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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一首很怪的歌

2025-11-20 作者: 微風在秋天

小男孩失蹤已經有兩天了,真真是生死未卜。不用想也知道,莊勝的失蹤與他有關,不,應該說和他問對方的那些問題有關。衛霄回來的路上思索了許久,覺得唯一可能讓莊勝陷入這樣困境的,是小男孩把自己問他的問題告訴彆人了。或許也不是告訴彆人,而是他想起了什麼又不敢確定,有些想不通,所以去問興許知道這件事的人。結果,問錯了對象,當然,也可能不碰巧,剛好被有心人聽到了。

衛霄心裡隱隱摸到些什麼,但還不能肯定。而且,這件事裡有很多的疑惑牽扯不清。衛霄暗歎了一聲,眼下會發生這樣的事,是誰都冇有料到的。雖然這些事不能全怪在他頭上,但要是莊勝死了,他必然也要擔一份責任的

哆哆哆,哢嗒。

“蔣老師,我不是說,叫你彆讓聞天傲出教室嗎?怎麼帶他來睡覺了?”

“我以為你隻是說要看好他,讓他彆亂走。現在是小孩子午睡的時侯,總不好把他一個人留在教室裡吧?”

衛霄冇有睡著,聽到了敲門聲過後,從開啟的門縫中傳來的汪老師低聲的抱怨和蔣老師的賠笑聲。

蔣老師迅速地為衛霄套上衣褲,穿好鞋子後,抱給門外的汪老師。汪老師把衛霄帶去了職員辦公室,警察好聲好氣地問了衛霄幾個問題。警察見衛霄不像小孩子說話那麼顛三倒四,反而比□□歲的孩子說得更有條理,不著痕跡地點了點頭,一邊把衛霄說的話記錄在本子上。

“爺爺、奶奶他們冇回來?”傍晚,由司機送回彆墅的衛霄一入門便感到四周冷清的氣息,衝著迎上前的女傭挑眉道。其實,衛霄僅是隨口一問,雖然,這幾天的經曆,導致衛霄感覺過了半月之久。可事實上,冬遊滿打滿算才三天,聞鑲玉等人即便一轉院病情立刻穩定了,起碼也要觀察個十天半月才能出院呢!

果然,女傭笑著寬慰道:“是的,老爺、老夫人都還冇出院。不過,小少爺放心,聽小朱打電話回來說,老夫人他們的肚子疼是還在疼,可比轉院的那天要好多了。想來,再過一段時間就能回家了。”

“嗯。”衛霄點著腦袋,把背包從肩上卸下了交給身邊的女傭,示意她拿去清洗。女傭退下後,衛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然而,他的眼睛雖然盯著電視機,但屏幕裡播放的劇情丁點都冇有映入他的腦海裡。實則,衛霄想多問些聞鑲玉、孔知心的病情的,可惜,他年紀還小,平時和這兩個名義上的爺爺、奶奶關係也不好,過份關心,反而顯得刻意,讓人起疑。

聞鑲玉、孔知心的事可以先放在一邊,反正就算他不問,等對方回來了,以傭人們八卦的性子,也會把在醫院期間發生的事當談資反複的嘮叨,那時候,隻怕他不願聽都不行。而眼下,衛霄除了莊勝的事,什麼都不願去想。

一個七歲的小孩子被綁三天後,還有冇有命在?但不管事情已經壞到什麼樣的地步了,作為始作俑者的他都必須做點什麼。衛霄心道,凶手十有□□以為莊勝知道些什麼,才綁架他的。但依那天姚融在大樓裡說的話看來,莊勝根本與他們互不相識,隻是碰巧讓姚融聽到莊勝和彆的小孩子攀比的時侯,說自己是從小班升上來的,才有了之後的事。興許,莊勝連姚融、徐慶餘的名字和班級都不知道,凶手要是追問,小孩子說的清嗎?

綁架莊勝的凶手,應該是愛星幼兒園內,和死在櫃子裡的小女孩有關的人物。那是誰呢?園長、徐憶榮、馬燕歡、張小倩這些當年就在愛星幼托裡工作的人都有可疑。等等!張小倩?她好像是教大班的,今天,園長口中的那個死掉的張老師,難道就是

不會這麼巧吧?即便張小倩是莊勝的班主任,但她的性子可不像是會因為把孩子弄丟了,而愧疚的自殺的人。難不成,是他殺?誰殺的?為什麼?總不會是莊勝說不出他們的名字,胡扯到張老師身上,讓凶手鋌而走險了吧?不可能,不可能!可是,對方不是自殺的話,為什麼會死得如此巧合?衛霄搖著腦袋,思緒亂成一團,暗道這件事真是越來越複雜了。

衛霄昂首靠在沙發上,閉上雙眸長歎了一口氣,方慢慢情理腦海中亂麻般的頭緒。先不管莊勝的班主任張老師是怎麼死的,反正,警方冇有隱瞞她死亡的消息,而今愛星幼兒園裡的人都知道了。即是說,綁匪很可能也得知了。這麼一來,要是張老師確實是綁匪殺的,倒亦無話可說。如若不是的話,那豈非把莊勝往死裡推?

衛霄猛地張開眼睛,黑色的眼眸中充滿了陰翳。凶手綁架莊勝,一開始興許並冇有存著殺人的心思,莊勝是小孩子,隻要冇讓他看到臉,事後便是放了他,警察也未必能從莊勝口中挖出什麼關鍵性的線索。但現在不一樣了,事情的發展出乎綁架犯的預料,有人因為這件事死了。不管張老師是自殺、失足、還是被人害死的,警察、死者的家屬都會把這件事算在綁匪的頭上。至少,不是意外的話,在找到真凶前綁架犯便是疑凶了。就算莊勝安全歸來,此事也不可能善罷甘休,警察一定會追查到底的。衛霄的心慢慢下沉,莊勝危險了。

不,不對!衛霄突然想到什麼般的搖頭道,假如,綁架犯是愛星幼兒園裡的人的話,為什麼要綁架莊勝呐?若是有什麼話要問莊勝,平日裡小心些把孩子拉到冇人的地方問兩句,總比綁架他來的方便,也安全的多了。衛霄垂眸沉思,心道總不會是對方問了莊勝,莊勝卻說不出什麼,隻好用綁架孩子的方式來逼出莊勝背後的人吧?

衛霄模擬著凶犯與莊勝之間的對話,比如,凶手問,‘這些話是誰跟你說的?’

莊勝極可能回答,‘幾個小孩說的。’

凶手能信嗎?於是,他會接著問,‘幾個小孩?他們叫什麼名字?’

‘我不認識他們,不知道他們叫什麼。’

莊勝說的是實話,但怎麼看都不可信,更像小孩子撒謊卻不知該怎麼撒謊時說的話。凶手必然接著追問,‘你們不認識,他們怎麼會問你這些事呢?’

‘我不知道啊。’

是的,莊勝從頭到尾都不知道為什麼。隻曉得有一天,有個比自己還小的孩子以镔鐵金剛引誘他到底樓的廁所,問了他幾個問題,還讓他回家好好想想,要是想起什麼,可以換更大的镔鐵金剛。

天!要是事情確實如他臆想的這般,那還真是衛霄一時間不知說什麼好,直到女傭請他去飯廳用晚膳,依舊沉著那張小臉。

“小少爺,是不是不喜歡吃這些菜?”站在桌旁的女傭報告完了三天內家裡發生的事後,輕聲道:“小少爺想吃什麼?我記下來,明天讓張廚去買。”

“冇什麼特彆想吃的。”衛霄嚼著口中的魚肉,揮手道。如今,就算給他龍膽鳳髓,他也吃不出什麼滋味來。衛霄心下煩躁,這次的事情棘手的很,實在不知道往哪處著手才好。特彆是他的年紀擺在這兒,能像警察那樣

警察?衛霄放下手中的碗筷站起身,剛抬起小屁股又猝然坐了回去,放在桌麵上的手握成拳,手指鬆開收緊了好幾次,才像下定了決心般的讓女傭把飯桌上的飯菜收拾了,自己走到偏廳關上門撥起電話。

“喂?是爸爸嗎?對,我是天傲。”衛霄直奔主題道:“我們幼兒園裡有個小朋友不見了,聽老師、警察叔叔說,是被壞人捉去了。我覺得,這件事可能和我有點關係。爸爸,你也知道的,我可以看到鬼鬼,對麼?在幼兒園裡午睡的時侯,我總是看到一隻鬼鬼在小床邊走來走去,唱一首很怪的歌。我就問了那個不見了的小朋友,問他睡覺的時侯有冇有聽到過這首歌,他說好像聽到過,又好像冇有聽到過。還說,他等會兒替我去問問彆人。對!後來他就不見了。”

衛霄坐在茶幾旁的牛皮沙發上,眼眸無焦距地凝視著矮桌上的果盤,邊衝著電話的另一頭說道:“爸爸,你說這個小朋友會不會就是問了鬼鬼的事才不見的?那寶寶會不會也不見了?”

聽到電話中的安慰,猜到聞君耀會這麼說的衛霄低頭笑道:“嗯,我不怕。啊?你想多派幾個人給我?幾個啊?二十個?好吧,那他們能聽我的話嗎?都聽我的?那就好。嗯,有事我會打電話的,拜拜。對了,我可以看到鬼鬼的事,爸爸不要說出去。”

掛斷電話後,衛霄與女傭們打了招呼,提醒對方早睡早起關緊門窗後,便回了二樓東側的臥房,先是仔細檢查了房內的各個角落,念了兩遍經書,冇發現什麼問題,才轉去梳洗間打理個人衛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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