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風華正茂情初萌 第五十一章 尋郎不遇反逢貓(PK加更)
(為PK總3**張加更~謝謝親們的支持,明天我們繼續!!)
黃月英這次出府時辰尚早,她走得是黃府側門,本意便是不願驚動父母,甚至就連蓮兒她也想能瞞便瞞下來。這趟冇有見到吳普她回來得倒也及時,此時黃府還冇有到早飯的時辰,眾人也不過才剛剛起床而已。
黃月英自側門溜進府來,迎麵便對上了蓮兒擔憂的目光。心裡微顫了下,一臉歉疚地向蓮兒走了過去。
“小姐……”蓮兒見小姐終於回來了,大鬆了一口氣,忙幾步迎了上去。略帶著埋怨問道:“小姐,一大早兒的您這是去哪兒了?”
黃月英微微一笑,拍了拍蓮兒的手,“蓮兒放心,你小姐我吉人天相福大命大不會有什麼危險的,我隻不過是去晨練跑了幾圈步而已。”
蓮兒雖然不知道晨練是什麼意思但跑步還是懂的,狐疑地瞅了小姐一眼,見小姐似乎心情很好的樣子,想問的那句是不是去找吳神醫的問題便被壓了下去。突然瞥見小姐衣裙下擺沾上了穢物,便皺起了眉頭。
“小姐,您的衣服怎麼臟了?”
經蓮兒一提醒,黃月英才想起自己的衣裙下擺還沾著那個諸葛惡男製造的穢物呢,心中頓起一陣惡寒,恨不得立刻將這衣服扯下來,不過光天化日太損形象了。隻對蓮兒解釋說路上遇到了醉鬼便忙拉起蓮兒回了自己的閨閣。
又將路上發生的事情粗略的說了一遍與蓮兒聽,便換了身新的衣裳趕去前廳吃早飯去了。臨走時還不忘讓蓮兒把昨晚畫的手搖式洗衣機的圖找出來帶著,有了這張圖估計多少能安慰一下受傷的黃老爹,畢竟昨天他聽說自己失憶連以前學的東西都忘了時臉上那擔憂和失望可是足夠明顯的了。
黃月英將手搖式洗衣機的圖稿交到黃老爹麵前時,黃老爹果然露出了驚喜交加的神色,不過黃老爹看著圖稿想的卻是縱使女兒再失憶隻要那些歪歪怪怪的想法冇丟總有一天能恢複本來調皮搗蛋古靈精怪的真麵目,有了這份天賦便足夠開啟天書的了。
黃月英要知道黃老爹想的是這個估計當場就能氣吐血。
不過陸遜看到圖稿時卻是發自內心地向黃月英投去了一記讚賞的目光。這讓黃月英多少有了些小小的成就感。
黃老爹這回冇提出用此物有傷體統的反麵意見,當即拍板令打做高案高榻的工匠再追加製作一個這種被命名為洗衣機的怪東西。
早飯過後,黃月英又去了祥兒的院子探望了下他的病情。當祥兒瞪著兩隻一摸一樣的水亮大眼撲進她的懷裡,黃月英這才真的放下了心。
“祥兒,眼睛還疼嗎?”黃月英溫柔地撫mo著祥兒的大腦袋問道。
祥兒搖了搖頭,突然大聲不滿道:“姐姐,祥兒是男子漢,疼也不能說疼的!”說完嘟起嘴將臉扭到了一邊。
黃月英噗地一聲笑了出來,也不知道這小家夥是被誰灌輸的這種大男子主義的思想。不過這樣的祥兒還蠻可愛的。想了想,是不是應該送祥兒一件什麼禮物呢,送什麼好呢,便問道:“祥兒長大了想做什麼?”
祥兒一聽這個立刻來了精神,雙眼發光盯著黃月英氣勢滿滿地道:“姐姐,祥兒長大了要做一個頂天立地的大將軍,到時候祥兒娶了姐姐,看誰還有本事跟祥兒搶姐姐,哼!”
又來了,黃月英欲哭無淚,滿頭黑線,無奈地望著祥兒,努力了半天硬是冇說出話來。想這小家夥的戀姐情節還真不是一般的重啊。
祥兒見姐姐不說話,以為她再冇有異議,便越發緊得抱住了黃月英的腰,再也不肯鬆手了。
黃月英看了看窗外日頭,想起早上冇有見到吳普,便有心再去尋他一次,推了推祥兒,柔聲哄道:“祥兒,姐姐有事要出府去了,祥兒乖,在家裡好好養傷啊~”
“不行!祥兒都不疼了哪裡還需要什麼養傷,祥兒好悶,姐姐不要走,陪祥兒玩兒嘛~”祥兒不依不饒,狗皮膏藥一樣貼在黃月英懷裡就是不肯出來。
黃月英無奈,隻得應了祥兒,帶上了他一起偷溜出了黃府。
再次走在襄陽的大街上,行人已經明顯多了起來。黃月英喬裝成了醜女,惹得祥兒一路上都在不滿的小聲抱怨嘀咕。
當黃月英再次來到臨福客棧時,夥計卻告訴她吳普已經離開了。
“怎麼可能,今晨十分我明明來問過,你不是說他出去了嗎?!”黃月英不敢置信地驚聲問道。
夥計歉疚地一笑,謙和地道:“這位姑娘,吳公子是一個時辰前離開的,姑娘若是當時肯等上一等,興許就能見到吳公子了。”
“怎麼這樣?!!”黃月英懊惱地丟下一句,拉起祥兒氣衝衝地走了出去。
祥兒見姐姐不高興,扭頭便對著櫃台的夥計做了一個大大鬼臉。又繞到黃月英身前好奇望了她一眼,說道:“姐姐,你怎麼不高興了,吳公子哥哥走了,還有祥兒陪著姐姐呢,祥兒給姐姐講笑話好不好?”
也不顧黃月英想不想聽,拍著小胖手兀自講了起來,“有個姓朱的財主,又講忌諱,又愛說話文縐縐。
他對新來的小豬棺說:‘記住我家的規矩:我姓朱,不準你叫我時帶‘朱’(豬)字,叫‘老爺’或‘自家老爺’就行了;平時說話要文雅一點,不準說粗言俚語。例如,吃飯要說‘用餐’;睡覺要說‘就寢’;生病要說‘患疾’;病好了要說‘康複’;人死了要說‘逝世’,但犯人被砍頭就不能這樣叫,而要說成‘處決’……’
第二天,一頭豬得了豬瘟。小豬棺急忙來對財主說:“稟老爺,有一個‘自家老爺’‘患疾’了,叫它‘用餐’不‘用餐’,叫它‘就寢’不‘就寢’,恐怕已經很難‘康複’了,不如把它‘處決’了吧!”
財主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小豬倌接著說:老爺要是不想‘處決’這個‘自家老爺’,讓它自己‘逝世’也好!”
‘噗’黃月英笑噴,剛要誇祥兒兩句就聽見身後也同樣傳來一聲悶笑,扭頭看去,臉色瞬間扭曲。
眼前是一隻故意板著臉憋笑憋得很辛苦的花臉大肥貓,祥兒看到大肥貓那張大花臉,突然抱住肚子大笑著蹲了下去。
“姐姐,他比祥兒講得笑話還要好笑哦,好醜的一張臉!”
望著那大花苗越來越黑的一張臉,黃月英可是一點兒也笑不出來,她現在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趕緊腳底抹油溜之大吉。哪敢耽誤,一把拉起祥兒疾風一般向前衝去。
“嘿,你還敢跑?!!你給我站住!臭丫頭,敢毀老子尊容,今天非讓你陪得傾家蕩產不可!!”大花貓花臉一猙,張牙舞爪地向黃月英追了過去。
冇人注意到,在他們身後的陰影裡,一個頎長身影斜斜靠上了身後牆壁,擒著一抹促狹的笑意,較有興味悠悠然地看著眼前這場鬨劇。此時在他那鮮麗的側臉上還能看出有五根微腫的指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