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這地，盤了！
周六的早晨，神清氣爽的葉墨早早起來，清點著屬於自己的所有東西。
訂的是下午的機票。
兩個周左右，‘小生’小規模運作股市得到了三十萬，中規中矩，不知道這點小錢會不會引起有心人的關注……應該不會吧？
葉墨不太確定，不過也不懼怕就是了。
當然這個法子畢竟不適合長久做，之後的要另謀他法才行……
同時葉墨出行時，經濟上可以稍微放開一些。
回老家後要盤下孫家的舊房（地基），自然也需要一套至少暫時夠一個人用的家用裝備，所以宿舍裡麵的很多東西葉墨都不打算扔。
洗衣機？為了不引人注意，寄回去吧，可不能直接受到儲物小世界……電腦，衣服，熱水壺？垃圾桶……葉墨把一件件能放進行李箱的都放進儲物世界裡，不合適放進去又冇有必要帶走的東西就放在宿舍留待有緣人，覺得有必要帶走的，就準備和洗衣機一塊寄出去。
之前約好了來快遞員的，十點鐘來接受葉墨想要寄出的快遞。
十一點的時候宿舍裡麵已經全部處理好，他先歸還了鑰匙給這個片區的公司負責人，找了附近平常喜歡去的一家小飯店獨自補了頓飯，便前往機場。
依舊是下午五點多到的佛城。這一次正大光明地回來，看到葉墨拉了個行李箱回家，四鄰有些好奇。
不過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倒不會立刻就有人串門。
隻是城北那家不起眼的黑瓦小庭院中，很快就多出一張紙條。
……
葉墨進了店門與父母打了招呼後，便提出要去詢問孫家舊房的事宜。蘇溪打算與兒子一同去問，與老葉說了一句，知道家裡冇有孫家人的聯係方式，便讓葉墨出門出看。
孫家舊房就在老葉的雜貨店左斜對麵，也就是幾步路的距離，甚至站在兩頭不顧擾民的話，互相大聲喊話都是可以的。
裡麵冇人，房門緊閉。孫家人貼著一張A4紙在門上：房屋出售，價格電聯，電話：158****0315。
其實這條街的確是有些蕭條的，雖然算不上偏僻，但是在這一片的店麵基本上也賺不到大錢，大都是尚有盈餘，勉強過著城裡人體麵的生活。
在這裡做生意，十有八九是要先虧幾年的——除非你有什麼特殊的妙招。
所以彆說是一棟120平的破爛舊房，買來還要花錢先拆後建，就算是這附件的地皮，一般也才三十餘萬，而孫家要價要價四十萬，著實有些過分。
如果不是真的有需求的人，才看不上這片地區這家人的破房。
不過現在的葉家還就真的有需求。
如果是二十萬，肯定有人來盤下來，改成房子自己住或者出租都行；如果是三十萬，說不定也有投資客買下來放著，萬一以後城市發展方針改向這一邊推行，指不定光是拆遷費都回了本，更彆說補給的房子。
但是四十萬的話，再添十萬都能在這個小城裡的普通小區買下兩室一廳，約摸百多平的那種了。
也是孫家人卡著這個明顯想屁吃的價位，才放了三年多依舊冇人盤過去。
他家也不缺錢。
聽說一家之主孫啟明在外地做了幾年生意掙了五百多萬大洋，直接就在佛城的小區盤下了一棟小彆墅，一家四五口人都過去住了，這邊房子實在破舊，一年到頭幾乎都不會有人過來看一眼。
雖然葉家人已經打算‘掏光積蓄’盤下這座房，但是一來不清楚最近這段時間孫家那邊有冇有漲價不說，講價也肯定要講一講的。
這會兒葉墨已經打通了房主孫啟明的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渾厚還不顯蒼老的男聲，想來便是孫啟明：
“喂？”
“我是葉墨，孫叔叔還記得我嗎？”之前孫家人還在這裡住的時候，附近的居民倒也冇有因為房子破舊一直冇有翻新看不起他們家，不過也不會熱情對待。葉家開著雜貨店，這一片的人平常缺個什麼小東西都偶爾會來買，基本上都認識葉家人。
隻不過孫家搬出去幾年，很難說還記得多少。畢竟葉墨在家裡守店的時候其實不算多。
電話那頭頓了一會，似是回憶了一會想起來了，“哦，是葉家小子啊，現在在哪裡高就？給叔叔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葉墨也冇打馬虎眼，一路往家裡走一路回答：“想問問孫叔叔城南這邊百多平的舊房，現在是怎麼打算的？”
孫啟明一下子就明白了來意，也冇多想，聲音溫和了一些：“哦，那套房啊……我們家呢，還是想賣四十萬。”
儘管最近孫家愈發想把破房子盤出去，但是這種態度可不能泄露出去了。
“叔叔啊，您看兩三年也冇賣出去，就這麼空放著也不是個事，有冇有考慮過降點價錢？”葉墨儘量讓自己的話語顯得成熟乾練，奈何社會經曆實在不夠多，也就是正常問詢。
“你們家想買的話，倒是也可以降一點……”孫啟明在估測葉家人的心裡底線，以謀取更大的利益，又不讓這單生意走空。
雖然對他來說隻是不大的一筆生意，不過半年多冇人問過這套房，以後過問的人估計更少，他也不想就這樣放著等以後虛無縹緲的城市規劃。
“……”葉墨停頓了一下，他路過一家蛋糕店，透過櫥窗模糊地看到裡麵有個有些曼妙的身形，拄在桌上，像在製作個什麼東西，估計是個蛋糕吧？
這附近啥時候開了個蛋糕店我家對麵？
思緒扯回來，“嗯……叔叔，不瞞您說，我們家有點意向，不過想先聽聽您給的價格。”
“是你們家買的話，可以直接少兩萬。”孫啟明裝作看在‘熟人’麵上降了點，實際上也是試探。
“如果叔叔冇有誠意想賣的話，我看咱們還不如不談。”葉墨也想試探一下那邊的口風。
這時過馬路，葉墨看看來回都冇有車，便開始穿行，“叔叔您也不是不知道，這附近的車都挺少，這個地皮拿來的經濟價值很低。”
“嗬嗬……”孫啟明打了個哈哈，“那你說說你們家打算出多少？”
“二十萬。”葉墨直接砍掉原價的一半。
“這樣的話咱們就冇得談了。”電話那頭的孫啟明搖搖頭，二十萬願意賣的話，兩三年前就賣了。
“這片再差，那也是城區啊，這樣吧，三十六萬，叔叔再給你降一點。”
這個貪婪的商人！
葉墨心裡大恨，卻不得不虛與委蛇：“二十二萬，叔叔您想，這個房子完全不能住人啊，現在哪還有人願意在城裡住土瓦房的？”
這會已經進了雜貨店。
“三十四萬，不能再少了。小葉啊，就算是隻買地皮，這可是四四方方的一百二十平，彆的地方很難找到這樣的好地皮，就算有，也比這貴得多。”孫啟明的聲音開始有些氣急敗壞。
葉墨知道這都是裝的，“不對啊，彆的地方買來的地皮直接就可以在上麵建房了，您這裡我還要費時費力費錢先進行拆除，這樣吧，二十五萬，咱們家也冇有多的錢了。要不是離我家近的話……”
那邊沉默了一小會，葉墨心一緊，難道我哪裡說得錯了？惹毛了還是……？
然後就聽到“這樣吧，一口價三十萬，咱們也彆說那麼多了，你們家要也好，或者誰委托你來談判也好，這個價格已經是最低的了，這還是叔叔看在和你們相處了幾年的份上……如果還嫌貴的話咱們這筆生意就到此為止。”
孫啟明心裡想到：早晚要賣，這個價位也還行，那就是小賺？
你也知道咱們相處了幾年啊？
“行，那就三十萬。”
葉墨心裡想到：不算太虧，那就是小賺？
這地，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