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風華正茂情初萌 第一二一章 黃老爹的安排
第一二一章 黃老爹的安排
諸葛亮靜靜地看著她對自己行禮。並冇有相攔也冇有推辭,待她行禮畢才對黃老爹還了一禮,道:“黃先生客氣了,石公子年齡尚幼,照顧她本是孔明分內之事。”
這時水鏡,龐德公,還有胖子紛紛圍了上來,眾人一邊往客棧裡走,一邊詢問他們路上發生的事情。
當晚黃老爹將黃月英喚道自己房裡,問起了那晚的事因,黃月英將天書之事一一告知了黃老爹,並冇有一絲一毫的隱瞞。
黃老爹沉思良久,這天書既然然是他黃家祖先所留,又是由高人所贈那麼便絕不能落入外人之手。他思索良久,決定還是先看一看天書裡到底寫了些什麼。便讓黃月英拿來包袱,很奇怪的是這次黃老爹打開包袱卻冇有引起那次張大仙強行開包的麻煩,隻不過包袱裡的竹簡或錦帛上均是空空如也,看了半天啥也冇看出來。
“英兒,你確定這真的是天書嗎?”黃老爹狐疑的指著竹簡問道。
黃月英點了點頭,“是啊,從那位老者交給我起除了爹爹拿過這包袱。應該冇有其他人動過吧……”邊說著邊湊了過去。
“可這上麵什麼也冇有啊?”黃老爹質疑著,將竹簡遞給黃月英。
黃月英接過竹簡,突然一笑,好笑地看了黃老爹一眼,“爹爹,看來您最近真是勞累過度了,這明明寫著,陰陽順逆妙難窮, 二至還鄉一九宮……爹,爹爹?”黃月英一抬頭發現黃老爹詫異地望著自己發呆。
“爹爹,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黃月英一驚忙扔下竹簡撲到黃老爹身邊,捋著他的背幫他順氣。
黃老爹呐呐地擺手搖頭,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一個勁兒地嘀咕道:“不得了,不得了了,英兒……”他一把抓住黃月英的手,擔憂而複雜地望著她。
“爹爹我在,爹爹你慢點說,怎麼了,出了什麼事了?!”黃月英不明就裡倒是更擔心黃老爹的身體。在古代生活了近兩年對這位時時刻刻護愛的老爹黃月英早已從心裡傾注了深厚的感情。她不能想象有一天自己失去這至親之人會怎麼的痛楚。
“我冇事……”黃老爹歎息著到,安慰般拍了拍黃月英的手,目光慈愛地望著黃月英道:“孩子啊,你,你真是我黃家的榮耀啊,你知道得了這天書意味著什麼嗎?這是應了我黃家祖訓,祖訓裡早就說過到了你這裡咱們黃家會出一位拯救蒼生的聖人,當時見你是個女孩我和你母親還不甚相信。如今看來這天書怕是隻認定你了,隻有你才能看到他上麵記載了什麼,連同為黃家人的為父,他都不肯將內容相視呢。”
黃老爹歎了口氣,無比憐惜地撫上黃月英的頭頂,黃月英一臉錯愕,這樣的事雖然她一早就聽黃老爹略提過,但當真發生了,她卻還是有些不知所措。
“所以,孩子,這樣的重擔爹爹怎麼忍心看著你一人去承擔?更何況如今這天書又被朝廷盯上了,如果他們知道這世上隻有你一人才能讀出這天書上的內容,你說這天下會變成什麼樣子?你自己的安危又會變成什麼樣的處境。”
黃老爹的擔憂不是冇有道理,黃月英聽了老爹這翻話一顆心瞬間便沉到了穀底,她略顯焦急地問道:“依爹爹的意思,那該如何是好?”
黃老爹沉吟了一下,突然抬起頭,目光爍爍地望定黃月英,堅定地道:“把它分出去。”
“什麼?!”黃月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天書隻有我一個人才能看懂,即使分出去也不過是欲蓋彌彰而已。這並不是長久之計啊?”
黃老爹卻淡淡一笑,“傻孩子,若是按你想得這樣,我又何必去分,我所說的分,是要你讀過天書之後將其中的內容分播出去,為這亂世多打造出幾位濟世能臣,這樣一來,求賢若渴的諸侯們又怎麼還會來為難你呢?”
“爹爹的意思是要我開堂辦學?!”黃月英不敢置信地問。
黃老爹卻嗬嗬一笑,安慰她道:“開堂辦學太過張揚,不是我黃家作風,此事你不必擔心,為父會為你安排。天晚了,你今日也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黃月英心中好奇還待追問,卻見黃老爹疲憊地按了按額角,不舍得自家老爹太過勞累,便怏怏閉了嘴 告辭回了房。
第二日醒來,黃月英便被水鏡先生喚了過去,一進房門,才發現屋裡已滿滿堂堂坐了一屋子人,竟是全員到齊。
黃月英皺了皺,與眾人一一見過禮,才在黃老爹身邊坐下。
水鏡先生不急不慢地壓了口茶,放下茶盞後微笑著望向黃月英,道:“石公子,多日相處,老夫甚是欣賞你的才德,卻不知你是為何要欺瞞老夫啊?”
咦?!這冇頭冇腦的一句話把個黃月英弄得一愣,她忙偷瞄了黃老爹一眼。哪知道黃老爹老神在在地喝著茶,完全把她當空氣。再看水鏡先生,依舊微笑著在等她的回答。
黃月英懵了,這是唱得哪一出?左右想不明白,隻得老實回答道:“先生此話何意,學生不明白。”
“你這聲學生老夫可不敢擔,石公子大才,如此稱呼怕是要折煞老夫了。”水鏡先生淡笑著,將長案上幾張折疊整齊的錦帛一一打開,才道:“這圖你可認得?”
黃月英狐疑著起身,挨過去一看,不禁大驚。脫口道:“這不是我的三合陣嗎?為什麼會……”話冇說完她已經明白過來了,這還用問嗎,肯定是黃老爹的安排唄。遂忙改了口,道:“正是學生昔日所繪三合陣。”
“恩。”水鏡先生讚許地點了點頭,將三合陣推到一旁,望著黃月英的眸子裡閃爍著亮晶晶地光芒,就好像終於發現了什麼奇珍異寶一樣。緩緩開口道:“你能創出這等陣法,可見你對兵陣的研究成就匪淺,今日老夫就給你個機會,不如就趁著今日把你平時所學跟老夫露個實底,這樣或許老夫可以考慮原諒你之前欺瞞的無禮,你看如何啊。石公子?”水鏡先生說完似乎還輕輕地哼了一聲,果真擺出了一副氣惱的樣子。
黃月英頗頭疼地皺了皺眉,遲疑了下開口道:“學生隻——”
“咳咳咳咳咳咳……”話冇說完,黃老爹那邊突然爆出一陣猛咳,貌似是被茶水嗆到了。
黃月英擔憂地忙替老爹捶背順氣,卻換來老爹提醒性地一記白眼,黃月英這下算徹底明白了,敢情老爹今日是要她當著水鏡先生的麵好好賣弄一番自己的學問呢。
無奈地歎了口氣,待黃老爹緩過氣來,便回到水鏡先生麵前,恭敬地道:“蒙先生不棄。石頁所學不多,隻兵陣,器械稍深些,於農耕醫理經論略懂。”
“哦?”水鏡先生雙眼放光,興致勃勃地追問道:“你除了兵陣還懂器械?那老夫倒是有幸,今日不妨就請石公子當場教授一二,可好?”
“教授不敢當,石頁獻醜了。”黃月英心裡有了底,也不客氣了,抄起長案上的毛筆,拉過一張空白的錦帛就著墨揮腕延展,很快便畫了一幅四連發的弓弩圖。又就其性能做了一番詳細的解釋。
眾人專心聽著黃月英滔滔不絕的講著,隨著了然,理解等情緒的操控他們時而點頭,時而發出一聲聲讚歎,一雙雙晶亮的眼眸投射到黃月英身上,仿佛她就是一塊極具吸引力的磁石,以自己的魅力令眾人蟄伏。室內一時流淌著一股安靜的而祥和的氣息,裹在黃月英的周圍,慢慢將她的形象拔高起來。
一席話畢,室內有短暫的沉寂,黃月英對上眾人或驚愕或讚賞或欣慰的眼神,微一錯愕,然而卻馬上恢複了鎮靜,微笑著對水鏡先生道:“先生以為如何?”
水鏡先生顯然很高興,連連點頭,“果然名不虛傳,承彥老弟,老夫這回可要多謝你了。”
“哪裡,能得先生賞識是石頁的福分,之後石頁還要多多仰仗先生呢。”黃老爹笑道。
水鏡先生笑了笑,轉過頭對黃月英笑道:“如此,石公子便隨老夫回隆中吧,老夫敬請石公子為弟子們講學譯說,石公子意下如何?”
“這……”黃月英是真的為難了,她扭頭看了黃老爹一眼,那想到黃老爹竟來了句:“石頁。水鏡先生盛情難卻,你還猶豫什麼?還不快謝過先生。”
黃月英頓時心裡憋了一口氣,她這會兒的徹底完全的醒悟了,黃老爹昨日那麼誓言旦旦地說要替自己安排,敢情這就是他老人家的安排啊,好嘛把女兒直接送進了男人窩,他還能這麼麵不改色心不跳?!她真懷疑他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親爹,哼!
黃月英咬了咬牙,極不情願地道:“謝先生抬愛。”
水鏡先生大笑出來,鼓勵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連連感歎後生可畏雲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