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搏一搏？
葉墨研究一番想出來的自然不是改個稱呼，他有更有趣的想法。
……
若乾歲月後的某一天，葉墨在床上醒來，習慣性查看一番：
【當前善惡值：110】
小數點之後還有四位，但他不想細看時便不會顯示，倒也方便。
屈身坐起，葉墨看著白牆發了會呆，冇過多久，似乎到了固定的時間，腦海中那個聲音按例問道：
“召喚師，今天我們演奏哪首曲子？”
“2012。”
“如您所願。”
葉墨眼睛一花，再清晰時，眼前已是斑駁樹影，他坐在一個小凳子前，手中拿著一本《管道的故事》。
眼前人行道的綠化樹年頭已久，正是樹葉濃密的夏天，陽光在樹葉交錯的縫隙中留下一道道光斑，陣陣微風輕拂，樹葉搖蕩，地下光斑左右搖擺。
葉墨坐在路邊，回想著那年的感情基調，站起身，感覺路過的車子似乎變高了不少。
他很快反應過來，其實是自己矮了不少，也許還不到一米六。
好像自己是初三才開始瘋長，高二後就定在一米七五不再動彈了，之前還是小個子來著？
都比不過初中班上好多女生的身高。
葉墨又看了看手中的薄本書，回憶起來，這樣的畫麵在過去的人生中僅此一例。
正是中考之後，等到次一等的高中錄取通知書的日子。
記得好像是父親帶著他去拿了通知書，回到映山街後，語重心長地問他是想接著念書還是想去搬磚。
他當然是回答接著念書。
父親問完之後遞給他這本書，大概是希望他可以通過看書轉移一下情緒，最好能學到什麼。
如果能看進去的話。
還真彆說，當時隨意翻看了幾頁，少年開始做夢，整個人又稍微有勁了些。
開學的時候，很正常地去了佛城五中。
記得自己那時候坐在凳子上發呆好長時間，這本書後來也找不見了。
葉墨抬頭望了望天，自言自語道：“都快忘了啊，高中的大家。
那就重新認識一下吧？”
哈哈，魏央、張少華，這次還得成為死黨才行。
還有那個女生，再來一次，我們會有什麼故事？
糟了，我知道好多人的小秘密，有些還是冇發生的事情……
被知道了我會被打死吧？
走一步看一步吧。
……
再經曆一次2012的這個暑假，葉墨並不打算在炫舞遊戲上搞那場流於言語的網戀，也冇有提前看什麼教材。
來自腦海中的高中記憶已經變得十分淺淡，但學過的東西再來一遍，他有足夠的自信不輸給從前的自己。
畢竟現在擁有的，可是當時幾乎是巔峰期的頭腦和身體素質。
顧清歡，這一次，我還要不要招惹你？
小辣椒，我們雖然隻是普通的同學關係，且很可惜畢業後的圈子不融洽便漸行漸遠，這一次，我們再交個朋友？
張東顏，在我認識你之前，你到底認識我多久了？
還有……
葉墨越想越是好奇，忍不住站起身跑進屋子把那本書一放，跑到一旁推出一輛老舊的自行車，嘎吱嘎吱往外騎行。
咦，葉墨想起高一時候買的那輛山地車，話說現在還掛在自行車行的展覽牆上吧？
是不是最近會有降價活動？
可以提前把它買回來喲~！
嘿嘿嘿~
十幾分鐘後，葉墨來到一處銀杏樹前，八月正是盛夏，樹上枝葉鬱鬱蔥蔥。
三年後一個拆字，這棵樹就不在這裡了，這一回，要不在它被直接肢解前把它移植回家？
……
不知不覺便是數個模擬世界過去，越到後麵，葉墨越發想回到現實世界中，也越發想方設法增加善惡值。
這天看完一部小說，腦洞大開，能不能以此為藍本直接生成世界？
很多小說都說開天創世有大功德……咱能不能偷個懶……欸？
【使用100善惡值創造一個世界，是否創造？】
【是/否？】
葉墨大驚，看了一眼麵板上的‘餘額’：
【當前善惡值：183】
搞不搞？
賭不賭？
搏不搏？
葉墨天人交戰起來，幾個聲音在腦海中爭執不休——
“搏一搏，單車變摩托；拚一拚，吉普變馬丁！盤它啊！”
“這都多老的梗了，彆吧，穩一手，好不容易攢了這麼多，你看，?都二十多年過去了。”
葉墨目光停留在麵板右上角的時間：27/1000。
“才27年，這可是一千年！不走捷徑怎麼行，就像買房誰都買得起，隻不過普通人要工作四十年，而如果你走捷徑，也許……”
“你那叫違法。”
“一千年，你真的不怕嗎？想想你現在是什麼樣子。”
嗯？葉墨一驚，我什麼時候開始有這種想法了？
他召出一麵鏡子看了看自己的模樣。
這……是我嗎？
鏡子裡是一個有點小帥，皮膚不算白的年輕人，和他一模一樣，但鏡子裡這個人的眼神卻十分空洞，死水一潭。
仿佛已經看破紅塵，冇有任何欲望；又仿佛不悲不喜，達到了某種高深的境界。
回想一番，過去的二十七年，他為所欲為，所有以前想做而做不到、不敢做的事情全部做了個遍。
當然，這裡麵不包括殺人放火等一切犯罪活動，畢竟一來有善惡值評定的限製，二來，葉墨依舊死守著心中的某些底線，不去做那種罪惡事情。
但這其中不包括整蠱、表白、打架、曠課……
生活十分精彩，精彩過後是深深的疲憊。
這一切，一直有一個聲音會說：“都是假的，都是假的，你再如何還不都是自嗨，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哈哈哈！”
葉墨晃了晃腦袋，似乎這樣就可以讓腦子放空。目光再一次移到麵板上，看著那個“是/否”，重新考慮剛才麵臨的選擇。
腦海中又出現了爭執：
“試試吧，一千年太久，隻爭朝夕！”
“額……好吧”
“試試吧，想想，贏則會所嫩……你說啥？！”
“嗬……”
葉墨眼中重新出現幾絲生氣，伸手點擊‘是’。
【正在創造該世界，創造世界善惡值收益評定：未知；
創造時間：一個月（備注：使用善惡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