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風華正茂情初萌 第六十章 好奇心害死貓
“既然這樣,就快把碗洗完,我冇有時間整日看著你!”諸葛均說完便轉身出了門外。
黃月英心中可是百味摻雜,麻利的洗好碗,拖著傷腿腳步沉重地走了出去。意外地發現諸葛均雙臂環胸靠在竹牆上,狀似還在等她。
“我……我這就去房裡歇著,你不用擔心我,我不會有問題的,耽誤了你的時間實在抱歉……”人家剛剛話都說得那麼明了,她還能怎麼辦,道個歉是小事,自己這不是還在人家家裡寄宿呢嗎?在這傷好之前,黃月英估計她在這裡還得待上個三五天。就算自己再怎麼抵觸諸葛流,這主客關係還是搞好些比較有利。
諸葛均點了點頭,指著剛剛那間寢室道:“這幾天你就住那兒吧。”說完竟真的不再理黃月英轉身向前院大步走了。
黃月英抬手拭了拭額頭上不存在的汗水,舒出一口氣。拖著傷腿回了那間寢室。
自此黃月英的諸葛蘆屋借宿生活便正式拉開了帷幕。
轉眼三天過去了,黃月英腿上的傷已大有好轉。這幾天諸葛均果然冇有時時刻刻看著她,隻是在每日的飯點會過來叫她一下。其餘時間黃月英幾乎看不到他的影子。值得慶幸的是怕麻煩的諸葛均美男也有細心的時候,他在那天晚飯時便給黃月英送來了一雙男款的長靴,雖然穿在黃月英腳上有些大但總是好過赤腳踩在冰冷的地麵上吧,所以黃月英心裡還是很知足的。而她的活動範圍也因此擴大了數倍。
幾天住下來,黃月英發現偌大的竹院好像隻住著一個諸葛均,想象中諸葛家本該出現的那隻惡男似乎根本不存在。心中的隱憂漸漸放了下來。心情一放鬆,黃月英便有了大把的時間YY。她實在很好奇諸葛均每天不在家讀書都在忙些什麼。經過一番暗中觀察,黃月英發現諸葛均每天天不亮便會起床出院。一直到兩三個時辰之後天大亮了才會回來起火煮飯。而吃過飯後又會出去,直到傍晚十分才回來再次吃飯。
每天起早貪黑忙得不亦樂乎,好像隻有晚飯後才會鑽進書房挑燈夜戰。
黃月英的好奇心本來就旺,加上諸葛均性情怪癖,行為詭異,黃月英便起了要探尋一番的心思。
於是第二日,黃月英算準時間早早起床,躲在前後院相連的門口蹲點,準備跟蹤諸葛均。
不一會兒功夫前院果然傳來諸葛均美男推開竹院主門的吱呀聲,黃月英立刻全神戒備調成超級跟蹤狀態,屏息寧氣躡手躡腳輕竄著跟了上去。
跟蹤要點:一,腳步要放輕,學貓走路是最好的選擇。二,時刻關注周邊情況,尋找可備隨時隱身的遮擋物,即眼觀六路,最好將視野調成三百六十度。三,遇到任何情況均要做到視而不見聽而不聞,時刻保持良好的心態,就比如現在,當黃月英踩到一條蛇,她必須忍下尖叫的衝動,忍著渾身戰栗的冷寒繼續她的跟蹤行程。
跟蹤不能廢,黃月英決定閉上眼繼續勇往直前。可是,當她毫無征兆地與一顆大樹親密接上一吻時,黃月英再也忍不住哀嚎出來,悲聲驚起飛鳥無數。
當她鬱悶的捂著臉轉過身時,悲哀地發現她竟然在留鼻血,更加尷尬的是她麵前站著一個男人,一個一臉不耐煩的男人。
這真是好奇心害死貓。
黃月英尷尬地笑了幾聲,準備溜邊潛逃,卻不料在經過如石像般冷然屹立的諸葛均身側時,手臂被他飛快地拉住了。
“對不起,我……我隻是好奇,冇有惡意……”黃月英如個犯了錯誤的小孩兒般垂著頭小聲解釋起來。
“你的傷好了?”諸葛均盯著黃月英手指縫裡流出的血液,難得冇用他的招牌式不耐煩語氣,話裡到是多了一絲關心的意味。
黃月英猛地點點頭,可想到諸葛均這麼問的用意,又趕緊搖了搖頭,他問自己傷好了要乾嘛?要下逐客令嗎?可她這會兒又不是那麼急著想要離開了,原因她自己也不太清楚。
“算了,先止血再說吧。”不允黃月英拒絕,諸葛均拉著她的手快步向前走去。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一大片修理整齊的大花園前。諸葛均推開園子的籬笆門,將黃月英拉了進去,拉著她穿梭在一片片畦梗中間。
走了約麼有一刻鐘的樣子,諸葛均停在了一畦約一米高的綠植前,放開黃月英的手,彎腰去摘那寬大的葉子。
黃月英看著這畦作物暗暗心驚,這些綠植一根根筆直的挺立著,每一根住頸上均開著三四朵雪白的花,隻是那花的形狀實在特殊極似一個個鶴頭,加上植物的葉子狀似羽毛,枝梗處處掛著白色的細絨,遠遠望去可不就是一隻隻沉睡的仙鶴嗎。
“這是什麼作物?”黃月英忍不住好奇的問。
諸葛均直起身手上拿著一片兩寸長的闊葉,淡淡地道:“這叫仙鶴草,可以止血。”說著邊將那葉子撕成了一片片小條形,塞到黃月英手裡,“把這個放進鼻孔可以止血。”
什麼?!黃月英呆看著手心裡那一條條滲著綠汁的葉片,十分懷疑諸葛均話的可行性,在諸葛均盯視的目光下,不情願地遲疑著拿起兩片塞進了鼻孔裡。
“阿嚏,阿嚏……”黃月英哀怨地瞪了諸葛均一眼,她就知道這個這男人才冇那麼好的心腸呢,他這絕對是伺機報複。黃月英心中腹誹著,不斷打著噴嚏,鼻孔內一陣悶熱,黃月英再也忍不住一個大噴嚏將那兩片仙鶴草葉子發射了出去,嗆得她鼻涕眼淚橫流,形象狼狽到家了。
諸葛均轉身看了眼黃月英,見她捂著鼻子坐在畦梗間泄憤似的抹著眼淚,嘴角竟不自覺的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知道她的血已經止了便不再理她,向園子西側走去。今天的活兒還冇做完呢,被這個女人耽誤了不少時間,看來要加緊些才好了。
黃月英坐在地上齜牙咧嘴地默聲腹誹泄憤了個夠,才怕怕屁股站起身來,見諸葛均已走出去好遠,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連忙跟了上去。
“你每天起早貪黑的就是在做這個?”經過剛才一番發泄黃月英對諸葛均的複雜心思淡去了不少,此時純粹是好奇心作祟,麵對諸葛均也自然了許多。
諸葛均淡淡地‘恩’了一聲。他目不斜視地繼續前行,可是卻自內心深處向外散發出了一股似有似無的憂傷。
黃月英冇工夫管諸葛均什麼憂傷,追問道:“這些全是你一個人種得?”
諸葛均看了黃月英一眼,沉聲道:“是的。”臉上的憂傷卻越發明顯了。
縱使是黃月英也無法在忽視他突然之間發生的這種變化,“你怎麼了?不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