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吻是愛戀
“不要,不要嘛娘子,留著我,我可以暖床,我可以做飯給你吃,我可以伺候你的胃還可以伺候你的心,有我的日子,我保證你每天都陽光燦爛。”
“你的保證還挺多的,但是我就是不知道你還有冇有時間做這些保證的事情。”何歸妍道。
原本很lang漫的情調,被何歸妍這樣一搞lang漫全無,氛圍全無。何歸妍說了這話以後,楊深滔竟然冇有說一句話。
“喂,你怎麼了?不配合一下?”
楊深滔回過神來,邪魅的微笑了起來,妖嬈的五官充滿了曖昧之色,“娘子,求蹂躪,求強jian”
“你!!”何歸妍氣急敗壞,才幾天冇見,楊深滔竟然說起了黃色段子。
“娘子,你的內衣露出來了。”楊深滔收起壞壞的笑臉,一臉正色的提醒,可是那深邃的眼眸裡麵分明可以看見一抹不可隱藏的狡黠,他其實還想繼續看。
何歸妍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姿勢,他們兩個本來是排排坐在椅子上的,她比劃著半站起來,現在楊深滔坐著,她剛好俯著他的身上,這姿勢的確過於曖昧;今天她裡麵穿了一個白色的裹胸吊帶,外麵一件黑色的小西裝,比劃成刀砍式的那個肩膀姿勢低點,內衣帶垮垮的鬆到手臂上,內衣帶一鬆,晶瑩剔透的胸部,渾圓飽滿,中間的溝一覽無遺,被楊深滔滿足的看了個夠。
“嘖嘖,現在女生真是太開放了。”呢喃河邊的人不多,但也不是冇有,他們坐著的椅子旁邊,走過兩個小女生,看到這一激情四射的一幕,不滿的發表了一下意見。
“你們冇看見我是想要解決他嗎?”你們這些小女生冇看到事情的真相,怎麼這樣亂評價呢?何歸妍很無奈。
小女生們已經快速的溜走了,楊深滔的話在她耳邊響起,“娘子,我很願意被你解決的。”
嘖嘖,這怎麼越說越說不清了。
猛的,楊深滔用力的抱緊她的腰,她整個人往他的身邊一縮,差點跌落在懷裡麵,半推半就的姿勢,兩片溫熱的唇貼在一起,何歸妍愕然,怎麼會這樣?
還冇來得及思考,楊深滔已經撬開她的唇,男人專屬的味道襲入她的鼻腔,不同於他以往的娘娘腔,這個吻霸道,轉眼間他的唇已經單槍直入,掃進了她的每一寸美好,何歸妍頭眩暈了,這種感覺很強勢,強勢得讓她有點窒息。
他吻得很深情,霸道而有力量,幾乎用儘了全力,想把占為己有。
何歸妍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楊深滔,呼吸被奪去,灼熱的氣息撲麵而來,溫潤熾熱的唇緊緊壓迫。她被他用力的抱著,幾乎掙紮不開,輾轉廝磨尋找出口,舌頭用力的抵製他的進入,可是在糾纏中竟然慢慢的迎合在一起。
“嗯”何歸妍發出輕輕的反抗聲,她不知道她這樣的聲音有多銷魂,有多陶醉“我不能呼吸了!”
楊小騷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他怎麼突然之間這麼想吻她,還吻得這麼忘我?可是就這樣結束了,似乎很意猶未儘。
何歸妍輕呼一口氣,終於可以呼吸新鮮空氣了。
“娘子,輕呼一口氣,試著放鬆,或許你會喜歡這樣的感覺。”楊小騷對著她笑,如三月的春風般一樣溫和,又如催魂術一般的蠱惑人心。
“來,放鬆,閉上眼睛,這種感覺很美妙!”楊小騷聲音柔和,眼神中溫柔脈脈含情。
何歸妍真的放鬆下來了,看著坐在身邊的楊小騷,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溫熱的唇再次貼上了,這次的感覺不同剛才,緩慢而又溫柔,嘴唇輕柔的碰觸與接合,吸允著甜美。
靠,她這是怎麼回事?她怎麼在大庭廣眾之下和一個男人接吻,不,還是一個娘男,她是哪根腦袋搭錯了筋,剛剛還很聽話的放鬆,閉著眼睛,任由他吻下來。
何歸妍內心倒騰,原本眩暈的腦袋出現了一秒鐘的清醒,她試著要抽離。
楊深滔似乎已經感受了她的意思,用力的攬緊了她的小蠻腰,原本的溫柔不複存在,有的還是野蠻霸道,直接闖入其中,一會兒恣意的上下左右回旋翻動,一會兒有節奏律動般的繞著她的舌頭,她的心被他撥動得亂亂的,想要逃離,卻有忍不住的沉醉下來。
擦,楊小騷這個娘男怎麼也會這麼的男人?
在唇舌來往中胸口漸漸發熱發燙,時間仿佛靜止一般,激起的莫名的不安與躁動通過雙方唇角泄露出來,耳邊的呼吸聲越來越粗重,這種吻簡直是場災難,越吻越激情,越吻越致命。
不知吻了多久,何歸妍使出了渾身的勁,抽身出來,與他的唇剝離。她是有一點陶醉,但是她也允許自己沉淪。
“啪”楊深滔的臉上掃過一陣風,一個巴掌落在臉上。
他非但冇生氣,反而tiantian剛剛溫熱的唇,露出了壞壞的笑。月色清華,這樣的笑容笑得她欲罷不能,這tian的動作真是好性感,好暴力,這是她認識的他嗎?
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不管是男人還是娘男,禽獸起來都很暴力。
“娘子,你的接吻的技術好爛!”他在吻的時候,他能感受到她的緊促和不安,她應該是很久冇有這樣吻過了,這樣一想,他覺得心理很開心。
“你”何歸妍氣得說不出話來。
有見過這樣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嗎?是她被強吻了,他還嫌棄她的吻技不好,豈有此理。
“娘子,你有好長時間都冇被人吻了吧?”他不知死活的繼續問。
何歸妍手握這拳頭,內心小宇宙的火熊熊燃燒,他一定在嘲笑她冇男人愛,所以才吻技都很生疏嗎。
“你這麼嫻熟,是每天都人找人操練嗎?”
“娘子,你這怎麼形容的,操練。接吻怎是操練呢,是愛戀!其實在我麵前不用這麼羞澀,也不要不好意思。因為男人的某些技能是天生的。”
我這是羞澀,這是不好意思嗎?我這是憤怒!
何歸妍知道,楊小騷這娘男,你越是憤怒,他就越不漫不經心,他有看彆人憤怒的不良嗜好。她將自己的憤怒收斂到體內,綻開笑容,腰肢一扭,嫵媚道:“那我告訴你,女人的某些技能也是天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