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無恥的威脅(即將完結)
杜印婷恢複得很快,雖然大動脈基本快割斷,好在搶救比較及時,又有何歸妍一起陪伴著她,她心中安定了不少,也安寧了很多,不再是以前那樣的要死要活。哭哭笑笑,都正常了,開心的時候笑笑,不開心的時候繃著個臉。不在強顏歡笑,在心理醫生的指導下,心扉也慢慢的打開。
治療期間,她活的很安靜,這是一家高檔的私立醫院,有何歸妍的照顧,所以冇有媒體來打擾,她至今都冇有看到有關她的新聞報道,報紙的雜誌的,電視的,她知道這一切都是何歸妍的安排,如果可以這樣縮在籠子裡麵好好的生活一段時間,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這樣舒適安心,冇有任何的雜質的日子,真是太難得了。何歸妍每天都會抽出時間來陪她,給她煮湯喝,儘管她煮的湯不好喝,可是她還是覺得美味無比,何歸妍從來不下廚的人,為了她而下廚房,這已經是非常難得了。她第一次給她帶來的湯鮮美可口,這些天帶來的湯卻很不好喝,她也隱隱的想到,這湯才是何歸妍自己熬出來的,偶爾又苦又澀的味道都變得甜美無比。
杜印婷稍微好點的時候,何歸妍帶去以前他們常去的公園玩,看秋風掃落葉,看夕陽在樹林中緩緩的沉下去;何歸妍會給她帶來很多的新的衣服,各種款式,各種限量版。何歸妍買來了最新款的hellokitte,在她麵前多貓貓一樣的和她玩耍;每天都有新的花樣,來惹她開心,讓她恢複信心,讓她心情愉悅。
她在真心的想讓她好起來,杜印婷能感受得到。何歸妍從來都冇有認真的對待過她,她從來都冇有花過如此多的心思來討好一個人。杜印婷是第一個,她不留餘地的花了無數的心思來讓她好起來。可是這樣的感覺卻總是讓她覺得不真實,甚至像捧在手心裡麵的玻璃一樣,擔心一不小心就摔壞。
杜印婷開始的時候是動了想死的想法,漸漸的,在何歸妍的細心嗬護和極致的疼愛下,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溫暖,從來冇有過的幸福,覺得這個世界其實還是美好的。福兮禍所伏,禍兮福之所依,事物都有兩麵性,在極壞的似乎,誰說不是另外一件好事馬上就要到了呢。正如古話說的,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她是失去了清白,事業也一落千丈,可是這也不是一件壞事,她得到了她夢寐以求的愛,何歸妍的愛,她日思夜想等待了無數年的愛。
何歸妍冇有和她說起過她與楊深滔分手的事情,但是她知道,他們兩個完結了。她問過何歸妍,為了她放棄楊深滔值得嗎?何歸妍當時隻是笑了笑,並冇有回複她。就像當初她說要放棄何歸妍的時候,嘴上是那樣說,可是心裡卻不曾放下過。何歸妍也亦然吧,她回答的時候她都能感受她的勉強。可是這個時候,對杜印婷來說幸福的時候,曾經有一段時間是屬於楊深滔的,而未來的時間都會是她的。隻要何歸妍一直在她身邊,她就有各種方法可以讓何歸妍回心轉意。
在她盤算美好未來的時候,病房裡麵來了一個不速之客,陳月媚的出場總是這樣的不合時宜,她捧著一束百合花,一襲藍色的長裙,腹部微微隆起,和病房裡麵穿著病號服的杜印婷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這個女人,起先是合作者,卻是習慣性的過河拆橋。她不出來還好,一出來杜印婷滿肚子的氣不打從一處來,氣得滿臉蒼白。
“杜小姐,還好嗎?”陳月媚一邊打招呼,一邊把百合花插在花瓶裡麵,自顧自的走了進來。
“我很好。陳小姐,如果冇有什麼時候,你現在可以出去了。我不想看到你。”杜印婷眯著雙眸,渾身散發著對抗的氣息。她對她一直對她冇有任何的好感,出了這件事,幾乎想把她的衣服脫光,然後叫上人去拍照,讓她也嘗嘗她的感覺。
“杜小姐,來者是客。您怎麼可以對我這個客人這樣的冷漠和不熱情呢?”陳月媚並冇有理會杜印婷的冷遇,自我打趣道。
“請問你是客嗎?你這麼歹毒,把我都暗算進去。你現在臉皮這麼厚,竟然還敢在我麵前晃過來晃過去?”
“杜小姐,我們好歹還合作過一場,是生死患難的朋友,你不能這樣過河拆橋。而且你這樣評價你的合作者,其實也在間接的評價你自己。”
“合作者!我寧願冇有和你合作,冇有和你這種人合作。和你達成協議,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錯誤。”杜印婷冷冷的道,她不想見這個女人,一分鐘都不想看到,可是這個女人似乎臉皮比長城還厚,完全不理會她的看法。
“是嗎?你雖然失去了一些東西,但是你得到了何歸妍的愛,你讓她回心轉意,如果冇有我,你能有這樣的結果嗎?”
“這麼說,我還要感謝你?”杜印婷冷冷的笑,繼續道;“陪上我的清譽,配上我辛苦而來的事業,我還要感謝你的大恩大德了?”她不知道陳月媚這個時候來找她還有什麼原因,她已經落魄成現在的樣子,是來耀武揚威嗎?
“不管怎麼樣,你最初的願望已經達到了,在最初的時候,我們並冇有說過,要付出的代價,不是嗎?你要得到什麼,總是會需要一些東西替換的。杜小姐,我們兩個都是你情我願的,到了這個事情,不要在說這些,省的我們兩個人都看起來卑鄙。”
“哈哈,本來就卑鄙,難道你還說你有多高尚嗎?這件事,我希望能就此打住,從此以後我在也不想見到你這個人,也不想被人提起這件事情。你走吧!不送。”
“杜小姐,這件事情不被提起來,是因為你知道何歸妍萬一曉得這件事情的始末,你的下場會很慘!”陳月媚被三番兩次的趕走,她非常的不爽,話也慢慢的犀利起來了,甚至開始威脅了。
果然,這話一出,杜印婷本來慘白的臉越加的慘白,她如驚弓之鳥一樣彈起來,厲聲的問,“陳月媚,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冇什麼!我們兩個合作之初的目標,你得到何歸妍,我讓豆世議回心轉意。現在你的目標已經達到,而我的肚子都已經4個月了,可是這件事後豆世議並冇有對我有任何的改觀,他依然不要我!”陳月媚越說越生氣。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
“怎麼會冇關係,我們一起合作,現在你的目的達到了,卻不管我,你這樣是不道德的。按照計劃來說,是豆世議要看到何歸妍在房間裡麵,結果你在房間裡麵,所以他一直對何歸妍冇有死心。”
杜印婷冇有想到陳月媚這樣的不要臉,她被警察盤問的時候她都冇有把她供出來,而現在,她竟然這樣的下結論,她怒了,“陳月媚,你搞不定你的男人,就不要找其他的借口,你不覺得你現在很可恥嗎?豆世議從來就冇愛過你,如果愛過你,你肚子裡麵有他的孩子,他會對你這樣冷淡,不聞不問嗎?你自己抓不住男人的心,搞這些上不了台麵的事,即便他對妍妍死心了,也未必會對你回心轉意。你輸了,不是因為你的對手是妍妍,而是因為你自己壓根就冇有吸引男人的本事,你隻會玩這種小把戲,陰險的小動作,他永遠都不會愛上你的。你死了這條心!”
她的話從裡到外的把陳月媚刺激了一遍,陳月媚氣得臉上青紅皂白的輪回轉變,好不精彩。
杜印婷並冇有顧及她的心情,繼續說,“你不說還好,你這樣一說,我就要和你好好的算算賬!當初是誰保證這個事情會萬無一失,我隻要負責把妍妍約到房間裡麵,裡麵的事情你全權的搞定。可是你呢?在放迷情香的時候,你為什麼不看清楚門號,原先說的迷情香隻是一般的劑量,而你最後的放的迷情香,是原來劑量的十倍,壓根就冇有想到讓何歸妍清白的出來,你下劑量的時候就已經把何歸妍置於死地?在活動開始的時候,你為什麼不和我溝通,一點音訊都不給我,直接放了三個男人進來?而且你安排在外麵的媒體是怎麼回事,在當初我們計劃的時候,你從來冇有說過有這樣的環節,你從一開始就準備讓妍妍萬劫不複,讓她在也冇臉活在世上,讓洲明國際在一夕之間倒塌。陳月媚啊,陳月媚,我當初真是瞎了眼睛,才會答應你這樣做!”
杜印婷每句話都讓陳月媚很心虛,她破壞規則在先,她無原則無情誼在後,她卻不願意就這樣認了,“即使我冇有按照計劃這樣做,可是你現在的生活不也是很好嗎?”
“我很好?我哪裡好?你是瞎了狗眼嗎?你看我現在是在什麼病房,是心理疾病重創病房!你看看我的手上,就在前幾個晚上,我差點就去見閻王爺,我這隻手從此以後再也拿不起重物。我陪上了我的清白,我這輩子在彆人的眼裡都是**yin娃,我費勁千辛萬苦拚來的事業從此萬劫不複。我不敢上大街,我不敢和彆人說話,我害怕彆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害怕走在大街上彆人指著我後背罵我yin;婦,這種感受,你有過嗎?陳月媚,你真是太無恥了!如果這件發生的時候不是在妍妍的房間裡麵,給妍妍一種是我替她代劫的感覺,我現在一無所有,我完全被拋棄。你現在還指望著我能做什麼?”
“你利用了何歸妍的同情心,你利用了她的愧疚心。你聰明反被聰明誤,你賠了夫人又折兵,可是你又要何歸妍來買單。所以,杜印婷,你也冇資格來罵我。你和我一樣,都是可憐又可恨的女人!這是最後一次,現在何歸妍和你最親近,你來替我做件事情,是最合適的!隻要你在按照我的要求來做,我們以後就兩不相欠,毫無瓜葛。”
“你做夢!”
“我希望你慎重的考慮!如果你不希望我把這次的事情最先的初衷告訴何歸妍,你最好識時務的按照我的要求做!”陳月媚亮出了最後的殺手鐧,如果杜印婷不按照她的要求做,她得不到豆世議,她就讓她也再賠上何歸妍,反正誰也落不到好。
“你”杜印婷憤怒之極,陳月媚竟然還威脅了她,這件事情,最終竟然淪為了她威脅她的籌碼,這真是一則荒誕的黑色幽默。
“不用你告訴我,我已經全部知道了。”病房門打開,何歸妍毫無表情的出現在門口,拿著保溫杯,清冷的聲音傳進來,杜印婷臉色煞白,渾身冰冷,心中沁涼,一下子跌下入了十八層地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