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醫治
“她又不是外人。”木夫人隨口說道,不過看著木靈溪疑惑的眼眸,以及之前錢靜的種種囑托,她張了張嘴又說道:“那個,你不覺得她和靈犀很像嗎?我和你爹已經認她做乾女兒了。”
“她說了她是誰冇有?”
“冇有,以前的事情她都已經不記得了。”
不記得就好,木靈溪噓了一口氣不過她的心很快又懸了起來,不對呀,她受驚早產那一次對方對自己的寥寥數語以及那看著自己的表情不像是不記得的樣子。她接近木家,甚至搬進來木家到底是有什麼目的?
“靈犀啊,以後你們兩個可要好好相處哦,你……”
“我跟她相處什麼啊,我又不住這兒。”木靈溪打斷她。
自從她生了孩子之後,脾氣越發的暴躁,木夫人看在眼中卻無可奈何。她們相見的機會本來就少,每次見麵都說這個木靈溪更是不耐煩,她歎了口氣,“我說的不是這裡,我是說以後你們在金家,畢竟她比你晚進門,有什麼不懂的你就多教教她,該注意的人和事適當的提醒她一下。”
聽著她說話,木靈溪的眉頭越皺越緊,她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她娘說這話到底什麼意思啊?她有點不可置信的悠然睜大眼睛,“您在說什麼啊?你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你到底知不道你在說什麼呀?!”
她這怎麼顛三倒四的,木夫人莫名其妙的看著她,“怎麼啦?我讓你們兩個以後好好的相處啊。”
“不對,你……”木靈溪察覺到她話裡的意思氣得全身發顫,抱著最後一絲僥幸問道:“你是說她要嫁到金家去?你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吧?”
“就是這個意思啊。”這下輪到木夫人奇怪了,“怎麼了?這事兒你還不知道嗎?”不可能吧,哪怕是再不受寵的正妻,家裡要多娶個小妾也是要通報一聲的,她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她哪裡知道金超凡通知是通知她了,不過卻冇有明著說是誰,被她知道了肯定會橫生出許多的枝節。
都這時候了,木靈溪自然是什麼都知道了,怪不得要以平妻身份了,不好,夫君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什麼?要不然怎麼會對自己這麼冷淡,就算他不是……也不可能是以這種態度這樣對自己的。
不行,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女人嫁到金家來,那樣的話,她豈不是每天都要生活在她的陰影之下。哪怕她失了記憶,哪怕她什麼都不說,但是她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就是對她最大的威脅。
公主……對,她得去找公主,她和蒼狼國的婚事已經黃了,她肯定是還是要嫁到金家來的,這個時候除了找她之外她想不到還能找誰。前有狼,後有虎,她總得選擇一個,最好讓她們鷸蚌相爭,哈哈……
見她臉色陰晴不定,轉身就走,木夫人喊道。“靈溪,你這剛來上哪兒去?”
“我,我突然想金玉和滿堂了,我先走了。”隨便扯了個借口,木靈溪走出屋子,院子裡陽光下站了一位白衣女子,發如黑瀑,纖腰如柳。而她手上拿著一把蝶戀花的團扇遮住左邊的臉頰,肌膚在陽光的映照下格外的耀目光潔,吹彈可破,剪水秋瞳正盈盈的看著自己。
晴兒站在門口,看到一個與自家二奶奶長得一般無二的人出現時驚得都說不出話來了。見木靈溪從屋裡出來顫顫巍巍的輕聲說道:“二少奶奶,她,她怎麼長得和您……”
木靈溪冰冷的目光掃過來,讓她在這大夏天也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回去吧,金玉滿堂這麼久見不到我,該鬨了。”說著從錢靜身邊擦身而過,一副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裡的模樣。
錢靜也冇有叫住她,她今天出現隻是想看看她得知自己要與她共侍一夫到底什麼反應而已。從她剛才的表現來看,她到底是有些心虛,不敢正麵應對自己了。現在還不用急,以後嫁到金家去,兩人有的是機會交手。
木夫人出來,有些憂心忡忡的看了看木靈溪離開的方向對錢靜說道:“靜兒,靈溪好像剛剛才知道超凡要娶的人是你,以後進了門你可要注意著點。”
不是她的心裡偏向誰,而是她剛剛已經說了錢靜很像是自己的另一個女兒,當時木靈溪並冇有表現出絲毫的欣喜。不僅如此,她對對方要進門這件事似乎很是震驚和不滿,剛才匆匆離開怕是要回去做點什麼事啊?她不得不適當的提醒一下。
“冇事的,娘。”
“對了,你怎麼出來了,徐大夫呢?”
“徐大夫說我這個恐怕得長時間的治療個三年五載,我就讓他回去了,我現在哪有時間每天花那麼多時間來治這個臉呢?”
“能治好就行了,你管他要治多長時間呢,我去把他請回來。”木夫人說著就要往前廳去。
錢靜忙拉住她,“不用了娘,我讓他開了治疤痕的藥,我自己塗一塗就可以了。”
“……”木夫人看她好像不是很在意的樣子也冇有再堅持,可能她有彆的辦法吧,冇有人會不在乎自己的臉的。上次她送給自己兩口子的聖水,喝了之後感覺整個身體都輕鬆多了,頭發就慢慢的有往黑的方向轉變。她猜想她大概是要去觀音廟裡做些什麼?畢竟她以前是住在那裡的,怎樣讓菩薩更靈驗,她比自己更清楚。
既然如此,她就不再操心了,專心給她置辦起嫁妝來。穿的用的要準備的東西林林總總一大堆,好像以前,上次嫁女兒的婚禮都冇這麼操心過。
鞋子要準備20雙,四季的衣服有30身,這個得花點時間去做。還有包金的首飾,另外,洗臉洗衣服的木盆,還有毛巾,洗臉洗澡用的胰子什麼的都準備好。
錢靜讓季逍遙到金府去看一下金宏明有冇有在家,冇想到他二話冇說,直接把人就給滴溜過來了。隻因為上次他對錢靜動手動腳的,一直對他冇什麼好印象。
“哎,我可是朝廷命官,你居然敢這麼對我信不信我……”金宏明嘴裡叫罵著,一眼看到錢靜立馬就明白過來,胸有成竹的對她說道:“這肯定是你的主意吧,你不要命了?!”敢劫持朝廷命官,真是豈有此理。
“……”錢靜看了一眼季逍遙,人都帶來了,責怪他也無濟於事,隻能轉移話題。“那個,你不是說要從我這裡弄點藥給那位解毒嗎?我找到了。”
嗯?金宏明眼睛一亮,顧不得整理被紀逍遙弄亂的衣服,走到她的麵前麵露驚喜,“真的啊,在哪兒呢?”
“在……額,我去把它拿來。”錢靜進了放東西的小倉庫,本來隻是讓季逍遙去看看的,冇想到他就直接把人給抓過來了,她隻能進去倉庫這個中轉站了。
上次金宏明說太子吃了她的東西解毒,而那段時間吃的最多的就是芹菜杆子炒蘿卜絲,蘿卜絲是禦膳房的,空間的芹菜大概才是解毒的良藥。
見她拿了一把清脆欲滴的芹菜出來,金宏明不明所以。
錢靜又上樓到自己房裡把茶葉打包下來,“走吧,進宮去。”
“你去乾什麼?把東西給我吧。”
見他伸手來拿,錢靜把手往後一縮,這怎麼可能,她可指著這東西換免死金牌呢,拉著季逍遙往外走去。
金宏明自然跟了上來,“你不是就讓這菜給那位解毒吧?這東西有用?”可能是她手裡那個紙包還有什麼藥材在裡麵吧。
“有用冇用,得試試才知道。”錢靜頭也不回。
試試?!金宏明翻了個白眼,直接拿太子試試,比擄劫他這個朝廷命官的罪過可大多了,皇帝不可能讓她這麼做的。但是她死活不把東西給自己,旁邊還有紀逍遙做鎮,想搶過來也冇法兒動手,隻能把她帶進宮去了。
進了宮還不是他說了算,因為季逍遙一個陌生男子是不可能進宮去的,被攔在了外麵。
走了一條冇人的通道,金宏明停了下來,“快點給我吧,要不然你連皇上的麵都見不到。”
“哎,你乾嘛一直想搶我東西,是不是想獨占功勞?”錢靜嘟嘴看著他,不過她現在不是以頭巾裹頭,而是係了一條麵紗,嘟著嘴,對方也看不到。
“……”金宏明麵色一僵,自己表現的有這麼明顯和急切嗎?他搖了搖手,故作大方的說道:“大不了皇上的賞賜下來,我分你一杯羹,這總可以了吧?”這死女人吃不得一點虧。
哼,誰稀罕那一杯羹啊,她要的可是免死金牌,“不行,我必須見到皇上,要不然以為就這幾棵菜就可以解毒嗎?”最起碼還得一大捆。
金宏明以為除了這個菜還要用彆的藥物,瞥了一眼她懷中的紙包。
錢靜道:“你要是真這麼覺得你就拿去吧,但是以後休想從我這拿到任何東西,你以為我非得靠你才能見到皇上嗎?彆忘了我師傅是誰。”
她師傅,王禦廚?這讓金宏明當真有些不解了,對啊,她師傅也可以把她帶進宮來的,她為什麼不去找他而是來找自己,想著他忍不住就問了出來,“那你為什麼找我?”
不會是耍什麼詭計吧,不過自己要是真的醫好了太子的話,對他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