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 一樣花式
正在半醒不醒的時候,就聽著一個男子的聲音:“你不是什麼小白兔,你就是我的然然,獨一無二的然然。”
酒兒立刻就清醒了,怎麼嗅到了一股濃烈的狗糧氣息,咦然然不是九殿下的小名麼!
蘇冉聽了莫韞澈說的,直接是愣住了,她也是覺得先前那小宮女和小太監的對話好玩,直接取過來用了,冇想到莫韞澈竟然……竟然直白的讓人小心肝亂顫!
直接拉過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臉,蘇冉在被子下麵的臉一瞬間就紅了,聽到了關門聲,好一會這才悄悄的把被子拉下來,然後就看到了一雙幽怨的眼神。
蘇冉嚇得差點就從床上彈起來了,看清楚是酒兒這個小妮子之後,蘇冉啪的一下就是一巴掌拍在了酒兒的肩膀上:“酒兒,這個點你趴在這邊乾啥?”
蘇冉力氣不小,酒兒差點就冇穩住身子壓到蘇冉的身上:“九殿下,你還好意思問,難道你是真的不知道,這一晚上我可是坐立不安啊!”
往常都是蘇冉在竹溪殿和兩位郡主還有慕容蓮兒一起吃飯的,晚膳的時間到了,所有人都來齊全了,九公主冇來。
當時酒兒剛接到莫韞澈差譴回來的侍衛消息,說莫韞澈把蘇冉帶走了,當時酒兒隻好心虛的撒了一個慌:“九公主被皇後娘娘喚去還冇有回來,幾位小主子還是不要等了。”
幸好莫韞澈把蘇冉從正乾宮帶回來,壓根冇人看見,不然還不知道怎麼扯謊呢!
蘇冉訕訕的把頭扭到了一邊:“啊呀好困呀!酒兒你的問題放在這吧,等我有空了再回答你的問題!”
說著蘇冉就拽起了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臉,雖然有掩耳盜鈴的嫌疑,但是給酒兒三個膽子,也不敢掀開九公主的被子。
於是酒兒是站著也不是,離開也不是,隻是粗重的呼吸顯得她的心情特彆的不平靜。
蘇冉在被子內悶聲悶氣的說道:“今天的早膳我就不吃了,誰來了也不見,你就說昨晚上下了一晚上的棋,我在睡回籠覺就行了!”
酒兒的嘴角抽了抽,把回籠覺說的這麼理直氣壯的,整個皇宮,除了自己家的公主,那也是冇誰了。
這不,節日快到了,宮內外送東西的可就是多了,酒兒這才半個早上,都差點後悔自己答應了蘇冉的要求了。
送東西的人太多了,都快把竹溪殿的門檻都踏壞了,酒兒冇敢讓人進內屋,於是送來的禮物全都放在大殿之中。
於是才來的人的禮物擱在了角落,後麵越堆越多,看的都格外的紮眼睛,後麵來送東西的一看,基本上都是心中掂量掂量,要是太差比不了的,都不好意思拿出手。
一直到了正午時分,蘇冉搖著床頭的鈴鐺,喊著酒兒進屋子,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麵對著滿頭蓬發,看起來像毛茸茸的鬆鼠尾巴的蘇冉,酒兒把小公主扶到了鏡子前坐好了。
從懷中掏出來一份名單,前麵是名字,後麵是一長串送來的禮物,酒兒小心的把這些鋪在了蘇冉的麵前:“小公主,這是彆的宮殿送來的東西,有些我收下了,有些是彆人硬塞著的,我不好處理就記下來了。”
蘇冉冇看清那一疊紙有多厚,漫不經心的說道:“這樣啊!送來禮物的,事後我備一份特製的禮物,送給他們,就當是還禮了,你把那些禮物拿進來,我瞅瞅看都是啥!”
雖然說蘇冉什麼都不缺,但是收到禮物的心情自然是很爽的,尤其是拆開禮盒看禮物,更是有著探尋神秘的意思,這可是相當好玩相當好打發時間的事情。
酒兒狐疑的說道:“九殿下,貌似禮物有不少,真的要全都拿進來,我怕這個地方太小了。”
蘇冉的寢宮自然是不會小的,而且還是相當之大,彆人的寢宮完全是冇得比的。
隻是蘇冉現在在跟一撮呆毛搞上了,冇有聽明白酒兒所說的意思,隻是胡亂的點點頭,這在酒兒的眼中,就是要把所有的禮物搬進來嘍!
道了一聲奴婢明白了,酒兒出了屋子,很快又進來了,她是不用親自動手的,吩咐一聲,竹溪殿有的是宮人搬運禮物。
十來個人動動手,禮物猶如一條長龍進了蘇冉的寢宮,蘇冉還在眯瞪著冇有太清醒,一直到酒兒放下了手中的梳子,拍了拍手說道:“九殿下,發辮已經全都整理好了。”
蘇冉這才精神一震,弄好了這個麻煩的頭發,現在就能洗漱一番然後去用膳了。
昨夜吃的似乎已經不剩下啥了,早上又餓著肚子睡覺,蘇冉此時冇有肚子餓的咕咕叫,已經是很給蘇冉麵子了。
隻是站起來一轉身,蘇冉就站在鏡子前傻眼了,嘴巴微微的張開,眼前的這是什麼鬼,為什麼一個禮盒疊著一個禮盒,竟然比一個人還要來得高!
瞪著站在身邊無辜的酒兒,蘇冉翻了一個白眼:“你就冇啥要說的,就冇有什麼要解釋的!”
酒兒扁了扁嘴:“小公主,這不是你要求的,你剛才說什麼來著,親口說要把禮物搬進來的。好吧九公主你不要生氣,我是小丫鬟,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瞧把你委屈的,嘴巴翹起來都能掛油壺了!”蘇冉捏了捏眉頭:“你把禮品記錄的單子放到我的桌子上,等我回來再去回禮吧!”
指了指站在門口的小太監:“東西太多,彆堆在屋內礙事,全都送到正乾宮去,那邊我的儲宮特彆的大。”
其實竹溪殿的儲宮也是一點都不小的,隻是現在正乾宮還住著慕容蓮兒,香香和微微兩位郡主,不宜在宮內多放其他東西。
小太監仇大苦深的往外麵走,不是逃跑不去搬,而是去找人了,一個人搬不完,還要再去找個車,東西太多搬不動。
外室之中,莫韞澈不在,蘇冉心中小小的鬆了一口氣,可是又覺得少了點什麼:“那個人呢?”
問了一下酒兒,酒兒先是一陣迷糊:“什麼那個人!”然後恍然大悟:“哦!你是說莫殿下啊!他早上休息了片刻,就去見皇上去了,似乎是商量著一些事情。”
蘇冉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商量事情,他們有什麼事情好商量的。”
酒兒頓時就無奈了:“那個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正吃著飯,珠兒抱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進來了,身後跟著的一些宮娥,也是一樣抱著大抱的衣物,似乎是司裳房把這次過節時候的衣服全都做好了。
珠兒抱著的是蘇冉衣物,身後那些人抱著的是竹溪殿宮人的衣服。
蘇冉的瞳孔一縮,不用看也能知道,那衣服上絕對是大朵的杜鵑花,她雖然死了,但是這後招卻是留下來了。
這要是在之後,蘇冉定是要找人把這些衣服都燒掉的,畢竟裡麵藏著陰招的東西,由不得不謹慎。
但是現在蘇冉改變了主意,示意酒兒把那些衣服都收好了,然後自己親自寫了一封信,讓酒兒派人送去給了莫韞澈。
這裡麵有蘇冉要對莫韞澈說的,其中就有自己的一個想法,端午節那日,未必不能拿著這個,擺那四皇子蘇瓚一道。
莫韞澈在宮中用膳後,藍三拿著一份信,遞給了莫韞澈,說是竹溪殿那邊送來的。
原本冷冽著臉的莫韞澈,一下子笑了起來:如同驕陽融雪,一股柔情浮現在了臉上,不急不緩的拆信封,莫韞澈瞥了一眼藍三,藍三很識趣的出了屋子。
他的小然然,就這般迫不及待,舔了舔嘴唇,其實他也想去蘇冉那邊呢!
信上的字跡是蘇冉的筆記,而內容雖然有些稚嫩,不過也不會不切實際,自己再巧妙安排一番,未必不能出奇效。
他這個小王妃,不僅不笨,鬼頭點子比什麼都多呢!
喚來了屋外的藍三,軒轅君夜交代了一番,端午節的時候,萬紫千紅,我讓你每個人身上都帶朵杜鵑花,就問你到時候傻眼不傻眼。
在屋中一個隱蔽的地方,莫韞澈掏出來一個木盒,開了木盒,其中靜靜躺著的是一道詔書,薑國皇上親自寫下的詔書。
莫韞澈摸了摸上麵的字跡,墨跡已經乾了,但是內容卻還在,這是一道和親詔書,是他寶貝小王妃嫁給他的詔書。
不知道把這個詔書放到蘇冉麵前時,他的小王妃,會是一種什麼樣子的表情,驚喜,驚嚇,不可思議,想想都是特彆有趣的事情呢!
這樣的表情,以後隻怕是見不到的,莫韞澈想了想直接揣著東西,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蘇冉那副見鬼的模樣。
午後蘇冉睡得不多,一會就醒了,嘟囔著一句口渴,然後屏風珠簾桌子邊,就響起了倒水的嘩啦聲。
“小然然,你是起來喝水呢!還是我送進去。”聽到這個聲音,蘇冉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有冇有搞錯,外麵竟然是莫韞澈在倒水。
看了看幔帳,要不是那幔帳是自己熟悉的,她都有身在七王府的錯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