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真不謙虛
蒙樂點了點頭,嘴裡氣死人不償命的說道:“冇有這樣跟過人,的確還是蠻有意思的。”
慕容蓮兒都快要弄崩潰了,抓了抓頭跺了跺腳:“打住,你可千萬打住,我不管你是從哪裡蹦躂出來的,但是不要煩我了好不好!這日子還有冇有得過了!”
走的遠遠地藍三隱約聽到這裡的聲音,撫了撫小心肝:“還是我機靈走得早,不然肯定也會被纏住,不行我得走快點。”
“哦!那我不跟著你了!”蒙樂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直接站起來,朝著前方的空地走去。
慕容蓮兒一愣,剛才還死皮賴臉的纏著,這時候怎麼變得這樣好說話,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一愣神的功夫,隻見蒙樂走到了不遠處,雙腿一蹲,直接紮起了馬步!
慕容蓮兒紮巴紮把眼睛,在大石頭坐了很長時間,蒙樂就紮了多長時間馬步,這讓她好奇起來,一個性子鬨騰的娃,還能把性子說變就變的,要不是親眼所見,簡直就是不敢相信嘛!
眼看就要日出東方,慕容蓮兒跳下了大石頭,一下子跑到了蒙樂跟前,隻見蒙樂兩隻眼睛閉著,馬步紮的瓷實,隻留下口中長長的出氣和極有規律的吸氣。
慕容蓮兒的手在他麵前晃了晃,蒙樂根本冇有絲毫反應:這丫該不會紮一個馬步都睡著了吧!
就在慕容蓮兒要摸摸蒙樂的鼻子的時候,隻見蒙樂那雙清澈的眼睛刷的睜了開來,眼睫毛好似兩片雨刷,輕輕的動著:“你想要做什麼?”
慕容蓮兒有點尷尬的收回自己空中的手,訕訕的說道:“我看你剛才似乎快要睡著了,這裡清晨風露大,還是進屋子睡的好!”
蒙樂的長睫毛眨呀眨,然後萬分無語的說道:“你是個門外漢吧!教你拳法的一定不是內行,也不知道是那個,自己才學了半招不到,就開始瞎教人,簡直就是誤人子弟嘛!”
他的兩位師傅雖然不精通拳法,但是也是出自名門,自有一套成熟的教學體係。
而且拿出來的拳譜都是精品,有些是門派之中傳承下來的,有些是順手牽羊拿來的,妙手空空能瞧得上眼的,那都是江湖中有名的,不說天下第一,那也是眾人哄搶的武功拳譜。
哼!慕容蓮兒一轉身就要走,說什麼不好,偏偏說拳法,她花拳繡腿怎麼了,她了意還不行!
就在慕容蓮兒轉身的時候,蒙樂收起馬步站好了,笑嘻嘻的對著慕容蓮兒說道:“你彆走嘛!這個要想拳法打得好,首先就得下盤穩,否則再怎麼精妙的拳法,都是花拳繡腿。”
這個理論慕容蓮兒從來冇聽過,不由偏過頭對著蒙樂說道:“還有呢!”
蒙樂見慕容蓮兒總算是開竅了,知道問了,也是非常高興,能教人東西,過一把老師的癮,蒙樂還是特彆樂意的。
“遠的我們不學,你的底子跟我一樣好,首先你得跟著我學站馬步,這裡冇有梅花樁,要是有的話,我可以教你梅花樁,擇日不如撞日,我們現在就學吧!”蒙樂一副跟著我學,保證你天下第一的架勢,一時間倒是把慕容蓮兒唬住了。
於是紅紅的朝陽,直接在竹溪殿的小溪邊,拉長了兩道淡淡的影子,兩人站的筆直,馬步都紮的有模有樣,就是慕容蓮兒身材長得快,比起蒙樂還要高一個頭,導致蒙樂說話什麼的還要不停抬著頭。
這不紮不知道,紮起馬步才知道這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不消一刻,慕容蓮兒就覺得自己站不穩了,看著蒙樂雲淡風輕,之前這貨可是已經紮了兩刻鐘,怎麼會跟冇事人一樣!
這倒是讓慕容蓮兒的好勝心起來了,憑什麼他行我不行,就算本姑娘第一天紮馬步也不能慫著。
蒙樂本來站了一刻鐘就準備結束的,看著慕容蓮兒臉上執著的樣子,也就按住了心中的想法,直到看到慕容蓮兒兩腿大飄,實在是極限中的極限,這才站起身說道:“好了,你第一次做也是了得,我現在我想把你推薦給我師傅了,簡直就是一個練武的好料子。”
暖和的日光照在身上,慕容蓮兒一揚細長的脖子:“你也不看看本姑娘是誰?不好,太陽怎麼爬的這麼高了,我得快點喊九公主起床了,今天是畫夫子的可,幾個夫子的第一堂課可不能遲道。”
她一急起來,就準備跑動起來,可是不料這一跑,差點就扭到了腳,也差點就在蒙樂的麵前出了醜。
隻見蒙樂伸手趕緊扶了她一把:“什麼事情把你急成這樣,你這個腳不想要啦!剛才一定是站麻了,你踢踢腿活動一番再跑嘛!”
慕容蓮兒臉上一紅,道了一聲謝,活動了一番,這才疾步朝著寢宮跑去。
她跟九公主都在一個寢宮,自然是輕車熟路,而且常年在外麵跑動,也不會再竹溪殿中迷失了方向。酒兒已經站在了門口,那些使喚的宮女也是站成一溜。
慕容蓮兒跑的急,難免冇做到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還冇到寢宮,差點就在門口與人撞上了。
待站穩了一看,這個差點撞到自己的竟是八皇子蘇汐,昨天晚上她打蘇汐用了些力道,此時蘇汐臉上還殘留著巴掌印,看起來紅紅的一片,就像是留下了什麼胎記一樣。
慕容蓮兒的眼光閃了閃,倒是蘇汐先開口的:“原來是慕容姑娘,實在抱歉,昨天晚上不知怎麼了,頭一直暈乎乎,竟然冇有看到人,慕容蓮兒冇有事情吧!”
咦,這是還不知道自己打了他的節奏,慕容蓮兒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真心說不出口,難道說八皇子我說了你彆生氣,因為你昨晚上行動不規矩,我就給你扇了一大耳光讓你漲漲記性!
不知道最好,能拖一時是一時。慕容蓮兒和八皇子正要進屋,卻在門口被酒兒一把攔住了:“九公主還冇醒,你們不能進去打擾九公主。”
慕容蓮兒指了指自己全身:“酒兒姐姐,我這一身臟衣服,你讓我進去換一身衣服嘛!”
這個的確,冇有姑娘不愛美的,沾了一些泥土的確是討人厭棄的事情。酒兒很是通情達理,鬆開了自己攔人的手:“你進去後動作小一點,切莫打擾到了九公主!”
慕容蓮兒點點頭,她隱約從昨天那個陪自己如廁的宮女口中打探了一些,九公主最不喜歡的一件事情就是彆人在她睡覺的時候打擾,誰打擾誰碰雷!
不巧八皇子蘇汐昨天就乾了,差點冇讓蘇冉一路從竹溪殿抱怨到提名苑。
慕容蓮兒正準備進屋子,隻聽見屋內傳來一陣叮叮當當的聲音,然後酒兒臉色一喜:“九公主醒了,我去服侍公主起床,你們隨意。”
她帶著宮女們進去了,留下慕容蓮兒與八皇子麵麵相覷。慕容蓮兒發了一會呆,直接朝著自己的寢宮走去,某了她竟發現八皇子竟也跟了進來,怎麼什麼人都學蒙樂做一隻小尾巴!難道最近宮中流行這個?
她冇有想到,貌似她自己昨天就做了一趟蘇冉的小尾巴呢!
站在自己寢宮的珠簾後麵,慕容蓮兒訕笑道:“八皇子,我換衣服你不會也要看吧?”
“額!啊!恩!不是不是,我怎麼進來了,哦!我應該去九妹妹那裡!”蘇汐似乎也在神遊天外,連怎麼進了慕容蓮兒的臥房都不清楚了!
他慌不跌的趕緊出屋子,卻是走得太急,一下子不小心頭碰到竹子上,裝得還不輕,一頭小星星,差點就跟昨天那樣暈了。
慕容蓮兒的小心肝挑了挑,看著蘇汐歪歪扭扭的出去了,那姿勢跟昨天喝醉了,簡直有的一拚!
慕容蓮兒嘴裡嘀咕了一句冒失鬼,不敢耽擱時間,趕緊換了衣服。然後香香和微微見到這邊動靜,也是趕了過來。
幾人還算從容不迫的吃過了早膳,然後就朝著提名苑趕去。一路上,蘇冉看慕容蓮兒頻頻走神,而且眼睛上帶有兩個明顯的黑眼圈,直接皺起了眉頭。
快到提名苑的時候,蘇冉還是冇忍住的問了起來:“三娘,你不會因為昨晚的事情冇睡覺吧?”
她問的聲音很小,隻有慕容蓮兒聽得見,但是慕容蓮兒對蘇冉搖了搖頭:“真不是昨晚的事情,我是擇床太厲害了,換個床鋪就睡不著。”
原來是擇床,蘇冉頓時同情的看著她,她自己是不擇床的,哪裡都能睡得下,但是酒兒擇床,記得每次酒兒跟蘇冉不在竹溪殿休息,早上回來都是頂著黑眼圈,看著都是怪心疼的。
“我這有些安神香,回頭我讓酒兒送到你屋子,聞些安神香,估計能對你有點幫助!”一邊說著,提名苑就到了。
按理說這個點教畫畫的畫癡師傅還冇到,但是今天奇怪了,畫癡師傅早早來了,還讓身後的侍衛抱著不少東西,遠遠看著有竹竿子木棍子,甚至是兩個侍衛還提著水桶,這是要乾啥?野炊、、、
畫癡夫子帶著一票皇子和公主,外加一群大臣家的貴女少爺去野炊,想想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事實上這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畫癡夫子若是真的這樣做的,那絕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那邊還有一陣人走了過來,是六皇子蘇子榮,身後跟著兵部尚書的兒子柯月!柯月走路走的吊兒郎當,估計平日就是這樣的德行!
但是神奇的,蘇子榮竟然冇有說他,不知道是不是習慣了,還是另有隱情!
而八皇子的身後,林堂跟著中規中矩,蘇汐瞧了瞧自己表哥,突然就慶幸起來,幸好自己的伴讀不是自己的表哥,林堂雖然是囉嗦了一點,但是人家老實是真的,要是是柯月這個刺頭,估計自己要瘋了!
所謂有了對比心中才會平衡!而且昨天晚上貌似還是林堂照顧自己的,有個人照顧也是很不錯的。
幾個人走到一起,隻聽見蘇子榮啊切的打起了噴嚏!頓時身邊的人一下子作鳥獸散,在古代不管是哪裡,流感這種事情從來都是聞而色變的。
蘇冉跟身邊的兩位郡主一下子就站住了,這還怎麼過去,打招呼都不方便啊!
蘇子榮鼻子上拖著兩條長長的鼻涕,看起來就是兩根掛麵似得,他抬起頭看著眾人避之不及,要說心中不受傷那絕對是假的。
他怎麼了,不過就是打了一個噴嚏,有必要這樣嘛!
還是他身邊的太監走過來,麻溜的遞過來卷帕。蘇子榮把自己清理好了,蘇冉摸了摸鼻子,這才帶著身後的慕容蓮兒準備過去。
這一隻腳還冇有抬起來,又見蘇子榮啊切啊切啊切一連打了三個噴嚏,好家夥都不帶停歇的。
若是說打一個噴嚏是有個人想你,打兩個噴嚏是兩人想你,那麼打三個噴嚏,這冇人想你啦,絕對是身體生病了!
蘇子榮的一連續幾個噴嚏,直接把周圍的人嚇傻了,反應快的早就離得蘇子榮遠遠的,至於冇走的,都是傻了。
柯月最是誇張,直接捏住了鼻子,遠遠的拋開,似乎這邊的空氣嗅一下都是能中毒。
若是先前蘇子榮的臉色是無辜的話,現在就已經有點不正常了,他覺得臉上似乎有點燙!
蘇冉拿著帕子捂著鼻子走了過來,在蘇子榮麵前兩米的時候停了下來:“我說六哥哥,你不回昨天晚上受涼了,要不要我讓人去太醫院把胡太醫請到你宮中給你看看。”
這會蘇子榮不打噴嚏了,直接翻了翻白眼:“我身體好著呢!不過就是昨天冇看清楚踩進了溝裡麵,濕了一下褲子,那都不叫事情,瞧把你緊張的。
蘇冉也是關心的問著,既然蘇子榮說冇事,那就要去上課噠!如果是蘇冉,就是冇事也要說自己病了,這四大夫子的課,能不上那簡直是再好不過了。
當然現實就是蘇冉還要上這堂課,因為那邊畫癡夫子看到了蘇冉她們,已經開始對她們招手了:“幾位皇*女,來這邊!”
一群人走了過去,蘇冉挺納悶的,上一輩子她不是冇上過畫癡夫子的課,說的能讓睡覺,絕佳的催眠曲,像今天這樣不在課堂之內的,還是頭一回!
“畫夫子,這是?”蘇冉指了指那些侍衛手中的東西,好奇的問了出來。
那邊柯月已經動手了,溜到了那個提著水桶的人看著,然後失望的說道:“都是空桶啊!”
蘇冉眨巴眨巴眼睛看著畫癡夫子,隻聽著畫癡夫子輕笑一聲:“平日裡的那些教習內容,經過我昨天晚上想了一夜,發現並不適合九公主,於是我要再找一些格外有意思的教習內容,今天我們什麼都不做,全都去釣魚!
釣魚!所有人的下巴都掉了,這是學習畫畫呢!怎麼跟釣魚扯到一起了?
所有人的眼中,包括蘇冉都是滿臉的迷惑不解!
不到一會兒,其他人也是漸漸來齊了,蘇冉對著慕容蓮兒攤了攤手:“本來你跟我都是坐在最後一排,按照往常是有空閒時間來打打瞌睡,估計眼下是不行了,還不知道畫癡夫子要鬨什麼呢!”
慕容蓮兒的眼圈還是很黑,就跟現在畫著淡淡的煙熏妝,的確有點心力憔悴,看到蘇冉這麼關心,頓時擺擺手:“九公主不要擔心啦,這一上午我還是冇有問題的,中午回去再睡覺也是可以的。”
人齊了,畫癡夫子直接前麵帶頭,身後呼啦跟著一幫皇子公主還有伴讀,平日裡麵提名苑根本冇有這樣的場景,所以路過的宮女太監,都是好奇的看著。
今天其他的幾位夫子還有童太傅不是冇有來,而是遠遠的跟著,看到一大幫人逾越而出,棋王夫子直接對著童太傅皺了皺眉:“太傅大人,你說畫夫子今天這次寫生會有效果嘛!”
太傅大人摸了摸羊角胡須:“畫夫子平日裡癡迷於畫畫,教習的也死板,這種寫生活動,也隻有他自己嘗試一番,像今天這樣帶學生去的,我們也是要拭目以待吧!”
“走吧!她們都走遠了,今天還是很有意思的!”童太傅一馬當先,直接朝著宮中的一處宮林走去。
顯然童太傅是知道畫夫子要去哪裡,直接過去了。
薑國的皇宮,自然是有皇家園林的,而且還是很大的那一種,若是宮中的妃子要來參觀園林都是要事先預約的。
但是蘇冉他們來到這裡,這個偌大的園林竟然除了幾個侍衛把守,竟然渺無人煙。
轉念一想,蘇冉頓時明了,應該是畫癡夫子提前在皇上麵前預約好了,今天這早上,隻留給畫癡夫子用。
走走轉轉,畫癡夫子因為是有目的地,也冇帶這些弟子在路上賞景,所以走的還是很快,不一會兒就到了一群石林邊。
若是說石林也不準確,這裡有假山,還有林羅密布的小魚塘,裡麵養著的都是一些稀罕的鯉魚。
畫癡夫子揮手讓侍衛們放下手中的魚竿,直接退讓他們走人,然後把那些還在左顧右盼的人喊到了跟前。
指了指靠在大石頭上的魚竿,畫癡夫子說道:“今天我們要做的事情就是釣魚!”
看著有人嘴巴動了動,似乎要發表什麼言論,畫癡夫子飛快的補了一句:“不要問我為什麼,你們隻管釣魚便可,這堂課十分自由,無拘無束,當然若是誰一無所獲,那麼會被我留下也不是不可能!”
本來一上午的課上完就乏了,還要被留下來,簡直就是冇有比這個還要痛苦的了。
而且看著那一根根竹竿子,嗨!不就是釣魚麼,難道冇看見豬跑還冇吃過豬肉,吊杆放下去,隻等那些傻乎乎的魚上鉤不就行了。
暗處的童太傅嗬嗬笑了一聲:“畫夫子腦子還挺賊,看似簡單,卻是一個刁難,估計這些弟子現在都在樂嗬著呢!等下估計都是要哭了!”
事實上的確也是這樣,畫癡夫子帶來了魚竿,也帶來了桶,但是光有杆子冇有鉤子,而且還冇有線,這是要啥啥冇有的節奏。
從分到手中的魚竿子那一刻,蘇冉直接是蒙了,難道是要我們用這個竹竿子叉魚,這不是原始人捕魚的辦法。
然後她瞄了瞄其他人,發現很多跟她一樣,拿著竹竿子直接做了蠟,不少人直接跑到了畫癡夫子麵前爭論。
隻見畫癡夫子啥都不說,拿起自己事先準備的魚線,還有魚餌,直接自己組裝好一杆魚竿子,悠然自得的坐在那裡垂釣!
對於弟子們的問話,他純粹當做冇聽見,就自己在哪裡釣魚,當真是像極了渭水河畔垂釣的薑太公。
弟子們鬨了一會,發現啥都冇有,很多人直接把竹竿子扔了,這麼坑,大家夥不玩了,我們走!
一些人朝著原路返回,可是冇走一會兒,他們又回來,這句對不是什麼浪子回頭,因為跟著他們回來的還有一些侍衛。
在這些侍衛們眼中,似乎冇有身份上的壓製,該怎麼壓著你就這麼壓著你,到了畫癡夫子麵前,這才鬆開手。
那些被押回來的弟子哎呦哎呦的叫喚了兩聲,其中柯月叫的最大,因為在這之前,其他人被押回來都是乖乖的,偏偏柯月不信邪,他要反抗反抗,這裡的侍衛們明顯是訓練過的精銳侍衛,柯月的反抗簡直就是大海裡的一捧水,翻不起任何浪花!
這反抗的越厲害,遭的罪自然也是越厲害。那些侍衛鬆了手,直接是原路走了,柯月狠狠的盯著他們的背影,似乎要死死的記住:都給小爺等著,早晚有一天我會把這個麵子撿回來的。
隻聽畫癡夫子優哉遊哉的說道:“不要想著跑啦!有那個功夫還是想想如何捕魚,到中午的時間,過得應該會很快的。”
於是這些弟子頓時一哄而散,這裡的小水池有大有小,水池內的魚也有多有少,提前占一個位置很有必要,畢竟是先來後到,你來晚了好位置被彆人占了,總不會要自己跟同堂的學生乾一架吧!
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這種事情多少會估計一點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