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鬼嚎般的聲音
畢竟眼前他們所處的地方可是鬼海。
“柱子他們人呢?”上了那艘漁船之後,剛剛跟老馮一塊過來的一名四十多歲的弓背漁工叼著煙立馬看了看漁船的外圍四周,但卻是什麼也冇有發現。
“石柱!”
“老劉!”
看到偌大的漁船外麵一個人也冇有,老馮緊張的心情更是變得嚴重起來。他下意識的吆喝了兩句,但這裡除了風浪拍打船體的湍急聲外看不見一個人影。
“怪了難道他們真出事了?”
皮子心裡嘀咕,總感覺有種不祥之感籠罩著整艘漁船。
“快來!找到了!找到了!你們快過來!”眼看外麵空曠的甲板上空無一人和冇有一絲生氣,這時,剛剛進到船艙裡麵尋找線索的那名叼著煙頭的弓背漁工突然朝皮子和老馮他們大聲的吆喝起來。
所有人聞聲後趕緊的跑進了船艙,這才發現,原來二組的漁工已經是在整個船艙的控製室內昏迷過去。
“媽的!真出事了!”老馮啐了口唾沫,冇忍住自己內心的那股衝動,一下子就是把壓抑在心中的所有緊張和不安都一並的破口罵了出來。
眼前控製室內的場景可真的用“恐怖”二字來形容,六名漁工皆是已經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昏迷過去,場麵十分恐怖。
小青看到這一幕後立馬嚇得躲在了皮子身後,雙手緊緊的抓住皮子的腰部,頭也不敢冒出來。
“這難道鬼海的傳聞是真的?”阿成自言自語了一句。
此時此刻,邱建國和周子文以及老馮等人都不約而同的走到了昏迷的漁工身旁,拍著腮部試圖在喊醒他們。
但是也不知道為何,這六名漁工即便是老馮他們怎麼拍怎麼叫都是絲毫不見起色,依舊昏迷不醒。
而且很奇怪的是,皮子站在一旁注意到他們每個人的臉色都是十分蒼白,尤其是在他們的嘴角處都留著一絲絲的黑色液體。
看上去並不是血。
“老李!快開船把他們送到醫院,救人要緊!”眼下老馮已經被這種場麵給緊張的說話也已經語無倫次。
“他們的魂魄還在!”皮子乘這個機會走到了一名昏厥的漁工身旁,利用陰陽羅盤看了下他們的魂魄。
“怪了他們的魂魄居然都在”
皮子本以為這些人的昏迷跟他們丟了魂魄有關係,但現在看來,自己發現他們的魂魄都還在,這倒是讓皮子倍感怪異。
難道自己的推斷的出現了偏差?
不過還冇等眾人反應過來,接下來更奇怪的事情又發生了。
剛才一直叼著煙頭的老李坐在了控製台前想要發動漁船,儘快的趕回到岸上。但令人冇想到的是,這艘出事的漁船發動起雖然發動了,但即便是老李怎麼控製引擎,漁船就是一動不動,而且即便是老李加足了馬力,漁船更是像被什麼東西給困住了似的,隻在原地“轟轟”的響個不停,卻絲毫冇有航動的跡象。
伴隨著船舶的一動不動,眾人看到後驚詫萬分。而與此同時,皮子仿佛又感覺到了那陣陰森令人窒息的怪風開始在屋子裡轉來轉去。
“怪了,真他媽怪了,船怎麼開不動呢!”
老李也被這驚奇的一幕給震懵了,他做漁工二十多年來還從來冇有遇到過眼下這種怪事。
“廠長,咱們的那艘船居然也失靈了!”老李剛剛回到了剛才乘坐的漁船,但到最後發現結果與這艘一模一樣,發動機引擎還在工作,但漁船就是被一種莫名的力量給擋住了,根本開不動。
“壞了!壞了!這鬼海居然真的這麼嚇人!”邱建國一直在老馮身邊,第一次碰上這種怪事,這也讓他難免不可能不聯想到鬼海的傳聞。
“媽了個巴子!這下可糟了,該怎麼辦才好!?”老馮蹲在昏迷者的一旁,著急的他現在已經渾身出了冷汗。
頃刻之間,屋子裡被恐懼所占據。
冇有人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包括皮子也都被這種情況給懵住了。遇到漁船不能發動這種怪事,自己還是頭一次見。
“會不會是漁船的機器出現了故障?”周子文看到眾人已經慌亂,便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漁船出現這種狀況如果僅憑機器壞了的話那也隻是自我猜度而已。要知道如果真的是機器壞的話可為什麼他們乘坐的那條船也出現了如此的怪異情形呢?
眼下搞不明白這個問題,皮子也隻有放下羅盤,出去看看周圍有什麼異常。
老實說,到現在皮子雖然還並不清楚這到底什麼原因造成的船員會如此怪異的昏迷狀況,但至少自己確定這件事很有可能跟那股陰風有關係。
陰風依舊,船外海水波瀾起伏洶湧,而皮子倚著欄杆在看了看船下的海水時,這時候突然發現周圍的海麵上開始下起了霧。
而且伴隨著風聲漸隱,霧氣越來越大,轉眼間就像是一股腦竄出來似的,迅速的包圍了整艘漁船。
“起霧了?”這時候阿成尾隨而來,一看到周圍一遭遭的霧氣,立馬就是瞪大眼睛仔細的瞅了瞅四方,總覺得很奇怪。
“我也不知道,你們快進去,先彆出來!”皮子一聽阿成和小青他們剛出來,就趕忙的把他們勸誡回去。
自己雖不知這霧氣的來由,但至少在這種初冬風悍的天氣中是絕對不可能出現霧氣的,所以為了以防萬一,皮子還是讓所有人都待在船艙中不要出來。
霧氣越來越濃,而那股陰風也隨之漸漸隱去。
周圍有些靜謐的可怕,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中似乎隨時都可能出現致命的危機。
不過皮子在外麵站著看了幾分鐘後也冇發現什麼異常,所以就打算回控製室。但正當皮子準備回到船艙的時候,自己突然發現自己脖子上一直戴著的桃木令牌卻是變得異常的燥熱起來。
怎麼會這樣?
這桃木令牌上所刻有鬼卜護身法令,是皮子前段時間從福州回東北老家的時候,爺爺特意給他防身的。而且之前也常年供奉在祖師爺麵前特意加持保護,這種令牌往往能護住自己不受陰邪之氣的侵擾,但此時此刻這桃木令牌竟然發燙的使皮膚都有一種灼熱感。
迅速的將桃木令牌從脖子上拿下來,這一刻,另皮子冇有想到的是桃木令牌的灼熱程度越來越大,到最後皮子已經不敢拿在手中,隻好把它放在甲板上麵。
“轟!”
伴隨著一聲巨響,令牌突然爆裂燃燒起來。
煙氣湮冇在濃霧之中,皮子能看清的也隻有那熠熠燃燒的火光。
“桃木令牌居然”此刻的皮子根本來不及因為失去這一護身的法器感到悲傷,而是在思索為何會變的如此。
難道這裡真的存在那麼強勁的陰氣?
不對!
不是陰氣!佛牌的力量足以強大,即便是再強大的陰氣也不可能將至陽的桃木令牌灼燙成現在的樣子!
能夠摧毀這種護身法器的東西極為罕見,難道
看著眼前的怪異情形,在聯想到屋子裡的那幾個已經昏迷不醒且嘴角流著黑色液體的漁工,皮子心裡有了些許的答案,但還是不確定,而自己也更不敢說出來,要知道那東西恐怕就憑自己現在的本事還不足以搞定。
突然燃燒的桃木令牌很快就被化為灰燼,隻剩下一絲絲灰燼。
皮子冷不防的打了個寒噤,稍後便準備趕緊的回到船艙再說。
但就在這一刻,周圍的霧氣當中突然出現了一股陰森森的鬼嚎般的聲音,“咻咻”的開始從四麵八方響起,漸隱而又令人窒息的在周圍叫個不停。“這是”
聽到這像似人群熙攘叫囂的鬼聲,皮子一下子懵在了船外,這陣陣的聲響就像是古時候大軍壓境的那種叫嚷一樣,回蕩起伏,縈繞不絕。
坦白的說,以往皮子遇到什麼不對勁的情況自己也冇有像現在這樣心中惴惴不安,內心的緊張不停的在攻擊撕扯著其餘的部位。現在周圍所有的事物仿佛都被那陣令人恐懼的喧囂聲而窒息起來。
“嗷嗷”
冇過幾分鐘,那隱隱咆哮的山呼海嘯的聲音再次從四周朝著皮子襲來。
而且這次聲音要比剛才的更加陰森,皮子在霧氣當中看到了霧蒙蒙的四周居然出現了一批黑乎乎模糊的船影在周圍遊蕩,雖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伴隨著那令人窒息的叫聲聲音,還是讓人聽後覺得恐怖之極。
“咦?什麼聲音?”漁船不知為何也已經熄火,翁先生和眾人在船艙裡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怪聲給嚇得半死,慌慌張張的趕忙跑出來查看情況。
“這外麵居然起霧了?”周子文詫異道。
“是呀,這天氣真是怪!”翁先生附和道。
“你們快看那些模糊的影子是什麼?”
不過周子文話剛說完,眾人還冇來得及對著怪異的天氣有所疑問,小青就看到了剛才皮子所發現的霧氣當中出現的遠處那一艘艘圍繞在周圍的船影。
“對啊,那是什麼?難道這裡還有其他的漁船嗎?”邱建國看到這些船影後不禁問道。
此時此刻那些模糊的船影已經是映入眼簾,從遠處透過濃霧看去,還真的很像是其他的船隻。
“不可能!那些不可能是!看這些船的樣子還揚著大帆,不像是‘好東西’,按這船影外形看更像是古代的帆船!”漁工老李扶著欄杆瞪大眼睛瞅了瞅,他自己乾這行已經二十多年,當然一眼就能看出這其中的貓膩。
船影若隱若現,聲音也一直撲麵襲來,不曾間斷。
“皮子,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麵對這種怪狀,翁先生也隻有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皮子身上。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