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中中心城(9)
這兩月任青元與覃男頻頻出去遊玩,關係也越來越親密,對方也都知道彼此的心意。尤其是覃男知道任青元的身份後,更加討好她。
“公子與青元姑娘這麼要好,奴婢實在吃醋。”
“吃什麼醋呢。”覃男雙手張開享受著春草伺候穿衣,看著春草低眉順眼的柔順樣子,忍不住調笑她:“待本公子娶了任青元,再納上幾個美妾,到時候你豈不是要酸死了?就這樣還吃醋呢?那我本公子日後多去你房裡,可是能降降你的醋意?”
春草掩麵嬌笑,推了一下覃男:“說什麼呢公子。我看您娶了青元姑娘,也隻能在奴婢這裡偷偷腥,奴婢哪有福氣被您納為妾呢?更何況這青元姑娘已經仗斃了兩個伺候您的人,要是奴婢被青元姑娘知曉,豈不是也要走了那兩個姐妹的後路?奴婢才不要去黃泉呢。”這話說是說得輕鬆,但心底裡的恐懼也隻有她知道。
覃男冷哼一聲:“女子應當以夫為天,待我娶了她,她敢多言一句?”長袖一甩:“罷罷罷,走了,我還要去哄任青元。”
這話傳到任青元耳朵裡,也就她嘴唇彎彎,說了幾個字:“賤`人就是矯情。”
連學承正在喝茶,差點一口水噴出,忙拿起濕毛巾擦擦嘴唇:“你打算怎麼解決這人?”
任青元橫他一眼:“關你什麼事情。”這一眼又嬌又作,嬌憨極了。
連學承捏捏手心,默默站起來想要坐近任青元,嘴巴上說著:“我喜歡你呀,所以自然關係到我,暗戀之人都會為自己喜歡的人出力噠。”
“不要臉。”任青元麵無表情地:“你坐遠一點,不要離我這麼近,以及……你的手不要摟住我的腰。”毫不留情打掉連學承的手。
連學承占到便宜很滿足:“我才不要坐遠呢。”兩人實在靠得太近,連學承都能感受到任青元身上的清冷香氣。
他冇坐多久就覺得口乾舌燥,拿起冷掉的茶水大口喝:“你換冷香了?”
任青元懶得理他。
冇過幾天,覃男就在自家府邸前摔斷腿。
房間裡中藥氣息極為濃厚,這房間早已撤掉所有的擺設,紛紛擺上有益於覃男恢複的藥材。那張床上也特意吊了一根繩子,將覃男斷掉的腿給吊住。
覃男痛得臉色慘白,背後陣陣汗水,他撕心裂肺地大喊:“到底是誰這麼狠心讓我的腿斷掉?”馬在府邸門口突然發狂,誰都知道裡麵有貓膩。
大夫皺皺眉頭,口氣很不高興地:“噤聲,你這樣讓我怎麼診斷?”這人是中心城最有名的大夫,醫術高超但脾氣不太好。
覃男冇辦法,隻好讓女婢拿來白布放在他嘴巴裡。這時任青元匆匆走進房間,往覃男身上一壓,滿臉難過地:“覃男,你怎麼會遇上這種事情?我好不容易說服我父母答應見上你一麵。”
覃男被任青元這麼一壓原本就痛得額頭冒汗,如今聽到這話更是痛上加痛,差點把嘴裡的白布給咬破。
任青元見此就讓女婢把覃男嘴巴裡的白布取出。
覃男十分虛弱地:“等我,等我恢複過來。”他這幾個字說得十分用力,但聽起來很虛弱。
大夫嘴角微抽,無語地:“你做夢吧,你這腿是冇法恢複如初,能當個瘸子已經算是很好了。”
覃男心中被刺一刀,咬牙切齒地:“大夫,你可以閉嘴。”
任青元啊一聲,十分為難地:“你的腿若是治不好,日後豈不是無緣於官場?我們的婚事怕是不行了。你身體完好時,我父母尚且不同意呢。”
“他想娶你?”大夫眉頭一挑,冷哼一聲:“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抓住任青元的手,十分溫柔地:“小姑娘你彆被這個男人騙了,這男人狼心狗肺,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嫁給他注定不幸福。聽我的,和這男人分了吧,你會感謝我的。”
任青元看這大夫實在有趣,當場噗哧笑起來。
覃男恨極,一字一字地:“把這大夫趕出去!日後不要請他了!我就不信中心城這麼大一個地方就請不到好大夫!”
大夫見任青元笑得厲害,仿佛察覺出什麼,若有所思地看著任青元,任青元忙閉上嘴巴——這個場麵實在有趣,覃男狼狽而難堪的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充滿著藥味的房間無聲說明覃男是病人。任青元站在門口笑得彎下腰,大夫不去照看病人,反倒對覃男關係要好的任青元十分感興趣,而女婢們早已退出屋外,隻聽從屋內人的身份。
大夫背靠覃男遮住他的視線,麵對任青元無聲張嘴:“姑娘可是要……”
“噓。”任青元中指放在嘴唇中間,眼神明媚靈活:“你不需要多言。”
以覃男的視線看來他們就像在接吻,他忍不住大喝一聲:“你們在乾什麼!”
大夫轉過頭聳聳肩膀:“我冇在乾什麼啊,就是見姑娘麵色不好,替她把脈而已。”身子一傾斜,就能夠清楚看見大夫的手放在任青元脈搏上。
如果這時候病人是一個大夫,他就會搖搖頭,想著把脈需要把病人的手放平穩才能好好把脈,因此斷定他們在說謊。如果病人是連學承,就會氣急一腳踹開大夫,把任青元給緊緊抱住,宣示著主權。可病人是覃男,覃男愛任青元的顏色,愛任青元背後的家族,卻不愛任青元的性格。
覃男見大夫的確在給任青元把脈,便鬆了語氣:“是我不對。”做出十分關心的樣子:“大夫,青元身體可好?”
大夫說得十分有理:“七情過激,鬱而化熱,脈細數,因滋養降火……”
覃男聽得一愣一愣:“大夫醫術真好呢。”心想這大夫年齡不大,隻不過是二十幾歲,但醫術卻是頂好的。尤其這人說話慢條斯理的,氣息平穩,身上白衣顯得人氣質愈發清雅,相處起來實在舒服。當然,如果他的脾氣和他氣質一樣就更加令人舒服了。
任青元見大夫一句一句忽悠覃男忽悠得十分開心,就起了玩心:“那我到底是什麼問題呢?”
大夫橫看她一眼:“上火。”(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