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揍竹馬(10)
“對啦,你怎麼會下意識挑選一張年滿二十五歲才放出宮的女官公文。”連學承眼睛微眯:“你現在年齡隻有十歲,不是應該下意識挑選一張受太後寵愛提前放出宮的女官公文嗎?”
“啊!這個!”任青元摸摸鼻子:“我隨便拿了一張公文啦,你不用這麼在意這個。”
“是嗎?”連學承追問地:“可是大多數人隨便挑選時都會下意識選一張和自己比較近的吧。”
任青元乾笑三聲,聲音揚起不滿地:“你問那麼清楚乾什麼?我真得是冇注意到這點,這麼點事情你就不要放在心上啦。”天啊,連學承感官怎麼這麼敏感?拜托她趕緊把這件事混過去:“到時候我肯定要換張受太後寵愛提前放出宮的女官公文,對了,明天我就去奇門莊,你要一起去嗎?”
“不,我要正式拜訪你哥哥。”連學承那麼多年都冇有和她大哥見麵,他完全不想給對方一個糟糕印象。
當任青元拿著公文去拜訪奇門莊時,奇門莊管事猶疑地看了任青元幾眼,心想這麼小的孩子竟然是放出宮的女官?但他到底經曆過不少事情,所以客客氣氣把任青元接到待客處,然後吩咐人拿著公文去衙門驗證真假。直到公文確定是真的後,奇門莊管事才真正對任青元上了心。
奇門莊的主人任源自今單身,身邊甚至都冇有個通房,所以那管事就將管教女婢的事情交給任青元。誰都知道宮中規矩森嚴,宮裡出來的女官都是各個好的,因此她教出來的女婢自然也好。
任青元接下這份任務後其實有些愁眉苦臉的,宮中規矩是森嚴,但那都是對外人的。像她身為太後親外甥女、武帝親侄女,從來就不知道什麼叫做規矩。像一些禁止去的地方,她都可以去。不能大聲玩鬨的地方,她可以抱著狗去玩,冇有人會為此斥責她。就連她阿娘澄江長公主也隻擔心她在宮中會不會受騙,而不是擔心她壞了宮中規矩。
在大多數宗女眼裡,規矩都是讓外人遵守的,她們過得向來肆意。
可等到任青元真正接觸這群女婢時,才發現她完全不需要擔心自己不會管教女婢,因為這群女婢需要改正的地方實在太多。
於是任青元就手拿一根細細長長的棒子,在一百多個女婢麵前走來走去,微笑地:“今後我就是管你們的教養嬤嬤,你們可以稱呼我為青元姑娘。”
不少人就這麼笑出聲:“那十歲的青元姑娘,你要我們做什麼啊?”語氣不帶半點尊重。
任青元一棒子就狠狠抽下去,她雖然小,但因為從小就在習武所以力氣頗大。這一棒子抽在那女婢身上也就格外疼。那女婢啊一聲疼得叫出來:“你乾什麼啊!”
任青元揚起棒子又狠狠打她。
奇莊門管事就在旁邊站著,女婢不敢回手也不敢出聲,隻用憤怒盯緊任青元,整個場麵瞬間寂靜。
任青元也不把那女婢放在眼裡,隻不緊不慢地:“我的話都還冇有說完你就插嘴,這是一錯。我打你之後你又還嘴,這是再錯。錯上加錯,往常在宮裡一個宮女犯了以下犯上又錯上加錯的罪,是直接被拖出去的仗斃。而管事又剛剛好特意囑咐我一切按照宮中規矩來管教你們,所以我就有些猶豫要不要把你拖出去仗斃。”
那女婢頓時臉色慘白,跪在地上。
任青元繼續道:“什麼叫做仗斃呢?就是幾個太監拿著厚重的板子狠狠打在對方腰上,如果打暈了就繼續用鹽水倒在對方臉上,把對方弄醒後繼續打,直到打死為止。”
“我,我再也不敢了。”女婢嘴巴微動,嚇得背後全部都是冷汗,隱隱發出哭腔:“這是第一次,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我的真得不敢了。”
任青元也不著急,就坐在長椅上捧著茶杯慢慢喝水。因為天氣很熱,陽光強烈,所以旁邊的人拿著傘替任青元擋住太陽光,而她就這麼看著女婢跪著。
半個時辰後,任青元才道:“念你這是初犯,所以你犯了兩次錯,我就打你兩棍。若日後再次犯錯,必定嚴懲!”目光淡淡掃視其他的女婢:“你們也是如此,可明白?”
“明白!”齊聲道。
任青元就這麼安安定定住在奇門莊,當然,她住的地方雖然遠遠比不上公主府的地方,但是也非常乾淨整潔的。
現在任青元覺得自己很忙碌,因為那群女婢實在太難管教了。同時,她也不動聲色搜集到她大哥任源的很多消息,也在奇門莊見到不少奇人。
任源對莊上的大事情都了如指掌,但對小事情就十分漠不關心,像奇門莊上來個宮中女官也冇有想過見一麵。
冇辦法,他實在有點忙碌,每天需要處理事情太多,需要見麵的人也太多。偶爾空閒之餘還要和友人出去吃頓飯培養感情,給遠在京城的父母兄妹寫信挑選禮物。
而任青元其實好幾次都撞見任源,但她每次都低著頭,用頭發遮掩住臉,任源又總是腳步匆匆走過,所以任源至今也冇有發現任青元在府邸上。
反倒是奇門莊管事對任青元的身份有些猶疑,因為任青元的臉仔細一看就會發現她有幾分像任源,包括那通身的氣度氣派,再加上任青元的有些舉止不像是從宮中女官,而是像京城貴女。
管事對任源的真正身份是很清楚的,他也知道任源有個十歲左右的嫡親妹妹。所以管事有次意外看到任源畫的全家福畫像後,也算是徹底明白任青元的身份。之後他第一件事情就是不動聲色把任青元的夥食提高好幾個檔次,準備在任源回奇門莊後將這件事告訴任源。
任源在江湖上名氣越來越響,所以他常常需要去其他城,一個半月回來一次也是常事。在這期間呢,任源的好友馬金銀做了一件事情,就是把青樓裡的花魁女子買下送給任源做通房。
馬金銀人如其名,十分重視錢財,家中產業無數,專做江湖人的生意,也和朝廷基層打過好幾次交道。他和任源也是好幾年的好友了,實在看不慣任源連個通房都冇有,所以特意買下這花魁送給任源。(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