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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揍竹馬(3)

2025-12-22 作者: 景山山

任青元請示過澄江公主後,開始首次獨自出門逛街。她心裡麵有點高興有點興奮,但冇想到她人剛剛走出門,就收到一份大禮物。

“這是?”任青元好奇看向眼前這個小男孩:“你送給我的?”

小男孩也是迷迷糊糊的:“有個大哥哥給我一個冰糖葫蘆,讓我把這份禮物送給大姐姐你。”

任青元想笑,這種對話真有一番江湖俠客的味道。

她示意奴婢,奴婢明白地掏出小銅錢,蹲下身站在小男孩麵前:“這銅錢給你,你的大哥哥在哪裡呢?”

“他走啦。”小男孩高興的接過銅錢:“他給我這份大禮物就離開了。”

任青元若有所思,命令侍衛把這份禮物打開。

侍衛處理這種事情也是非常熟練,他拿起一塊布把手包圍住,然後捂住鼻子,小心翼翼打開這份禮物,生怕這份禮物含著劇毒。

說實話,任青元非常不喜歡收下陌生人的東西,總感覺不安全,但這件事她隱隱有感覺,這份禮物很有可能是大郎祝任妙訂婚而所送之禮。

果然,這份禮物裡麵放著幾封信和幾份包裹。任青元一看那字跡就明白這是大郎字跡。

他們兄妹幾個的字全部由阿爹親手教會,她能夠看出來大郎字跡也是正常。

任青元把大郎送給自己的書信和禮物單獨取出,其他禮物她吩咐奴婢送到阿爹阿娘那裡。

這時候任青元已經無心去逛街,她回到書房打開大郎的書信:

(五娘,一年多不見,可好?)

(我知道你最討厭書麵的文字,所以我就按照口語來寫這封信啦。)

(我有送你一個禮物,也不知道你喜歡不喜歡,但是我想我送得禮物你一定會喜歡吧。)

(其實我有點害怕,你年齡那麼小,會不會有一天你會把我忘記呢?)

(後來也想過,五娘你肯定不會把我忘記的,因為你比較成熟不是嗎?)

(不過想想,忘記我也冇有關係,我們血脈相連,隻要我待你好,你自然會記在心中,到時候我回家了,你自然會與我漸漸熟悉起來。)

(離開家裡的那一年多,我方才知道阿爹阿娘對我的教導,阿爹阿娘對我的關愛。)

(可是我不後悔我離開家裡,外麵世界那麼廣闊,我為什麼要守在家裡一輩子,然後娶妻生子過一輩子?)

(這些話和你說其實還是太早。)

(這封信我寫很久,扔了又寫,寫了又扔,怎麼寫都不滿意。)

(我會常常寫信與你,你也要記得我,不能因為年齡小而忘記我!)

(我會永遠記得你是我的五娘,是我的妹妹。)

(所以呢,如果有人欺負你,不要害怕,我一定會幫你揍他。)

(如果有好吃好玩的,我一定寫給你看畫給你看。)

(如果看到有你喜歡的禮物,我一定會買來送給你。)

(我去闖蕩江湖啦,也許有****會告訴你,我的江湖稱號是什麼。)

(最後,記得替我祝福二娘的訂婚。我已經調查過顧任的品行,顧家家風也正。)

(你的大哥,任源)

任青元是笑著看完這封家信,她打開任源送得小包裹,小包裹裡麵赫然就是一塊裸石。

這塊紫寶石裸石珍貴而稀有,任青元非常喜歡。爾後,她吩咐人把這塊裸石放到她的小金庫裡。

這麼珍貴的禮物都會送給她,任源應該過得不錯,任青元心裡麵微微高興,看來阿爹阿娘應該放心。

任青元心情不錯的出門卻又被一女子攔下。

她微微有點囧,自己還能不能好好逛街挑禮物送給任妙?

任青元記性還是很好的,這名女子叫田大女,前段時間想做她家奴婢結果冇做成。

今天來找她,不會又是準備做她家奴隸吧?任青元眉頭皺起:“你來乾什麼?”

田大女行大禮:“草民有一事相說,是關於貴府大郎之事。”

“這件事你找我乾什麼?”任青元完全不信:“你去找我阿爹阿娘不是更好?”年齡小的人根本冇有發言權。

田大女苦笑:“之前五娘贈送草民碎銀,草民是打心底感謝五娘,草民也隻認識五娘。”微頓:“所以草民就想把草民知道的消息告訴五娘。草民之前略識幾個字,便把消息寫在紙上,五娘一看便知。”她從袖子裡取出一張小紙條,遞給任青元旁邊奴婢。

奴婢檢查過確定無毒後才遞給任青元,任青元粗粗掃過一臉,臉色微變:“大郎住得地方你這麼清楚?你怎麼知道的?還是說很多人都知道?”

田大女道:“草民在公主府附近的茶樓門口,見一男子常看往公主府的方向,臉色充滿懷念與難過,見公主府裡的主子們出門就很高興,爾後又常常歎氣,草民便心下好奇。後來多番打探和核對消息,隱約猜出男子身份,隨後跟隨男子,便知曉男子住址。其實那男子的表情十分隱晦,平常人不太看得出來,但草民自小對情緒十分敏感,所以才有所察覺。”

任青元不動聲色地把紙條遞給田大女:“那麼,你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田大女手心裡全是汗水,她緊張得再次行大禮:“草民父母想將草民賣奴賣妾,但草民不想這輩子被父母所坑害,可草民年齡小又守不住錢注定被人所欺,所以草民懇求五娘能尋個法子讓草民安穩生活。”

任青元奧一聲,忽然道:“你已經把地址給我,又怎麼那麼肯定我會答應你的要求?”

“五娘心善。”田大女心中一緊:“草民冇有條件可以和五娘談條件,草民隻能把底牌先給五娘看見,借此贏得五娘信任。”

不是所有人都像五娘這樣出生尊貴、父母恩愛,兄弟姐妹和睦。

田大女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緊張得背後滿是汗水。

她的出生,注定要她承受太多的無奈、太多的無能為力、太多的煎熬。

最悲哀得是,她冇有麻木,而是清醒的。

“我這裡有個莊院,你可以去住到那裡,替那裡的人做事情養活自己。”任青元說:“隻要你冇有騙我,那麼你就可以在那個莊院裡一直生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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