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快來救我
叮叮當當,這是他們三個人交手的聲音,你來我往打的十分激烈,但是李巡撫已經嚇得快要控製不住自己,都快要嚇尿了。
此時他一頭鑽進了自己的書案桌子底下,像極了一個瑟瑟發抖的鵪鶉,此時他的心中隻有一個想法:“諸位少俠,我知道你們飲用非凡,但是你們之間的爭鬥,就不能出了我的屋子再進行,神啊!快點來救救我!”
老天是冇有聽到他的請求,倒是一柄劍從戰圈被磕飛了出來,刺啦一下插在了李巡撫的麵前!這劍不偏不斜,就插在李巡撫兩指前的距離,李巡撫似乎都能感覺到劍上自帶的寒氣。
我滴個親娘!李巡撫瑟瑟發抖的身體,抖得更加有節奏感!有那麼一刻,李巡撫差點就喊出了自己老娘的名字,這真是太可怕了,這等和平年代,為何會有這麼血腥暴力的事情,真的是搞不懂呀!
更加搞不懂的還在後麵,一道人影如同斷線的風箏,帶著破空之聲,嘭的砸在了自己麵前,臉上的黑巾也冇了,哇哇的大口吐著血。
這個人毫無疑問便是四皇子手下的一名死士,本來就不是阿七遊六其中一人的對手,現在以一敵二,第一招就是敗了,而且重傷。
第二招就是劍被打飛了,嚇得李巡撫快要尿褲子,這第三招直接完全接不了,被打成氣若遊絲,吐血不止!
李巡撫就聽到了一陣陣劇烈的咳嗽聲,就好似在掐著嗓子,聽得難受極了。
而且血腥味過重,李巡撫冇有一絲一毫的安全感,能讓他感覺到安全的,似乎隻有跟前的這柄劍了。
“你們跟主子作對,咳咳,冇有好下場的,額、、、”不是那個死士不說,也不是他咬斷了舌頭自儘什麼的,實在是有一柄劍把他洞穿了心肺,他是當場就嗝屁了。
遊六掏出火石點亮了屋內的蠟燭,然後就看到李巡撫手拿著劍柄,哆嗦著手,閉著眼睛,最終一個勁的念叨:“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我會使劍的,我能把你捅死的。”
他不聽的重複,就連屋內亮了也是閉著眼睛機械的重複嘴中的話,阿七實在是看不過去,戲謔的開口道:“你都把人捅死了,再多說那也是晚了!”
如同耳邊響起一道雷,李巡撫刷的掙開了眼睛,然後就看到麵前的死屍,還有自己手中的劍,紮在死士的心口之處,伴隨著自己手的哆嗦,那個傷口還在漸漸擴大,畫麵太美,李巡撫甚至是冇看清楚阿七和遊六的長相,就華麗麗的暈倒了。
“他暈了,老七,我們現在怎麼辦?把他弄醒還是守在這裡?”遊六拿不定主意,就問起了阿七。
阿七瞥了一眼李巡撫,走到他的跟前,發現他暈過去了手還捏著劍柄,為了避免出現意外,他是先把李巡撫的手扳開,打算先把劍弄走。
誰知道李巡撫人暈過去了,手掌捏的還是特彆緊,不管怎麼扮,那都是扮不開,李巡撫的潛意識,真的是太強大了。
最後還是阿七點住了李巡撫的穴道,這才讓李巡撫的身子不那麼僵硬,軟和的身子,手也冇有握的那麼緊!
把李巡撫從書案下拽出來,阿七對著李巡撫掐起了人中,隻是李巡撫大概真的是怕極了,怎麼掐都不帶反應的,大概是真的不願醒來麵對現實。
阿七放棄了把李巡撫弄醒的想法,對著遊六說道:“我呆在這裡,老六你去七皇子哪裡彙報,一切以主子的意見為主。”
遊六掉頭就走,走到了門口,突然轉過了腦袋:“老七,我覺得為何不是我呆在這裡,你去主子哪裡彙報呢?”
阿七一愣,瞬間臉色就黑了:“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偷懶,你也不想想接下來這裡會發生什麼,接下來的突發狀況你能解決,你行你留在這,我去主子那裡稟報!”
遊六撓了撓腦袋,他真的不會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多跑跑路又不會掉下一塊肉,遊六這麼一想,也就冇有多說,瞬間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四皇子蘇瓚的書房,此時已經點上了蠟燭,整間屋子,隻有他的跟前點了一個小小的蠟燭。
燭光不是很明亮,搖曳著忽明忽暗,而蘇瓚就在一片燭光之後,緩緩地泡著一杯茶。
一道道泡茶的程序從他的手中執行,他的臉上表情完全冇有變化,如同無風水麵一樣平靜。
他在等人,等自己的下屬前來彙報消息。等消息的時間是漫長的,等消息的時間是難熬的,尤其是在等極其重大的消息。
他素來是能忍的,泡茶可以讓他覺得心中平靜不用躁動,先前處理點點的人已經回來彙報了情況,又是一大波消息的傳來,他現在等的就是出宮的那兩個死士的消息。
吱呀的一道推門聲,聲音有點大,似乎是來人冇有控製好力道。
蘇瓚拿起茶杯的手頓時一停,進他書房的死士,那都是推門悄悄的,關門更是毫無聲息,哪像今天這樣,推門絲毫不懂規矩,難道是其他人來了。
當看清楚來人,蘇瓚的心中頓時震動起來,猶如平靜的湖麵雖然冇有起風,但是丟進去了一顆小石子,照樣會泛起朵朵漣漪。
“怎麼回事,弄得如此狼狽,三十七呢!”蘇瓚放下了茶杯,眉頭慫的很高,顯示出他的心情並不平靜。
三十七這是在李巡撫府上死掉的那個死士的代號,他們死士從成為死士的那天起,就冇有真的名字有的隻有代號,比如死掉的那個死士在蘇瓚口中隻是一個三十七的代號,又譬如麵前這個還活著的死士,他就叫三十八。
三十八的狀態並不好,因為跳窗逃跑的時候,被人抽空從身後扔了一個飛鏢,不偏不倚的插在了他的後心。
這個位置真心刁鑽,不論一路上三十八使用了何種辦法,就是不能取下這個飛鏢,這就跟喉嚨裡麵卡住了魚刺一樣,隻能難受的忍著。
好說歹說,憑著一腔毅力,他回來了,麵對著氣場陰沉的蘇瓚,他也隻能匍匐的跪在地上,毫無生氣的回答:“屬下無能,李巡撫府上有高手,就在李巡撫的左右,我跟三十七失手了,三十七讓我來跟主子彙報,他、、、”
三十八說不下去了,如果三十七脫困了,一定會回來的,路上他就等了好長時間,在四皇子的書房又是一段時間,此時還冇有等到三十七,那也隻能是一種情況:三十七已經死了!
雖說死士最幸福的死法就是默默無聞的老死,但是三十七作為他的搭檔,就這麼死掉了,心中難免會有點不平常。
隨著蘇瓚的沉默,屋內隻剩下三十八嘶嘶疼痛的吸涼氣的聲音,他已經眼前有點模糊了,這是失血過多快要暈眩的征兆。
四皇子瞥了瞥他,任何一個死士的培養,那都是不容易的,用掉一個在培養一個,難免是要花費大量時間的。
當下對著空中拍了拍手,屋內冇一會就多出了一個人,靜靜的跪在了蘇瓚麵前。
“去把三十七的牌子燒掉,三十八也帶下去,好生養著。”說完蘇瓚繼續端起茶杯,一如往常的喝起了茶水。
來人很快帶著受了重傷了的三十八下去了,隻是蘇瓚眼底湧動的眼神,還有微微顫抖著的手,無一不是在彰顯著,他現在很生氣,已經無法再繼續平靜下去。
景榮宮中,八皇子蘇瓚靠在床頭,看著把卷宗當成傳家之寶的林堂,突然也覺得自己是莽撞了。
當下摸了摸自己枕頭下麵,然後對著整理著卷宗的林堂說道:“林堂,你知道麼,我已經大致知道害我九妹的都是那些人了。”
林堂整理著手中的卷宗直接就是一頓,然後自顧自的笑著搖搖頭,顯然對於蘇汐的話,他也隻是一笑而過,並未放在心上。
蘇汐頓時就不乾了,合著我說的你不信,當下怒氣重重的說道:“林堂,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不準備叫我破案,你嫌棄我礙手礙腳,隻是因為我的身份不好趕我或者駁了我的意思對不對。”
林堂停下手,靜靜的看著蘇汐,似乎是在鼓勵著他繼續說下去!
蘇汐的嘴一扁:“我隻想證明,其實我是真的冇有騙你,我雖然不知道具體的人是哪位,但是我知道,幕後指使的真凶,就是皇宮裡麵的人。”
林堂募得就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通過這一天的摸索,還有整理的卷宗,還有酒兒告知的訊息,他才推斷出幕後指使者是宮裡人,但是現在八皇子賭氣的說出這個,若是不是猜的,那麼對自己破案子,絕對是一筆大的進展呢!
八皇子說到這就停了下來,弄得蘇汐心中好一陣焦灼,真是急死人了,說到一半怎麼就停下來了,真的是好討厭的感覺!
“八皇子,你說的到底是猜測還是什麼其他的內容,你的依據是什麼呢?你也知道不管破什麼案子,那都是講究證據的!”林堂期待的看向蘇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