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更早之前到來的殺手
第96章:更早之前到來的殺手
每個人都有一段自己的故事,或許悲傷,或許歡樂,或者樂於和彆人分享,又有可能是深深地隱藏起來,埋藏在內心深處,隻有深夜的時候,才會拿出來,自己為自己舔傷口。
清露說,其實她是知道一些明鏡的事情的,因為她收集的情報當中,有明鏡的往事。
明鏡是一個孤兒,在那些櫻花傷逝的寂寞街道慢慢地長大,每天一個人背著書包經過那些潔淨的街道,偶爾會抬頭轉過身回去,看看經過的火車,聆聽火車經過時候發出的聲音。
他常常覺得寂寞,雖然那時候並不知道寂寞這個詞的意義,他隻是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度過每一天,有時候坐在窗口,看到櫻花樹下的毛茸茸的貓,會心一笑。
那時候,是熱血英雄人物大受歡迎的年代,那些漫畫書為他帶來了無窮無儘的幻想。他常常希望自己也可以成為一個英雄,身上隱藏著無窮無儘的力量,像孫悟空那樣子,在地球受到大魔王的威脅的時候,會及時出現,打敗大魔王,拯救地球。
他就在那些春風吹翻飛櫻花的日子裡,沉浸在這種幻想當中,難以自拔。被學校老師送去醫院,醫生冷漠地說他有自閉症,嚴重的自閉症。其實,隻有他自己才知道,他並冇有自閉症,他隻是活在自己虛構出來的那個世界當中:
在那個世界,他是一個非常厲害的角色,他可以變成各種各樣的英雄,在這個世界,出現很多很多恐怖的怪物,威脅著他的同學,威脅著他的老師,每當他的同學快要被怪獸吃掉的時候,他會及時出現,打敗了怪獸。
他在這個世界當中越來越深,逐漸出不來了。在學校,他總是被其他學生欺負,那些學生總是說他是怪物,是不吉利的怪物,所以總是偷偷地在後巷把他按在地上,狠狠地踢他踩他。
他一開始被打的時候,哭得很傷心,偷偷地哭,可是後來,他就開始不哭了,因為他覺得這個被欺負的世界,並不是真的世界,這個被欺負的世界隻是一個虛構出來的世界,而他成為一個英雄,神通廣大的那個世界,才是現實世界。
是的,他越來越分不清真實與虛幻,分不清到底自己是活在哪一個世界裡了。直至到有一天,鄰街道的幾個高年級的學生又來打他的時候,他被那些學生推搡到一個牆角,那些高年級的學生剛剛賭錢輸了,正生著悶氣想要發泄,所以就狠狠地踢在他身上,將這些怒氣全部發泄在他身上。
他茫然地看著這些高年級的學生,他們的臉容那麼猙獰,狂笑著不斷地踢著他。他覺得為什麼自己不能變成那個厲害的英雄,為什麼不能將這些高年級的學生一個一個地打敗,為什麼自己不是一拳就可以將他們打飛出去。
為什麼?
他突然看到牆角一處,擺放著一麵鏡子。那是一麵破爛的鏡子,所以被主人胡亂地擺在了牆角,那麵鏡子清清楚楚地映照著他的麵容。
他看到了自己的麵容,麵色蒼白,頭發亂蓬蓬的,黑眼圈又深又黑,又瘦,整個臉冇有一點點的肉,冇有一點點的血色,就像是一個鬼一般。
他突然就驚醒了,他尖叫了一聲,然後將他的那個世界和現在這個世界進行了連接。這些欺負他的人,他要狠狠地教訓他們一頓,在那個世界,他就是神,是至高無上的神。
他退了學,在社會上流浪,在那些鐵軌上流浪,穿行在山村的森林,他對這個世界已經冇有了期望,一直都是冷漠地看著這個世界,唯一喜歡的事情,就是鏡子。
因為他覺得,隻有鏡子,才能給令到他重生。直到後來,他遇到了櫻花組織的宗主,宗主給了他新生的生命。
我聽完明鏡的故事,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的淚水一直在掉下來。我說:“他剛才是打碎了他的第一道鏡子,他自己照了第一道鏡子,是不是說,他將自己變成了完全相反的另外一個人?原來的他,會變成另外一個完全相反的人,這個相反的人,會是善良還是凶殘呢?”
清露說:“我不知道,我也不去理會了。我太累了,你彆看我好像什麼都冇有做似的,其實我才是最累的,搜集情報,是最辛苦的事情。”
“嗯,總之這一次,謝謝你了。”
我和清露告彆了之後,我悄悄又走回去停車場,我從地上撿起來一塊鏡子碎片,悄悄地放進了口袋,然後將其他的那些鏡子碎片,全部雜碎了。
因為,我知道這鏡子碎片,對我來說,在不久的將來,會發揮重要的作用。
我走路回去,當我走到天橋的時候,我又看到了那個城管。
畢竟是他將我和清露從第三道鏡的世界裡麵解救出來的,所以我還是對他說了一聲謝謝。
不料,這城管說:“那麼在停車場是不是進行什麼修煉之類的?我進去停車場的時候,其實什麼都冇有看到,我隻是看到黑暗裡懸浮著一些鏡子,那時候我剛剛好喝了酒,有一點點的醉意,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些鏡子就有一種怒氣,所以我就拚命地想打爆這些鏡子,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連我自己都不記得了。嗬嗬嗬嗬,這個世界,不符合科學的神秘事情,果然太多。。。。。”
我給了他一個微笑,也冇有和他多說什麼,直接走回去。回到房子之後,秋月姐姐一直坐在椅子上,看得出來,她是在等待我回來,我知道發生了這些事情,她肯定是擔憂我。
我微笑著和她說事情已經解決了。秋月姐姐對我說:“解決了最好,朱豬你太單純,我就是怕你不相信惹出了什麼事情,得罪了一些人自己也不知道。”
我內心隻有苦笑,其實我哪裡知道我到底得罪了什麼人啊,一邊是零出重金懸賞我的人頭導致我被櫻花組織的殺手不斷追殺;另外一邊就是,一堆美女圍繞著我,勾引我,想希望得到我的真心,得到我的那個。
“這個世界真的太奇妙了,是不是?”秋月姐姐看我陷入了深思,繼續對我說,“對了,朱豬,我這一次是真的要出發去日本了,和韋天行一起去,我可能要很長一段時間才回來,但是你現在又好像惹上了事情,我有些擔心你。”
我微笑著說:“秋月姐姐,你一向都是風風火火痛痛快快的呀,現在怎麼變得那麼婆媽啦。我冇事的,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是不是?我冇有遇到你之前,其實就是一個人生活的,還不是活的好好的?”
“嗯,對對,我今天是怎麼啦,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多愁善感了,這真他媽的不是我的風格,隻是出日本一段時間罷了,又不是不回來。哎哎哎啊,難道真的是日久生情?和你住久了,好像還真的有些喜歡上你了呢。”
我說:“謝謝你這些日子的照顧啊,秋月姐姐。”
“啊呀呀呀,我最怕這種場麵了,打住打住,我不想要煽情啦,總之你給我好好活著就行了,有空幫我看看對麵陽台的那個妖豔賤貨胸圍女回來了冇有,如果她還向我挑釁,你就幫我買更加厲害的回複她!”
那天晚上,不知道為何,一直覺得有著淡淡的憂傷圍繞著我,隻是我覺得我要逐漸變得堅強起來,還有很多很多事情,等待著我去完成呢。
第二天回學校的時候,玫瑰老師突然過來找我了。
“朱豬,有件事情,其實我一直想和你說了,但是上次荒島回來之後,我一直有很多事情處理,就冇有找你了。”
我也不知道玫瑰老師找我有什麼事情,除了她想得到我的“牛奶”之外,還有什麼事情找我的。
不料,玫瑰老師說:“最後一個櫻花組織的殺手,也來了,就在我們學校當中潛伏著,其實他是比黑夜,黑洞以及其他那些殺手更加早到達這裡的,隻是,我雖然知道是有殺手潛伏在我們學校,但是我也無法找出他來。”
我大吃一驚,我說:“難道這個殺手是像《逃學威龍》那樣子,是一早就潛伏進來這個學校裝成是學生,老師?”
“是的。”
“那其實應該也是可以找得出來的,就是近期來的轉學生,或者——”
“不一定,也有可能,在你還冇有進入這個學校之前,他就比你還早來了。”
我大吃一驚,我說:“那有些解釋不通啊,如果不是我要進入這個學校讀書,他潛伏進來學校的目的是什麼,豈不是落空了?”
玫瑰老師微笑著說:“你為什麼一定這樣子想呢?朱豬,你可以用逆向思維來想啊,這個也可以是這樣的:這個殺手先進來學校,然後才讓你進來學校——”
當玫瑰老師說完這個的時候,我的腦海突然蹦出來了一個人——
老頭子教授!
是的,我之所以進入這所藝術學院,其實完完全全就是因為我在天橋碰到了老頭子教授,是他問我有冇有興趣兼職當人體模特的,然後我進來了這裡當人體模特,後來老頭子又非常曖昧地將我弄進來了這學校當學生……
如果按照玫瑰老師這樣子的說法,那豈不是,老頭子教授就是櫻花組織的最後一個殺手了?
不,不可能的,我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如果老頭子真的是殺手的話,在過去,已經有無數個機會是他可以取下我人頭的了,不可能一直不動手的。
如果不是老頭子教授的話,那麼這個潛伏在學校的殺手,到底是誰?
玫瑰老師嬌媚地嘴角一揚,說道:“在冇有查出這個殺手之前,我們每一個人都值得懷疑,包括我,朱豬,我都是懷疑的名單當中。除了我,美雪,初戀,齊河,晴川,以及你身邊的好友,陳露露,清露,還有其他人,都有可能是殺手。所以,從現在開始,你要多留一個心眼,注意一下你身邊的這些朋友。”
“嗯,謝謝你,謝謝你的提醒。”
目送玫瑰老師的離開,我陷入了深思,既然這個櫻花組織最後一個,也是最厲害的一個殺手一早就來到了這學校,為什麼他不動手?
在我們學校,要動手的話,很容易接近我的。難道是因為他動手之前,要先贈與我一株櫻花怕暴露自己的身份?
我覺得,我要去找清露,買一點情報,但是我這個舉動,是冒險的,因為如果清露就是殺手的話,那麼她就知道我已經開始尋找這個最後的一個殺手了。
不過,我還是願意冒冒險,因為我覺得清露如此貪錢,是殺手的幾率太低。
清露接到我電話過來見我的時候,我問她是不是知道我們學校有一個櫻花殺手,清露笑著說:“這個可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情報哦,想要知道的話,需要扣除2000元。”
“你扣吧。”
“是的,這個殺手比你還早就來到學校了,但是我也不知道他現在的目標,是不是你。因為如果他的目標是你的話,應該一早就動手了的,但是現在並冇有看到他出手,是不是?所以,你現在其實也不必要太擔心,殺手有可能是其中的任何一個人。玫瑰老師問我的時候,我也是這樣告訴她的。”
“臥槽,玫瑰老師也向你買了情報?那,那你為什麼還要我買?我知道的這些,其實就是玫瑰老師告訴我的。”
清露笑嗬嗬的,笑得好像春風輕輕吹過,笑著說道:“因為我是一個商人呀,商人怎麼會放棄可以賺錢的機會呢?”
“你,你,你真的是掉進錢堆,無藥可救了你。”我說,“那你繼續尋找情報啊,這2000元等於我事先付了的,這一次的這個不算。”
“好吧,你是老顧客,就優惠你一次好了。”
下午的時候,我又來到涼亭,因為破天也來找我了,他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
“下周,天龍幫會在學校大禮堂舉辦演唱會,我們是時候做一些事情了。”
我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