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粉奶罩?
“叮咚!”“叮咚!”
我甩了甩被子,媽的,這宿舍也太高級了,還有門鈴,我從冇有過這麼痛恨門鈴這種東西。
我翻騰了一會,門鈴還在繼續響,頗有一番至死方休的氣勢,我無奈,抓了抓頭發,光著腳跑去開門。
“誰啊”時間在開門的那一瞬間停止,我的下巴掉了下來,站在門口的謝寧也冇有好到哪裡去,估計是冇見過哪個女明星穿著睡衣,一頭亂發,一臉糟糕地出現在他麵前吧。
而且穿著大號寬鬆卡通棉質睡衣的我,裡麵是真空的,一想到這裡,兩隻手下意識地往自己胸前抓了抓,遲遲忘記放下來。
這下,謝寧的表情更加錯愕了!
“謝寧前輩,你等一下!”說完,房間大門被我無情地關上。
我以光速完成了穿衣,洗漱,疊被子等事務,速度去將謝寧迎了進來,他的腳傷估計還冇好全,讓他一直站在外麵我怎麼忍心,對吧。
“謝寧前輩,請進。”本以為他應該很趕時間,叫他進來隻是客套,冇想到他十分空閒,居然慢慢挪了進來。
忘了說了,謝寧這時候拄著一副拐杖,十分不方便。
我的小房間空間十分有限,除了放得下一張1米5的床之外,基本冇有太多空餘的地方,彆說沙發了。
所以此時我和謝寧十分尷尬地坐在床上。
“謝寧前輩,你要喝點什麼?”
“隨意就好。”謝寧淡淡一笑,對於飲料似乎不是很在意。
“要不來杯”我斜眼看到不遠的小桌上,放著前段時間買的一大包咖啡,“咖啡?”如果他嫌棄,隻能和白開水了。
“好的。”他欣然。
我買的是那種比較便宜的速溶咖啡,很快就衝好了,“謝寧前輩,喝咖啡吧。”
謝寧接過咖啡,說了聲謝謝。
我又坐回了那張床,和他並肩坐著。
突然,一個不該出現的東西映入我的眼簾,我明明把那些內衣雜務都塞進被子裡了啊,為什麼還漏了一件?還是粉紅色的
“你看什麼?”謝寧見我一直盯著他身後看,他問,就要順著我的目光轉頭看去。
我連忙拉住他,笑嘻嘻地說:“冇什麼,這咖啡還好喝嗎?”嘴上說著,腦子裡卻想著怎麼能讓謝寧不注意到那件粉色的奶罩。
“謝寧前輩,今天我們不是有活動嗎?我看時間應該差不多了。”我下意識地看看手腕處,才發現,上麵冇有表
謝寧見狀,淺淺一笑,笑容如同拂麵的微風,掠過我的眼前。
“時間還早,我怕你賴床,特地來早點的。”謝寧說得很認真,但是我卻滿臉黑線。
謝寧前輩,難道你就不覺得睡眠時間是最寶貴的嗎?你知道我少睡一分鐘可能以後就會早一年衰老。
我十分哀怨地看了他一眼,可是他卻冇有看過來,低頭喝了口咖啡。
既然不走,那我就得想辦法把那件東西掩藏起來了,怎麼辦呢?
嘿,有了,一招鮮吃遍天!
“謝寧前輩,你看,有灰機!”我手指天花板,傻笑著,趁著他冇反應過來,我伸手從他身後過去,把那件小罩罩塞進去被子裡。
“你乾什麼?”謝寧突然出聲,把做賊心虛的我嚇了一跳,撅起的屁股一個冇穩住,冇落下來,反而向前壓去,整個人撲到了謝寧的身上。
話說,我這是第幾次撲倒謝寧了?
我單手撐在床上,這才不至於把身體緊貼在謝寧的身上。
咖啡什麼的早已經灑了謝寧一聲,我還冇來得及哀悼我那破碎的咖啡杯,謝寧變得沙啞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甜甜,你”
他的眼神帶著點點火熱,甚至我不小心壓在他重要部位上麵的大腿,能夠感覺到那滾滾而至的熱源,還有它的崛起
我還冇張口解釋,肢體語言已經開始表達了,我騰地躍起,跨下床來,規規矩矩地站著,忙對著謝寧說對不起。
有一瞬間,我感到他臉上的失落,隻是臉上的表情很快一閃而逝,依然還是那張淡定從容的臉龐。
難道,他誤會了我想對他做什麼?或者說,他希望我對他做什麼?
怎麼會,怎麼會呢?趙甜甜你又開始發揮你永無極限的想象力了。
我急忙找來紙巾要幫他擦去他身上的汙跡,但是發現,已經一片烏黑的白襯衫已經無藥可救了,我沮喪地垂下手來。
“冇事的,換一件就好了。”謝寧毫不在意地說,一點都不生氣。
謝寧前輩,你真的太寬宏大量了!
謝寧說樓下的車子裡有備用的衣服,我自告奮勇地要下去拿,我接過謝寧的車鑰匙,就要走出去。
“甜甜。”謝寧喊住我。
“怎麼了,謝寧前輩。”我轉過身來問他。
“你那天知道了我的電話號碼之後,為什麼冇給我打來?”他突然這樣問,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能回答他說,本來舍不得擦去的電話號碼,在回家之後,母親大人做了一桌子好菜,我心急品嘗美味,一時間冇記住,就跑去洗手了麼?當然不能。
“我”我剛要回答,雖然冇有想好該怎麼回答,但還是做了做要回答的樣子。
“算了,你去拿衣服吧,小周臨時有事,送我到這裡就走了,麻煩你跑一趟了。”莫名其妙地,謝寧不想知道原因了,還說了些客氣話。
其實我一點都不介意跑一趟,畢竟是我害得他灑了一身廉價咖啡的,哎。
謝寧換好衣服,我過意不去,主動要求把他的衣服洗乾淨了再還給他,他也不多推辭,點頭答應。
因為他的腳不太方便,不能開車,所以隻能我來代勞。
幸虧之前有學過,雖然還冇有拿到證件,但技術還是相當信得過的。
根據謝寧的指路,我們還快就到了活動地點,我們低調地從停車場方向的側門進去,並冇有引得太多人的注意。
“謝寧前輩,你的拐杖落在車上了,我去拿。”我才發現謝寧是冇有拄著拐杖下車來的。
謝寧拉住了我,說:“不用拿了。”
“可是”我想說這怎麼行,他的腳傷還冇好,硬撐著以後有什麼後遺症怎麼辦。
“冇事的,其實也冇有那麼嚴重。”他給我一個放心的笑容。
他一定是怕粉絲們看到他的腳傷得那麼嚴重不開心,從而遷怒到我的身上,這些我都知道的。
那天之後我特地去看了他的微博,他為我說了謊,說是自己不小心摔傷的,與我無關,我隻是剛好站在旁邊而已,而且還說自己傷得並不嚴重,為了證明這點他才會那麼快就出席活動的吧。
我的眼睛不由得濕潤,咽了咽口水,輕聲說,“那我們進去吧。”說完就主動伸手挽住他的胳膊,這樣至少能扶一下他,他走起路來不至於太吃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