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中中心城(6)
從這件事情可以看出,任青元脾氣真不太好。平常彆人都是動嘴不動手,任青元是動手不動嘴。當然,她的動手有時候分兩個意思,一個意思是真得自己動手開揍彆人,例如經常揍連學承。另一個是直接設計陷阱弄彆人,例如白以和王大米。
連學承以前身為大皇子,平常遇到刺殺是很多,但敢打他的人卻隻有一個,那就是任青元。
小時候兩個人彼此不對付,互相開揍,從來任青元臉上一個烏青,連學承臉上一個紅巴掌,兩人打起來尤其凶狠。
但那時候到底小,打得再凶狠也隻有皮肉傷。後來兩個人漸漸長大,情況就慢慢發生變化,這個情況發生變化特指連學承的變化。
那時候連學承的母妃暗搓搓給他安排一個伺候宮女,指導連學承那方麵的事情。誰都知道男人的第一次是非常重要的,如果伺候得好,說不定就成為連學承的侍妾,再加上連學承身份特殊,以後他若登基為帝,以後就是皇上的妃嬪。
伺候宮女沐浴完畢後,就在連學承的房間裡等候,而連學承應付完國子監的老師後卻是非常疲倦的。
等到他準備休息時,發現床上有一個女人。
連學承非常暴怒,一腳把這女人踹下床,厲聲:“滾!”
伺候宮女滿臉懼怕的滾落在地上,瑟瑟發抖地出房間。
連學承大口重重喘著粗氣,顯然是氣急。
他第一反應就是今天一個女人能夠闖進他房間,明天是不是要來個刺客?他皇子府向來森嚴,什麼時候連個女人闖進房間都冇人知道?
後來派人一查,就發現是母妃的主意。
連學承不會去罵母妃,但他把皇子府的人又清洗一遍。
等連學承處理完這件事,心裡放輕鬆了,才反應過來自己被宮女勾啊引,而那宮女留下的春色圖還在他手裡。
當天晚上連學承就做一個非常旖旎的夢,對象是任青元。
從此以後連學承臉看見任青元整個人都不對了。
任青元笑一下,他心裡癢得慌,想要逗她笑得更開心。
任青元拉著他手,他耳朵發紅,想要擁抱她。
任青元被父母挨罵時,他恨不得以身代替。
任青元受歡迎時,他想要彆人冷漠她,忽視她,想要她的好隻有他一個人知道。
幾年過去,連學承早已病入膏肓。任青元一舉一動時時刻刻牽扯著他的心,以至於他在任青元身邊不知不覺安插了很多的眼線。
也是自那次以後,連學承也就隨任青元揍他,並且心裡還頗為開心的想‘打是親罵是愛’做人丈夫的就應該要包容妻子,愛妻子。
當然,如果任青元讓他跪搓衣板就更好啦,他還暗搓搓調查過,凡恩愛家庭的妻子都讓丈夫跪過搓衣板。
奇門莊內,連學承感受著臉頰上火辣辣的疼痛,心想五娘怎麼還不讓他跪搓衣板。
他心裡念頭千百轉間,麵上卻是一字一字地:“五娘,我們永遠都不可能橋歸橋路歸路。”
任青元輕哼:“你說永遠不可能就不可能?連學承,你以為你是誰。”
連學承微笑:“我記得我名下有座茶山,產出來的茶尤其甘甜,一點也不苦澀,也冇有青草味。本來打算送給你作為生日禮物,不過既然你不想要,那就算啦。”
為什麼永遠不可能橋歸橋路歸路?自然是因為他有足夠多的產業給他的女人買買買送送送,可以喂飽自己的女人。這種給心愛之人隨便買單的自豪感與滿足感有幾個人體會?(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