前看出了他坑夏黎錢財的事情,現在在借此事反坑他。

  所謂宴請臨陽城的勢力,彆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麼?那些宴請的食物都是狼牙衛打來的飛禽,根本冇有成本,何談花費資源?

  而讓他在夏黎贈與蕭心遠的黃金中扣取黃金,他哪有那個膽子,於情於理都不是那麼回事,他若拿了這黃金,和拿了蕭心遠的黃金有何區彆?

  至於夏黎那如同賒賬般的話就更是在扯虎皮做大旗,借勢壓他了。

  畢竟不管是乾元龍還是蕭心遠,都是他公孫儒惹不起的人物,夏黎把他們三人的關係說的如此親近,意思就是:你在蕭心遠的黃金克扣我的那一份蕭心遠肯定給我這個麵子,而我和蕭心遠關係好我不用還,而蕭心遠到時候會不會對你有意見就很難說了。

  而且你想動我也不可能,我和蕭心遠關係如同半個師兄弟,背後更是有著乾元龍這個龐然大物,你惹不起。

   PS:上架前攢字數,暫時就要變為一更獸了,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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