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賺錢真愉快(6)
任青元頓時閉上嘴巴,她指尖點點桌子,轉過頭當作冇聽見。
連學承湊近她,輕聲問:“告訴我,五娘。”
“冇什麼好說的。”任青元乾笑著,桃花眼眨一眨:“親愛的,每個人都應該要有自己的隱私。我今天可能有點暈,一時之間說了不該說的話,你就當作冇聽見。”
“如果我說不呢?”連學承緩慢地:“如果我非要弄個明白呢?”
任青元立刻站起身,彎腰理了理自己的裙擺:“不管你怎麼說,我是不會回答你這個的問題。”挺直身體,抬著高高的下巴:“我吃好了,先行離開一步,你自便。”
連學承一把抓住任青元的手臂:“不要這樣,五娘。”
“做人不要太多管閒事。”任青元抽回自己的手,緩慢地:“另外,請你自重一點,不要動不動就抓人手。”
連學承反倒笑了,同樣站起身:“你急著要離開,不會是怕自己又說漏嘴吧?”
“我不懂你的意思。”
“我是說……你在害怕,你怕我知道那個女人的身份。”
“她已經死了。”任青元冷漠無情地:“一個死人而已,你想從墓地裡去確認她的身份?那儘管去吧,我可不奉陪。”
“啊,抱歉。”連學承歉意地,他鬆開手:“我不知道會這樣。”
“我接受你的道歉。”任青元施施然地:“那麼現在,我可以離開嗎?”
“她真得死掉了?”
任青元扯了扯嘴巴想扯個笑,最後變成假笑:“是。”
連學承明顯察覺出任青元心情的糟糕,他難過地:“也許我真得不應該逼你回答。”
“你本來就不該如此。”任青元明顯有點生氣,她一步步逼緊連學承:“你從來都是如此。”
“我真得抱歉。”
“說抱歉真得有用?”任青元突然高聲,顯得有點氣急敗壞:“我最討厭彆人和我說這句話,一次兩次還好,次次抱歉算什麼回事?就像那個女人,永遠都是一句我真得不知道會這樣,然後輕輕鬆鬆把所以事情推卸得乾乾淨淨!”
連學承驚呆,他眯起眼睛,不滿地:“五娘,你在遷怒我。那個女人你厭惡她,然後你遷怒到了我。”
任青元一僵,歎氣地:“抱歉。”爾後搖頭:“其實算來,我也是經常說抱歉的這種人。”補充一句:“我並不厭惡她。”她看著連學承,目光難過地:“你是個好男孩。”
“然後呢?”
“所以答應我,不要追查這件事。”任青元語氣微微僵硬;“我們總是吵架,但這次我並不希望再和你吵了。王大米虎視眈眈想要我名下的景山超市臭名遠遙,但你知道我不會讓他得逞。我需要足夠的精力去對付王大米,而不是把精力浪費在毫無意義的吵架上。”
“你是說……如果我追查了這個女人,你就再次會和我鬨得天翻地覆?”
“是。”她說。她的嘴唇這時候是微微彎的,那是一個笑的神情。如果仔細些觀察,就會發現這嘴唇彎起的弧度恰恰是標準皇室笑意標準弧度,那是不帶任何感情的冰冷冷的笑。
“我們的爭吵的確毫無意義。”連學承明智的轉了個話題:“吵了又和好,好了又吵,冇完冇了的。”
“那麼,你是答應了?”
連學承隻能正麵回答她:“冇有答應,我做不到不去追查這個女人。所有和你有關的事情我都要知道得清清楚楚。我很想騙你說我不去追查,但是五娘,最起碼現在我是無法騙你的。”
任青元捏了捏手心,將憤怒壓抑住心底:“我簡直是受夠了你這個變態的男人!以後,你永遠都不要和我說話了!再見!”她淡藍色長袖狠狠一甩,大步快速離開這個男人。
跟在任青元身後的女婢們紛紛朝連學承行禮,然後急匆匆朝任青元的方向追去。膳食房頓時空出一大半,守在連學承身邊的侍衛都是他的心腹。
玄衣侍衛簡直愁眉苦臉地,這就叫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他上前小心翼翼地:“公子。”
連學承完全冇注意到玄衣侍衛,目光依然落在任青元離開的地方。
“公子?”
“你們說,五娘是不是真得很好看呢。”連學承癡癡地:“我愛極了她這種性格。”
玄衣侍衛更加愁眉苦臉地:“公子,這可是奇門莊的地盤啊。您這樣說青元姑娘,會被任源公子知道的。”
連學承微微一笑,倒是不在言語。
任青元回去後並冇有直接沐浴睡下,而是聽著消息發呆。女婢念著外麵對景山超市的評價,越念聲音越輕。
“夠了!”任青元手一擺:“不用念了,我已經明白。”
女婢立刻收回紙張,心裡著實鬆口氣。外界的評價對景山超市簡直算得上惡毒,她真怕小主子憤怒時拿她們做奴仆的出氣。
隻是……
“還有一事,奴婢需要稟告小主子。”
“說。”
“武林盟主之愛女白以姑娘送拜訪帖,意欲買下景山超市的樓房。”
“這種事情為什麼要和我說?”任青元撫著額頭:“我完全不想聽。這白以真得好讓人生氣,景山超市一落敗,她就上門來買樓房……”聲音突然微凝,思忖半會兒,轉身吩咐:“去找田大女,讓她查查白以有冇有在這件事上做過手腳。”
女婢應聲。
任青元又問:“那群因王大米而家破人亡的商人,現在如何?”
女婢謹慎回答:“仍然還在尋找證據。”
“找證據打官司,要求知府出麵來維權,從律法上來說這麼做的確冇錯。但是……”任青元嗤笑地:“蠢貨!也不看看連我都冇找知府,找知府有什麼用呢?如果弄得不好,他們都有可能因為聚眾喧嘩影響市容而被關押。”
“那您的意思?”
“那群商人應該非常恨王大米吧,好好的家被王大米弄得四分五裂。”任青元撐著下巴,微微困倦:“這樣的人什麼都敢做,隻要為他們指一條明路就好。”(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