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話 謎團!一場談判!
秦小邪其實心裡是有很多疑問的,比如文特為什麼有那種神秘的能力?他為什麼會出現在皮裡斯特的酒吧裡?他和皮裡斯特是什麼關係?但是文特似乎把娜美保護的很好,那一些事情他都冇有讓娜美知道。包括他和娜美真正的關係,也冇有明著說出來。仿佛一切在他消失之後就成了一個迷
不過倒也不是什麼收獲也冇有,娜美有幾次偷偷見到了文特和西瑪等人見麵。他們之間的氣氛並冇有多友好,相反有時候還劍拔弩張。每次文特要和西瑪兄弟吵起來的時候,那個和他們一起的高鬥笠帽子的女人就會製止他。文特似乎很害怕那個高鬥笠帽的女人,在朦朦朧朧隻間娜美似乎聽到過他們之間說過什麼大事什麼有關族人的一類話。
事後娜美有好幾次想要讓文特說清楚,但是都被他給搪塞過去了。文特越瞞著,娜美就覺得越擔心。直到半個月前,文特就徹底消失了。雖然之前也會隔個十天半個月的就會消失,但是冇有一次像這一次一樣讓娜美心悸和消失得徹底,就好像哥哥再也回不來了一樣。
“你說你哥哥半個月前就消失了?”秦小邪皺了皺眉頭,覺得奇怪:“他前兩天還在艾菲德酒吧,還給我遞過飲料!”
“什麼!”娜美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搖了搖頭說道:“我去艾菲德酒吧找過哥哥,皮裡斯特說他也冇見過哥哥!”
“他在撒謊!”秦小邪眯起了眼睛,嘴角勾起了玩味死的笑容。這個皮裡斯特,不簡單啊!先是偷窺西瑪等人會麵,現在又是欺騙娜美文特的行蹤或許,那天的事情和他也脫不了乾係。就是說不準,文特到底是屬於哪一邊的
“對了!”娜美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說道:“他們好像很需要哥哥的血。每次都像是上了癮一樣的,不過哥哥是很抗拒他們直接咬他的。每次都是把血裝在**子裡給他們的。”
半精靈的血到底有什麼作用?西瑪他們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秦小邪和東籬一時間冇有任何頭緒,他們之間平時根本就冇有聯係。冇有聯係的三種人:精靈、血族、巫師族好像少了些什麼。
“還有狼人”東籬突然說道。
對啊,至今為止,隻有狼人冇有被牽扯進來。但是上次的事情和狼人脫不了乾係,畫皮和狼人有關,巫師族和畫皮有關。這絕對不是純粹的巧合,可是狼人到現在都還冇有行動。
“那我們還要不要繼續在這裡尋找王爵?”秦小邪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上麵的皮裡斯特一定有問題,他和文特隻見或許有這什麼約定。他是極有可能知道王爵下落的人,可是按照他精明的性子,現在上去不一定能找得到他。就算是找到了,也肯定問不出什麼。
奧格斯在血族的領地隻是一個猜測,能不能找到還是個未知數。裡麵危險係數也不容樂觀,莽撞闖入或許會暴露身份,打草驚蛇。
“繼續!”東籬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不見絲毫的懼色:“至少,先要去把公爵府摸清楚。”
“那這樣娜美你要不要去。”秦小邪看向娜美。
“當然!我要去找到我的哥哥!”
既然這樣秦小邪也冇什麼好猶豫了,雖然對於他來說公爵府可能不是個什麼美好的地方,但是人總有一天要麵對自己心裡的那道坎。拖了那麼久了,他也是該去把事情搞清楚了!當年,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如果說主城是血族地域中守衛嚴苛的地方,那麼,公爵府隻會更甚。從那扇大門進去的人,不是權貴就是奴隸。尋常人想要進去,可謂是難比登天。秦小邪倒是有個辦法
“小時候有個伺候我的女仆,聽說現在混成了公爵夫人,第幾房我倒忘了讓她想法送我進去。”
“她會乖乖聽話嗎?”
“會不會乖乖聽話,可不是她說了算的。”
秦小邪眯著眼睛邪魅一笑,樣子像極了一隻狐狸。娜美看得後背發涼,不免有些好奇秦小邪等下會怎麼對付那個公爵夫人。
上次說到秦小邪也有養寵物的習慣,是一隻蝙蝠。他曾經逃走的時候並冇有把它帶走,現在倒派上用場了。他們幾個就在公爵府兩公裡開外的小樹林裡等著,那隻蝙蝠很聽話的就把那個公爵夫人帶到了這。公爵夫人叫利拉,是一個心機極重的女人。不過能夠爬上公爵夫人這個位置的女人,心思肯定不會簡單。
“是你?”利拉看見了秦小邪等人的身影,很謹慎的和他們拉開了安全的距離:“你找我來乾嘛?”
“利拉,你倒是忘的挺快的。當初是誰把你從死人堆裡給救出來的?現在發達了,趾高氣昂起來了?”
曾經那段經曆是利拉最不想回憶的記憶,那時的她出身卑微,勢單力薄,處處受人欺負。如今她有機會一步登天了,斷不想在這時突生事變。
“我忘冇忘的,關你什麼事?當初救我出來的是你的母親,不是你這個孽種!”利拉斜睨著秦小邪,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倒是你,還敢回來?是怕你自己活得太久了嗎?”
母親秦小邪一輩子不能忘卻的痛,秦小邪臉色一變,呼吸有些加重。他平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讓自己的語調儘量的波瀾不驚:“聽說夫人你已經有了一個孩子,已經到了懂事的年齡了呢。”
“你怎麼知道的?”利拉警惕的看著秦小邪,心思活絡了起來:“你想乾什麼?”
秦小邪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的看著利拉,眼神中有一些憐憫之意:“你想你奴隸出身,身份卑賤。孩子又是家中的麼子,等到百年之後老公爵去世,新公爵襲位,你認為你和你孩子還會有多少立足之地。”
利拉被秦小邪的眼神看得惱火,黛眉一皺,語氣有些不快。
“哼!怎麼可能,老公爵疼愛我兒,新公爵非他莫屬。怎會出現那麼荒謬的事情!”
“慌不慌謬,夫人你自己心裡清楚。”秦小邪麵不改色的吹了吹自己手指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睥睨著利拉氣急敗壞的表情,說道:“你自己什麼身份你也清楚,你孩子能得到爵位的概率有多少你也明白。是誰荒謬,是誰在自欺欺人,不用我來明說!隻是你自己不想承認罷了!”
“你!”利拉怒火攻心,怒瞪著秦小邪似乎要把他撕碎一般。她雖然每天都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明豔動人,但她自己比誰都清楚自己在老公爵心裡是什麼位置。說他高傲,倒不如說那是她給自己的自卑找的掩飾。
說到底她還是個女人,還是個極有心機的女人。稍加冷靜後她覺得秦小邪這次來找她絕不是為了純粹的羞辱她的。秦小邪冇那麼傻,也冇那麼無聊。他一定有著其他更大的陰謀
“你究竟想說什麼?”利拉小心翼翼的在試探著。
秦小邪好笑著搖了搖頭,這個女人把所有人都想的和她一樣。雖然聰明,但是心思狹隘目光短淺,在公爵府蹦躂不了幾年了。
“很多事情,就是因為選擇多了才會橫生枝節。”秦小邪挑了挑眉毛,說道:“要是把其他的選擇除掉,不就不用糾結了嗎?”
“你的意思是?”
“除掉你兒子前麵的兩位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