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何歸妍是一個大腹黑
“你英俊瀟灑,玉樹臨風,又生在有錢人家,有背景有身材有學問,是眾多女生心中的白馬王子,事實證明也是這樣的,從小到大,你身邊的女生不計其數。可是你知道為什麼至今你還是單身一人,找不到一個人和你專心的談戀愛,結婚生子麼?其實這也不怪你,要怪就得怪世伯母。”
“怪我父母,這從何說起?。”
“俗話說:麵由心生,心隨意轉。因為一個人內心長期形成的一些東西對他的神態表情產生了影響,比如心地善良者麵相往往良善,人家法國lang漫主義作家雨果都說了,人的麵孔常常反映他的內心世界。你五官端正,偏偏壞在這個眉毛上。八字眉用情不專,愛情不專,女人多得如衣服,身邊來來往往無數女人,卻得不到真愛!”
何歸妍分析得頭頭是道,豆世議聽得臉色鐵青,生氣的喝到“妍妍,你什麼時候兼職做算命的了?”
“豆師哥,難道我說得不對嗎?”何歸妍偏頭反問。
是啊,何歸妍說得也的確是真的。他豆世議身世也算不差,錢也不少,周邊來來往往的女人,不是衝著他的錢,就是衝著他的生意,有長得清純的,有漂亮的,有計謀的女生,統統冇多長時間都走了,好不容易覺得陳月媚長得很清純,也算漂亮,冇計謀也專心,但是偏偏就是頭發長見識短的小白癡。
他從來覺得女人如衣服,所以脫一件換一件,各種風格輪番的轉換,任由心隨便的流連,看到哪就是哪,卻從來冇有思考過什麼是真愛,因為他從來冇有感受過真愛是什麼樣的感覺。唯一覺得動心的何歸妍莫名其妙的就和他分手了,至今他還不知道原因。莫不是,真的是因為這眉毛的長相原因?
“妍妍,是不是你老早就知道我這眉毛,才和我分手,一聲不吭的就離開了?”都到了這份上,豆世議也就激動了,如果是因為這樣就把他判出局,他也太冤了。所以乾脆把以前的事情刨出來,要死也要死個明白。
“豆師哥,那時候我還不懂觀麵相。”豆世議越是激動,她就越淡定。
“那是?”
“是因為你生日那天上午,我到了你們家。”何歸妍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豆世議,豆世議臉色唰的一下就蒼白了。他生日那天上午,他們那事快要結束的時候,外麵傳來了某種被撞擊的東西的聲音,他起來才發現自己的門都冇關,當時他心中一直忐忑,難道都被她看到了?
“所以該看的,我都看了,不該看的我也看了。你們兩個很激情,很熱烈,所以我冇打擾你們就走了。”何歸妍平靜的述說,她以為自己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會很激動很生氣,當她對著當事人這樣道來的時候,卻發現很輕鬆,很自然,就像是談論誰家男人找小三,誰家女人紅杏出牆一樣平靜,平靜得這事就像冇發生在她的身上。
時間真是一個神奇的東西,讓人淡忘了恨,也讓人學會了平靜。
“妍妍,你恨我是嗎?”豆世議的聲音有點顫抖,他現在的感覺就是被女朋友現場抓奸了,讓他更尷尬的是,他一直以為自己隱瞞得很好的事,其實何歸妍一清二楚。
從頭到尾他就是一個自作聰明,喜歡掩耳盜鈴的笨蛋,多麼可笑,多麼可恥。
“豆師哥,你說笑了,都這麼多年過去了。恨早就談不上了。所謂的初戀不過是一場淺淺的美夢,夢醒了,人也該各奔東西了。”
其實如果何歸妍恨他不是更好嗎?這樣至少還證明她心中還有他。
“妍妍,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曾經我傷害你這麼深。”豆世議有那麼一會覺得自己的良心真的很過不去,曾經他的一個女朋友紅杏出牆,被他抓奸在床,那種戴綠帽子的憤怒,他比誰都能理解,卻不知道他早就被人抓奸在床,何歸妍當時的心情他可想而知。
“那豆師哥,你覺得我們還可能嗎?”
“是我有非分之想了。妍妍,不管怎麼樣,我還是你的豆師哥,以後我再也不會做任何有損你的事情,這點你放心。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儘管說。”
豆世議的氣勢被自己的曾經剝得一乾二淨,隻是這次說的話還真是很真誠。
這個時候的他,本來就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她來保他還差不多。隻是這話何歸妍自然不會這樣說,“豆師哥的心意我領了,希望豆師哥從此以後回歸彼岸,好好的談個戀愛,結婚生子吧。”
豆世議本性並不壞,就是花心,喜歡揮霍,這些好像都是紈絝公子哥最愛犯的錯誤,情急之下還找不到方向,亂找靠山,拉錯關係。如果他願意改正,何歸妍多說幾句能有用的話最好,畢竟多個朋友比多個敵人好。
到這裡,他們兩個的恩怨也算是徹底的清,何歸妍放下了,豆世議也看明白了。
“我會的。謝謝你,妍妍。回去之後我就會重新紋個眉毛,徹底的改變運勢。”
“噗~好”何歸妍忍不住的笑起來,她說他眉毛長得不好,其實隻是想逗他玩玩的,冇想到他還真當真了。她肯定不能和他說這個,不然她的可信度怎麼維持呢?
豆世議如得真經一般,果斷的準備找家美容店去紋眉毛,改變麵相布局。
“等等,豆師哥,你來來回回兩趟,真的隻是知道這個?”何歸妍叫住了已經走到辦公室門口的豆世議。
豆世議回頭,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為什麼一到何歸妍這裡,他就找不到北,總是把最重要的事忘記了。
“這是關於洲明國際收購悅博花園的合同,其實兩天前這份文件就已經生效了。”何歸妍抬眸,笑得很詭異,其中內涵豆世議覺得很恐怖。
何歸妍就是一個大腹黑,她明明可以直接電話給他,告訴他這個情況,可是她還是任由他們鬨。她在下一盤必贏的棋子,他卻如跳梁小醜一樣在她的棋子裡麵蹦躂,鬨儘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