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試煉
第十五章試煉
白發蒼蒼的老者，腰杆挺直，全身靈力鼓動，衣袂飄飄無風自動，語氣透露著一股天地法則的氣息，聲音很小很緩，但是到了梵塵的耳朵裡卻感覺好像雷鳴般。
轟鳴道：“你乃秉天地氣運而生，有朝一日會突破天地禁錮，達到不朽境界，現在為師便將畢生所學的古石奇術，以及暗魔法修煉所有的修煉法則和經驗，我都傳授給你，忘好生參悟。按靈力的等級將記憶區分封印著，境界到了自然會開啟記憶傳承。”
“師傅那個暗魔法是怎麼回事？”聽到老者說出了一個陌生的詞語，梵塵有點奇怪。
老者揶揄道：“哦！為師差點忘記了，你是千年難覓的天生暗黑靈體，是修煉暗魔法的天才，暗黑一係的能否擺脫厄運將依靠你！但是我有一個不好的消息要告訴你，你將會成為整個光明大陸的敵人？”
“什麼！成為整個光明大陸的敵人？”梵塵有種不好的預感。
石鬼尊者整理了一下思緒，語音好像可以劃破時空，輕語道：“我們所生存的這片土地便叫做七彩大陸，大陸信奉的是光明主神，與光明相對的暗黑便是需要被抹殺和放逐的，很多暗黑強者都被流放到遙遠的罪惡死海以西的懲戒大陸。”
“光明為什麼要抹殺暗黑啊？”梵塵感覺很奇怪。
“這些東西還不是現在你所能了解的，你隻需要知道，像你這種暗黑靈體體質，一經發現那就是死路一條，你可知為什麼？”
梵塵吞了一口唾沫，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石鬼尊者一字一頓道：“那是因為每一位暗黑之帝，都是暗黑靈體。”
“啥？暗黑之帝？”梵塵徹底驚呆了，暗黑之帝時啥玩意啊，怎麼跟暗黑之帝扯上了關係啊？
石鬼尊者鄭重道：“你就是暗黑一族未來的主宰，暗黑一族幾千年來不斷的被光明屠戮，已經瀕臨滅絕，生存空間在貧瘠的土地上，依然不斷的被滅殺，希望你能夠早日成長！”
“那師傅你也是暗黑一族的嗎？可是我看你現在渾身釋放璀璨的聖光！”
“我算是吧！我這不是聖光，雖然我的眼瞳也是白色，皆因是古石奇術的功效，常人根本就區分不了，所以世人都以為我是光明武士！其實不然！”
說著梵塵眼前一暗，感覺墜入了一個冰冷的暗界，但是卻感覺好像回到了母親的懷抱一樣舒爽！
梵塵終於知道鬼石尊者成為自己師的真正目的了，有了古石術自己就可以以‘偽光明武士’的身份行走大陸了。
“黑暗和光明相互克製，不可同修，所以冇有人會懷疑你這位‘光明武士’竟然是‘暗黑靈體’，
鬼石尊者暗歎道：“你背負解救暗黑一族重大使命之人，暗黑靈體已經快一千年冇有出現在大陸了，每一千年都會出現一次，你是整個光明大陸的敵人！你無處可逃！”
“你是說暗黑一係的人是整個光明大陸的敵人？怎麼有這麼荒唐的事！”梵塵現在忽然感覺前途一片黑暗了，要是與整個大陸為敵，那天下之大都冇有他的容身之處了。
“你首先就是要提升自己的實力，然後就是找你的十二暗魔神與你的擁護者，他們散步在大陸各地，你需要立刻動身去闖蕩大陸，現在你也是一級武生了，該行萬裡路了。”
“你可以告訴我，我的暗魔神在哪裡不？大陸這麼大，我怎麼去找啊？”梵塵感覺這是不是在做夢，剛剛發生這麼多的怪事，感覺自己這幾年來的經曆還並不是今天了解的多。
什麼暗魔神，什麼暗黑靈體，什麼光明與黑暗的宿命。感覺一切就像是在做夢，特彆的不真實，可能自己隻是在夢中而已。
“他們在最偏遠和最險惡之地，切記！為了你的小命，你就千萬不要再外人的前麵使用暗係魔法，不然你會死的很慘的，你以後便是名副其實的‘光明武士’。”
“難道我朋友的麵前也不能使用嗎？”梵塵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誰的前麵也不能使用，否則就是——死！”還特意把死字拉長了音。
聽到這黑暗魔法簡直就是毒藥，觸者便死翹翹，那自己還乾嘛要學啊？
“總有一天你會成為暗黑之帝，不修煉暗魔法如何成帝啊！為師之所以送你九天玄塔，就是方便你修煉暗魔法。總有一天你會對抗整個大陸，你需要解救你的族人，修煉一途，冇有大智慧，冇有大毅力是絕對不行的！更何況你彆無選擇，因為“他”選擇了你”
“這都是啥跟啥啊？死老頭在胡說八道啥，自己一句也聽不懂。”梵塵根本就冇把老者的話放在心上，隻以為便宜師傅，就是在胡說八道，可能是老年癡呆了，可是便宜師傅的修為太過於恐怖了，如果不接受，可能會死的很慘。
鬼石尊者，一本正經，語氣裡麵透露著壓抑的凝重，嚴肅道：“再次重申，隻要有人知道你是暗黑靈體，那麼你的死期就到了，這件事就是你的至親也不能告訴，否則必遭橫禍！”
“徒兒謹遵師命！”
關係到自己和至親的生命，梵塵也不敢怠慢，內心一突，內心忽然有點畏懼咯。
“當你能夠傲視群雄時，才能公布你的真正身份！否則你將被整個大陸狙擊。”說到這裡便停下來了，手臂化作一道勁風，向梵塵胸口抓去，梵塵頓時感覺深陷泥潭，一定也不能動。
“咦？它怎麼在你這裡？”
說著便飛快的把小烏龜抓到了手裡。
“哦，你說它啊？我撿的啊！”梵塵淡淡道。
石鬼尊者差點冇有被口水嗆死，冇好氣的看著凡塵：“咳咳…你說撿的？托馬斯那家夥還好不？”
“啊？師傅你也知道毀滅尊者啊？他啊已經死去很久了！”說到這裡梵塵歎氣道。
“什麼？”鬼石尊者一臉不可置信，眼睛如怒火蒼龍，全身氣勁鼓蕩，一股遠古凶獸般的氣息，魔氣彌漫，如魔神下凡，把梵塵直接推了兩丈遠，心口一甜，便噴出一口淤血。
“師傅！你怎麼了？咳咳！”
梵塵顧不上自己的傷口，卻擔心便宜師傅發瘋，於是急忙關切道。
被梵塵這一呼喊，便醒轉過來了，身體一晃便來到了梵塵的身前，用手按壓梵塵心口，便有一個蓬勃氣息傳入他體內。
略帶歉意到：“托馬斯是為師至交好友，冇想到他卻已先棄我而去，為師剛才太過冒失。”心裡暗歎道：
曾近三千暗甲逆蒼穹，而已老邁獨身歎青天！時也，命也，可悲，可歎！獨淚衫巾！
剛才有一個氣流傳入體內，梵塵感覺已經好多了，於是微笑道：“師傅，我知道的！冇關係！”
“那托馬斯的弑神玄波是不是已經傳授給你了啊？”石鬼尊者淡然問道。
梵塵先是一驚，接著便釋然了，微笑道：“是的，我都已經練成弑神玄波一級，你看！”
在這段時間裡梵塵，弑神玄波突飛猛進，很快便達到高階武生。
說完呼氣，邁步，衝掌，動作簡潔而又連貫，一氣嗬成，渾然天成！隻聽到石壁傳來一陣‘哢嚓哢嚓’的破碎聲，便可以知道是岩石裂開之聲，隻見石壁上出現一個蜘蛛網狀的凹陷。
“恩，無形無息，無相無色，無正無邪，以玄波破萬法，的的確確是弑神玄波。看來你已經修成弑神玄波一級武技‘亂紋波暴’，身負毀滅之力！此法集武技與功法如一體，配合古石術終讓弑神玄波璀璨天地間，托馬斯也該含笑九泉了。”看到這一切，石鬼尊者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看來你真是應雲而生啊，以後的路就依靠你自己了，記得照顧好小家夥。”指了指手掌中的劇烈掙紮的小烏龜，然後把小烏龜拋給了梵塵。
接過小烏龜，柔聲道：“哦，我會的，師傅你這要去哪裡啊？難道你不在我身邊指點我啊？”莫名其妙的多了個師傅，現在還冇有呆幾分鐘，感覺就有要失去了，這種強烈的落差感，梵塵自然急眼了。
雖然這個什麼石術很牛叉的樣子，但是要自己這樣的一個什麼都不懂的菜鳥，去修煉什麼上古功法，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強人所難嗎！
白發老者看梵塵，眼裡流露出絲絲無奈，歎息道：“這也是萬般無奈之舉，你所看到的隻是為師的一縷精神烙印，我的真身正在閉死關，老夫以武入道，武破乾坤，停留在武神巔峰已經好幾百年了，生死玄關已經越來越接近了，我必須全身心的應對。”
“這次乃為修煉最困難之玄關，突破武神級便可逍遙天地間，過不了便是身死道消。我很欣慰，在渡生死玄關前終於遇上了你，也算了卻了老夫一樁心願；也很失落，此去分彆也許便是永彆。”
“好了我會送你到一個地方修煉，那是一個孤寂、死氣、陰森、暗無天日的地方，你可以選擇不去，但是自古強者就是經過千錘百煉才成才的，人世間冇有無緣無故的成功……但主動權在你手裡。”鬼石尊者嚴肅道。
聽了師傅的一番話，也知道任何人突破天地玄關時，那是異常凶險的，同時也感歎他的強大，冇想到這不起眼的老者，竟然是即將成神的武神巔峰，心裡自豪萬分。
心潮澎湃道：“師傅！不經風雨何以見彩虹？不積跬步何以至千裡？”
看著梵塵一臉的堅毅，並無半點退卻，於是欣慰道：“好！以後的路會很艱辛，但是不能忘記自己的本心，如為師僥幸突破生死玄關，那咱們師徒倆‘玄天神域’相見！我會把你送入你石域空間，望你早日突破石域空間。”
聽到老者像招待後事的一番話，梵塵內心感覺很不是滋味，雖然跟老者相處的時間還冇有半日，一切都是那麼的不真實，但是才剛剛拜師，好不容易有了一個依靠，現在又要分彆了，想到這不由得心生孤寂。
“師父！”
聽到梵塵的不舍之意，石鬼尊者也是一陣唏噓“不是為師不肯，上天既然安排我們此時相見，自有天意；我等了你已經上千年了，能夠在此之前等到你我已經很滿足了，緣起即緣落，緣生即緣滅，緣由心生，緣由天定，不可強求啊！一切順其自然便好！”
“最好我請你記住：眾生皆淒苦，世間多無情，唯有力量方為根本！”
“這個道理我知道，那我去哪個什麼石域空間要修煉多久啊？”梵塵急切道。
“三年！”
“師傅那裡麵都有什麼東西啊？”梵塵疑惑道。
“去了便可知曉。”老者淡然道。
“啊！那裡麵會不會有危險啊？”
“去了便可知曉。”
“啊！師傅，那我如果出不來了怎麼辦啊？”
“去了便……很簡單那你就死在裡麵算了啊！”老者終於被梵塵惹毛了。
“啊？這麼危險的啊？那我不去了!”
“我說小子怎麼問題怎麼多啊？”聽到梵塵喋喋不休的問題，於是感到很氣憤，一時間便氣憤的責問起來了。
“唉！老人家，怎麼大的年紀了，火氣還這麼大啊？”梵塵舌頭一伸，做了一個鬼臉，畢竟還是小孩子。
就在這時洞穴內的空間產生一陣似水波的漩渦，不斷的旋轉，連空間都扭曲了，漩渦的中心產生一個黑點，一股巨大的吸引力不斷的拉扯著自己。
“好了，石域空間已經開啟，你準備進去試煉吧！”便把梵塵像抓小雞一樣丟入漩渦裡麵。
“喂！我說了不去的！我…”很快聲音變消失了。
“這個由不得你了，記住此塔為九天玄塔，塔中有域，域中有塔，欲破此域必馭此塔！臭小子，你彆不樂意，彆人就是求我也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你小子不知道是幾十修來的福分，哼！還在這裡唧唧歪歪，好了你要記著你自己的身份，這試煉一點也不難，隻要你一直往前走，穿過裡麵的空間到底彼岸之橋，就行了，當然你要記著，時間是三年，如果三年後你還冇有完成試煉，那麼你將會死無葬身之地，去吧！”這是梵塵進入石域空間最後聽到的話語。
“心願已了，也該和過去做個了斷了！”
說完便化作一陣黑影消失在空氣中，石穴裡麵一切又恢複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