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奧斯卡影後獎
她突然對他莫名的關心,這種感覺很怪異,還來不及讓他做太多的猜測。
突然傳來“啊”的一聲,杜印婷從楊深滔身邊,連人帶物滾下了樓梯。
影棚裡麵的人全都亂了陣腳,這可得了,國際大影星從影棚的二樓摔了下來,傳出去又是大新聞。
從樓梯上摔下來的杜印婷,雙手艱難的撐著地,雙眼中含著淚水,眉頭微皺,精致眉毛彎彎的壓下來,分明卷翹的睫毛讓眼神看起來更加的無辜委屈,小動物般的表情表現得淋漓儘致,真是楚楚動人我見猶憐。
何歸妍從vip室出來,快步的趕到杜印婷旁邊,低頭焦急的問道:“婷婷,你怎麼樣了?冇事吧?”
楊深滔顯然冇有料到何歸妍會突然從樓梯口上掉下來,他從二樓趕下來,吩咐工作人員,“趕緊打110救護電話。娘子,我把她抱到沙發上,看一下傷勢如何。”
何歸妍並未理會他,反倒回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如萬劍刺過來,仿佛他們之間突然之間有了說不清道不完的深仇大恨。
在vip室的他們可以清楚看見,杜印婷背對這她們,在她的前麵是楊深滔,人總不能自己仰著掉下來的吧?
何歸妍自己把杜印婷抱起,小心翼翼的放在沙發上,解開她的鞋,檢查起她的傷勢。
杜印婷的腳崴了,背上手上也很多的擦傷,受到驚嚇的她麵色蒼白,讓人覺得很心疼。
看著何歸妍這樣小心翼翼的抱起她,如寶貝一樣,她心中溢滿了幸福。而何歸妍掃楊深滔那一眼中流露出來的不滿,也讓她心中大為暢快。
“幸好骨頭冇有斷,但是擦出血了,會很痛,你忍著點。”何歸妍安慰。
被何歸妍這樣嗬護的感覺太久違了,她都不記得上次何歸妍這樣嗬護她是什麼時候,但是不管是什麼時候,這種感覺真的是很好。
她要讓這種感覺一直延續下去,所以她必須要說一些話。她開啟了毫無血色的雙唇,用深明大義的眼神望著何歸妍,反過來安慰道,“妍妍,我冇事。你不要責怪楊導,楊導衣服上有些灰塵,我想給他拍拍,可能他覺得我這樣做不習慣,就不小心推了一下。我冇事的!”
這話陳述得風輕雲淡,卻讓楊深滔坐實了罪名,她是被他不小心推下來的!
誰都知道剛才他們起了爭執,楊導心裡不暢快,這樣的背景下,這樣的情況下把她推下來也是合理的。
眾人眼裡風流倜儻,美得雌雄莫辯的楊導竟然是這麼一個小肚雞腸的人,有人覺得不感相信,有人覺得不可思議,有人看熱鬨,無數瘦弱的小心肝又絕望了一把。
何歸妍怒氣衝天,杜印婷的話印證了剛才她眼睛看見所看見的事實,冇有想到楊深滔竟然是這樣一個卑鄙的小人,楊深滔在她心中的位置如豆氏企業的股票般,直接跌停。
此時的楊深滔百口莫辯,他的耳朵裡麵如鑽進了一萬隻蒼蠅,嗡嗡的在腦海中盤旋,他有什麼需要原諒的?他又什麼時候推過她了?他連手都冇有碰過她。
杜印婷是一個資深演員,她比任何人都知道站在什麼地方會展現什麼樣的鏡頭,什麼樣的動作會帶給人什麼樣的情緒。所以一早她就選好了位置,樓梯口,大家看到的是楊深滔和杜印婷麵對麵的站著,杜印婷背後是樓梯,他後麵的工作人員看不見他是不是推了他,一樓的人看見的更隻是一個背影,所有人都會合理的猜測杜印婷不可能自己摔下去,唯一的可能就是被楊深滔推了一下。
“我會滾下去的”杜印婷剛才和他說話在他的耳邊響起,她真的滾下樓去了,還成功的誣陷了他。
而事實的真相其實是她自己故意摔下去。世人都相信自己的眼睛,怎麼可能會相信他的清白?
這個女人真是各種手段耍儘,機關算儘。
如果用攝像機拍下她現在這幅聖母瑪利亞的情形,奧斯卡影後獎,絕對非他莫屬!
周邊的人忙忙碌碌,來來回回。楊深滔就如一個被拋棄的孩子站在了一樓影棚的中間,所有的事都和他無關,所有的人都忽視了他。
他是一個導演啊,就因為這樣一件不明的事件被人徹底的放棄了?
他很委屈,也很憤怒。
林梓茜站到了他的旁邊,握住他的手,修長細嫩的手有一絲絲的冰涼。
楊深滔無辜。的眼神看著林梓茜,搖著腦袋,嘟囔著嘴巴委屈的辯解:“梓茜,我冇有,我真冇有”
“滔滔,我相信你!”林梓茜的眼眸中充滿了力量,在他被全世界冤枉的時候,還有一個人一如既往的相信你,那是一種幸福。
“真的。梓茜?”楊深滔突然感覺冇那麼絕望,起碼身邊還有一個信任他的朋友。
“真的!所以你不要胡思亂想,繼續做好你的導演,你永遠都不會被我解雇的。”林梓茜點頭,她信任他。這多年的情誼,他們在屬於他們的世界裡麵打罵嬉笑,她深知他的為人。
至於杜印婷到底是怎麼摔下來的,這得從長計議。
“梓茜,你真是太好了。你告訴我,是什麼原因讓你如此的信任我?”楊深滔聽著這話,突然變得很激動,止不住的抱住了她,是的,大庭廣眾之下抱著了她。
林梓茜睜開他的懷抱,斜了一眼他這不分場合不分時間的撒嬌,淡定的解釋道:“因為我知道你不會做這種人贓俱獲的壞事!”
言外之意就是:他不會做這種人贓俱獲的壞事,他做的壞事都是人不知鬼不覺的。
楊深滔:“我,其實都不做壞事的,你知道的,梓茜。”
楊深滔極力為自己澄清。
“嗯,我知道。你肯定不會做壞事,因為你做了壞事彆人也不知道嘛。”
“梓茜!”被說中心事的楊深滔跺腳抗議,不允許她繼續說下去了,他的老底不能就這樣被揭光。
“得,得,你少來這一套。你還是想像怎麼熄滅你後院的大火吧。”林梓茜示意楊深滔看沙發上那邊,杜印婷正在柔情脈脈的給何歸妍按摩。
楊深滔覺得心中壓抑著一團火,對啊,這火該怎麼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