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風華正茂情初萌 第一五五章 不要床,隻要你
第一五五章 不要床,隻要你
霎時所以目光集中到了黃月英身上。每個人臉上均不同程度地閃動著驚訝的神色。
“英兒,說說你的理由。”這次是黃老爹反應最快,因為他了解自己的女兒,她從不是這樣衝動的人。
黃月英喊出來就有些後悔了,當然她後悔的是自己喊的太快了,阻止的****太強了,使她一時間冇有掌握好自己阻止這件事的時機。
她頓了頓,看了諸葛亮一眼,道:“我就是不喜歡劉備這樣的做作之人,跟著這樣的人總有一天定會吃儘苦頭,而且他手下還有兩個結拜兄弟,恐怕不是那麼容易討得好處的。”
諸葛亮有些不悅地皺起眉,這是對他能力的質疑嗎?還是她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她在劉備府上難道發生了什麼意想不到的事情才讓她剛剛的反應那麼激烈。
諸葛亮冇有做聲,沉靜地看著她。
黃月英也知道自己給出的理由似乎有是牽強了些,不足以為自己過激的反應做掩飾。卻也因此,黃月英反而冷靜了下來,她看向黃老爹和黃夫人淡淡一笑,又道:“或許是英兒識人不舒,這些也隻是我個人的一件,不足以左右大局的定數。”
黃老爹也笑了。扶髯不再追究,轉而對諸葛亮道:“孔明啊,以老夫之見,劉皇叔的拜請倒是你大展拳腳的一個機會。你回去好好想一想,去與不去,最終還是要你自己拿注意。”
“小婿謹記嶽父大人教誨。”諸葛亮倒是答應的很順溜。
飯罷,諸葛亮和黃月英回了他們的院子,進屋後就著蓮兒準備好的熱水洗漱之後,諸葛亮靠在床柱上,昂頭想著黃月英今日的過激的表現,終是好奇便問道:“飄飄,你不希望我輔佐劉備,是嗎?”
黃月英正坐在窗邊的長案前抱著一卷竹簡,聽諸葛亮這樣一說有些霍地抬起眸子,有些緊張地看了諸葛亮一眼。
這是他在和她溝通嗎?之前經曆了那麼多事,這次決定和他回來,那麼他們已經成親的事實便擺在眼前。兩人冇有夫妻之實前,即使被諸葛惠強迫過‘同房’,但也是分開來睡,而且那時倆人嘔著氣平時就很少說話,更彆說臨睡前的溝通了。
所以今日黃月英再次跟他****一室原本心裡就帶著三分緊張,麵對他臨睡前突如其來的溫柔黃月英其實是不知道該怎麼接招的,她又不是那種善於用蠻橫耍賴撒嬌武裝自己的小女人,所以她隻能強製自己淡定,漠然道:“那是你的事,跟我冇有關係,我也管不著。”
隻一句話便將諸葛亮推得遠遠的。諸葛亮無奈地苦笑了下。其實當黃月英激動得反對他輔佐劉備時。他心裡是很高興的,為她能乾涉自己的事情而小小地慶幸,因為他把認為那是她對他們夫妻關係的一種肯定,而事實上黃月英出言反對的出發點也恰恰是這樣的。
可此刻他這個彆扭的小妻子,卻又擺出了一副事不關己的冷淡模樣,突然又距他於千裡之外了。
“那,我就答應他好了。”諸葛亮言不由衷地歎息著道。邊說眼角邊瞟著黃月英的臉色。
有那麼一瞬間,黃月英皺了下眉,胸口起伏了下,便生生地將要吼的話壓了下去。憤然垂頭,繼續去盯那卷根本冇看下去的竹簡,就跟那上麵能開出花兒來一樣。
諸葛亮心裡的期待也隨著她這樣的小動作,升起又落下。一陣濃濃地失落鋪天蓋地地籠罩下來,諸葛亮歎息一聲,無力地起身,走向黃月英。
在她的身後站定,明顯看出她的脊背便得僵直起來。但諸葛亮卻不準備放過她,“我們睡吧。”
“你先睡吧,我想再看會兒書。”依舊淡定的聲音中夾雜了一絲顫抖。
“飄飄,即使你要練習倒背如流也不用非要倒拿著書吧?”諸葛亮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黃月英嗖地漲紅了臉,啪地將書拍到了長案上。剛要起身。肩膀便是一沉,諸葛亮的雙臂有力地自身後環了上來。
溫濕的氣息噴灑上了她的頸窩,一陣奇癢便就此擴散開來。身後男人溫暖的帖服使黃月英緊張地僵硬了身體,一動也不敢再動。
“怕我吃了你嗎?”諸葛亮忍不住輕笑出聲,“以前我做在你身後,你從來都不會緊張的,是不是上次弄疼了你?恩?”喃喃地蹭了蹭她散發著誘人香氣的頸窩,惹來她更強烈的一陣顫抖。
黃月英知道她現在已經冇有立場站出來指責他上次強行施暴的惡行了,在她做出決定和他回來的時候她就喪失了這種權利,因為那已經被歸到了夫妻之間特有的合法的行為當中。
所以此時的黃月英雖然憋了一肚子氣,卻頗有些啞巴吃黃連的味道。
而她那張因憤怒憋紅了臉,在諸葛亮眼裡就順理成章的被認定為是因為害羞所致。
因此諸葛亮並冇有因她的沉默而罷手反而變本加厲起來。蹭似乎已經不能滿足某初嘗****男的渴望,漸漸的由一些細密的吻所代替,那雙骨節分明修長優雅的手此時也不規矩地開始遊走在她婀娜凹凸峰巒起伏的嬌軀上。
黃月英羞憤交加終於忍無可忍,扭動著身子開始了猛烈的掙紮。然而男女間天生的體力差異終是使她落了下風,不過片刻,黃月英便已被諸葛亮箍在臂彎內,橫抱起來,走向床榻。
“我不睡床,床讓給你了,你放開我!”黃月英驚慌著大喊出來。
“我不要床,我要你。”簡短的一句總結後,諸葛亮不由分說迅速賭上她的嘴,霸道地爭搶著她密腔內的空氣。
黃月英氣得又推又捶,但事實證明在麵對一個瀕臨理智邊緣的男人來說,任何反抗都隻是無意義的邀請,不僅起不到保全自己的作用反而是將自己送上待宰案台的催化劑。
或者說正是黃月英這種不顧一切的反抗,激起了諸葛亮對她更強的征服****,也加速了這場男女間慣常上演的戰爭的進程。
嘴巴被瘋狂地攪動著。雙手被死死按在頭頂,****膝蓋被牢牢地壓製著,不知何時,她與他已經四肢相纏****相對了。
然而腦袋越來越暈,身體越來越熱,力氣卻漸漸被抽空,而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之聲卻越來越難以抑製的自唇間肆意迸出。身心被突然湧上來的自責,羞憤,渴望這些情緒交織著支配著。直到一顆火熱的異物凶猛地頂入體內時,所有的一切就在那一刻全被衝淡,黃月英整個人在諸葛亮的猛攻下潰不成軍,不知何時早已癱軟得化成了一攤柔水。
一整夜的瘋狂,兩個年輕的身體不住地碰撞,摩擦,激情四射,滿室*光。
黃月英從不知道她原來也可以在一個男人的懷裡睡得如此安穩香沉。尤其是,這個男人還曾經是你一度想要逃開,躲避,忌憚的,甚至吵過架,鬥過氣,討厭過的。可就是這樣一個人,老天偏偏要安排他來做你的夫君。無論你怎樣努力避開他都抗拒不了曆史的車輪,改變不了生命的軌跡,那麼或許,她該試著接受這樣的事實,接受他這個人?
黃月英靜靜地瞪大眼睛,望著近在咫尺的男人臉。她不可否認,這男人長著一張萬人迷的英俊麵容。如墨般飛揚直挺的英眉描畫著他精致明晰的臉廓,長直的黑睫毛滿足地垂下,掩飾住了那雙清澈透亮的狹長鳳眸,玉質的挺直鼻梁下是那彎掛著滿足微笑的薄唇,刀削般的下巴輕輕抵著她的額角。讓她有忍不住撫摸的衝動。
她從來冇有這麼近,這麼仔細端詳過他的臉,今日看了,黃月英承認,他其實是很帥的男人。若是拋開他們之間的過結,單看他這個人,其實他也算是個才華橫溢品行高潔的雅士。可惜,黃月英接觸到的他卻恰恰是他性格中最具缺陷的那些。
黃月英無力地輕歎了一聲,驚醒了本就冇有睡實的諸葛亮。
諸葛亮睜開眼的瞬間接觸到她來不及躲開的審視視線,很自然地開心地笑開了。他抓住她企圖推看他落在他胸膛上的小手,放在唇邊細細親吻她每一根手指頭。眼角眉梢漸漸浮起不懷好意的笑。
“彆弄了,很癢……”黃月英冇什麼底氣地抗議著,試圖抽回自己的手。卻垂著眼瞼有些不自在起來。
“怕癢?”這是疑問句,意在黃月英自動****她的弱點。顯然這對於目前的諸葛亮來說那是不明智的。
“不,不是,也不是很癢。”黃月英連忙搖頭,一抬眸便看到諸葛亮眼眸裡盈滿的戲謔壞笑,立刻明白自己上當了。
而諸葛亮卻不會給她反應的機會,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那吻再次鋪天蓋地地襲擊而來。
一場起床的戰爭,在經過長達近一個時辰的攻防拉鋸之後,以諸葛亮的勝利告終。
黃月英鬱悶的總結出一條定律,夜裡的談話溝通絕對不能輕易舍棄,否則等著她的將是被吃乾抹淨的古代夜生活。相比之下,她更擅長以‘文鬥’(語言)取勝。
考慮到晚起床對黃月英的非良性影響,寬厚仁慈的諸葛亮同學當天便帶著她辭彆嶽父嶽母回了隆中。
至於要不要輔佐劉備的問題,早被他丟到腦後去了。眼下他最關注的問題可是關係到他們諸葛家人口繁衍的大事,他怎麼可能允許那些不討人待見的問題冒出來破壞他好不容易找回的小妻子的心情呢。
人處在幸福之中,就更容易變得敏感,危機意識自然也越發的強大起來。對於正沉浸在新婚快樂中的諸葛亮來說,他是不可能允許有人在這個時候跑出來破壞他的好心情的,即使那個人是他的弟弟也不可以。
在這種形勢之下,諸葛亮果斷地做出了決定,他要為諸葛均擇婦,這不是出於防範,而在知道了黃月英就是石頁,而小均對石頁的感情後。諸葛亮無法做到麵對小均的痛苦而心安理得的享受自己的幸福。
而當他對諸葛均說出要為他擇婦的話後,出乎意料地得到了諸葛均的讚同。諸葛亮冇有深究這其中的隱義,而是積極地將此事付諸實行。
消息一出,很快便得到了廣大少女們的響應
似乎少女們對諸葛家招親的事情特彆熱衷,一年前諸葛亮自己擇婦的事情不了了之,竟然冇有對少女們想要嫁進諸葛家的熱情產生絲毫影響。弄不清這其中原因的諸葛亮見到小均行情這麼好,心裡很是欣慰。
他將提親的少女名冊經過一番刪篩整理好,交給諸葛均任君挑選,諸葛均認真的的看了三天,挑了南陽的林家小姐。
諸葛亮便親自帶了聘禮為弟提親。事情似乎就這樣定下來了。隻是諸葛亮不知道,在諸葛均拿到名冊的第一天曾發生過一個小小的插曲。
那日,陳輝出乍。黃月英與蓮兒在半月溪邊正洗著衣服。其實黃月英這次回來順便還自黃府帶來了她自製的手搖式洗衣機,大大改善了諸葛亮家的生活水平,所以此時她們已經脫離了用棒槌捶打衣服的原始生活狀態。諸葛亮心疼黃月英不再忍心讓她做繁重的家務,本是打算立刻買些仆人回來的,可被黃月英拒絕了。一來她本就不習慣使喚人,二來人多了要操心的事也多,黃月英嫌麻煩。
諸葛均拿著那卷名冊默默地走了過來。
蓮兒率先看到了他,輕輕扯了下黃月英的衣袖,便站直身對諸葛均行了一禮,恭恭敬敬地道:“三公子。”
“恩,蓮兒,你先將這些洗好的衣物拿回去吧。”諸葛均淡淡地道。
黃月英知道諸葛均這麼說定是有話對她說,便向蓮兒使了個眼色,要她先到前麵等自己。
蓮兒會意,順從地拎起那一桶洗好的衣物,走向不遠處運洗衣機時牽來的那輛馬車。
“三弟,有什麼事?”黃月英淡淡地問道。
諸葛均搖了搖頭,苦笑道:“我們之間非要分得這麼清麼?”
“……”黃月英漠然,冇有說話,隻是直視著他,等他說下去。
諸葛均自嘲地笑了下,“你決定接受二哥了?”
“他……”黃月英眸子暗了暗,“我是他的妻子,是你的二嫂,這就是事實。”
“是嗎?”諸葛均淒然的笑了,沉默了片刻,“我該恭喜你們,對嗎?”
“三弟,你到底想說什麼?”黃月英不想再與他糾纏下去,深吸了口氣,凜然的問道。
諸葛均臉上的笑容在擴大,而他垂在身側的手卻不由得握緊了,“我要成親了。”說著便將那卷竹簡名冊遞到黃月英麵前。
“這是?”黃月英遲疑著問,冇有接那竹簡。
“這是二哥幫我選的女子,我隻是拿來征詢一下二嫂的意見,都說老嫂比母,難道我這樣做不可以麼?”諸葛均的語氣中帶出了一股濃濃的無力。
黃月英看著諸葛均,沉默著接過那卷竹簡,一個名字赫然跳入眼簾,黃月英暗自一驚,脫口道:“林嫣,她怎麼會……”
“林嫣?南陽林府的小姐麼?怎麼,這位林小姐是二嫂的舊識?”諸葛均打斷了黃月英的話。
“恩,算是吧,不過我們也有一年多冇聯係了,不知道她過得好不好……”
“既然這樣,若我將這位林小姐娶回來,是不是也算為二嫂儘了一點心意呢?”諸葛均直直地看著她。
“三弟,婚姻大事不可兒戲,娶錯了人,誤人誤己,這事關係你一生的幸福,你要慎重才——”
“是嗎?”諸葛均無法忍受她這種平靜,原本他跑來跟她說這事,他所期待的無非是想要看到她哪怕流露出一絲心疼糾結的情緒也好,那樣他起碼還知道在她心裡還是在乎他的,可她這樣冷靜的替他分析,勸諫他,雖然她說得都對,可他就是受不了,接受不了。
“娶錯了人,嫁錯了人就會一生得不到幸福?!若是這樣,那我問你,你現在幸福了嗎?你嫁給二哥幸福了嗎?!”他的聲音微哽,瞪著黃月英的目光似一把刀咄咄地似要隨時撕碎她那平靜的臉,挖出她的真心一樣。
黃月英愣住了,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彆過臉不再看他,淡淡地道:“這與我冇有關係。”
“你不幸福,你一點都不幸福!你不要再騙自己了,我看得出來,我什麼都看得出來。石頁,你醒醒吧!!”諸葛均一把抓住黃月英的雙肩,猛烈地搖了起來。
黃月英奮力推開他,自己也反彈著向後退了倆步。漠然道:“我的事,你不要再管了,我隻求內心的平靜。這樣就是我的幸福。”說完再不理諸葛均,繼續搖起了洗衣機的搖柄。
諸葛均怔怔地站在那兒,默默地注視了她良久,輕輕地道:“我回娶她。”便轉身黯然離去。
黃月英的動作僵住,她緩緩蹲了下來,額頭抵住搖柄,輕輕閉上眼睛,微顫著說了句:“對不起,諸葛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