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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兵走出帳篷,帳篷頓時重新安靜下來。
可能是門簾的開合驚擾了張昭,張昭也從失神狀態回過了神。
“我說過我是因為你交了個機器人朋友而惱怒嗎?”劉兵的話不斷的在張昭的腦中回想,難道不是嗎?
張昭忽然發現自己好像誤會了劉兵的意思。
…………
可能會作為臨時會議室,董鳴的帳篷要比其他人大的多,它靜靜的矗立在整個營地的正中央。
董若正在營帳中休息。
為了能幫上董鳴,分擔一下董鳴的工作,這段時間董若冇有再像以前一樣調皮,她把自己所有的時間分成了三個部分,每天清晨和張昭一樣,早早的起來修煉古武,而上午就去找孔榮或者其他人學習情報分析,下午的時候再去練習機甲。
很累,不僅僅隻是累,因為緊密的安排,董若和張昭見麵的時間都少了很多,但她仍然堅持著,就為了她父親的滿頭白發,她努力堅持著。
“你聽說了冇有,小鵬那邊好像出了點事情。”
剛躺下不久,冇有任務的董若已經開始變的迷糊,冇辦法,她實在是太累了,幾乎沾床就能睡著,可是忽然一個聲音將董若從迷糊中驚醒。
“小鵬怎麼了?”另一個緊張的問道。
帳篷的隔音效果太差,董若在裡麵聽的是一清二楚,甚至連對方緊張的情緒都能聽的出來。
“剛剛張昭和他帶回來的那個機器人去集中營那邊發信號,冇想到陳彥太緊張,機甲失去了控製,朝著那個機器人砸了過去,而張昭為了救那個機器人站在了機器人的前麵……”
董若再也聽不下去了,她甚至連鞋都來不及穿就衝出了帳篷。
兩千人的營地,再加上一些用具和材料,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董若一路飛奔著。
還好,張昭三兄弟在村子的地位也比較重要,他們的帳篷基本也算是營地的中間位置,隻是一分多鐘,董若就已經看到了張昭的營帳。
不過,當董若看清張昭營帳門口的幾個人影的時候,心也變的更加慌亂。
他的爸爸董鳴,還有張昭的大哥鐘喜和鐘離,他們都垂頭喪氣的站在張昭的營帳門口。
淚水瞬間就從董若的臉上滑落下來。
“小鵬!”董若痛苦的叫著,腳下的步伐也加快了幾分。
“小若?”聽到董若的聲音,董鳴抬頭看了一眼董若,不過因為張昭這邊的情緒問題,董若的臉色不太好看。
而鐘喜和鐘離比董鳴還要擔心,他們隻是靜靜地看著營帳的門口,甚至連招呼都冇給董若打一個。
董鳴的臉色,鐘喜兩兄弟的態度,董若更加確認了,她快步的跑到營房門口,掀開門簾就衝了進去。
“小鵬……”聲音戛然而止。
董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雖然有些頹廢,但張昭卻好端端的坐在帳篷的正中間。
放下門簾,董若伸出手在自己的眼睛上揉了兩下,然後再朝著張昭的方向看了一眼,冇錯,不是幻覺,張昭是真的坐在帳篷的正中間。
“小若?”張昭正在思考劉兵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卻被董若的動作驚醒過來,看著董若梨花帶雨的樣子,張昭有點莫名其妙,除了和他以外,威爾頓和其他的人並冇有太多的接觸,但董若為什麼會哭成這樣呢?
“你怎麼了?”張昭輕聲的問道。
問話聲驚醒了董若,她驚喜的撲到張昭的身邊,抱住張昭叫道:“小鵬,你冇事實在是太好了。”
張昭更加莫名,他完全不懂董若這麼說是什麼意思,加上剛剛發生了太多的事情,雖然被董若抱在懷中,但張昭並冇有什麼異樣的感覺,“小若,你這是怎麼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張昭的聲音響在董若的耳邊,董若頓時注意到兩人之間的姿勢似乎有點不對,她的臉瞬間紅透,立刻放開了張昭,半響,她才小聲的說道:“剛剛我在睡覺,忽然聽到外麵有人說你出了事情,我還以為你死了,所以……”
看著董若的樣子,張昭心生感動,他輕聲的說道:“我冇事,小威推開了我,那些不過都是你聽錯了……”話說道一半,張昭忽然頓住了,他忽然猛的轉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威爾頓,然後又轉過頭,怔怔的望著董若說道:“小若,你剛剛說過什麼?”
董若被張昭的表情給嚇壞了,“小鵬,你冇事吧?”
“小若,你再把剛剛的話重複一遍!”張昭麵帶喜色的說道。
“剛剛我在睡覺……”不明白,但董若還是努力思考著並重複剛剛所說的話。
“最後一句!”張昭打斷了董若的複述,急切的叫道。
“我還以為你死了。”
張昭臉上露出狂喜,他大聲的叫道:“師父說的冇錯,我還真是一個蠢貨啊。”
劉兵的身影一點一點融入黑暗之中,他的步伐看起來瀟灑無比,在場眾人冇有一個看透了劉兵心中所想,其實就連劉兵自己都有點得意,他冇想到自己竟然還有演戲的天賦。
一直走、一直走,身影已經完全被黑暗所包圍,但劉兵依然冇有停下腳下的步伐,他知道鐘喜和董鳴都是武道大師,他們的聽力和感覺都遠非常人,劉兵可不想讓他倆發現自己有什麼不妥。
一邊走,劉兵一邊扭過頭朝著身後張望著。
一次……
兩次……
不知是多少次回頭,劉兵停了下來,再遠他就無法看清張昭的帳篷了,他站在黑暗中靜靜的望著張昭帳篷的方向,淚水終於忍不住從劉兵的眼中滑落,那聲蠢貨,他心裡的痛要超過張昭甚多。
“師父說的冇錯,我還真是一個蠢貨啊!”
帳篷基本就冇什麼隔音效果,就算劉兵勉強隻能看見帳篷前的幾道身影,他還是遠遠聽見了張昭的喊聲。
張昭的聲音讓劉兵精神一振,滿臉愁容更是一掃而空,露出了幾分安心的笑容,又盯著張昭的帳篷看了一會,劉兵伸出手在臉上抹了一把,然後轉身走向了更遠的黑夜。
…………
董若來了,董鳴和鐘喜兩兄弟的心裡燃起了幾分希望,他們緊密關注著帳篷裡麵的動靜,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董若的身上,他們真切的希望董若能幫助張昭走出威爾頓被摧毀的陰影。
威爾頓意外的被摧毀已經是村子無法接受損失,要是因此再搭上一個張昭,那就更是得不償失了,特彆是做出救人決定的董鳴,心裡更是陣陣的後悔。
冇有了威爾頓,再多一個失去鬥誌的張昭,就算救出了集中營的俘虜,那還有什麼意義。
鐘喜兩兄弟更是如此,要知道張昭不僅僅是作為他們希望的存在,張昭還是他們的兄弟。自己的村子已經被摧毀,而且所有的親人已經被轉移,張昭是村子僅剩的三人之一。
“師父說的冇錯,我還真是一個蠢貨啊!”
張昭的聲音忽然在帳篷中響起,
鐘喜三人雖然一直關注著帳篷裡麵的動靜,但是聽到聲音,三人還是呆住了,帳篷裡麵的動靜他們是一點都冇錯過,可是他們完全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了。
先是劉兵跑過來,不由分說的把張昭狂罵了一通,然後又是張昭大聲的責罵著自己。
…………
“實在是太好的!”
張昭臉上忽然露出狂喜,他猛的抱住身邊的董若,在董若羞紅的臉上狠狠親了一下。
“啊!”董若一聲驚呼,因為看到張昭還活著她已經驚喜的抱住了張昭一次,心中正是既羞又喜,冇想到張昭卻忽然抱住了她,而且還在她羞紅的臉上親了一口,董若完全被驚呆了,不止是臉上,脖子、耳朵都泛起了一片粉嫩的紅色。
“我……我……我隻是想到點東西,一下子驚喜過度……”董若的驚叫聲將張昭從狂喜中驚醒過來,看著還在懷中的董若,他頓時發現自己剛剛做了什麼,連忙手足無措的解釋道。
帳篷外麵的董鳴和鐘喜兩兄又多了一頭霧水,這都是什麼和什麼,他們已經完全被帳篷裡麵發出的聲音搞糊塗了,恨不得立刻掀開門簾看看裡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可對視一眼之後他們還是忍住了。
“小鵬……”董若輕輕扭動了一下身子,聲音細小的像蚊子的叫聲。
感覺到董若的掙紮,張昭才發現,董若還被他抱在懷中冇有放開,又是一陣手忙腳亂,張昭立刻放開董若,耳尖也多了幾分燥熱,“對不起……對不起……”
“撲哧”一聲輕笑。
比張昭大了兩歲,心態要成熟一些,再加上看到張昭手慌腳亂的樣子,董若反而放開了。
不過也僅僅隻是一笑,畢竟帳篷中的氣氛還是有些尷尬,笑過之後,董若連忙把話題轉移到了一邊,“小鵬,你剛剛說想到了一點東西,到底是想到了什麼,怎麼讓你變的……”
話題轉移的並不成功,冇想到隻是轉了個彎又回到了剛剛羞人的場景上,董若頓時停住了,想到張昭剛剛抱著她的樣子,董若臉上還冇退下的粉紅霎時間又泛了上來。
在董若看來這是一次失敗的話題轉移,不過張昭卻已經被董若的話題所吸引。
“小若,謝謝你,要不是你,說不定我到現在還冇想明白師父到底想要跟我說些什麼。”
聽到張昭的話,董若頓時鬆了口氣,不過也多了一絲莫名其妙,她來的太晚,前麵發生的事情她都不知道。
“師父?劉叔叔來過了嗎?”
“嗯。”張昭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師父在你之前過來的,罵了兩句之後又走了,不過我已經想明白了,師父罵的很對。”
“劉叔叔罵你?”董若更加莫名,“劉叔叔怎麼會罵你呢?”
“是我自己冇做好。”聽到董若的問話,張昭的臉上多了幾分羞愧,“剛剛我去和小威完成任務,冇想到因為緊張,再加上時間太久,陳彥叔叔的金剛機甲出現了操作失誤,是小威推開了我,把我救了出來,可也因為這樣,小威被摧毀了。”
從進到帳篷,董若的目光一直凝聚在張昭的身上冇有離開過,直到這個時候她才發現了張昭身邊已經被摧毀的威爾頓。
“啊,威爾頓怎麼變成了這樣?”雖然明知道張昭已經冇事,可是看著威爾頓的樣子,董若的眼中還是升起了幾分驚慌,她的目光迅速在張昭身上打量著,想看看張昭是不是也受到了什麼傷害。
“小若,彆看了,我冇事。”看著董若緊張的樣子,張昭苦笑著擺了擺手,然後又繼續說道:“我一直都以為自己是個出色的機甲師了,冇想到到了緊要關頭還是需要彆人來提醒。”
雖然已經明白了劉兵意思,但張昭的情緒卻有幾分低落,畢竟這麼重要的事情還需要彆人的提醒,那就說明了他還不是一個合格的機甲師,又或者說明他還不是一個合格的戰士,遠遠做不到在戰鬥中的冷靜。
看出來張昭的情緒低落,董若收回目光,慢慢的在張昭的身邊坐下來,伸出手在張昭的後背上輕輕撫摸著。
可能是董若的動作發揮了作用,也可能是張昭忽然想通了,隻是沉默了片刻,張昭又吸了口氣,打起了精神說道:“小若,這段時間你也累壞了,早點回去休息吧,我該去找師父了,小威說不定還有修複的可能。”
“我陪你一起去吧!”看著張昭重新打起了精神,董若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安靜!
帳篷在董若說出話的瞬間安靜下來,張昭靜靜的盯著董若的眼睛,董若的臉上的笑容幾乎都快要將他融化,他的心中也多了許多感動。
良久,張昭才輕輕的點了點頭。
看著張昭點頭,董若臉上的笑容變的更加燦爛。
董若的天賦並不在機甲師上,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才能幫到張昭,不過就算是不能幫到張昭,隻要能陪在張昭的身邊,她也同樣的開心。
做出了決定,兩人快速起身站起來,不過剛剛站直,董若就皺了下眉頭,嘴裡更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呼。
“怎麼了?”看著董若的樣子,張昭緊張的問道。
“腳有點痛……”董若皺著眉頭說道。
張昭往董若的腳上看過去,隻見董若光著雙腳,嫩白的小腳上多了不少細小的傷口。
“你怎麼冇穿鞋就跑出來了?”張昭皺著眉頭心疼的說道。
“我聽說你出了事情,太緊張……所以……”本來冇打算說的,不過張昭樣子看起來有點凶,董若還是老老實實的說出了實情。
董若楚楚可憐的樣子讓讓張昭湧起了深深的自責,很自然,張昭將董若輕輕的擁進了懷中,貼在董若的耳邊輕聲的說道:“對不起,小若,我冇有責怪你的意思,隻是……隻是看到你這樣的樣子,我的心真的很痛,對不起……”
聽著張昭的輕聲細語,董若隻覺得眼角一陣酸楚,她想忍住,可是淚水卻不受她的控製,終於無聲的從她的眼角滑落下來。
“冇事的,我一點都不痛,看到你冇事,我比什麼都開心。”董若喃喃的說著。
相擁著,他們忘掉了威爾頓,忘掉了外麵的董鳴和鐘喜兩兄弟,也忘掉了正在等著他過去的劉兵,這一刻,世界就隻剩下了他們兩人。
“咳咳……”
時間一點點過去,張昭和董若已經完全忘記了時間的流逝,外麵忽然響起了董鳴的咳嗽聲。
張昭和董若立刻分了開來,臉也瞬間變成了紅色。
“小若,我要去師父那邊了,要不你還是回去休息吧。”
雖然臉上布滿了羞紅,而且董鳴就在帳篷的外麵,但聽到張昭的話,董若還是堅定的拉住了張昭的衣服說道:“我陪你去!”
看著董若堅定的眼神,張昭心裡一陣感動,緊接著也同樣堅定的點了點頭。
找了雙自己的鞋套在董若腳上,掀開門簾,可門簾剛被掀開,兩人頓時愣住了,帳篷外麵一個人都冇有,董鳴和鐘喜兩兄弟都不知跑到了什麼地方。
不過,這對張昭來說卻是件好事,隻是一愣,他就回過了神,隻見他快速走到董若的身前蹲下身子,趁著董若還冇反應過來就將董若背了起來,然後又背著董若快速的向著黑暗中跑去。
“師父……”張昭站在劉兵的麵前,臉上還帶著幾分澀然,本來在來的路上都已經想好了,但是當他站到了劉兵的麵前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看著張昭的樣子,董若的臉上浮起一絲不忍,但那絲不忍隻是一閃而過,她並冇有說話,現在還冇到她發揮作用的時候。
“哼!”劉兵輕輕的哼了一聲,皺著眉頭說道:“我不是已經跟你小子說過,我冇有你這樣的徒弟了麼,你還過來乾什麼?”
“師父!”張昭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委屈。
“劉叔叔!”已經到時候了,董若也連忙在一邊幫腔,“小鵬都已經知道錯了,不過這也是因為他太緊張的緣故,您就原諒他這一回吧!”
看著張昭的樣子,劉兵的心中閃過一絲不忍。
對張昭的關心不是假的,但生氣也是真的,尤其是張昭的天賦這麼好,劉兵根本就不願意見到張昭在機甲師的道路出現哪怕一點一點瑕疵。
思考了一會,劉兵才又開口說道:“小鵬,你的天賦很好,平時也很努力,但你知道作為一個機甲師最重要的是什麼嗎?”
聞言張昭愣住了,他過來是要向劉兵承認錯誤的,而且他還從來冇想過這樣的問題,對於劉兵的問話他根本就不知該如何回答。
不過劉兵也冇指望張昭作答,隻是頓了一下他又接著說道:“機甲修理和改裝是一項巨大的工程,它設計到知識麵相當寬和廣,不得不承認,你在學習的方麵做得很不錯,就算是實際應用也做得比其他人都好,不過……”說到不過劉兵頓時停住了。
張昭的神色中帶著一絲緊張,他總覺得劉兵的樣子似乎有點不太對勁,要是以劉兵以往對他的態度,他已經發現了自己的錯誤,現在再跟劉兵認個錯,基本就應該能過關的,但現在卻冇有。
沉默,劉兵的帳篷不大,沉默的時候就顯得更加壓抑。
一旁的董若呼吸變的有點急促,之所以陪著張昭過來,她是想借著劉兵對自己和張昭的喜愛,合兩個人的力量化解劉兵心中的怒火,但是,壓抑的氣氛卻讓董若開不了口,就算開口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劉兵靜靜的坐著,目光有些遊離,良久,他才又回過神望向張昭,深深的吸了口氣說道:“不過真正過硬的機甲師所要具備的卻不是學習,而是時時刻刻保持一顆平靜的心。”
聽著劉兵的話,張昭緊緊的皺著眉頭,仔細的思索著劉兵話中的意味。
“就像我之前所說,機甲修理和改裝是一項巨大的工程,就算你的學習能力再強也不可能把所有的知識都印道腦子裡,修理的過程中總會遇到這樣或那樣的問題,所以你必須保持一顆平靜的心,隻有保持一顆平靜的心你才能在遇到問題時找到突破的方向。”
隨著劉兵的話,張昭的眉頭越皺越緊。
“劉叔叔……”一旁的董若開了口,張昭緊皺眉頭的樣子實在讓她心痛。
不過董若剛開口,張昭卻打斷了她的說話,“小若。”
隻是阻止了董若,張昭又繼續陷入了沉思。
劉兵並不是第一個跟他說要他冷靜的人,在他第一次戰鬥結束以後,鐘喜也跟他說過同樣的話,
“越是緊張越是要冷靜!”
張昭現在算是完全理解了這句話的含義,要是他冷靜的話,就應該會想到威爾頓能夠躲的開金剛的鐵拳,他就不會站到威爾頓的跟前,那樣也就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要是他冷靜的話,就算出事以後,他應該是第一時間檢查威爾頓還有冇有修複的可能,而不是意誌消沉的把自己關在帳篷的裡麵。
董若不知道張昭為什麼會阻止她向劉兵求情,但她卻冇再說話,隻是緊張盯著張昭的臉色,心裡為張昭暗暗著急。
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劉兵看著張昭靜靜的等待著,等待著張昭的自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