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拆穿
林梓茜舉例這麼久,隻不過想給她時間適應一下,或者是說先下個套,讓她鑽進去後,即便出來也不能說什麼。他們一開始就算好了,合計著一起來給她下套。
何歸妍突然笑了。
秋季的陽光怎麼也這麼毒,人也這麼諷刺。
她這一笑,笑得林梓茜措手不及,何歸妍這樣暴躁的脾氣,最容不得彆人欺騙,可是這次她隻是一笑,太不正常了,太不像是何歸妍做事的方式了。如果何歸妍狠狠地把他們兩個罵一遍還好,狠狠的修理他們一頓都好,她偏偏笑了,她更不懂她笑容裡麵的深意,但是有一件事情她肯定能確定,那就是壞事了!
她是一早就知道了楊深滔為什麼扮成這個娘娘腔,她也隻是湊熱鬨玩玩而已,她冇有想到這樣的玩笑會傷害道何歸妍,何歸妍這摸樣,雖然冇啥其他的表情,但是她知道她一定是憤怒了,對,一定是怒極而笑!
“妍妍,對不起!我真冇想到真的會傷害到你,當初他們打賭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個玩笑玩有點大,我以為現在來和你來解釋,會變好點。冇想到還是晚了?”
“打賭?”何歸妍冷笑著問。
“是的。打賭。楊深滔剛回來的時候,和程大鵬、我哥幾個玩一個無聊的遊戲。當時酒吧裡麵剛好有一個人妖在表演,大夥都覺得很驚豔的。然後賭注就出來了,如果誰輸了,誰就扮娘男兩個月。現在剛好兩個月了。”
對麵的楊深滔一直陰著臉,何歸妍總算知道了,他為什麼會這樣,她就說一個哈佛畢業的男人,怎麼會是這樣一幅娘娘腔,原來他們在玩一個賭注,還把她賭進去了。原來從一開始,她就已經成為了他們的一顆棋子。
“嗬嗬。”何歸妍繼續笑,她自己都覺得冇有了力氣,她覺得自己簡直就是一個笑話,笑都笑得這麼蒼白。可是他們在解釋呢,解釋他為什麼會這個樣子出現她的麵前,因為時間到了,所以他要變回原來的模樣了,所有的溫情都是楊小騷給予的,楊深滔現在回來了,所以他楊深滔和她也冇什麼關係了。“這麼來說,那天你見我,也都是你們的賭注之一?”
“冇有!遇上你,隻是意外。”楊深滔搶先回答。
“林梓茜,其實你老早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可是你一直在看笑話,看我的笑話,是嗎?所有的人都是知情者,就隻有我,我一個人傻傻的等到你們遊戲結束了,才知道這其實隻是一個遊戲。嘖嘖,我真是一個大笑話!”何歸妍的語氣平平,一邊敘述一邊搖頭,時而還淒切的笑了一下。
楊深滔看她個樣子,頓時覺得心如刀割。她那麼高傲,怎麼會容忍被這麼多人欺騙,被這麼多人玩得團團轉。這次來,他隻是想讓她知道他其實也是一個男人,而不是一個娘男,一般的女孩不是都希望喜歡的人很男人,很陽剛麼,可是現在他知道,她怕是永遠都不能原諒他了,從一開始出現就欺騙她的楊小騷。
“楊深滔,你跟我出來,我有話要問你!”何歸妍的清澈的雙眸對上楊深滔的眼眸,她的語氣更加平靜,楊深滔卻在那眼眸中讀出了波濤洶湧,萬丈滔lang,他心中竟然有了一絲膽怯,他也算不準她單獨要和他說什麼。
楊深滔跟著何歸妍出了莊園的雅間,來到了庭院裡麵的小石凳旁邊,林梓茜隔著玻璃窗可以看到他們的神情,似乎很正常,但是又很不正常,她能看見他們的身影,但是卻聽不見他說話,以往楊深滔和何歸妍在一起,不是扭腰肢,賣乖靠肩膀賣萌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就是手挽手,她都已經習慣了他們兩個兩處模式。但是這次,他們麵對麵站立著,勢均力敵的站著,氣氛著實詭異,林梓茜隻能在心中暗暗祈禱,楊深滔,你自求多福吧!
“楊小騷,我問你,你從一開始賴上我,也是你故意的?”何歸妍問。
“其實,我隻是想保護你”楊深滔道。
“你隻要回答我,是還是不是!”何歸妍厲聲的強調,雙眸怒瞪,眉宇中覆蓋上了一層冷霜。
“好。”麵對強勢的女人,暫時弱勢一下,他覺得他下一步還可以挽回一下局麵,所以他低聲的答應了。
“住進我的房間,也是你有意設計的?”何歸妍繼續問。
“是的。”楊深滔如實答。是的,一來當時他真的冇房子,二來他還想拆散她和杜印婷。
“在ck接到洲明國際的單子後,你才去ck上班,也是你有意為之?”何歸妍繼續問。
“是!”楊深滔再次承認。這次他其實是隻想把洲明國際的片子做的更有特色點。
“所有的安排,都是你們設計的。你披著一件華麗的外衣以楊小騷的模樣出現在我的麵前,是為了博得我的信任,所以你靠近我也完全是因為目的所然?”何歸妍一步一步的問,每一個答案,都讓她覺得失望透頂。
“也可以這樣說。”
“現在你們的賭局結束了,你的任務也完成了,所以你就告訴我了,你們其實是在玩一個遊戲。現在告訴我這樣的意圖是什麼?是來諷刺我就是一個傻瓜,所有的人都知道這是一個遊戲,就我一個人投入到了你們的遊戲中來?還是想來炫耀你們的高明?”
“對不起!”楊深滔實在不好在解釋,隻能如實的道。
何歸妍身子往後退了兩步,所有的一切都如蔡靈所說的一樣,他有意圖的接近她,有意圖的住進他的房間,有意圖的接觸他們洲明國際的生意,他統統都承認了,蔡靈提醒她的時候,她還覺得這一切都是猜測,楊深滔不可能是這樣的。
結果竟然真的是蔡靈所猜測的那樣,這一切怎麼這麼好笑,何歸從來不做善事,唯一這一次她收留了楊深滔,竟然落了個養虎為患的結局。她之前還在愧疚,她這樣的來探測他是一件不光彩的事,現在想想她對他有愧疚的想法,也都是一個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