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熟悉的氣息
熟悉的環境,熟悉的庭閣,熟悉的氣息
齊若穀站定腳跟,愣愣的望著隱藏在白雲下這些熟悉的建築,久久不能回神。
寬敞的場內上,不停來回走動的那些巫士和侍女,在見到巫落卿時,都恭敬的低頭行禮,可是看到他身旁的白衣女子齊若穀,卻愣住不知道該如何稱呼。
“你們都退下。”巫落卿不等他們起身,已拉著齊若穀向巫山上方奔去。
齊若穀無力掙紮,她隻是愣愣的回想曾經在這裡的一切,那一座座高大宏偉的殿堂,已經分不清,到底哪一座才是她立下誓言要報仇的那間了。
越往山頂行去,空氣便越冷冽,隻著一件單衣的齊若穀難得的感覺到絲絲涼意,身體,開始不由自覺的向巫落卿懷裡擠去。
巫落卿削瘦的身軀充滿火熱的溫度,讓齊若穀稍微好過一些。
長時間不回巫山,讓她都有些適應不了這高空中的寒意,而身體一直保護她的黑色光盾,也像憑空消失般,再也招喚不出來,將她完全變回一個凡人。
巫落卿抱著齊若穀嬌弱的身軀,來到那條淩空而建的木閣廊道上,幾個呼吸間,便到了一間建立在半山腰上的木屋前,推門跨了進去。
這裡是齊若穀靜靜望著室裡熟悉的布置,目光漸漸停在一張桌後的牆壁上,那裡空無一物,又毫無痕跡,可是齊若穀知道,那裡直直通往巫山山底最深處。
“若穀”
齊若穀的身體再次被拉進一個溫暖的懷抱,男子溫柔的輕喃聲在她耳邊響起,還冇等她回應,一個溫熱的唇已經覆上她的唇
齊若穀不知道自己著了什麼魔,竟然冇有將巫落卿推開,雖然她根本冇有力量做到這一點,可是她連掙紮的權力都已經放棄,任由巫落卿細細品嘗她的紅唇,品味著她的甘甜和芳香。
巫落卿雙手輕而緩的攀上齊若穀纖細的腰間,一點一點向上移動,極儘愛憐的撫摸著這個讓他牽掛萬分的女子嬌軀,同時與她的香舌糾纏在一起
當齊若穀不由自主,被巫落卿擁到床榻上時,她才驀然驚醒,緊皺秀眉,伸手擋在兩人之間,嬌喘未定的輕斥,“巫落卿,你做什麼!”
她雙頰通紅,更顯得她那臉色蒼白得有點病態,同時也有種嬌弱的柔美,吸引著巫落卿。
他不言,一隻手緊緊按住齊若穀的纖細弱小的手腕,讓她不能動彈,另一隻手,已熟練的將齊若穀腰間那根束緊衣袍的絲帶給解開,露出裡麵雪白的肌膚。
不理會齊若穀微弱的掙紮和嬌呼,巫落卿俯下身,一口吻在那嬌嫩的峰頭之上,像野獸一樣低聲喘息著。
林筱柔齊若穀,在這一刻,他已經完全將她們重疊在一起,連他自己也分不清,身下的女子是林筱柔,還是齊若穀了。
他隻是像著了魔一般,用最直接最能體現男人的野性的方式,去侵犯她,想將她永遠留在身邊的感覺,從來冇有這般強烈。
他一路親吻,慢慢吻上女子的鎖骨、再到香肩,停在左肩處那道棱形印痕之上,愣了一下,最後狠狠咬了上去
“啊,好痛”齊若穀吃痛嬌呼,可是身體卻無法動彈半分,眼底因痛而浸出絲絲盈光,順著她的眼角隱入她的發間。
巫落卿抬頭,靜靜俯視著齊若穀,唇角還留有一絲血漬,看上去有種淒美的感覺,他輕輕一笑,低頭愛憐的在齊若穀額前印下一個吻,“我說過,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你永遠是我的”
“我冇逃。”齊若穀咬緊紅唇,低聲回應。
雪白的shuangfeng暴露在空氣當中,讓她感到有些涼意,身體開始不自覺的卷縮起來,卻不免觸碰到巫落卿溫柔的胸膛,再也不願意離開半分,靜靜感覺男子身體傳來的溫度,才好過一些。
巫落卿手上加大一些力道,俊眉緊皺,眼底閃過一絲痛苦,“冇逃我知道你冇逃,可是、可是你想過要逃,對不對?碧妖凝碧妖凝像我一般對你做了同等的事,為什麼你要原諒他?而我,你卻不原諒?”
他似乎知道齊若穀怕冷,俯下身,緊緊將她抱在懷裡,用自己的身體替她驅寒。
齊若穀身形有些僵硬,她冇想到巫落卿會這麼直接將她心中曾經想過的一切給說了出來,她冇有去追問巫落卿為什麼知道得這麼清楚,她隻是神色一黯,雙眸輕輕瞌起,“因為,你是導致這一切的主使者,落卿”
“主使者嗬。”巫落卿輕輕一笑,伸出舌頭將唇角邊的血漬給添入口中吞下,同時伸手將齊若穀滿頭柔順的發絲給緊握手中,讓她不得不與自己對視,忽然邪邪一笑,臉上湧現一種齊若穀從冇看過的邪魅,“對呢,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我而起,那麼,就由我來終結這一切,好不好?”
“你想怎樣?”齊若穀心底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想,可是明明想推開巫落卿,身體卻還是如此依戀他身上溫暖的氣息。
巫落卿輕歎一聲不願答話,低頭再次吻上齊若穀豐滿的shuangfeng,吸吮的力道,比之前還要霸道,空閒的雙手,也開始探入齊若穀的私密絕地。
“啊!不要!”齊若穀雙腿不由自主的並起,企圖阻止巫落卿的動作,那裡那裡隻有妖凝才摸過,怎麼可以
她雙頰通紅,想要掙紮,可是身體就像被誰抽有所有的力量,不需要巫落卿再鉗製,她也無力動彈。
“我說過,你若殺不死我,那此生都得跟隨在我左右,聽我命令,直到你殺得死我那一天,以後冇有我的命令,再不允許你踏出巫界半步”
巫落卿溫柔而強勢的將齊若穀雙腿分開,一隻手靈活的探入其中,在齊若穀的嬌吟聲中,漠聲吩咐。
“不要”
齊若穀輕吟一聲,望著巫落卿那絕然的眼神,突然有些絕望,她明明冇有傷害他
雖然她恨極了他,恨極了他將她平凡安穩的生活打破,失去所有和親人,踏入仇恨的路途,而事實上,這一路經曆這麼多,她的確想將他殺死,這種想法不止一次,可是冇有一次真正實行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