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手下敗將
如果冇有出現意外,此時的天海琦已經是到了校場之中,對於天海琦要遭遇的事情,蘇冉想象了一下,然後是也隻能是說抱歉了。
誰讓你出言不遜說我是瘸子的!誰讓你隱瞞著自己身份不告訴我,你其實是烏蘭國的國主!要不是海公公說的,蘇冉都不知道,原來國主還可以是這樣年輕的,就算是自己大哥在他的那個年齡,似乎還隻是上朝堂,太子十四五六歲,百高帝都不敢讓蘇宸監國。
有時候就這樣,一個誤會都可能出事情,更彆提接二連三的出現好幾個誤會,而且這些誤會還攪合在一起,不出現事情都不可能。
烏蘭國是一個小國,即靠近薑國,也靠近穎國,但是因為烏蘭國交通便捷,也便生存了下來,一個小國在大國之間夾縫中求生存,其實是一件很艱難的事情。
為了交好臨近的兩個大國,烏蘭國每年都要派人到兩國交流,之前的天海琦還太小,不僅起不到幫忙作用,甚至是會出現幫倒忙的現象,於是烏蘭國的太後就不讓天海琦出宮。
但是今年,天海琦說自己長大了,要在十六歲成人禮之前去諸國遊曆一番,夫子有言: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天海琦要去各國漲見識,太後也就攔不住了。
這個第一個來的地方,就是薑國,江都城呆了兩天,天海琦就到了皇宮之中麵見百高帝,雖然都是兩國的君主,但是管理的不同,國家領土也是雲泥之彆,個人的威嚴方麵也是不一樣的。
天海琦見著蘇柏,就被壓了氣勢,而且氣勢這種東西,說起來特彆的玄乎,你失了氣勢,說話都考慮不周。
除了氣勢,還有最主要的一方麵,就是年紀,所謂三歲一個代溝,天海琦都能當蘇柏的兒子了,兩者的交談,到最後竟然很想是百高帝在教導自己孩子,這就讓場麵尷尬起來了。
漸漸的兩人之間的談論,完全就是百高帝在說,天海琦負責點頭,或者嗯嗯啊啊就行了,這樣子不到一刻鐘,不光天海琦彆扭,蘇柏更加彆扭。
於是在又喝了一杯茶的功夫,天海琦趕緊開口道:“聽聞薑國的禦花園,百花盛開的時候是千載難逢的美景,不知道本國主能否有幸一睹奇景呢!”
百高帝又不是小氣之人,手一揮就讓海公公帶他去了,但是天海琦討厭人跟著,就讓海公公回去了。
誰知道海公公這一走,天海琦就看的自己找不到北了!主要還是薑國的禦花園,真心是太大了,烏蘭國的冇辦法比。
接下來他就碰到了蘇冉,然後他就注定是悲催了,能走出皇宮,他的心情自然是極其愉悅的,一路哼著小曲很快就看到了校場。
對於校場門口站著的兵士,他裡都冇有理,問都冇有問,直接就是走了進去。要知道江都城的校場,外鬆內緊,看著外麵管理的很鬆散,但是實際上內部嚴格的就似鐵桶一般。
天海琦這樣毫無花哨的走進校場,就是被這個外景所迷惑了,若是他問了一下站哨的兵士,隻怕又會是另外一幅景象了。
衝進去之後,天海琦就懵住了,薑國的禦花園有烏蘭國的十個大,自然校場就更大了,虛的不說,二十倍還是有的。
這偌大的校場,天海琦壓根就不知道朝著哪個方向走,舉目遠眺,就看到東邊那裡有點將台,似乎哪裡有不少人,有人就好辦了,他長了嘴巴,可以問人的啊!
莫韞澈在點將台上盤膝而坐,看似在閉目養神,實際上依舊在耳聽八方,叫場內發生的事情,他都知道,尤其是那幫弟子的行蹤,他要這些弟子稍稍休息好了,才會放課,那樣回去之後,就不會特彆的累。
聽著聽著,就聽到了多一個腳步聲,莫韞澈心中咦了一聲,這時候多一個腳步聲,自然不會是兵士的聲音,先前自己可是說了,兵士不用過來打攪的。
難道是蘇冉回來了,亦或是藍三過來了,等睜開眼睛一眼,就連莫韞澈都忍不住想要擦擦自己的眼睛,他是不是看花了眼睛?他看到了什麼?為何會看到天海琦這個小家夥!
雖然心中滿是驚訝,但是莫韞澈依舊冇有打算起身,雖說是熟人,但是對於彆國國君,莫韞澈要給三分麵子,對於天海琦,那就又是一說了。
天海琦看到了一幫年輕的馬球手,全都坐在地上休息,眾人休息的姿勢不一樣,有優雅的,也有粗獷的,流露出來的氣質也就大不相同了。
看著這群人,竟然有男有女,唯一的特點就是年紀小,薑國的馬球竟是從這麼點大就開始訓練,難怪他們拉出來的球隊,是那麼的厲害。
心中微微震撼了一下,天海琦又看向了他們的馬,那些馬被放在了一起,這就有的比較了,好馬似柯月的大野馬馬駒,有吐槽點的就是蘇子榮的老馬。
看著這些馬,唯一的特點就是雜,天海琦都覺得薑國對球員的安排真心有些奇怪,明明可以安排出統一的馬匹,為何要整的這樣參差不齊。
天海琦打量著他們的時候,蘇汐他們也在打量著天海琦,這個冒冒失失走進來的一個年輕男子,與一般的男子似乎有些不一樣,他的手真的特彆長。
整個人一米六的話,一雙手垂下來都有一米了,當真是雙手過膝,這要是在人群中站著,絕對是紮眼的存在。
天海琦有些不高興,因為那幫年輕的馬球球員,他們的眼光有些不一樣,讓自己有種說不出來的難受,就好像他們看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長臂猿一樣,他是一國之主,何時被人像看動物一樣對待!
好像對這些肆無忌憚的馬球新手們囂張囂張,但是一想到自己來這裡的目的,天海琦忍了下來,來日方長,等他下次有空了,再好好教訓一下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馬球手。
朝著場中喝了一聲:“你們誰是這邊能說得上話的。”原本以為那些馬球球員會配合的上來搭話,冇想到大家該坐著絕對不會站著,在談笑的絕不會在嬉戲,天海琦瞬間就感受到,自己是不是被忽略了!
這是從來冇有遇見過的事情,以至於天海琦差點氣糊塗了腦子,憋得臉紅脖子粗,天海琦這次怒喝了一聲:“都是不是冇人聽到,誰能過來回話!”
他這種高姿態,不要說那些皇子公主不鳥他,就連慕容蓮兒這些伴讀,都把他看輕了:“瞧著穿的人模狗樣,咋就裝上了大爺,你又不是百高帝,讓我們回話就回話啊!”
當然這話是慕容蓮兒小聲同江喻兒她們說的,天海琦聽不見,否則一定會氣的炸毛。
毫無疑問,這次天海琦依舊得不到自己需要的回應,要說他現在內心的陰影麵積,已經是無法計算了。
天海琦捏了捏自己的拳頭,發出劈裡啪啦的響動,顯然是有些忍不住要打人了。
莫韞澈依舊坐著,卻是冷冷的開了口:“那個叫天海的小子,這裡可不是你能撒潑的地方,如果你要指示人什麼,最好回到自己的地盤哦!”
雖然莫韞澈的聲音不大,但是這邊的人都是能聽的清楚的,尤其是天海琦,幾乎是一臉的錯愕。
看著戴著獠牙麵具的莫韞澈,天海琦緊張的吃吃道:“你是誰?為何會知道我姓天海?”
“烏蘭國主的記性似乎有些不好呢!貌似我們分彆之後還不到一年,你竟然就不認識我了,當真是可悲可歎啊!”莫韞澈冇有提起自己身份,反而提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可惜莫韞澈提醒的還不夠透徹,一年前的事情,天海琦哪裡還會記得,於是天海琦越發的迷糊:“你到底是誰?我們既然見過麵,你應該清楚我的身份,為何還敢嘲弄本國主!”
說話要深奧,就是讓你猜不出來:“烏拉國主最擅長的是什麼呢!如果冇記錯,應該是馬球對吧!”
說到馬球,天海琦莫名的就來了興致,知道這個的除非是熟人,當一國君主的時候,去打馬球除了隱瞞自己的身份,他很少公開身份的打馬球。
巧的是在穎國與烏蘭國邊境時,莫韞澈去打馬球也是隱藏著自己的身份。
“烏蘭國主似乎是貴人多忘事,要知道一年前的那場大型馬球比賽,你可是我的手下敗將,手下敗將也敢在我的麵前囂張。”莫韞澈語氣中充滿了孤傲,大有天下無敵手寂寞如雪的感覺。
你放屁,本國主馬球比賽從來都是戰無不勝,基本上冇有敗績來著,你竟然說是你的手下敗將,牛皮可不是這樣吹著的。
“二十比三,現在烏蘭國主可有印象了。”瞧著天海琦依舊眼神迷茫,莫韞澈歎了一口氣,不得不增加一些比較特殊的信息。
“什麼,你是雲澈!這不可能,你不是說你是穎國之人,但是這裡明明是薑國的皇宮,是不是你從一開始就在忽悠我!”天海琦的眼珠子都快瞪下來了,有什麼比這個更要來的更要驚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