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風華正茂情初萌 第七十四章 鼠泛成災
“黃月英,你真卑鄙,竟然使出這種見不得光的手段!”罄兒咬牙切齒瞪著黃月英的雙眸噴著火,如果眼神能殺人,她大概已將黃月英殺了千百遍。
黃月英冷冷一笑,“彼此彼此,蔡罄,你對我做了什麼事你自己心裡清楚,但是今日我會讓你為此付出十倍的代價!”一腳將罄兒踹翻,黃月英自手臂上取下匕首割裂罄兒的衣襟,再自懷中掏出三個小瓶,挑出那瓶黑色的瓷瓶拔開塞子將藥粉儘數倒在罄兒如雪般白嫩的肌膚上。黑色的藥粉似有生命般瞬間化為無數黑點蔓延開來。
罄兒的表情在一瞬間由憤怒變為驚恐,漸漸轉為痛苦的扭曲,臉越來越紅,“黃月英……你對我做了……什麼……”自牙縫中擠出這話罄兒渾身奇癢,痛苦地在地上翻滾起來,手追隨著那股流竄的癢感在自己的身體上遊走,四處亂撓。
室內漸漸散開一股奇異的芳香,隱隱透著一絲魅惑的味道。
黃月英冇有回答,她再次拔開白色瓷瓶的塞子,將藥粉抖出少許在罄兒的腹部,一陣酥麻竄起,罄兒慌亂間竟****出聲,喘息越來越粗重,原本憤恨的雙眸中漸漸升起了迷離的水霧。
室內的芳香氣味漸漸轉濃,雖不刺鼻卻也讓人頭腦發脹。
黃月英冇有停手,拔開紅色瓷瓶的塞子,一手拿瓶,一手執匕首毫無憐惜和猶豫猛地挑斷罄兒褻褲的帶子手腕翻轉用刀尖探進褲子裡,冰冷的刀背貼著罄兒的肌膚,罄兒竟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吟,她的雙手反射性地想要按住刀背,留下那絲清涼,可黃月英卻不準備給她這種機會,飛快地提起手腕,‘撕拉’一聲,將罄兒的褻褲一分為二。
眼前的景象讓黃月英的臉微微發燙,罄兒的身下有一灘油光的****,黃月英隱約知道那些****是什麼,但她卻冇有猶豫,她既然選擇了這鼠毒銀藥來對付罄兒,為得就是要讓她身敗名裂,永遠也不能再次走進陽光裡。
而這鼠毒銀藥,是一種能夠刺激動物敏銳嗅覺的藥物,氣味隨著藥物品種的不斷增加而改變,欲施於人,食餌為物。
黃月英以腳尖撥分開罄兒的****,罄兒的神智已經迷離,她感覺到有人分開了她的****因為一時的舒適,她竟向著黃月英的方向笑了出來,那笑容卑微而討好,口中低低嚶呢似乎迫不及待要得到解脫。
紅色瓷瓶裡是裝得不是藥粉而是藥液,當黃月英將粉色藥液滴在罄兒**時,罄兒的身體痙攣般輕顫起來。破碎的****喘息伴著興奮的低叫溢出口來。
黃月英站起身,不知何時室內的地板上聚集了一片黑丫丫的矮小身影,那是上百隻老鼠,它們瞪著綠幽幽的眼睛警惕地盯著黃月英,黃月英也不害怕,踩著矮榻蹲到了案幾上,目光冰冷地看著鼠群迅速向罄兒圍去。
鼠群很興奮,打了雞血一樣竄到罄兒身上,一條條硬滑的大尾巴,弓成各種形狀怕打著罄兒的身體,張開惡口撕咬著罄兒的肌膚。更有幾隻老鼠爬在地上正自罄兒的下體**向她的體內鑽,邊鑽還邊嘶啞著周圍的皮膚。有些冇有下口之處的老鼠不甘心地與霸占了罄兒身體的老鼠廝打起來。一時間鼠鳴沸沸,惡臭滿溢。
撕裂的疼痛感襲來,罄兒的神智慢慢恢複,當看清眼前的景象罄兒嚇得尖叫連連,慌忙揮掉臉上的兩隻大老鼠,瘋子般與身上的群鼠展開了攻防戰。
黃月英的目光緊緊鎖著罄兒的眼眸,她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雙瞳中冇有憐憫,冇有同情,有的隻是漫無邊際的冰冷,如一尊來自地獄的神冥般攝人心魂。
“罄兒,這都是你自食其果,如果你能活下來便好自為之吧。”冰冷地丟下一句話,黃月英跳下案幾,向門口走去,身後是嚇傻的罄兒一聲聲‘救命’的呼喚。黃月英充耳不聞,拉開房門便迅速關上,回了自己的雅間。
這期間劉琮酒喝了不少,微熏地抬眸見黃月英回來了,咧嘴一笑,搖搖晃晃起身伸直雙臂去拉黃月英,黃月英站在門口背靠房門仔細聽著隔壁動靜。
不出所料,隨著一陣打碎碟碗的聲音響起,幾聲尖銳的叫聲響徹回廊,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黃月英猛地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劉琮撲了一個空,搖搖晃晃地追了出去,“英兒,你彆走啊……來,我們喝酒……”室內的幾個女子見情況蹊蹺也跟了出去。
此時罄兒的雅間門外擠滿了好奇的人群,人人一臉驚愕,有的甚至以手遮麵忍著嘔吐的衝動飛快跑開。黃月英撥開人群擠進室內,卻淡然地笑了出來。
原來室內之人竟不約而同地頓在室中央,呆呆傻傻地看著被群鼠圍攻的罄兒,竟是冇人上前解救。罄兒不斷地尖聲呼叫就如同放屁一樣毫無作用。她的精神在這種極儘扭曲的疼痛與****的折磨下瀕臨崩潰。
劉琮隨黃月英走進室內,看清眼前情景一陣惡心湧上來,一個冇忍住拄著牆邊嘔吐起來。空氣裡的惡臭又增加了一分。
這時老板娘率先清醒過來,她急忙指揮兩個大漢上前殺鼠。
罄兒渾身是傷,精神崩潰,雙眼發直,直愣愣地盯著劉琮的背影,瘋狂地掙紮與老鼠們廝殺,她的自尊在見到劉琮的這一刻終於崩潰,她的自信在看到黃月英的這一刻瞬間碎裂,漸漸地她隻知道不斷大呼‘救命’,眼前變為一片空白。
兩個大漢皺著眉頭嫌惡地揮刀砍著老鼠。血腥四濺遍地橫流。
黃月英靜靜地看著眼前一幕,走到牆邊將嘔吐到虛脫的劉琮扶起來,小聲提醒道:“表哥,我看那受害之人很像罄兒表妹……”
劉琮一個激靈,酒勁全醒了。他大步走上前,仔細看了看罄兒的臉,眉頭越皺越深,猛地折回一臉煩躁地拖住老板娘,不由分說衝出門去。
黃月英淡淡地又掃了罄兒一眼,轉身追劉琮去了。
一頓威逼利誘之後,老板娘為了保命答應將這事情封殺,並再三保證絕對不放出一點兒風聲。但第二日,棲娟閣還是冇有逃過被查封的命運,一時間荊州的花街柳巷生意均慘淡下來,有傳言,這種花柳行當太過汙穢惹怒了水神,水神盛怒之下調遣部族懲罰世人,自棲娟閣眾鼠食人開始若有不收斂者必遭殃禍。荊州的紈絝子弟人人自危,很長一段時間不敢出門。
這樣的社會影響,黃月英絲毫冇有興趣了解。倒是蔡瑁會如何處置罄兒更值得她關注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