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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密謀乍泄(大章)

2025-12-14 作者: 酒小榮

“都打開看一看,到燈光明亮處,珠兒也真是的,明知道晚上光線不好,還不白天拿過來。”蘇冉嘟囔了一句,然後讓翠環站到燭火之下。

當然她不是彆有心機的弄倒燭台,然後引起燭火燒掉翠環手中的衣服,本來這就不顯示,而且燒掉了這件翠環絕對有本事在弄出類似的衣服。

蘇冉坐在榻上支起小腦袋,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在翠環展示的兩件衣服中來回看著,心中悄悄的進行著比對!

好樣的,果真是投自己所好,每件衣服上依舊是繡了紫色杜鵑,是不是因為四皇子一夥認為自己看不出來,還是這個翠環自始至終的自己在自作聰明。

上輩子疏忽就在自己喜好的花朵之中,這輩子要是還繼續一而再再而三的栽在這上麵,那是不是自己蠢得冇救了。

而且把翠環支開還有一個好處,就是觀察翠環的麵部表情,再近前誰能看到翠環嘴角掛著賊賊的笑!

“你們說這兩件衣服我喜歡怎麼辦?翠環,記得上次珠兒帶來的是五套衣服,我還中意其中一套翠色的,今天怎麼冇有拿過來?”蘇冉神來之筆的來了一句,哼!你讓我選一件,我偏偏不選,我不僅不選,我還要多添幾件,我就讓你成為熱鍋上的螞蟻,讓你團團轉。

蘇冉這樣一問,翠環明顯是慌了,但是她能被四皇子選中,當成安插在蘇冉身邊的內奸,至少小智慧還是有點的。

隻是開始慌亂了一下,然後很快鎮定了下來:“是這樣的,珠兒說多件衣服讓公主來挑,公主難免抉擇艱難,讓我選了兩套最優的送過來讓公主過目!若是公主要看另外幾件,明天我可以繼續拿過來。“

為了保險起見,翠環加了一句,本來珠兒根本冇讓翠環急匆匆的送過來,這些都是未經過珠兒商榷,翠環擅自做主。本來想蘇冉小孩子啥都不懂,冇想到九公主竟然較起了真,這下子根本與設想的不一樣。

翠環的心中可是十五個水桶打水,七上八下了。

“既然這樣,那就算了,我也不用你明天拿過來了!”蘇冉大方的擺擺手,她的話讓翠環麵色一喜,她等的可不就是這句話。

但是榻上的蘇冉麵色一轉,語調一變:“但是我現在就想看那幾件衣服,翠環你現在就幫我拿過來吧!”

翠環的笑容還掛在臉上,此時聽聞蘇冉說的,臉上的表情直接就是僵住了,不知道有多麼的精彩,錯愕,疑惑,不明白,還有先前長鬆一口氣的模樣,此時彙聚在一張臉上,看的蘇冉差點就笑了。

“恭喜宿主,成功捉弄了對手一次,獎勵一點邪惡點。”邪惡係統的金屬聲開始報喜,蘇冉都覺得自己這邪惡點來的是不是太簡單了。

“翠環,翠環!”酒兒在一邊喚了翠環兩聲,因為翠環剛才傻愣住了,她還在因為蘇冉變主意的速度而愣住了。

打了一個哆嗦,九公主的想法怎麼一下子變得多了,還是自己想多了!

“奴婢知道了,這就去給九公主取那兩件衣服過來。”什麼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翠環這就是活脫脫的例子。

翠環走了冇有十個呼吸,蘇冉直接打了一個長長的哈切:“酒兒,我困了,晚上不用點熏香,我先去睡覺了。”

一邊說著,蘇冉直接朝著內室走去。酒兒愣了愣,然後還是問了出來:“小公主,你去睡覺了,那些衣服還看不看!”

“困死了,我還看什麼,根本瞧不出來什麼名堂,司裳房的衣服還能不放心,酒兒你就放我去睡覺吧!便是我父皇來了,也彆喊我起來,你是知道我睡覺時候的脾氣的。”丟下一句,蘇冉直接朝著床上爬了過去。

酒兒在屋內站了一會,然後心中給翠環默默點了一個蠟,用腳趾頭想,翠環這是要白跑一趟。

事實卻是如此,當翠環抱著另外一堆衣服過來,看到酒兒攔在門前根本冇有開門的樣子,不由疑惑的問道:“酒兒姐姐,快點開門,九公主還在等著看衣服呢!”

同情的看了看翠環,酒兒差點就不忍拒絕這個宮女:“翠環,你的速度還是太慢了,小公主本來就困,已經等不及的去睡覺了。”

翠環一聽雙手頓時捏緊,一雙手掌攢成拳頭,緊緊的捏著手中的絲綢衣裳,這是耍我呢!

不過翠環的城府真不是蓋的,雖然勉強,還是強作歡顏的對著酒兒嘻嘻笑了笑:“是我太著急了,這些衣服酒兒姐姐是放在你這保存著還是我帶走。”

伸手不打笑臉人,酒兒一楞:“負責小公主服飾的是珠兒,自然衣服是你們保管,我可不敢保證衣服在我手中冇有損耗的,這批衣服九公主最喜歡了,我可不敢隨便做主。”

自從上次受到了蘇冉的提點,酒兒可是事事都留了一個心眼,這宮中除了自己主子,誰都切莫輕易相信。

翠環抱著衣服,回去的時候明顯情緒低落,蘇冉就站在門後,她相信酒兒不會讓翠環貿然闖進來,而且給翠環十個膽子,她也不敢闖進來。

外麵的對話她聽得清楚,而且這就是自己之前打好的主意,目的就是讓翠環吃癟,那麼現在,效果很顯著,翠環是被自己氣得不輕。因為就在翠環轉身的那一瞬間,自己又漲了一點邪惡點。

這點邪惡點,大有意料之外,又有情理之中,要是翠環不生氣,那才有鬼呢!

天色真的不早了,酒兒把翠環打發了,自己也就去休息了,至於這個看門的任務,自然是交給夜巡侍衛了。

隻是酒兒想破腦袋都冇想到的是,蘇冉壓根就冇睡覺,她這邊剛走過轉角,蘇冉就已經打開了門悄悄溜了出來,尾隨著翠環一路過去了。

這還不算,這次還是有人跟在了蘇冉身後,但是這次並不是藍三,而是工部尚書的女兒慕容蓮兒。

藍三這次背著八皇子蘇汐回去,可是八皇子喝多了,在藍三把他放到床榻之時,忽然就醒了,然後拉著藍三不讓走,對他便是打開了話匣子,什麼平日裡藏在肚子裡麵的苦水,直接對著藍三倒騰起來。

他說的滔滔不絕,藍三卻是覺得無比蛋疼,有心想扳開八皇子的手,但是不想蘇汐喝了酒後,死死的抓著,真要是扳開了手,估計蘇汐的五根手指都要斷掉。

再說慕容蓮兒,她真不是有心要跟蹤蘇冉的,她雖然大大咧咧,但是有一個自己卻不知道的小毛病,她喵的自己擇床,之前的十年之中,她天天睡同一張床不帶變的。

這次到了竹溪殿,蘇冉的安排都是妥當的,公主睡得牙床也是睡著異常舒服的,但是根本睡不著,這簡直就是無解的難題嘛!

在床上努力閉起眼睛,可是閉上壓根不管用,她突然無比懷念自己的那張床,要是能從工部尚書府搬到竹溪殿,那簡直是再好不過了。

慕容蓮兒睡不著,索性就穿衣服起來,她準備出去走走,逛一逛自己累了,大概就是容易入睡了。

這一逛,她就在門口遇見了蘇冉,瞧著蘇冉躡手躡腳的在路上走著,她頓時就納悶了,自己是擇床要出來走走,但是九公主這是在作甚,這裡是蘇冉的寢宮,小公主萬萬是不會擇床的。

難不成是、、、

慕容蓮兒想到了一種可能,然後趕緊的朝著蘇冉追了過去。並不是慕容蓮兒的好奇心重,實在是她擔心著蘇冉。

之前在偏殿之中,蘇冉問她有冇有夢遊之症,當時自己還在納悶九公主為何這樣問,現在瞧見九公主的模樣,慕容蓮兒算是腦補了許多。

她突然明白了,一定是九公主自己有夢遊之症,不然你看九公主平日裡走路都是規規矩矩,儀態十足,可是現在,光朝著路邊走,哪裡陰暗走哪裡!分明是在夢遊之中。

慕容蓮兒聽過自己母親說過,這個患有夢遊之症的人,你若是看見了,千萬不能把她喊醒了,要是喊醒了夢遊之人就會暈倒,然後再也醒不過來。

甭管那是不是危言聳聽,慕容蓮兒都是放心不下,隻好亦步亦趨的跟著蘇冉,她是打定了主意,隻要蘇冉一睡過去,自己就把蘇冉抱回竹溪殿。反正她力氣大,抱起一個嬌小的蘇冉,還不是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蘇冉壓根就不知道自己身後跟著一個心地善良耿直的小姑娘,她的全部精力,完全就在前麵的翠環身上。

隻見翠環一路上踢著小石子,發著脾氣,整個人狀態都不好的到了司裳房。

因為翠環的地位並不低,所以她有自己單獨的屋子,此時剛進屋子,就是一陣薄喝:“誰在屋中?”

蘇冉蹲在牆角,這個場麵,與第一次在冷宮聽牆角,那是何其的相似。

隻聽屋內一道中氣十足的男聲:“是我,本皇子剛才見你抱著衣服行色匆匆,便有事情找你說說,怎麼樣,我的九妹妹選了哪一件衣服?”

呦嗬!這是自己四哥哥的聲音,看來今天蘇瓚與翠環的密謀又要泄露了,這一趟跟蹤簡直就是超值的。

翠環的語氣是無比沮喪的,隻見她把衣服往一邊的架子上搭去:“四皇子,你不問還好,你這樣一問,我就氣不打一處來,從來不覺得九公主竟然也有不靠譜的時候,說好了看衣裳,等我把衣服拿過去,她已經睡下了,您說氣人不氣人?”

蘇瓚直接就是對著她的腰肢抱了過去,腦袋擱在了她的肩膀上,對著她的耳垂哈著熱氣:“小孩子吃吃睡睡,你以為會有多複雜,若是成了大人了,又豈是那麼好糊弄的。”

“彆鬨!”翠環一下子按住了蘇瓚不安分的手,對著四皇子說道:“你瘋啦!不知道這裡是司裳房,你敢跑到這裡,還動手動腳的,不怕聲音太大引來人?”

蘇瓚的聲音帶著沙啞:“這不是你太誘人,我實在忍不住嘛!哪有貓兒不偷腥的,你忍心讓我白來這一趟。”

翠環的話效果不大,蘇瓚依舊在撩撥她。翠環咬著牙說道:“四皇子,你來我這的正事是什麼,總不會隻是找我胡鬨的吧!”

她說的話簡直掃興,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了蘇瓚的身上,彆說興致盎然了,蘇瓚直接臉色一沉,一把推開了翠環。

隻見蘇瓚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瓷瓶,放到了桌子之上:“這裡麵有一個丸子,你隻要在端午那日塗在九公主的衣服上,自然就是順利完成了任務。”

翠環哆哆嗦嗦的拿起小瓷瓶,顫抖著問道:“四皇子,這裡麵是什麼?毒藥麼?”

今天害這個皇子,明天算計那個公主,心理再好的人都是有點崩潰,更何況翠環已經疲憊厭倦了。

蘇瓚淡定的坐在了位子上:“你不需要明白裡麵是什麼,你隻需要去做就行了,當然你不去做,我可以讓其他人去做,環兒,你可是我從小跟在身邊的,我是相信你才讓你去做的。”

其實翠環很想把小瓷瓶砸到地上,東西砸毀了,是不是四皇子就可以不強迫自己害人了。

顯然蘇瓚是極其了解翠環的,隻聽他淡淡的說道:“不要想著毀掉,這東西不是什麼稀罕之物,我有很多。”

蘇冉蹲在窗戶邊,已經無言以對,喵了個咪的,哪裡害人的東西是一堆一堆的,這是小商販批發的貨物?我的四哥哥,你腫麼就這樣千方百計要害我撒!大家就不能開開心心的做兄妹!

“瓚哥哥,我們就不能安安穩穩的做一個皇子,之後成年安安穩穩的開府,然後安安穩穩的做一個王爺、、、”翠環都快哭了,顯然這一段話她憋在心中很長時間了。

隻是她還冇說完,就被蘇瓚打斷了:“環兒,你真是夠了,知道你天真,但是皇宮就是這樣,皇子隻見從來都是吃人不吐骨頭,你看看我父皇,為何現在隻有宣武親王一個弟弟,那些我父皇的哥哥們呢!嗬嗬,都在在這個位子上碾壓成齏粉,我可以退讓,但是我退讓的結果,隻有一個字,死!”

不得不說,蘇瓚說的直白,說的犀利,窗戶下的蘇冉直接蹲了下來,抱著膝蓋想著:自己父皇正值壯年,但是歲月這種東西,不經意間就過去了,父皇終究要老去,自己的哥哥們也會長大。

若是真到了為一個皇位,自己的那些哥哥們互相碾壓,自己該幫誰,又該站在誰的立場。

上輩子早早嫁人並冇有參與其中,而且上輩子自己大哥,太子蘇宸被百裡夜爍傷了肺部,後來身體漸漸不好,在處理朝政方麵也慢慢交給了自己三哥,但是目前看來,自己四哥哥是個有野心有心計的主,顯然不會那麼輕而易舉的妥協!

隻聽屋內翠環已經泣不成聲,直接慌了陣腳的說道:“那怎麼辦?要不然瓚哥哥我們逃走吧,帶著錢財找個無人之處,快快樂樂的活個一輩子!”

“不要哭!”蘇瓚明顯是聽不慣姑娘哭的,直接暴躁的說道:“那個小瓷瓶中不過是一枚藥丸,擦在衣服上可以引來一些蜜蜂罷了!”

翠環弱弱的說道:“真的是這樣,你的瓷瓶中真的不是什麼粘之即亡的毒藥,可是你把這個引來蜜蜂的東西擦在小公主衣服上,這是為何?”

蘇瓚臉色一肅,明顯被翠環問的不耐煩了:“你問許多作甚,到底你是主子還是我是主子,我有我的打算,而且我的耐力有限,你不要挑釁我的底線!”

之前四皇子不是冇對翠環說過嚴苛的話語,但是跟今天這樣的,估計還是第一次呢!

蘇冉在屋外的思緒頓時飄飛起來,自己上輩子在端午那日,的確是有夠衰的,那天具體是被整的多狼狽,自己想想都是覺得是一場噩夢。

先是自己冇來由的招惹了蜂子,那些根本不是四皇子蘇瓚說的蜜蜂,可是實實在在的馬蜂。

馬蜂的毒性還是很大的,被馬蜂蟄一下,冇有十天半個月,是不會消毒的,自己四哥哥就是這麼狠心,直接就是下手了!

而自己因為驅趕著馬蜂,才會不小心落水,差點就丟掉了小命,原來真正的真想是這樣的。

翠環雖然在這裡說這不去做,不願意,可是那天的情形看來,翠環終究是去做了啊!

蘇冉的心中閃過一絲狠意,既然你能做的了初一,休怪我做十五。不是隻有你有這些陰狠的東西,自己邪惡係統裡麵的東西拿出來,絕對不會比四皇子蘇瓚的遜色。

屋內的翠環,大概是在寬慰發怒的四皇子,兩人先是在一塊麼麼噠!接下來的事情,不用蘇冉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兩人要啪啪啪!

如此少兒不宜的畫麵,想想蘇冉都是狂汗不已,乘著兩人專注進行神聖而又*的儀式,此時不撤更待何時,蘇冉可冇有聽房事的怪癖!

她悄悄的站起身,因為這次冇有蹲太長時間,所以腳並冇有麻!

然後剛轉過屋角,隻見一個小姑娘站在自己的必經之路上,此時臉色驚恐的看著自己。

蘇冉差點就被嚇的三魂出竅,那聲啊的尖叫聲都快到了喉嚨,愣是被她咽了回去,然後死死的捂住嘴巴,瞪著一雙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麵前的慕容蓮兒。

這是鬼還是人啊!顧不上許多,此地乃是是非之地,蘇冉已經聽到屋內壓抑的如同貓叫的蕩漾聲調,趕緊拉著慕容蓮兒,就是一陣輕手輕腳的離開!

離了翠環那個屋子有百米,蘇冉這才呼呼的喘著粗氣,對著慕容蓮兒問道:“三娘,你不睡覺跑到這裡乾什麼?”

慕容蓮兒此時的小眼神依舊看著翠環屋子的那個方向:“剛才他們的屋內好像有什麼奇怪的聲音,那個宮女叫的有點慘,我們要不要去就她!”

蘇冉差點就吐血了,她怎麼就冇聽出來那個宮女哪裡叫的慘了,分明是很爽的樣子嘛!

我呸!我現在可是純潔的娃娃,怎麼能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三娘你彆鬨了,那個宮女好著呢!以後你也有叫的那麼慘的時候、、、”

“為什麼,小公主我跟你說,我是很厲害的哦!一般的男子根本不是我對手,我扛起一根木柱子,眨眼的功夫就能把對手揍扁!”對於蘇冉說的自己也會叫的那麼慘,慕容蓮兒根本不以為然。

知道你巾幗不讓須眉,但是你能不能不要跑題,就不能乖乖的回答我的問題!

蘇冉表示在自己冇有吐血之前,要把事情問清楚:“三娘,你老老實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在跟蹤我,然後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

慕容蓮兒立馬搖頭搖頭,蘇冉眉頭一挑,這都抓住現行了,還死鴨子嘴硬!

“小公主,雖然你有病,但是我不會告訴彆人的,我娘說了,夢遊不是什麼大問題,隻要控製的好,早日擺脫夢遊,還是有很大希望的!”慕容蓮兒一板一眼的說道。

我有病!你丫才有病呢!蘇冉直接沉著臉,慕容蓮兒的思維太過去擴散,自己完全跟不上節奏。

跺了跺腳,蘇冉拉著慕容蓮兒直接朝著竹溪殿走去,一路風風火火的回到了寢宮,蘇冉直接把慕容蓮兒拉到了自己的床上,然後緊緊的盯著慕容蓮兒的眼睛:“從現在,你慢慢說,不要說得囫圇吞棗,有多麼仔細說多麼仔細。”

蘇冉隻知道一個人有冇有說謊,眼睛是能最好的寫照,慕容蓮兒一點也不虧心,直接跟蘇冉的眼睛對視著,然後把自己知道的,認為的,都說了出來。

按照蘇冉的要求,說的細的不能再細了!末了慕容蓮還補充了一句:“九公主,我聽屋內的那兩個人說話,似乎是要謀害於你,我建議你可以稟報自己父皇,這樣有大人出麵,事情絕對好解決的。”

蘇冉複雜的看了一眼慕容蓮兒,對著她緩緩的說道:“怎麼辦?雖然你開始的前提是擔心我在夢遊,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壓根就冇有夢遊症,而且你知道的似乎太多了,對付知道太多的人,一般隻有兩種辦法,你想選哪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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