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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九章 淩遲

2025-12-03 作者: 癲狂小寶

對於聶浩的威脅,那些被俘的黑衣人根本就不在意,一個個鼻孔朝天,似乎已經做好了死的覺悟。

冷笑一聲說道:“不信是嗎?”

朝後麵揮了揮手外麵進來了四五個薑家的弟子,捏哈轉身對著他們吩咐道:“叫你們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一個似乎是領頭的人,恭敬的回答道:“聶先生已經準備好了。”

輕輕點頭,聶浩隨意指了一個黑衣人說道:“就他吧。”

被聶浩點到的那個人,身體劇烈的顫抖了一下,不過依然冇有退縮的意思。

領頭的人對後麵四個人,使了一個眼sè,後麵的的四個人七手八腳的將那個黑衣人,從牢房裡麵拖了出來,對於這些殘害自己兄弟的人,這些薑家的弟子可是冇有一點的好感,所以拖出來的時候,這個黑衣人已經渾身都是傷了。

“聶先生,怎麼辦?”領頭的薑家弟子,看著那個黑衣人惡狠狠的說道。

“就按我說的辦?”聶浩點頭應道。

“是。”領頭的人點了下頭,就帶著四個人退到了後麵。

領頭的人,退到後麵,將那個拖出來的黑衣人,固定在一個特製的架子上,然後不知從哪裡拿出一個盒子,打開盒子,裡麵裝的是一些,這些劍神大陸的人冇有見過的奇怪的裝備。

但是聶浩對於這些東西確實異常的熟悉,因為這些東西就是聶浩按照記憶,讓薑家的人準備的,這是一套世俗界的手術工具。

“在我們哪裡,有一種極為凶殘的刑罰,叫做淩遲,就是把人身體上的ròu,一片片的割下來。”聶浩緩緩的說道,就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一樣,“但是我知道,這種刑罰對於你們可能冇有作用,所以我對這個刑罰做了一些改進,你們將會成為第一批的試驗者。”

接著聶浩拿出一顆黑sè的丸yào,在眾人的麵前晃悠了一下說道:“這個不是毒yào,這個隻是能把你們感受到得一切來自外界的感知,放大一千倍,也就是說就算是一個小蚊子,咬了你們一口,也像是被人拿劍刺了一下一樣。但是這個丹yào最重要的效果,是無論你們遭受到什麼樣的傷害,都不會暈死的。”

聽著聶浩的敘述,那些被關在牢中的黑衣人的冷汗,就一滴一滴的滴落下來,而那個被綁在架子上的人,身子則十分不自然的扭動了起來。

“開始吧。”解釋完之後,聶浩對著後麵的人點了點頭說道。

後麵的五個人,答應了一聲,就拿出一把狹長的小刀,在那個被困在架子上的黑衣人麵前一晃,然後趁他不注意之時,將那顆黑sè的丹yào,塞進他的嘴裡。

讓那個黑衣人將yào咽下去,領頭的薑家弟子,用手中的小刀,隨意的在那個黑衣人的身上,劃開了一道口子。要是平日這點小傷,他們根本就不會在乎,但是此時修為被禁,而且還吞下了那顆丹yào。

這一點點的傷痛,在他的身上被硬生生的放大了一千倍。

一聲非人的聲音,從那個被綁在架子上的黑衣人口中發出。

那些聽到叫聲的黑衣人,都如刀子割在自己的身上一樣,身子都如篩子一樣的抖動,甚至那些修為弱得人,都快要癱在了地上。

那個領頭的薑家弟子,就像冇聽見那個人的叫聲一樣,手術刀,從大腿上,突然滑下,一大片ròu條就從那個被綁著的黑衣人的腿上滑落。

血流不止,本來應該很快就愈合的傷口,在劍氣的作用下,遲遲不能止血。

而那個被綁著的人,先是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嚎叫,接著突然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聶先生,他的嗓子喊斷了。”領頭的人,上去查看了一下,轉身對聶浩說道。

“杜鵑啼血!”聶浩殘酷的說道,“第一次見到能把嗓子喊斷的人。”

自語過後,聶浩回頭對著那個領頭的人說道:“繼續。”

“是。”薑家的那個弟子,殘酷的點頭應道。

又是一刀下去,雖然聽不見那個人的聲音,但是看那個人聲嘶力竭的樣子,也知道他所承受的痛苦是怎麼樣的,如果能暈過去的話,他肯定早就已經暈過去了,可是在丹yào的作用下,他隻能忍受著這種痛苦。

“刷。”又是一刀。

領頭的薑家人,就像是冇有感情的屠夫一樣,一刀一刀的割著對方身上的ròu。

而那些在牢中觀看的黑一人,看著那個人每一刀落下,都感覺自己身體同樣的地方,也像是被割了一刀一樣。

某一刻,那個薑家的人突然停了下來,上去查看了一下,轉身跑到聶浩的身邊說道:“聶先生他已經疼死了。”

疼死了!

這是多麼讓人感覺恐怖的詞語,一個人可能被刀殺死,被毒yào毒死,被水淹死。。。等等各種各樣不同的死法,但是許多人卻不知道,疼痛也是會讓人死亡的,當疼痛累計到一定時候人也是會死亡的。

“恩。”聶浩麻木的點了下頭,回頭問道:“割了多少刀。”

後麵那個領頭的人說道:“十三刀。”

兩個人對話,冇有一絲的感情,似乎死的並不是一個人,隻是一個阿貓阿狗一樣的東西,當然這並不是說他們滅絕人既然有殺人的膽量,就要有被殺的覺悟,如果聶浩對他們慈悲,就是對那些死去的薑家眾人的背叛,同時也是對那些任然還在奮戰的薑瑩不負責任。

“下一個。”聶浩冷酷的說道。然後用手又隨便點了一個黑衣人,這個黑衣人是所有人中表現最不濟的,整個人此時已經癱在了地上,兩眼空似乎已經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

當薑家的四個人來到他麵前,準備將他拖走的時候,那個人才反應過來,劇烈的掙紮著,瘋狂的叫道:“我說,我都說,我隻求你們給我一個痛快。”

他們不怕死,也不怕下地獄,但是剛才的事情,比地獄還要恐怖,已經恐怖到讓他們無法忍受了。

四個人回頭詢問聶浩的意思,聶浩輕輕的點了下頭,然後對身邊的薑敖說道:“嶽父你問吧。”

將那個人拖到薑敖的麵前,薑敖問道:“你們是什麼人?你們來自哪裡?”

對於薑敖的問話,最開始那個黑衣人似乎冇有什麼反應,直到身旁的那個薑家弟子,重重的踹在他的身上,他才有反應。

那個人驚慌的說道:“我說!我都說!我們是白狄國,司馬家的人。我們是接到家主的命令,家主讓我們來這裡的。”

聽了那人的講述,薑敖的眉頭,深深的隆在了一起。

看到家主皺眉,將那個人拖出來薑家弟子,又踹了他一腳說道:“你說的都是真話!”

那個人小jī啄米一樣的點頭應道:“都是真話,我說的句句屬實。”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是司馬家的人?”那個問話的弟子又問了一句。

“我。。。。。”那個人我了半天也冇有我出來。

那個問話的薑家弟子,臉sè赫然一變,凶橫的說道:“你敢騙我們!是不是想死了。”

“冇有,冇有。”那個人連連擺手,然後戰戰兢兢的說道:“我們這次出來,家主冇有讓我們帶家族標誌,家族的徽章也給我收回去了,所以我身上冇有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

聽到這裡,薑敖的臉的臉sè更沉重了幾分,如果這個人說的都是真的,著究竟是代表什麼意思呢?

問話的弟子,有踢了他一腳說道:“你冇有證明自己的標誌,憑什麼說你是司馬家的弟子。”

那個人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說道:“我會司馬家的不傳口訣,仙人指鹿決。”

接著那個黑衣弟子,就開始背司馬家的仙人指鹿決,薑敖越聽眉頭皺的越深,仙人指鹿決,在劍神大陸,也是一mén十分高深的劍訣,除了司馬家的核心弟子以外,冇有人能知道劍訣的核心內容,但是這個人背誦的分明就是司馬家仙人指鹿決,最後那不為世人所熟知的部分。

“嶽父。”聶浩在身邊輕喚了一聲。

回過神的薑敖,對著聶浩輕輕的點了下頭,然後就轉身向著外麵走去。

“剩下的事情jiāo給你們,如果肯說的就給他們一個痛快,不肯的。。。代完之後,聶浩也跟著薑敖出了地牢。

來到地牢外麵,聶浩大口的呼了一口氣,雖然剛才殺的是敵人,但是在那樣一個充滿血腥的地方呆著,任何人都是感覺十分的不舒服的。

“嶽父,那個白狄司馬家是怎麼回事?”聶浩追了幾步,來到薑敖的身邊問道。

“事情恐怕麻煩了!”薑敖麵露憂sè的說道。

“白狄國,和我們南越國,距離十分得近,雖然隻是南越的一個附屬國,但是實力也算是極強,而那個司馬家則是白狄的第一世家,雖然實力比不上我們薑家,但是相差的也是有限,而且明顯,這些人不止是來自一個地方。”較高皺著眉頭,解釋道。

聽了薑敖的解釋,聶浩的眉頭也皺了起來,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的話,就證明魔界已經將這個白狄國,甚至是南越國周邊的許多國家都控製了,這樣的話,南越國就是仿佛被一群餓狼圍起來一樣,已經孤立無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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