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冷血屠夫
“在你一生的征戰之中，因為背信棄義而贏得的戰爭不下二十件。而那些聽信你的話的人大多數都已經死了，唯有其中幾個因為特殊的原因活了下來，而其中的一個則是苦苦的收集著你的這些事情，並進行了出版，可惜讓哈維帝國對此進行了封殺！而我也是在一次無聊的時候，在哈維帝都大街上的一個地攤之中看到了這一本書。我也曾經對此事感到奇怪，所以事後我也曾經對著哈維的曆史來看，結果，那些事件是真的存在，而其中全都包括在了你的戰功之中，那個時候，我算了算，在你的戰功 之中，如果是殺死一個士兵，那麼你就會殺死十個平民，所以人的戰功一直都是非常的顯赫，而其中你以出奇製勝為主要的手段。換一句話來說，就是你一直習慣於背後給人一刀。”空明到這裡，看著龐一然，接著道：“對你的戰術我一直是相當的崇拜，但是對於你的為人，我則不敢苟同，而那些跟著你一起戰鬥的人或者是他們的後人，想來現在都在這裡，所以我的士兵這個仗才打得那麼辛苦，但是當我看到你的時候，我終於知道這個是為什麼了。”
“為什麼？”龐一然下意識的問道，而其他的人也一直的在看著空明，希望他快點將迷底揭開。
“這難道還要猜麼？這本就是你的大本營，而這些人或者是他們的後人，都是在你的培訓之下，幾乎可以說這個開城就是全民皆兵了，所以因為我的一些戰時政策，才會讓我的士兵縛手縛腳，冇有完全展示他們的戰鬥力。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你冇有聽出有什麼的差彆嗎？”空明笑道。
眾人聽到空明的這一句話之後，也靜了下來，聽著那些戰鬥的聲音，隻聽到那鬥氣斬的破壞聲音不停的響起，而那些魔法更是毫不顧及的開始放了出來。
“你這是要毀掉這個城市？”龐一然的話中再也冇有開始的平靜了，其中還帶著絲的顫抖。
“不！我不是要毀掉這座城市，而是要讓這個城市消失。”空明說道。
“你就不顧及那些女人和孩子？”龐一然聲音已經是完全的變形了，再了冇有那種千軍在握的領土鎮定了。
“我現在隻要城市的毀滅，其他的，以後再說。”空明說著看著龐一然。隻見龐一然聽到之後，兩眼開始睜得大大的，然後眼睛之中的瞳孔一下子就放大了，隨後便倒了下來。在戰鬥開始 的時候，他所站的那裡便是戰鬥發起的地方。而那裡便是所有有魔法師與弓箭手第一波重點攻擊的地方，他本人也被擊成了重傷。剛才不過是在以意誌在支持而已。但是聽到空明的最後一句話之後，再也支撐不住了，因為那一句話曾經是他的名言，讓他驕傲了三十多年，而那一句話則是他第一次屠城的開始。
“你真的要讓整個城市都毀掉嗎？”伊依依顫抖的問道。這個情景對她來說是非常的殘酷的。
“那個當然，開城的位置太過於特殊。隻有這裡毀了，整個哈維與混亂之地的邊境才會完全的打開。”空明說道。
“我是說，你真的要屠城嗎？”伊依依不敢相信的說道。
“我又不是他這一種屠夫，怎麼可能乾那種事情？”空明笑道。
“那剛才最後的那一句話？”伊依依仍然不放心的問著。
“那是他的名言。”空明解釋。
“原來你不是要屠城。那就好，那就好！”伊依依終於放下心來。
“不過，我的命令在知道是他的那一刻就已經下達下去，想來這一場戰鬥，城裡麵的平民也不會剩下多少了。”空明的下一句話讓伊依依更加的難看了。
“頭，你到底下的是什麼命令？”陸海在一邊奇怪的問道，這兩個人說了半天，也冇有到命令的內容，這才是實質上的問題。
“我命令所有部隊，摧毀所有擋在前麵的東西和一切敢於反對的力量。這一道命令一下，想來現在城裡的抵抗肯定是越來越弱了。可能最後這一座城剩下的人真的不是很多了。”空明說道。
“為什麼？”伊依依的心再一次的掉了下去。
“不是因為我們，而是因為龐一然。”
“龐一然？”
“唔，他所執行的防守政策裡，一直堅持一點。”
“哪一點？”
“全民皆兵，全城皆兵。也就是說從他到這裡來開始，這一城的居民都是讓他實行軍事化的管理，所以在他們整個高層的軍官讓我們摧毀之後，他們剩下的人仍然會抵抗，一直到最後一個人。這就是他的防守理論，我想他應該做到了。”空明看著遠方不斷傳來的劇烈的爆炸聲，一座座高大的建築在空明的眼中不斷的倒下，而那些灰塵漫過了整個城市，如果不是那些魔法之中帶著許多的水係魔法，可能都不可以看到遠處。附近的傭兵聽到了空明的這一句話之後，都是默然了，因為空明說的確實不錯，如果這座城裡全民皆兵，全城皆兵的話，不摧毀它，真的冇有辦法奪下來。
“那麼說這是他錯了？”陸海說道。
“冇有，他並冇有錯，因為他的這個理論是一個弱國或者是弱城對抗強敵的唯一方法，所以從這個方麵來說，他並冇有錯，他錯的是他不應該用那種方法襲擊我們，因為他冇有了解我們這個對手，而且他是一名貴族，對於貴族來說，在他管轄之下的人，都是他的人，為了他去死，冇有什麼不可以所為武器的。所以說他之所以被氣死並不是因為這個。”空明說道。
“那是因為什麼？”伊依依現在也被空明的話語勾出了好奇，現在臉上的悲傷也少了許多。
“因為他的整個家當都在這裡，而他的大部分的心血都在這個上麵，更因為他的家人大多在這裡，所以我的那一句話就將原本就差多不油儘燈枯的他給氣死了。這不過是一個輪回而已。”空明歎了一口道。
就如空明所說的他的這道命令下去了之後，所有的師長在第一時間都愣了。但是隨即驚喜上頭，因為這個命令意味著他們可以用一切手段和方法，隻要取得勝利，再也無需要顧忌其它的一切，建築、樹林還包括道德，從某種情況下來說，這就是一個無所不為的命令。前方的戰鬥一下子變得激烈起來，在冇有這個命令之前，傭兵們出於一種固有的思維，許多的東西還是會被保留了下來。而且就在這些東西之中，哈維城防軍不斷的對傭兵軍出手，而這個時候，命令下來了，所有的傭兵一下子就放開了。不斷的對那些躲在其中的城防軍攻擊。這個時候，一切都抵不過勝利。這一切隻不過是因為他們有一個敵人叫做龐一然。
前鋒之中。二師的一個傭兵兵隊長張三此時是非常的憋屈，因為他的對手時常藏在那些房子之中，一旦傭兵走過去之後，就會從他們的後麵出手，而一旦傭兵逐個的房子進行攻擊，不僅是浪費時間。還經常容易誤傷那些躲在房中的老人和小孩，或者是那些婦女，光為這個他們已經損失了十餘名傭兵了，而當這些小孩和老人上前阻住他們的前行。讓那些哈維城防軍逃走之後，他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掌將一個老人拍開，恨恨的離開了那個房子，這個就是全民皆兵，老人和小孩並不是戰鬥的主體，而是戰鬥的掩體。這種戰鬥通常對於那些所謂的仁義之師有著極大的殺傷力，因為他們有所顧及，而有所顧及就會讓到手的戰機飛走，隻能在等待下一次戰機，但是這種等待是要付出代價的。這種代價有的時候就是士兵的生命。張三無奈的走出房子，心裡對那些小孩和老人的那恨恨的眼神還有著不小的震憾，但是更對對手就這樣從自已的身邊逃走有著不小的怨言。旁邊一個負責通信的魔法師走了過來，說道：“隊長上邊的命令！”
“什麼鬼命令？”張三惱火的說道。這個就是傭兵，雖然為了錢他可以聽命令，但是，千萬不要對他們有什麼希望，說什麼尊重指揮官之類的廢話，如果冇有錢，指揮官都會讓他們打得找不著北。可是空明從始至終對於這個都有清醒的認識，雖然他可以將那些師長罵得狗血淋頭，但是這背後可是實實原戰績和那些繳獲巨大的貴族的錢作為支撐，直到現在每一位傭兵都獲得了許多的金錢，有的甚至於可以讓他們過上一輩子。
“師長命令所有部隊，摧毀所有擋在前麵的東西和一切敢於反對的力量。”魔法師說道。
“哈哈！天助我也。傳師部命令所有人，乾掉他麻的擋在前麵的東西和一切敢於反對的力量。”張三的聲音震動了附近所有的傭兵，就連臨近的其他隊的傭兵都聽得一清二楚。而這個時候，張三也冇有了什麼顧忌了。
“魔法師，魔法師！”張三大吼道。
“麻的，鬼叫什麼，人就在後麵不到十米的地方。說吧什麼事？”其中一個魔法師恨恨地說道。戰鬥一開始，空明就將魔法師們都按計劃分到了下邊的隊之中，讓他們能夠充分的發揮火力，而不是留在一邊當老爺。所以張三聽到這個命令之後第一個反應就是找魔法師。而這些魔法師也是傭兵人員，除了身上的魔法袍之外，早就與土匪冇有什麼區彆了。
“前方敵軍，麵殺傷！”
“你確定?”
“師長都發話了，管他娘的，乾！”
“你們都不擔心，我們更加不用說了，兄弟們，前方，五十米，風暴雷電，放！”一個魔法師下令道。
刹那間，傭兵的前方，那些正在與傭兵戰鬥的城防軍的頭頂上，包括兩側的房子項上，都充滿了魔法，無數閃電一下就傾泄下來，擊中了城防軍和那些房子，全都爆開了。那些躲在房中準備偷襲的城防軍一下子就被埋在了土石裡，那些級彆低的人，那些老人和小孩全都被埋在了裡麵，這一刻。城防軍真的是眼急了，原來的掩護對像冇有了，而老人小孩的死也極大的刺激著那些城防軍的眼神，劇烈的碰撞一下就在這一道命令之下開始了，而一旦雙方完全放開了之後，鬥氣和魔法到處飛碰，所有能夠打碎的東西都變成了粉碎，慢慢地，傭兵軍開始展示了做為傭兵所有的能力和實力，一旦放開了。反而什麼都不會怕了。反觀城防軍一方，原本這裡就是他們的大本營，而龐一然也一直以全民皆兵給他們洗腦，他們在戰爭一開始也是這樣想的，利用老人和小孩進行掩護起碼可以與傭兵軍持平。但是，當這些擋牌都不再有用的時候。他們也開始了急眼。不為彆的，就為這些人都是他們的家人，可是隨著戰鬥的進行，他們發現了一個現像，那就是他們殺死的平民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比傭兵軍還多。因為雙方都已經放開了，不管不顧，傭兵軍在這裡本就是一無所有，而命令又是上邊下的。在大的事也會由上邊來擔擋，心裡這樣一想頓時便冇有了任何的壓力，所以放開手腳之後，就更加的勇不可擋了，反觀城防軍則在這個時候開始畏手畏腳了，因為他們對這裡可是非常的熟悉，這些人也大多數也是城防軍的家人，而殺死自已家人的事情誰又可以做得出來，雖然說，龐一然曾經說過，為了國家，個人可以犧牲一切，但是那隻是個人，而不是犧牲家人，如果一個人連家人都可以犧牲，那麼誰又會相信他不會犧牲同伴呢。龐一然錯在誤估了人的天性，他雖然讓軍人們在某種時候忘記了天性這個事情，但是在生死麵前什麼事情都可以發生。而現在，到了考驗這個事情的時候了，他所訓練的軍隊則開始退縮了，因為這本就是人性，而這個時候，空明的這一條命令的效果終於顯現出來了，下令之後的半個小時之後，各個地方的反抗也逐漸的消失了，兩個小時之後，傭兵軍完全占領了開城。而此時的開城早就不複開始的樣子了，傭兵軍很自覺的開始對全城的貴族進行清洗，這種事情對於已經從事了三遍的人都是非常的熟悉了，而那些剛剛加入傭兵軍的人，在看到這一個熟悉的場麵的時候，也迅速的適應了形勢，很自覺的加入到了這種事情之中。各個師也非常自覺的將所在地方的城牆按照老規矩拆了。
空明所有的塔下麵的廣場上，幾個師團長都到了這裡，進行一場開會，對於這種事情大家原本心裡還有許多的意見，因為對於一個傭兵來說，你讓他上他就上，哪裡來那麼多的費話，但是幾次下來之後，大家都感到了這種事情的必要性，也都在接到通知的第一時間內來到了這裡。
“綜合各師的戰損，我們這一次可是吃了大虧了。”空明惱火的說道。“五萬多人的傭兵軍，現在整整損失了一萬多人，其中死了三千多，而另外的七千多人在一段時間內已經失去了戰鬥力。這個失誤主要是由於我們的情報不準造成的，也是由於我的指揮造成的。”空明自已先作了一個檢討，雖然這一次打了勝仗，但是這種損失也是傭兵軍幾場下來損失最大的一次。而這種情況之後，許多預先的事情都已經不能夠實現了。
“在這種情況之下，我們必須要改變一下我們的目標了。”空明感歎道。
“指揮官，你之前一直在說我們的目標，那之前的目標到底是什麼？”其中一個人問道。
“是啊，說一說！”
“是啊，說一說！”
“是啊，說一說！”
“是啊，說一說！”
“是啊，說一說！”
這些人聽到空明說了之後，也是對於這個東西非常的感興趣，一直聽空明說到這個，但是從冇有真正的知道這個東西。
“好，反正已經不可能實現了，我就說一說。我之前的目標就是將密城沿邊混亂之地的邊境線過去的十個城市分彆有為開城、采城、汕城、臨城、汾城、電城、寧城、業城、連城和柳城全部打下來。雖然曾經和你們說過，隻要打下三到四個城市就可以了，但是經過密城之戰後，我對實現這個目標也是信心十足，但是今天給我們的教訓十分的深刻，要知道龐一然做為哈維軍的一把尖刀，居然被派來這裡守一坐小城，誰知道後麵的城市之中還會有什麼人，或許都是像密城城主那樣的蠢人，或者像是床龐一然這樣的狠人，就連老人小孩都在騙。這些我們都不清楚，所以我們有必要將這些信息收拾一下，不然的話將來我們還會吃虧。”
“指揮官，那麼後麵我們要去哪裡？”鄧斯問道。這可是所有的人都關心的問題。
“回海淪城，我們需要在那裡進行一個時間的修整，更重要的還有一個目的。”空明說道。
“什麼目的？”
“嗬嗬，這冇有什麼不能說的，這個反正遲早也是會來的，我們會在那裡等候三鬼子的到來，我們要在那裡將這一段的恩怨必須進行一個了結。”空明決然道。這個三鬼子想將自已乾掉，那麼他就必須要付出一些代價，而四個城，顯然是不夠的。
“什麼時候走？”
“下午一點，所有的人都在城外集合，這裡的兵我們也不要征了，因為通過這樣的一個屠殺，他們或多或少都會對我們有意見，我們不需要這種人加入我們的隊伍。所有的傷員，現在就集中，由一師負責，用馬車先行送走。其餘人員就按計劃來。行動。”
“是！”所有的人都回答道，出來或許不是很長的時間，前後也不過半個月左右的時間，但是或許是經曆了許多，在這些傭兵的身上血腥之味多了許多。
中午，所有的傭兵都已經離開了開城，而此時的開城已經不能說是城了，不過是一堆廢墟而已，城中的那些還冇有滅掉的火苗，還在燃燒著，讓空明始料所未及的是，當所有的傭兵撤離之後，那些剩下的平民和那些被放了的城防軍居然走出城了送行。
“你不是對他們下達了必殺令麼，他們怎麼可能還出來送行？”伊依依在一旁不解道。
“你以為他們是來歡送？得了吧，誰會對一個劊子手歡送，他們不過是來看一看這些屠夫走了冇有，或者是要詛咒這些個劊子手死了冇有！”空明冷笑道。
看著傭兵軍的離去，那些剩下的居民都出來了，或許空明說的並冇有錯，他們就是來看一看這一群在一個無聊的早上，來這裡殺掉一些人，然後也被殺掉一些的劊子手走了冇有。但是如果說像空明說的詛咒傭兵軍，這倒是未必，因為雪狼傭兵軍雖然是破壞者，但是從某種方麵來說，他們也是解放者，因為他們的到來，讓這個在開城統治了不知道多少的年的龐魔鬼死去了，從此他們再也不會在這樣的一個充滿了統治欲和占有欲的人的下邊生活了，可以說算是熬出頭了。但是無可否認的是由於雪狼傭兵殺死了他們太多的親人，對雪狼傭兵的好感可是冇有的。所以在任何的時候都要分開看待問題，這一點上麵，這空明顯然是對哈維人了解得並不是很多。因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並未深入的了解過他們，這一群就生活在他身邊的哈維平民。
在空明等人離開了三個小時之後，空明並不知道的是，哈維軍先頭斥候也終於到達了開城，當他們看到這個情況之後，心中不由的一顫，直稱雪狼傭兵是魔鬼，而空明也就成了魔鬼的頭子，稱號冷血屠夫。(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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