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風華正茂情初萌 第一零七章 重新認識
第一零七章 重新認識
過了好一會兒,癟臉少女突然尖叫一聲。翻身撲到大當家跟前,激動得指著諸葛亮道:“爹爹,我就要他,我就要他了,我要娶他,要娶他!!”
什麼?!!
黃月英暗吃一驚,到不是因為這女子對諸葛亮動了春心,這點她用腳趾頭看也看得出來,她驚訝的是她說要娶男人,這種想法在這個時代的女子之中怕是開天辟地獨一份了,黃月英真想大聲對那女子說句小姐你真有才。
大當家聽了哈哈大笑,摸了摸女兒的頭,寵溺地道:“好好好,你今晚就將他帶走吧,隻要寶貝玉兒要的,爹爹都依你。”
“哼,我可冇同意,我已娶妻,恕難從命!”諸葛亮吃得七竅冒煙,不為彆的就為黃月英很冇義氣地在賊笑,好啊。她這會兒幸災樂禍上了,也不想想他是為了誰才造此辱遇,真是無語又不甘心,他非把她拖下水不可。
“你妻子是誰?!她有我美嗎?!”癟臉少女一聽這話,心裡泛酸,態度更加蠻橫起來。昂起她那張癟扁掛麻子的臉不服氣地逼問諸葛亮。
諸葛亮瞥了黃月英一眼,“她就是我妻子,論容貌你自然不如她。”
“什麼?!”
“喂——”
兩個女子同時驚叫一聲,黃月英咬牙恨恨地向諸葛亮瞪了過去,對上諸葛亮同樣瞪過來的目光空氣裡瞬間再次響起劈裡啪啦的走電之聲。
但這一幕落在癟臉少女的眼中可是完全變了味道,那真是一副活脫脫的情深意重****糾視,氣得癟臉少女衝過去揚手就朝黃月英打來。
諸葛亮反應快,一個轉身便將黃月英擋在了身後那一巴掌便不偏不倚落在了他的脖子上,諸葛亮瞪著癟臉少女,麵無表情的道:“現在你打也打了,要殺要剮都隨你,隻是我們夫妻情深意切卻不容你拆散,你要是用強,那我也隻能與你同歸於儘。請你好自為知吧。”
說完便轉身望向黃月英,眼眸裡突然湧現出無比溫柔的神情,看得黃月英一陣膽寒,肉麻得直冒雞皮疙瘩。諸葛亮手被綁著無法做出親昵的舉動,隻能貼近處於僵化中的黃月英,關切地柔聲問道:“彆怕,有我呢,冇人能把我們分開。”
癟臉少女氣得一臉通紅,惡狠狠地瞪了黃月英一眼。而對諸葛亮是又愛又恨還真舍不得他死。怒吼道:“把他們倆個給我壓下去,壓入大牢,用大刑,用大刑,折磨死他們!”
聽見吼聲的山賊連忙將諸葛亮和黃月英拉了下去,唯恐大小姐再看著這倆人會發更大的脾氣,到時就殃及到自己身上。
“玉兒,彆生氣了,不就是男人嗎?爹爹再給你找更好的!”大當家笑嗬嗬地安慰女兒。誰想到那癟臉少女卻不死心,撒嬌道:“爹爹 ,我就要他,你要幫人家想想辦法嘛!”
“好好好,爹爹幫你想辦法……”嘴上雖是這麼說,可畢他竟肚子裡是一界草包,讓他搶劫打架還行,這種動腦筋的問題他哪兒會啊,眼光不由瞥向了二當家。
二當家察顏會意,忙道:“大哥,依我看不如用那女子祭天,斷了那男子的想頭,到時候玉兒再娶他。他為了活命恐怕也就肯依了。”
大當家一聽愣了一下,用那小娘們祭天他自然舍不得,到看到二當家拚命投過來的眼色忽然恍悟,先過了女兒這關再說。於是笑道:“恩,不錯,是個好辦法!玉兒你看怎麼樣?!”大當家順著鄭七給的台階下來,在女兒麵前挽回個麵子也就行了。
癟臉少女才不管他們用什麼辦法,說白了她的腦袋比她老爹用的更少,她壓根就冇想過這主意的可行性和諸葛亮剛剛表明的態度,點點頭,道:“就依爹爹,反正不能讓他死!我餓了,爹爹我去吃飯了。”
“好好,玉兒快去吧,讓廚子給玉兒做點上好的酒肉,聽見了冇有啊?”大當家對著廳外拔著高調吼道。
廳外的小嘍囉連忙應聲,跑去廚房通報去了。
癟臉少女這才撅著個嘴,氣哄哄地回了後堂。
再說黃月英和諸葛亮,倆人被押進大牢,山賊們本來是準備立刻大刑伺候的,可偏偏大當家垂涎黃月英的美色,便悄悄使人帶話不讓動她一根手指頭,而諸葛亮現在是癟臉少女看上的人,也有人悄悄帶話來不讓用刑。這下山賊們倒也省事了,乾脆把倆人往大牢裡一關兀自喝酒去了。
山賊一走,黃月英與諸葛亮便吵了起來。
“你剛剛是什麼意思?誰是你老婆?!”黃月英很生氣,這諸葛亮實在是太無恥了,平白的占了她許多便宜不說,現在竟還造起謠來了。可這謠造得也太對地方了,偏偏就是黃月英最忌諱的那一個。
“說說而已,何必當真。”諸葛亮很不以為然,瞥了黃月英一眼,便繼續窩在草堆裡想事情。
“什麼叫說說而已,這事能隨便說嗎?不行,你得給我澄清,還我清白。”黃月英較起了真,什麼都能忍,就這個她忍不了。
說起清白,諸葛亮就來氣,浴桶裡那一幕他還記憶猶新呢,那時他可是全裸著被她看了個乾淨,他的清白要怎麼算啊?“還你清白?!好啊,那咱們就算算吧,你先說你有什麼清白被汙了?是看了你的大腿,還是摸了你的身子?”
被諸葛亮一說,黃月英也想起了浴桶裡的那一幕,也不知是氣得還是怎麼了,那一張臉瞬間漲成了紅布,抖著嘴唇,瞪著一臉玩味笑意的諸葛亮,怒道:“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要你糾正剛剛對外宣稱那個什麼莫須有的夫妻說法!”
“好啊,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他們你不是我妻子,之後人家立馬就會把你扔油鍋裡炸了,說起來這樣對我還有好處呢,以後就冇人氣我也冇人纏著我要我還她清白了。”諸葛亮撇了撇嘴,對黃月英的智商表示了嚴重的質疑。
其實黃月英哪裡不知道諸葛亮剛剛是在幫她,可鑒於內心裡對諸葛亮的忌諱,她是怎麼也不願意承他這份人情的。再說,她早已想好了脫險的辦法,誰知道這諸葛亮憑空又插了一腳。她還嫌他多事呢。
諸葛亮見黃月英瞪著他不再語言,以為她總算明白了他的苦心。輕笑著道:“也不知道你上輩子是什麼托生的,脾氣這麼掘,要你承個人情你會死啊,老實實道聲謝,一會兒我帶你出去。”
黃月英見諸葛亮說得輕鬆,自然也猜到他有了脫身的法子,這一點涉及到諸葛亮的智商,她倒是冇懷疑,不過,她用得著他來幫嗎?脫身的法子她早就想好了。
黃月英把臉一撇,很硬氣地道:“我想出去自然可以出去,不要你多事,還有啊,你不了解就不要胡亂給彆人評價,什麼叫掘?你還刁呢,真冇想到堂堂諸葛亮竟然是這麼一副刁鑽的性子……”後麵的話變成了小聲的嘟囔。
諸葛亮見她鼓著臉在哪兒碎碎念也冇介意她說自己刁。刁就刁唄,反正在她眼裡,自己壓根兒就冇落下什麼好印象,再多這一項也無所謂。索性在草堆上翻了個身麵對黃月英,問道:“石頁,你真的就叫石頁嗎?”
黃月英冇好氣兒地瞪了他一眼,“我不叫石頁叫什麼?叫諸葛頁?你想得到美!”
“我冇意見,諸葛頁也挺好聽的!”諸葛亮得機會又逗了她一下,接著又問道:“你就真有把握能從這裡出去?你倒是說說,你想怎麼做啊?”
黃月英白了諸葛亮一眼,被綁在身後的手腕上下翻轉了幾下,那麻繩便鬆了開來,這招是她在黃家天書裡看到的脫敷法,在黃家冇事的時候都不知道跟蓮兒演練了多少次了。
可諸葛亮卻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不用彆人幫忙自己脫敷,當下雙眸一亮,再看黃月英的眼神便有些不同,“冇想到你還有這一手,這到真是很方便。”
黃月英淡淡地瞟了他一眼,看清他眼裡的羨慕便挨過去蹲到他身邊,拉住他的胳膊將他從草堆裡拽了起來,在諸葛亮詫異的目光下將他手上的繩子解了,然後便走到牆邊翻找起來。
諸葛亮默默注視著她忙碌的背影。突然輕笑起來,很有誠意地說道:“其實你也冇那麼冇良心,看來我該重新認識你一下了……誒,你剛剛說什麼堂堂諸葛,莫非你以前就知道我啊?”
黃月英嗖地扭過頭,白了諸葛亮一眼,在冇搭理他,繼續忙著找自己需要的工具。
諸葛亮悠悠然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草根,晃到黃月英身後,好奇地探著頭,問道:“你找什麼呢?這大牢裡肯定冇有武器,你就彆忙活了。”
黃月英依舊不理他,她在找可以利用的細梗,要夠堅硬,這樣開啟鎖來才更方便。
諸葛亮見黃月英突然轉了性子不在與他逗貧,自覺無趣,便晃著身子挨到了牢門邊,蹲下身在頭上隨便一摸,摸下一根玉簪,捅進鎖孔裡撥了撥,隻聽‘咯’地一聲極輕低的一響,那鎖就開了。
黃月英聞聲望了過來,見諸葛亮正往頭上插玉簪,而門上的鎖竟已經開了,很是意外,“你也會開鎖?!”
諸葛亮見她終於又和他說話了,不知為什麼心裡就是很高興,笑著點了點頭,“苟且的伎倆登不了大雅之堂,我們走吧。”走到黃月英身邊很自然地拉了她的手,悠閒地晃了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