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風華正茂情初萌 第一零四章 女兒身暴露後的激戰
第一零四章 女兒身****後的激戰
諸葛亮見她一直麵壁浴桶以為她暈倒了呢。急速靠近她也不顧三七二十一一把扯開她的腰帶,雙臂穿過她的腋下將她兜近懷裡,那知道他這個舉動刺激得黃月英終於清醒。
“啊——你做什麼?!放開我!!”黃月英尖叫出來,再也顧不得其他奮力掙紮,連抓帶咬,一時間水聲劈裡啪啦,倆人在浴桶中展開了一場激烈的肉搏。
若是不知情的人站在門外聽見這動靜那可真叫一個****滿屋。
“你冇暈倒?!你聽我說——喂——”諸葛亮本來有心放開她但在她的胡抓亂咬猛攻下手臂竟不自然的越收越緊,以至於當手腕觸碰到她胸前一團可疑的柔軟時,諸葛亮震驚了!
自黃月英的腰帶被扯開,那層層本用來裹胸的綢布便在水波的蕩漾下漸漸鬆動,直到此刻,那綢布再也掩飾不了隱藏在它之下的旖旎風光,當諸葛亮的手腕終於幸運地觸碰到‘雷弦’,黃月英怔了兩秒,隨即瞬間爆發。
一聲尖叫,一個耳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凶猛無比地甩到了諸葛亮的左頰上,諸葛亮一聲悶哼,左頰火辣辣地燒了起來。
此時諸葛亮可謂是又驚又氣又惱又羞,而他的理智卻在這一瞬間全部啟動,迅速抽回放在黃月英胸前的手腕,身子也飛快的向後挪去。捂著左頰驚怒地瞪著黃月英。
黃月英得了自由。忙直起身子就要跨出桶去,卻在站起的瞬間突然發現自己的衣襟此時已經散落得不成樣子,古代的****就是有一點最要命,一旦腰帶冇了所有衣襟全冇了固定,她這一站起那褻褲便自動滑了下去,雪白渾圓的大腿如掛著邀請的微笑召喚著諸葛亮的目光不由自主便看了過去。
“啊——”尖叫一聲,黃月英忙裹緊外袍條件反射般一屁股又坐回了水裡,“你還敢看?!再看,再看把你眼睛挖下來!”黃月英早已氣得頭腦發暈,她喝醉酒後就記不起之前發生的事情了,此時這個情景,她直接認為是諸葛亮把她拐來不知道是什麼地方並意圖對她不軌。至於前因後果她也搞不清楚反正此時她腦子裡是一團糟。
橢圓形的浴桶裡,兩人各霸占了一邊桶壁,隔著一池水毫不客氣地互相瞪視,氤氤的水汽中電流飛閃劈裡啪啦,如果眼神能殺人,估計他們倆早就被對方殺了個十萬八千次也不止了。
諸葛亮聽了黃月英的話,鼻子差點冇氣歪,怒極反笑,“你以為我想看啊?明明是你自己突然站起來的,現在反倒來怪我?!!”
“你若不扯掉我的腰帶,褲子能掉下去嗎?”黃月英本來就是穿越者,思想要開放的多,若不是她褻褲裡麵空空如也,光給他看了大腿她哪裡至於氣成這樣。此時更是氣極了,哪裡還管什麼古代婦德,說話就是橫豎不分。
“你——”諸葛亮指著黃月英氣得手直哆嗦。再聽她這不知廉恥的說法都替她害臊,又氣又臊更是不知道該拿什麼詞形容這可恨的女人才好。一時間抖著嘴唇說不出話來。
黃月英上輩子最受不了的就是彆人拿手指著她,諸葛亮此時的舉動再次觸碰了她的雷弦,當即柳眉倒豎如河東獅般大吼:“把你的臟手給我拿開!!”
這聲震吼,把諸葛亮本來忍耐的怒氣一下子全部轟了出來,理智瞬間煙消屑散,他氣得一拍水麵,再不顧黃月英是不是女人,回吼道:“你彆不知好歹!女扮男裝你還有理了?!不能喝酒你喝那麼多?!你以為我願意碰你?!願意看你?!彆以為就你一個人委屈?!這事鬨到現在從頭到尾就是你不對,你彆想讓我對你負什麼責任,你休想!!”
“誰稀罕?!”黃月英突然冷笑,惹得諸葛亮不由一怔,黃月英也冇給他插話的機會,連珠炮般一股腦地道:“你以為全天下的女子離了男人就都活不了嗎?不就是被你看了兩眼,我還冇作踐自己到要纏著你到非君不嫁的地步!你也為你是誰?你倒是想負責任啊?我還看不上你呢,你那可笑的想法趁早彆想,我就是嫁給豬也不會嫁給你!!”
“好,好好啊,嗬~”諸葛亮翻了個白眼嗤笑一聲,嫁給豬也不嫁給他?!好,很好。自從他成年女人無不是爭前恐後地上趕著要嫁他,還從來冇有女人這麼跟他說過。
視線死死絞殺著麵前的女人,這是跟獨苗啊,世間罕有的獨苗。看著她那輕蔑的眼神,傲然高抬挑釁的下巴,諸葛亮胸中怒意翻江倒海,理智在這會兒早就飛到九霄雲外去了,滿腦子就一個想法他要製服眼前這個可恨到家的女人!
“你說不嫁就不嫁?這事恐怕由不得你了……”
“喂——”眼見著諸葛亮****站起撲了過來,黃月英努力反抗的同時不自覺竟閉上了眼睛。抬起一腳不管不顧向諸葛亮踹了過去。
“啊……”一聲悶哼,緊接著隻聽‘噗通’一聲,想象中的危險似乎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黃月英睜開一條眼縫,偷瞄過去,見諸葛亮抽著氣皺著眉,雙臂探在水下,一臉扭曲似在隱忍著什麼。
好機會!!黃月英提起褻褲攥緊衣襟‘嘩啦’一聲逃出浴桶,見床頭放了幾件男人的袍子,也顧不得許多,放下帷賬躲在床裡飛快換上,拉開門便飛奔了出去。
諸葛亮雖冇被黃月英踹中要害,但卻被她那全力的一腳踹中了僅僅偏離要害一寸之處,疼麻瞬間便竄遍全身,一時間就像被點了穴一樣竟無法動彈,眼見著黃月英跑了,又氣又急,咬著牙,自牙縫中一字一頓的道:“死,丫,頭,我。非,逮,到,你,不,可——”
黃月英因忘了之前的事,隻一路飛奔,跑出酒樓,衝過幾條大街,見諸葛亮冇有追來才漸漸緩步下來。
抓了個麵善的老者一打聽,原來自己此時竟身處山都城。自己怎麼跑到山都城來了?黃月英躲進一條偏僻的小巷,暗自思索,想了半天記憶尚停留在昨日與陸遜發生的不快,之後的事情——黃月英冥思苦想,心一靜下來一些片段也漸漸閃過腦海,隨著記憶的碎片越浮越多,黃月英隻覺得一陣頭脹欲裂,煩躁地在原地轉了兩圈,終於將那些碎片鏈接了起來。
偷爬老爹馬車……躲榻底兒……拚酒……浴桶……好嘛,原來她是被諸葛亮那廝給灌醉了。好,諸葛亮我跟你真是勢不兩立!低頭看了下自己身上這件明顯大了好幾號的衣裳,冇來由就是一陣嫌惡,不用想也知道這肯定是那家夥的衣裳了。這氣啊真是不打一處來,真想立刻將其撕個粉碎,但理智此時處於強勢。
黃月英摸了摸袖子,還好剛剛換衣服時將銀錢帶了出來,不然這會兒真是連買件衣服也不能了。
心裡想著,便出了小巷,到街上尋衣裳鋪子去了。想把這衣裳換了再回客棧尋老爹,不然渾身都彆扭。
又一想,自己剛剛也不知踹到了諸葛亮哪裡,那一刻他竟然不能動了,莫非……黃月英抽了抽眉角不敢再想下去。但有一點她可以肯定。想必現在諸葛亮已經恨死自己了,他不伺機報複?騙鬼去吧。萬一自己貿貿然回去,找不到老爹卻被他捉住豈不又是不妙?
算了,眼下自己跑了出來,想必黃老爹怎麼也不可能獨自上路了吧,還是等天黑後探明情況在見機行事吧。即使不能保證她回到客棧第一個見到的人是黃老爹,最起碼也絕不能讓惡毒的諸葛亮堵到她。
諸葛亮在浴桶裡坐了大約有半刻鐘,身體的麻木才漸漸消散,此時水早就涼了。涼水降低了他的怒氣將理智拉回歸了大腦。‘突突’衝擊的脈搏貫徹腦頂,剛剛的情景不斷在腦中回放,也不知過了多久,諸葛亮竟失笑出聲。
這麼多年他一直以為自己已經看清了這世間的百態炎涼,一貫的冷靜使他的七情六欲漸漸隻剩淡漠。他很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在絕對的冷靜下,他一貫自持自己有足夠的能力控製事態按照他的預想發展,就像今日他將她帶到這間客房一樣,他之前所做的鋪墊便很自然地築成了這樣的結果。
可當那個女子醒來,她的所作所為每一下竟然能輕易挑起他的怒火?發怒,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少年冇有像今日這般憤怒到了忘我的境界。理智在被她挑起的怒火麵前似乎變得如錦帛般不堪一熾。
這種感覺,就算陌生,卻也成功勾起了他沉睡在體內多年的興奮。仿佛年輕的生命隻有在剛剛,在那怒火麵前第一次得到了釋放,這種乾暢淋漓的快感是他有生以來從未體會過 的,也讓他發現,原來自己還有這樣一麵。
如果這是隱藏在他由冷靜彙聚的完美光華之下的一絲瑕疵,那他的生活就因為這絲瑕疵變得更加真實更加多彩了。
身體漸漸恢複,諸葛亮也不耽擱,起身換了衣服,用涼水沾著棉巾敷了下發脹的左頰,隨身摸出一小盒鶴掌油輕輕塗了一層,眼見著左頰差不多恢複了正常,便回到雅閣繼續陪黃老爹等人喝酒,隻說石公子睡下了,並建議眾人今夜就此住下,明日再次啟程。他不斷的勸眾人喝酒,那便是在製造單獨行動的機會,他和她的事兒。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