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預備隊
時間在一分分的過去,所有的人都在等待著敵人的到來,四周的林中不時的響起幾聲鳥鳴或者是獸聲,空明聽著那些聲音,心中不由的感慨著,傭兵之中可真是人材濟濟啊,這幾個聲間之中有三個是由那些剛加入的傭兵摸仿的,而還有兩個則是由兩個魔法師召喚出來的鳥類的魔法寵物所叫的,唯有這樣,才能讓這種埋伏更加的真實,而唯有這樣才能讓那些老兵認為這裡冇有任何的事情,那些人都已經離開了,而空明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唯有這樣才能讓敵人的戒心減到最低。空明的旁邊則是一名風係的魔導士風查,他的主要任務就是不斷的利用魔法之眼觀察著前方的情況,任何時候,軍情總是第一位的,即使是像空明現在這樣利用一名魔導士來作這種事情,或許奢侈了一些,但是一切為了勝利,這些虛名虛事都是可以放一邊的,況且空明本身也是一名魔導士?
“團長,他們來了!”
“他們有多少人?如何布置?表情如何?”
“一百多少,級彆不清,其他都是捉來的,約有三百多人。表情很興奮。前麵約三十個,後邊也是三十多個,其他的人在俘虜的兩側,魔導士也在前邊,穿著一條水係魔法袍。距離這裡約有一千米的路程。”
聽完這些之後,空明讓人向其它方向上的人發出準備戰鬥的信號。
戰鬥準備是一項前期最為重要的活動,如果準備不足的話,唯有那些久經考驗的戰士才會在最短的時間之下反應過來,那些人才會成為精英,而那些冇有相應的反應力的戰士則會在戰鬥來臨前的一刻,驚惶失措,無所作力,在這一刻,他們的戰鬥力無限趨向於零,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這種時候甚至一個手持利器的兒童都可以將這樣的人殺死,而且不會有任何的損傷,所以軍隊一向很注重對於反應一項的訓練,否則的話,這些驚惶失措的人將會將精英拖累至死。相反如果準備充分的話,將可以對敵人造成巨大的損失。
哈維人顯然對於自己的處境並不清晰,他們幾乎是大搖大擺的就走進了埋伏圏,當他們看到那些戰死的哈維人的一刻,陷井發動了,大量的閃電從人群之中瞬間發出,閃光之中可以看到大多數人的驚恐的麵孔,特彆是那些被捉來的平民,無意識的聲音瞬間高起,在所有的人的麻木之中,交雜著閃電的光芒顯得無比的刺耳。在空明的一聲令下,雪狼傭兵團的所有的人傾覆而出,一隊二隊衝在最前麵,三隊則是稍為滯後畢竟他們是以遠攻為主,而向前攻擊則是為了壓迫對手,而此時空明跟在兩個大劍師之後,向著那些驚呆的人群衝去,而箭手和魔法師這些遠程攻擊則是精確的攻向那些毫無防備的哈維人,滿天炫爛的魔法與魔法箭的攻擊從天而下,火紅的魔法、青色的鬥氣附著箭,白色的電係魔法,再帶上那電光的陷井,讓整個戰鬥的場麵驚天動地一般,這種攻擊的交果是顯而易見的,因為在那些人的麻痹還冇有消失之前,他們的反應能力是極為低下的,在魔法與箭的重點關照之下,包括那名魔導士在內的三十餘名哈維人高級彆的人,瞬間就倒下了。這種場麵即使是對於那些百戰之人也有著不小的震撼,更加不用說這些壓送戰俘的人本就是不哈維人待見的一批戰鬥力不行的人,驚慌的表情充滿著那些人的麵孔,而攻擊顯然並不因為他們而小一點,幾十米的距離一下就到了,在哈維人還冇有來得及反應之前,四名大劍師已經與那哈維人的兩名大劍師交上手了,而且利用之前的衝擊力,一下子就占上了便宜,其中一位哈維人的大劍師一下就被馮立仁給擊傷了,對方在兩人的攻擊之下顯得險像環生,如果不是忌諱他臨死前的反撲的話,兩人可能幾招就讓其消失了,而另外一個哈維的大劍師顯然是一位老道的人,在兩位大劍師的攻擊之下,章顯有度,不急不緩,但是顯然空明的計策成功了,兩人都是無法在第一時間去指揮軍隊,這種有效的時間差讓空明等人有多一點的時間來消滅其他低級彆的敵人。空明處在一個很微妙的位置,處於一隊攻擊的前端,位於另外兩名大劍師之後,這樣的位置恰恰可以讓兩人攻擊一個大劍師,而他在攻擊的同時仍可以指揮隊伍,畢竟他作為一名指揮官不僅僅是一名劍士那麼簡單,他還承擔著整個隊伍指揮,如果不是因為當前條件的需要,他甚至於可以在後方指揮整個作戰,當然在如此的情況之下,他必須以身作責,否則的話將會失去一位領導人的聲望,甚至於地位,這就是現階段,空明所處的隊伍之中的必須的能力。在四個大劍師對上敵人之後,空明一馬當先直直的衝入敵人的隊伍之中,對那些高階劍師進行著屠戮式的攻擊,顯然這種時候是一種生死存亡的戰鬥,並冇有所謂的劍士精神的一對一等級攻擊,禮貌之類的東西,唯有向前向前,擊殺一切擋在前方的敵人,無論其是強大還是弱小。在飛羽、詹天杭的支持之下,其他人如同下山之間的魔獸一般,對哈維人展開了屠戮,這種絕對優勢的攻擊讓敵人冇有絲毫的反抗能力。幾分鐘之後,除了那兩個大劍師之外,其他的哈維人已經被屠戮一空了,而雪狠的傭兵受傷則很少,光死在空明手上的高級劍師就有五六個之多。看著其它的戰鬥都已經結束,空明、詹天杭和飛羽站在了幾位在劍師的戰場旁邊,空明向詹天杭小聲說道:“對著那個與馮立仁戰鬥的大劍師施展一道延遲魔法,我們來擒住他;飛羽也是,用箭乾擾另一個的行動,戰鬥已經結束,我可不想我們的隊伍有什麼損失。”兩人點了點頭,這時,從詹天杭的魔法杖之中,對著空明所說的那一個人,就是一道閃電牢籠,那兩個人看到空明等人站在旁邊的時候,心中就都有一些的慌張,心中早已經分出一部分的精力來應付隨時可能出現的情況,反觀空明一方的四名大劍師則是越戰越勇,難得是兩個來蹂躪一個,在絕對的實力之下的絕對優勢,又怎麼能不讓他們有一些興奮,而此時,手中的攻擊力度又上了一個台階,讓對方的兩人心中更是叫苦不跌。這個時候,詹天杭的一道閃電牢籠成了壓倒勝利的最後一根稻草,在他的一個失色之下,馮立仁一劍刺向了他的大腳,而空明也在詹天杭出手的瞬間,一劍劈出,時間掌握得恰到火候,一道火紅的鬥氣從空明的劍上飛出,將敵方的大劍師持劍的一隻手直接斬下,兩道劇痛讓那個大劍師大叫一聲之後,瞬間昏迷過去。而另一個哈維人聽到那一聲叫聲之後,心中的忐忑不由的一下子失神,而就在這時候,飛羽的箭恰如其分的來道,一箭就不刺入了他的心口,箭上的鬥氣將哈維人炸成了碎塊,四處飛去。
“真不過癮!好久冇有這麼痛快了,你們也不能等那麼一下下?真是的!”馮名傷鬱悶的說道。
大家並冇有理會他的報怨,都聚集在了那昏過去的哈維人的旁邊。空明出手,一下就直接的擊中了哈維人的腹部,將其一身的修為全都廢除掉了,然後說道:“讓梁華來,撬開他的開,我們要知道這附近敵人的一些基本情況。”
不久之後,幾個人坐在一起,看著那些正在打掃戰場的人和那些驚惶失措的被捉來的平民,不由的感歎著戰爭的殘酷。這一戰可以說是毫無懸念的,但是即使如此也死了五個人,傷了二十餘個,讓馮立仁等幾個大為感慨。
“空明,為什麼我們不將偵察分隊投入到戰場之中?如果這樣的話,我們還可以少死傷幾個。”馮立仁說道。
“唔,這確實是不應該,我原本以為那兩個大劍師的實力足夠的話,在拚著在這邊受傷,而向那邊逃走,哪裡知道這根本就是冇有上過戰場或是冇有指揮過軍隊的雛啊!打起來既不去指揮,也冇有死拚一下的勇氣,就這樣讓我的布置浪費了。”
“哦,你原本是怎麼想的?這種情況之下還有布置?”
“當然,我原本想著讓其中的一個高級劍師逃走,讓他去請援兵,然後相機再擊殺一部分哈維人,如此這般慢慢地的磨殺掉他們,也通過這樣來獲得更多的戰機,但是誰想到,這兩條浪子,麻的,是純粹的大劍師,連最基本的指揮戰鬥都不會,去他哥哥的,讓我白白的把十幾號人放在一邊看戲。”
“嗬嗬,看開一些,這樣的戰鬥效果已經是很好了,你看,那些人經過的時候都對我們這些人有了一些敬意了。這可是打出來的,而不是看著我們是什麼勞子大劍師而出現的。”劉明新在一旁說道,他知道,雖然空明這一手在旁人看起來確實是一招昏棋,但是對於幾經戰爭的人來說,這一支小隊伍就相當於空明的預備隊,這可是用於應付任何一種意外所留下的,不然話的,如果在整個隊伍攻擊的半途之中突然出現敵人那該怎麼辦?但是現在居然有人質疑這支冇有參戰的隊伍,這可是一個大問題,畢竟軍隊與傭兵戰鬥的一個重大的區彆就是在戰鬥的時候,有冇有預備隊,傭兵總是一傭而上,如果出現意外隻能看運氣了,而軍隊除非不得已,不然的話總要留下一部分人來充當預備隊,應付意外的情況,而現在顯然是一個很好的教育機會。於是劉明新就直接的將這支分隊的意圖說給他們聽了,雖然說這種說法讓這些不是軍人的傭兵增長了一定的見識,空明卻知道,這個說法有多少能夠進入這些人的心裡,確實是一個未知數,而這種平常的言傳身教則是空明與劉明新這種老兵所必備常識,對於預備隊來說,它還具備許多的能力,例如,在雙方戰鬥相持的時候,一支生力軍可以讓疲憊的敵人瞬間崩潰;而在一方取得勝利的時候,一支預備隊可以讓戰果擴大得更多;而在戰局不利之時,一支預備隊可以瞬間更改戰局;在落敗的時候,一支預備隊的投入可以讓撤退的隊伍不致於崩潰,而保留更多的戰力,即使是失敗的時候。但是並不是誰都可以用好一支預備隊的,也不是誰都像空明一般在戰力相差不大的時候,敢於保留一支預備隊。隻不過是現在這些即使與他們講了也冇有太大的用途,就如同大家都讀同一本書一樣,有的人知道這一點,有的人知道另一點,而有的人則知道所有,這就是差彆,而如果將書上的知識用於生活也是如此,有時候會得多的並不一定用得好。這就是能力,將學到的東西用之於現實的能力。
不過不管如何,在空明的指揮之下,他們取得了建團以來的第一次勝利,而這一次勝利殲滅的敵人可與雪狼傭兵團的人數差不多,可以說是完勝了,這種時候不僅是增強了雪狼人的信心,也對於空明的指揮更加有信心,而勝利之師是不用置疑的。於是馮立仁他們就直接將話題換過。
“團長,我們下一步怎麼辦?是不是向前尋敵再戰?”
“唔,不錯,我們是必須在尋敵再戰,唯有這樣才能團結更多的人來加入我們的隊伍,而且也唯有這樣才能。”
“那下一步的目標是哪裡?”詹天杭問道,這是所有的人都很關心的問題,如果過多的深入,有可能將自己所有的人給填到裡麵,但是如果隻在邊上敲敲打打,又不過是一些小兒科,上不得台麵,所以這裡麵的度是需要極為出色的人來把握,唯有這樣才不致於讓整個隊伍遭到毀滅性的打擊,而又可以讓隊伍壯大,在他們看來,空明畢竟年齡小了一點,馮立仁才是他們的選擇,雖然說通過這場戰鬥的安排讓他們看到了空明對於戰鬥的把握和能力,但是畢竟年齡這種東西擺在那裡,讓人難以信服,而他們也不過想是能過這一場戰鬥來體驗一下軍隊戰鬥與傭兵戰鬥有什麼不一樣,卻冇有想到空明不過是簡簡單單的一下分配隻是將他們的建製稍為的打亂,而再經過一場戰鬥,讓他們也無話可說了,畢竟空明帶領他們打贏了一場雙方對比不是很大的戰鬥,而對於這些年刀口上舔血的人來說,戰績是唯一讓他們信服的理由。如果再這樣下去,連他們一起非得讓空明這些人同化了不可。空明對此可能並不是很清楚,畢竟再如何他也不過是一個十九歲的人而已,雖然經曆多了一點,比彆的人早熟了一點,但是畢竟有的東西不是學習就可以彌補的,還需要經曆,好在空明通過楚國這一場戰鬥,讓他們明白了一些人與人之間的鬥爭是如何的。而現階段,空明知道,唯有帶著這一支目前還是一盤散沙一般的傭兵,去戰鬥,通過這樣來得打擊那些讓他淪落到哈維人手中的人,這是對他們的一種報複,也是對那些與空明起戰鬥過的人的一種交待。這真的是一種很純的心裡,但是事情往往不是由人決定的,當空明組建這一支傭兵團之後,許多的事情就開始變得不由自已了,他開始有了一種責任感,一種要對這一百多號人全權負責的感覺,雖然他曾經帶過幾千號人,但是,那些他是在人家的手底下,隻要做好自己的責任就可以了,不像現在。無論空明的出發點是如何,也無論雪狼傭兵團的其他人如何想,有一點是無法改變的,那就是這一次空明真正的向著一個首領轉化了,而隨著戰鬥和傭兵團的不斷發展,空明的責任則是越來越重,而在這樣的一個過程之中,空明也會越來越成熟,無論他是否有這樣的一個願望。而通過不斷的戰鬥,則可以讓這些不斷的加入的人忘記空明的年齡,真心的與他一起對付哈維人。
“這些還不確定,我們必須要等梁華的問迅結果出來之後,才能決定下一步行動。不然的話,盲目行動的結果就是我們敗得一塌糊塗。對了,老劉,讓詹連去將那些願意加入我們的傭兵團的人組織分配一下,儘快補充到各個隊去,其他的人就地遣散,這件事要儘快做好,我們馬上就要走,不然的話我們不知道敵人有什麼樣的通信手段,如果是敵人的空騎過來就糟了。那樣的話就可能讓哈維人追個不停了。”幾個人想來,也確實如此,雖然空明並不善於言辭,但是對於戰鬥之類的表達卻是十分的清楚,隻不過這其它方麵還需要考查,但是當前這種情況,肯定不適合於說太多的東西,畢竟戰爭這可是專業的活,他們現階段還玩不了。隻是他們不知道的是,等到他們可以玩轉了之後,空明的地位早已經鞏固了,也就不是他們幾個可以動搖的了。就在眾人等得不奈煩之際,梁華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