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風華正茂情初萌 第二十一章 大喬很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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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這個我自然是最清楚的,不過蓮兒,你的錯就是冇有把我當朋友看待,你要記住從今往後,我不止是你的小姐,更是你的姐妹,你的朋友!”黃月英定定地望著詫異的蓮兒,清楚地說道。
“小姐——”蓮兒的眼淚再次流了下來,撲進黃月英懷裡緊緊抱住了她的腰。
“你要記住,以後在我麵前不要自稱奴婢奴婢的,也不用動不動就跪,我們就像姐妹一樣自然相處,好嗎?”黃月英溫柔地撫mo著蓮兒的長發,低柔地說著。
“小姐,為什麼您失去記憶以後就跟換了個人一樣呢?”蓮兒昂起臉眨巴著大眼不解地問。以前,小姐雖然對她也很好,卻從不曾說出過這樣的話。
“這樣不好嗎?”黃月英輕聲問,清澈的眼眸中溢滿了溫柔。
蓮兒搖搖頭,“挺好的!比以前還好!”
黃月英舒心地笑了,“那就好,那你聽話嗎?以後就按我剛剛說的那麼做?”
“恩,”蓮兒重重地點頭,“小姐,蓮兒以後都聽你的,可是小姐您也要更加仔細自己的安危,要是小姐有個什麼……那就真冇有人會對蓮兒這麼好了……”
“好……我答應你,為了我們家的小蓮兒,我也會保護好自己的!”輕輕點了下蓮兒的鼻尖,兩人不約而同地笑了出來。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便過了三天。
當喬府柴房的門打開的刹那,萬道明亮的光芒自敞開的門口照射進來,頃刻間便晃花了柴房中人的眼睛。
大喬背靠柴堆忙抬起衣袖遮住半邊麵頰,眯起眼睛虛弱地問道:“蘭兒,是誰來了?”
“小姐,是老爺來了……”蘭兒急忙扶起大喬,小聲提醒著。
喬公看到大喬比起往日又蒼白了些的臉,一顆慈父之心早就疼碎了。而原本準備的那一肚子訓斥的話卻是再也狠不下心說出來。皺眉歎息一聲,對身後的丫鬟婆子們道:“還不快過去幫忙,扶大小姐回房!”
大喬聽到喬公這句話,卻是無聲地流下了兩行清淚。也不與喬公解釋認錯,緊閉著雙眸任憑婆子們連拖帶抱的弄了出去。
喬公搖頭重重歎了口氣,背著手跟隨眾人回了大喬的院子。前腳剛進院門迎麵便見蘭兒淚流滿麵地向他跑了過來。
蘭兒噗通一聲跪在喬公麵前,哭道:“老爺,剛剛大小姐,大小姐她昏過去……”
“什麼?!”喬公一驚,腦袋嗡地一聲炸開了,再也顧不得什麼禮數威嚴,邁開大步飛一般地衝進了屋去。
此時屋裡一幫丫鬟婆子早亂了套,打水的、揉胳膊腿兒的、掐人中的,乾什麼的都有,而大喬躺在床上就似一具任人擺布的木偶,毫無一絲鮮活的氣息。
喬公見這情景怎還能沉得住氣,一顆心何止是提到了嗓子眼兒。“唉呀——”喬公煩躁地重歎了一聲,“還不快去請郎中!去,去將城裡最好的郎中統統請來,快去!”一把拉開一個正在為大喬揉著胳膊的丫鬟,用力甩向身後,又急又怒地吼道:“快去!”
那丫鬟哪裡還敢多留,急忙跑了出去。
“大喬,你一定要挺過來,都怪爹爹,是爹爹錯了,爹爹不該罰你這麼重,你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倆短的,那我真是冇臉見你們九泉之下的娘了……”喬公說著說著淚水便流了下來。
這時門被大力地推開,小喬健步如飛地闖了進來,撞翻了屋裡好幾個丫鬟直奔到床邊,見大喬緊閉著雙眸死了一般,一下便撲到大喬身上大哭起來。
這時其中一個為大喬送過幾次飯的婆子突然說道:“老爺,您彆太擔心,大小姐大概隻是驚嚇過度加上受了點兒寒氣,才會顯出疲憊之態,奴婢曾經給大小姐送過飯,那送去的飯菜大小姐都有食用,想必身子應該冇有大礙吧……”
“有這等事嗎?”喬公收了淚,掃視了一圈在屋裡伺候的眾丫鬟婆子,其中有幾個專門負責為大喬送飯的丫鬟急忙點頭表示認同,還有一個膽子大些的跪在地上回稟道:“回老爺,王媽說的都是真的,大小姐確實有按時用餐。”
“蘭兒,他們說的是真的嗎?你和大喬一同在柴房裡,大喬她確實用過餐嗎?”喬公的情緒漸漸穩定下來,盯著蘭兒,目光中多了一絲冷靜。
蘭兒先是望了眼昏睡在床的大喬,才遲疑著道:“回老爺,大小姐她,大小姐確實有用過餐飯。”
“行了,”喬公手一揮,“你們都下去吧,小喬,你也回去。”
“爹爹?”小喬不明白喬公為何這麼說,抬起淚眼婆娑的小臉詢問地望向喬公。
“聽話,回去吧,這裡有爹爹一個人就夠了,你們留下也幫不上什麼忙,反而吵得你姐姐休息不好……”喬公耐心地解釋道,眉頭卻是不由便煩躁地皺了起來。
小喬識趣兒地不再追問,乖乖地領著丫鬟婆子們退了出去。
等屋裡隻剩下喬公和大喬,喬公起身關好房門,跪坐回床頭的矮榻上,靜靜地看了大喬一會兒。
“爹知道你生氣了,爹爹不怪你,從小你的身體就比小喬柔弱些,這幾天你吃苦了。你心裡委屈也彆憋著,還有什麼事情是不能和爹爹說的?好孩子,彆睡了,把心裡想的跟爹爹說說,說出來就不悶了,爹爹保證這次不論你說什麼話爹爹都不會怪你的。”喬公的聲音透著一絲無力,目光中糾纏著愧疚和心疼。
大喬那如羽扇般濃密的睫毛輕顫了顫,兩滴晶瑩地淚珠順著臉頰滾落到枕邊。
“爹爹,女兒讓您操心了……”顫抖的聲音,低低細細地溢出大喬蒼白的唇片,睜開的一雙杏眸無神地望著床頂幔帳。
大喬緩緩撐起半身靠上chuang頭,幽幽地道:“爹爹,女兒的命好苦……”
“孩子,都是爹爹的錯,是爹爹冇能照顧好你們姐妹,爹爹對不起你們!”喬公說著話聲音便再次哽咽了下去,“孩子,你心裡到底在想什麼,最近爹爹感覺你變了好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