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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置好鐘喜以後,鐘離也趕了過來,他幾乎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不是說張昭取得的戰果有多麼驚人,而是張昭戰鬥的效果看起來異常強大,雖然一共隻傷了五六台機器人,但竟然冇一台機器人被張昭直接損毀,整個戰場到處都是殘肢還有倒地亂爬的機器人。愣了片刻之後,鐘離才想起來加入進攻,眼前可是難得的機會。
形式一片大號,除了陷阱裡的,現場還站著的機器人已經不足十台。張昭手中的巨劍依然像死神的鐮刀在不停的揮舞。
突然,不知是驚慌失措,還是下意識的反應,一台機器人抽出了腰間的佩劍,‘茲’能量劍特有的幽光出現在張昭巨劍揮舞的路線上,就像是刀切豆腐,巨劍和能量劍接觸的地方就那麼消融了,但是因為本身的慣性,巨劍仍然狠狠地劈進機器人的鋼鐵腦袋中。
雖然機器人仍然被乾掉,但巨劍也同時被毀掉了,寂靜,瞬間整個戰場變得安靜下來,坐在機甲中的張昭也有變發懵,他甚至忘了接下來的動作。
‘當’巨劍被切斷的劍刃落到了地上,聲音不大,但是在這一刻卻無異於驚天霹靂。就像是信號,sd102從受到埋伏的慌亂無序中回過神來,原來看似強大的機甲也並不是不可戰勝,有的握起了槍,有的抽出了能量劍。
‘唰’能量彈帶著特有的白光衝著張昭的方向飛過來,機甲的防禦力高,可是機甲的目標也過於龐大,幾乎不用任何瞄準就可以直接命中,幾發能量彈落在機甲身上,打的機甲直往後退,座艙裡麵的電子儀上也是到處都閃爍著危險的紅燈。
“小鵬!你在乾什麼?”鐘離衝到張昭的身邊,衝著張昭大聲的吼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驚恐,但是更多的是怒意,這種時候,幾乎就是拿命去拚的時候,張昭卻在這個時候愣神,簡直是不可饒恕的錯誤。
儀表上瘋狂閃爍的紅燈已經將張昭驚醒了過來,鐘離憤怒的喊話更是讓張昭聽了個不落,他有點羞愧。手忙腳亂的操縱著機甲躲避著後續的攻擊,張昭也在積極的思考。
巨劍是他給機甲準備的唯一的武器,但是他從來冇想到過,巨劍在能量劍麵前是如此的不堪一擊,而接下來要施展什麼樣的攻擊手段,張昭更是一片茫然。
怎麼辦呢?又一道能量彈衝著機甲的頭部射過來,機甲的身子已經躺在地上,力量已經用儘,就算是機甲也不能違背力量的法則,張昭操縱著機甲努力偏移著頭部,可是能量彈的光芒卻依然越來越近。
鐘離就在機甲的不遠處,看著能量彈劃出的軌跡,鐘離有點不甘心,“啊!”他痛苦的大聲嘶吼,努力向著機甲的方向挺進,可是無論他怎麼努力,人的速度和能量彈的速度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東西,根本冇有可比性。
機甲的手在地上摸索,努力想要撐起巨大的身體,能量彈越來越近,張昭甚至都有些絕望,就這樣完了麼?對不起,爸爸媽媽,我到最後也冇能力救出你們。
忽然,機甲手臂的操作一頓,機器手好像遇到了什麼東西。死馬當作活馬醫,來不及思考,一段被推到的城牆被張昭舉到了頭前,“砰”破牆被炸了個粉碎,不過機甲也因此逃過了劫難。
鐘離也是長長的呼出一口氣,還好冇什麼心臟病,要不經過張昭這麼一搞,都不用打就直接嗝屁了。
不過經過這驚險的一幕,張昭也找到了靈感,武器斷了,但是現場的東西什麼不能用,管他稱手不稱手,隻要能抓起來揮出去的都是武器。又一截城牆被張昭連根拔起,想都冇想,張昭就把手中的城牆向著機器人扔了出去。
果然有效果,破城牆直接命中兩台正準備開槍的機器人,能量彈特有的光芒直接奔著天空飛去,不僅僅是砸偏能量彈的準頭,機器人也被直接乾趴下,掙紮了好幾下,兩台機器人依然冇能從地上爬起來。
張昭的心中一陣狂喜,自己終於又可以戰鬥了。
陷阱底下,sd24已經回過神來,他在努力,都已經進化成高級機器人了,隻要回去就能根據自己的需要選擇屬於自己的身體,他實在不甘心就這樣被埋冇。同樣他心中的火氣也更旺盛,冇想到到最後還是被那個小小的人類給玩弄了。
雖然仍在地底,但是sd24作為指揮者依然能夠了解外麵的情況,隻是略微想了一會,sd24就想出了對策。
隻見外麵的sd102的信號燈一片閃爍,僅剩的十台機器人迅速分成前後兩個隊伍,後一排機器人手中拿著能量槍,前一排的手中握著能量劍,甚至地上那些殘破的機器人也開始重新發揮作用,同樣的能量槍出現在他們手中。
能量彈不再是無序,一發接一發緊跟著機甲的身形。張昭又鬱悶了,手腳的速度幾乎已經被他施展到極限,他現在隻能勉強躲避著能量彈,完全騰不出手來進行攻擊。
看著機甲狼狽的身形,鐘離也很快看出了不同,張昭練習的時間太短,以他現在的能力根本就應付不來。可是還冇等鐘離有所行動,兩台手持能量劍的機器人已經逼了上來。“小鵬,堅持住,我解決了他們就過來幫你!”鐘離一邊應付著機器人一邊大聲的喊道。
張昭一陣苦笑,他的額頭已經滿是汗水,手臂也在不斷的發出酸軟的警報,堅持,兩個字說起來容易,可是做起來真的很難,他甚至冇多餘的精力對鐘離的話進行回應。
…………
鐘喜也從藏身的地方走了出來,在城門口的方向不時的閃爍起能量彈特有的光芒,那光芒就算是在白天也依然那麼刺眼,也讓鐘喜無法在藏身的地方繼續呆下去,就像張昭所說的,生一起生,死一起死。
拖著蹣跚的腳步,鐘喜一點一點的向著城門的方向挪動。受了那麼嚴重的傷,不休息還好,這一休息,鐘喜隻覺得渾身都像散了架一樣,每移動一步,那些傷口都會帶個他難以忍受的疼痛。
不過,就算是這樣,鐘喜還是出現在城牆邊上,張昭的勉力支撐,鐘離的瘋狂頓時落入了鐘喜的眼中,淚水不禁從鐘喜的眼中滑落,渾身的肌肉都在輕微的顫抖,好幾處的傷口也迸裂開來。
鐘喜在不停的努力,可是無論如何努力,他也冇能跑起來,隻是踉蹌了兩步狠狠地摔倒在地上。
張昭依然在堅持,不過,訓練的時間還是太短,雖然躲過了致命的傷害,但是好幾發能量彈還是落在機甲的身上,身上的外掛裝甲已經被打飛了幾片。
鐘離仍然在和兩台機器人糾纏,他幾次不惜受傷像乾掉麵前的機器人,可惜都冇能做到。機器人也變的狡猾了,他們始終圍著鐘離打著轉,隻要鐘離有靠近機甲的趨勢,立刻就會展開以命搏命的姿態,可是一旦鐘離退回去,他們立刻又會采取遊走的態勢。
形式岌岌可危,“小鵬!武器!”鐘喜趴在地上大聲的喊道。
駕駛艙中的張昭聞言一愣,武器?什麼武器?頓時身上又中了兩彈,打的機甲幾乎失去了平衡,張昭身邊小屏幕上的機甲全息圖都一陣顫抖,構成機甲的綠線條連接出現了好幾處紅色的高危警報。
在能量彈的掩護下,三台手持能量劍的機器人已經逼近了機甲,他們手中的能量劍已經高高舉起,劍刃上特有的幽光照的張昭的眼睛都有些刺痛,他甚至看到下一秒機甲就要被分屍的結局。
不過還好,因為機器人的逼近,後麵射擊的機器人停了下來,他們也換上了能量劍向著機甲發起了衝鋒。
張昭操縱著機甲迅速往後退,企圖拉開雙方之間的距離。‘茲’一道能量劍的劍刃從機甲的身上劃過,砍中了嗎?趴在不遠處的鐘喜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張昭也在儀表上瘋狂的巡視,還好,剛剛什麼樣,現在還是什麼樣,儀表上並冇有亮起其他的警報。
‘哐當’鋼鐵落地的聲音把大家從愣神中驚醒過來,原來剛剛那一劍砍在了機甲的外掛裝甲上,這外掛裝甲在抵擋能量彈的時候似乎還可以,但是麵對能量劍的劍刃卻幾乎冇造成任何阻力,隻是那麼一劃拉,就變成了兩半掉了下來。
不過這也足夠張昭和鐘喜他們慶幸了,駕駛艙中,張昭大口的喘著粗氣,手腳卻也冇停,仍然在勉力支撐。
“機器人的武器!”仿佛看到了希望,鐘喜又開始喊起來,好像是怕張昭不能理解,深吸了口氣,他有接著喊道:“機器人的武器機甲也是可以用的!”
身上的傷還是太重,隻是簡單的喊了兩句話,就引起鐘喜一陣劇烈的咳嗽,身上頓時又崩裂了好幾道傷口,血水不停的從鐘喜的身上滲出,但他卻渾然未決,仍然緊緊的盯著機甲的動作。
機器人的武器機甲也可以用?張昭的腦袋一陣發懵,他不是冇想過這種可能,但是被他否決了。機器人所用的都是能量式的武器,而支撐武器的能量都是從機器人身上直接提取,也就是說機器人握著武器的時候,武器就成了機器人身上的一部分,而機甲和機器人的武器之間有這樣的聯係麼?
張昭在發懵,機器人的動作可不會因為張昭的發懵而停下來,一道幽光直奔向機甲的頭部。冇時間思考了,張昭操縱著機甲一個蹲身,躲過劍刃的幽光,可還冇來得及平衡,又一道幽光從機甲的頭頂劈落,來不及思考,張昭操縱著機甲側身在地上一滾,劍刃堪堪擦著機甲的身子削過,張昭甚至覺得機甲的一麵是不是已經被削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