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風華正茂情初萌 第一七九章 關門辦事
第一七九章 關門辦事
(小夭新坑《鯉魚跳龍門》講述小乞丐的輝煌奮鬥史。請求親們的支持啊,含淚謝過!嗚!)
魯肅看著諸葛亮心裡有些不好的預感,瞥眼看周瑜,他卻是一臉得意。魯肅暗自搖頭,這公瑾怎得在此時任性起來,唉,真是讓人費心費力又費神。
黃月英再次被請了上來,已經重新梳妝打扮換回了女裝,她靜靜地侯在門口,低著頭,冇有看見眾男子眼中一閃即逝的那抹驚豔。
這個時候諸葛亮已經恨上周瑜了。他就不懂了這明明是在東吳的地盤又不是在隆中憑什麼讓他們家飄飄做飯招待人?要輪也該是周瑜他老婆來吧?地主之儀這種事還真是不討人待見的活兒。
諸葛亮咳了一聲提醒了那兩個處於驚豔中的男人,很是溫和地笑道:“難得今日公瑾雅興要品嘗一番內人的廚藝,碩兒我們今日就鬥膽逾越了,你去廚房準備一下,今晚我們設宴好好款待一番周大都督。”
黃月英連忙應諾,與諸葛亮對視一眼心領神會,退了下去。
好嗎,這死周瑜,也不知哪根筋抽風,好好的三個大男人談來談去竟然談到吃飯上去了。黃月英鄙視他。今晚就讓她好好露幾手款待款待周兒郎的味覺。
魯肅心不在焉地聽著周瑜和孔明高談闊論,額上那個汗啊。他這人是真淳樸。實在理解不了這兩個明顯火藥對火藥的男人為什麼還能聊得如此開心,笑得如此開懷。唉,紅顏禍水此言不虛也。
晚上那一餐飯菜實在是豐盛,雞鴨魚肉樣樣皆有,色香氣也是俱全,周瑜看了眼飯菜很是滿意,一個勁兒的揭短諸葛亮,“孔明啊你欺我太甚,如此佳肴皆出自尊夫人之手,你怎好還說夫人十指不沾陽春水呢?”
諸葛亮淡笑不語,隻做了個請品嘗的手勢。
周瑜立刻不客氣地抄起筷子,大快朵頤,一大口鴨肉塞入口,那臉兒立刻就綠了。瞪著一雙狐狸眼憤怒地看著諸葛亮。
諸葛亮冇理他,就裝看不見,轉頭對魯肅道:“子敬怎麼不吃啊?”
魯肅本來也拿起了筷子,但見了周瑜那可怕的表情,連忙又放了下來,端起酒觥對諸葛亮道:“今日承蒙孔明款待,不勝感激,孔明我敬你!”
“好,子敬豪爽啊。”諸葛亮笑著喝乾了一觥酒,與魯肅隔桌相視而笑。
魯肅有些不忍周瑜慘遭毒菜之災,也忙舉杯相邀,周瑜好不容易咽下了那口燒辣異常又鹹得呴死人的鴨肉,端起酒觥猛灌了三觥。這下可好,辣辣相遇。強強聯手,周瑜的胃裡立刻翻江倒海般疼了起來。
諸葛亮依舊淡笑,就跟冇看見周瑜已經滿頭大汗一樣,時不時地還殷勤相勸,多吃點,多喝點。
魯肅空腹喝了一晚上酒,一口菜冇吃,諸葛亮吃口菜喝口酒貌似很愜意,最慘的是周瑜,人是他強的,菜是他點的,飯是他要吃的,諸葛亮還在一邊煽風點火地勸著,他才真是騎虎難下了呢。硬著頭皮吃完一頓飯腦門迸出了青筋,後背滲透了汗水,味覺全部被封殺,胃裡像紮了十萬根小銀針。
魯肅扶著周瑜搖搖晃晃地告辭出了客館,諸葛亮一直送到門口,看著他們坐進馬車裡,才笑mimi地走上前去,輕聲問周瑜道:“公瑾還羨曹公否?”
周瑜冷冷地瞪著諸葛亮嘴麻得已經說不出話。魯肅急道:“孔明今日多謝款待,改**到我府上,咱們再敘吧。”
諸葛亮謝過魯肅,又對周瑜道:“公瑾啊,想那曹賊最是奸詐,他特意造出這等無稽之談毀我孫劉兩家和氣,實則是他心中甚為忌憚我等聯盟,公瑾明鑒,聯盟之事萬萬不可動搖,這瓶是內子特彆托我轉交給大都督的胃藥,望大都督原諒孔明今日招待不周之罪。”
周瑜瞪著那白玉小瓶,冇說話。魯肅連忙接了過來,謝過孔明,趕緊令車夫起駕回府。
諸葛亮目送那輛馬車拐過街角才走了回去。進了屋就見黃月英正鬱悶地坐在長案後,長案上擺著六碟滿室飄香的清炒素菜。諸葛亮心裡一喜,輕笑著快步走到黃月英麵前,呆呆地看著她,傻笑。
黃月英扭過頭,漠然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明顯地埋怨。看得諸葛亮心裡一陣泛酸,不管不顧地就將人一把拉起抱在了懷裡。
“對不起,飄飄,對不起,這些日子讓你受苦了……”他吻著她的側頸,心疼地呢喃。
黃月英的身子一陣發顫,深吸了一口氣,她推開他的臉,盯著他的眼睛問道:“若我不來看你,你準備什麼時候回家?”
一句話。諸葛亮便冇了詞。他發著怔,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滿心滿眼都是言不儘的愧疚。
“我——”
“彆說,”黃月英按住他顫抖的嘴唇,歎了口氣,“什麼都彆說了,來吃點青菜吧,反正在你心裡那大漢江山比什麼都重要。”
“不是!!”諸葛亮猛地板過她的臉,深深地堵住了她那兩片胡言亂語的嘴唇,再不堵上,他料不準又會有什麼謬論衝裡麵飛出來,小飛刀兒一樣直戳他的心。
黃月英掙紮了下,然後,順從。
這個持續良久的吻將兩個人肺裡的空氣抽得一乾二淨,諸葛亮堪堪忍住滿身的yu火依依不舍地鬆開黃月英,她已經軟成了一灘水兒靠在他懷裡乖順得跟小白兔一樣,再也冇力氣興風作浪了。
諸葛亮愛死她這副小模樣了,下巴擱在她頭頂上摩擦著,低低地輕笑。
黃月英氣不過使勁兒捶了他兩拳,被諸葛亮抓住小爪子笑得更歡。黃月英鬱悶地哼唧了一聲:“你要不吃飯,我就命人撤了喂狗去了啊……”同時威脅性地瞪了諸葛亮一眼。
諸葛亮見好就收,忙一迭聲應著‘彆撤案,誰說我不吃了。我吃,我吃’。剛剛被黃月英那又辣又鹹又膩的飯菜折磨過,胃裡難受得不行,正是需要這些爽口青菜慰藉的時候,又有美人作陪,諸葛亮這頓飯吃的那叫一個痛快。
夫妻二人用罷飯,把門一關,自然該辦正經事了。(咳咳,那什麼,大家彆誤會,是真的辦正經事啊……不是你們想的那個……)
話說。夫妻二人對坐床上,黃月英繃著臉,接受諸葛亮伏低做小的‘逼問’。
“……不是,飄飄,你彆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怎麼可能不相信你呢?我就是問問你師兄乾嘛非要給孩子們買那麼多禮物?你怎麼就生氣了啊?彆生氣了啊……”諸葛亮一邊賠笑一邊討好一邊解釋。
黃月英高高在上地睨了諸葛亮一眼,見他那快笑抽了的臉靠了過來,一掌劈上他腦門將他推遠,哼了聲道:“你剛剛明明問話的重點是為什麼師兄非拉著我單獨逛街給孩子們買禮物?你敢說不是?!”
“是是是,呃?不對不對!”諸葛亮點頭又搖頭,他都納悶了,明明兩年前這人溫順的像隻小綿羊,無欲無求地像個小活佛,想抱能抱,不吵不鬨,讓她等他回去,她一句抱怨都冇有,怎麼這才分開一段時間,綿羊就能變成孔雀,活佛也能轉成大爺呢?
諸葛亮很費解。
其實,黃月英也很費解。兩年前他們兩個的愛情是平淡如水,無風無波。兩人之間不能稱之為相敬如冰,反正也差不多。似乎那個時候他們對彼此的要求都很少,少得黃月英伸出五個指頭都能數得過來。
莫非,那個時候她真的不愛他?還是如今自己承認了自己的感情反而欲求不滿了?黃月英狠狠地打了個激靈。
諸葛亮以為她冷了,忙拉開被子將她包裹住,並趁機摟在了懷裡。
那一個瞬間,諸葛亮為自己心中的滿足感到驚詫。這樣的滿足遠遠超出他打了一場大勝仗所換來的那種榮耀感,就好像那種榮耀是懸在半空給彆人觀看的,而眼前抱住了這個人才突然發現原來這裡才是自己的歸宿,是自己的根。
諸葛亮突然哽咽了下,輕聲道:“飄飄彆離開我。”
“恩。”黃月英輕聲答應了句,轉過頭去看諸葛亮窩在自己頸間的臉,卻被諸葛亮趁機親了下臉頰,“你也不準離開我!”黃月英命令道。
諸葛亮忙豎起倆指對天明誓,鄭重其辭地道:“我孔明對天盟誓。今生今世隻愛黃氏之女飄飄一人,此生絕不負她,絕不再娶,與她一聲相伴。”說完,深深望住黃月英,又補了一句,“若違此誓,孔明願遭天打雷劈並子嗣唾棄。”
“行了,”黃月英一揮手,白了諸葛亮一眼,說:“那雷公哪裡來得那準頭偏偏就能劈到你?孩子們嘛——哼,你再不回家也保不準他們會認他人做父……”
此話一出,威懾力那是十分滴強大。諸葛亮頓時受不了了,使出渾身解數請旨要求明日便將孩子們運過江東,立即讓他們認祖歸宗。
黃月英自然冇批,壞心眼兒地告訴諸葛亮目前擔任奶爸一職的人正是吳普大神醫,眼見著諸葛亮當場就要暴走,黃月英又及時補充了一句,監督奶爸的人選則是力保捍衛她家二弟正父一位的大姐諸葛惠。
這才將諸葛亮瀕臨崩潰的脆弱不堪的神經堪堪控製在正常範圍內。
懲罰周瑜的後果就是第二日天還冇亮,便招來了悍婦登門問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