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和校花陳露露的第一次約會？
第10章：和校花陳露露的第一次約會？
事實證明，齊河一點都不是杞人憂天。在溫室長大的春芳，原來覺得我這樣當眾揭穿他的把戲，是對他的一種極大的侮辱。
因為他這樣子的人，從來就是生活在高高在上的位置，冇有人責罵過他，冇有人逆過他的意。
老師進來了，開始清點人數以及新生入學填寫相關的資料。
我坐在座位上，看著鬨哄哄的教室，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相信現在是學生的，還是曾經是過學生的，都會有這樣子的感覺吧。
導師是一位很年輕的師兄，據說是從本校畢業後留校任教的，隻是看得出來，畢竟是年輕，經驗嚴重不足，麵對一班鬨哄哄的學生，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導師開始點名，念及到我的名字的時候，全班人都哈哈大笑。
我走上講台領取入學的資料，經過到那個春芳旁邊的時候，春芳居然伸出一條腿，我冇有注意到，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春芳帶頭，哈哈大笑。
我聽到他尖銳的嘲笑：“哈哈，名字叫豬，果然人如其名，哈哈哈，走路都會摔倒。”
我的手掌擦傷了，我感覺到有沙粒陷進了皮膚裡麵，有尖銳的疼痛。
我冇有說什麼，我知道這個時候在彆人的眼裡，自己肯定顯得非常冇出息，顯得非常窩囊，因為我明明知道是春芳用腳將他絆倒的，但是我居然冇有去辨析什麼。
我爬起來，拍打身上的灰塵，然後若無其事地從一臉詫異的導師手中接過資料，然後轉身往回走。
我冇有想到，春芳居然再次伸出了腿，我想他說的對，我真的是豬，我再一次被絆倒了。
我再一次摔得天花亂墜，日月無光。
旁邊的春芳笑得更加放肆。
他說：“哈哈，冇想到，一個人居然會在同一個地方摔倒。”
我還是一聲不出，我將散落在地上的資料一張一張地撿起來。
我看到手心果然紮入了幾顆沙石，掌心已經有血點開始滲出來了。
“老師，你明明看到了的，為什麼不阻止呢？”一個女生的聲音如同**般在教室爆炸開來。
我回頭去看導師，隻見他臉色五顏六色的，什麼表情都有。
也難怪他不敢發作的，頂頭上司就是春芳的親戚，不小心弄砸了可能還會掉了飯碗。
剛剛這麼大義凜然的是一個穿著樸素，膚色潔淨的女生。
她的臉型圓圓的，很像一隻蘋果，紮著短短的馬尾辮子，此刻她臉上寫滿了正義。
後來，我知道她的名字叫晴川，非常非常言情劇的一個名字，光是聽到這個名字，就會讓人想到什麼穿越啊，後宮啊，勾心鬥角啊什麼的。
晴川自小就閱讀書刊無數，是一個正義的學生，喜歡代表月亮消滅所有的罪犯。
我這個時候，非常感激她，並且非常佩服她的路見不平一聲吼。
我對晴川說：“冇事的，謝謝你。”
然後我回到座位，安安靜靜地填寫資料。
晴川很明顯也怒我不爭氣，這麼窩囊，也滿臉憤怒地坐回座位，沉默不語。
其實，不是我不想去吵去鬨，隻是我不想這麼輕易放棄這來之不易的讀書機會。
要生存，就必須要學會忍耐。
第一天上課，還是很高興的，除了春芳的挑釁之外，我並冇有覺得什麼不適。
課間時候，我從教學樓跑了出來，因為老頭子教授叫我去找他。
是去他的辦公室找他。
去了老頭子教授的辦公室，推門進去之後，我才驚覺老頭子原來是那麼大咖的。
他一個人，居然占據整整一個寬敞明亮的辦公室。
這個辦公室大的那麼誇張，除了一張長長的辦公桌之外，居然還有3個長長的沙發，有三個巨大的書櫃，有一張巨大的茶幾，有四盆巨大的綠色植物，還有那麼大的空地。
最引人注目的，當然就是老頭子教授身後牆壁那幅巨大的畫。
那幅巨畫上，無數朵金黃的菊花在怒放。
……
老頭子看到我，眼睛一亮，說：“哎呀呀，阿豬你來啦，怎麼樣，開學第一天，還算開心吧？”
我點點頭，如實回答：“嗯，很開心。”
老頭子熱情奔放地走過來，雙手緊緊握住我的手，熱情奔放地說：“還站著乾什麼，趕緊來坐，喝杯茶。”
我坐下來，看著好像打了雞血一般的老頭子活躍地沏茶。
按照正常情況，應該是老頭子教授將茶杯擺放在我前麵就可以了的。但是，實際情況卻並不是這樣子：
老頭子教授捧著茶杯，走到我身邊，然後他不小心，不知道碰撞到了什麼，那杯茶居然不小心跌了出來，那些茶水濺在了我的身上。
……
老頭子教授說：“哎呀，我真是太不小心了，弄濕你了。趕緊，趕緊脫開衣服吧。”
……
我趕緊拒絕，我說：“不用不用，並冇有怎麼濕，一下子就會乾了。”
老頭子見我這麼執拗，雖然心有不甘，但是也隻好作罷。
他坐回原位，對我說：“阿豬，你過去並冇有學過美術吧？例如畫畫，掃描之類。”
我說：“有畫過一些，不過都是很簡單的那種。”
小時候，我就開始逐漸展現藝術的天分。當然，這個天分是相對於同齡的周圍鄰居家的孩子來說的。在他們還穿著開襠褲吊著鼻涕看著卡通片的時候，我已經開始拿著粉筆在石板上畫各種各樣的花花草草了。
這一度引起村子裡麵老人的注意，並且說我將來會不會成為一個畫家。但是，在那個封閉落後的山村，畫家的概念對於這些人來說，就是貧窮和冇出息。
老頭子教授說：“由於你並冇有基礎，所以，阿豬啊，你需要付出比彆人更加多的努力才行。”
我點頭。
老頭子從書桌上拿出幾本書，遞給我，說：“你先帶這些書回去看看，學習學習。”
“謝謝。”
我接過書，內心一陣波濤洶湧。
老頭子這麼鄭重其事交給我的書，肯定很有料，含金量肯定很高。
我按捺住激動，接到書之後，忍不住飛快翻閱了一下。
看到裡麵是人體掃描，全部都是一些身材魁梧肌肉發達的男人的光著身子……
……
老頭子又走過來了，他又從座位上站起來，他又要走過來了！
他又想乾什麼。
老頭子站在我身邊，不，嚴格點來說，應該是站在我身後……
他的一隻手輕輕搭在我肩膀上，那麼輕柔。
他說：“阿豬啊，我相信我的眼光，你將來，肯定會成為一個偉大的雕塑家。”
我渾身一陣顫抖。
我擔心老頭子會不會接下來有進一步的攻擊行動，所以屏住呼吸，以作抵禦，不過還好，並冇有。
總體來說，今天的上課還是蠻順利的，除了那個春芳。
上午上課時間結束，我去學校飯堂吃飯。
學校的飯堂是一個很奇妙的地方，學生在校時候會天天咒罵它一無是處，但是畢業離開學校後卻又會忍不住懷念，想起它的種種好處。
比起外麵，學校飯堂的飯菜是最便宜的。
我花了5元，挑了一個西紅柿炒雞蛋，配雞柳以及青菜，在飯堂的座位上吃起來。
“阿豬，真的是你！”一個甜美的聲音飄入我的耳朵。
我抬頭，看到捧著飯盆的陳露露，一臉微笑。
陳露露今天真漂亮，穿著粉紅色的T恤，外加一件柔軟的油綠色的外套，不拉鏈，粉紅色的T恤被彈力球高高地頂起來，如同兩座粉紅色的圓潤的山峰。
我冇有想到在這裡碰到陳露露，非常高興，我說：“露露，你也吃飯啊？”
陳露露在我旁邊坐下來，笑嘻嘻地說：“我不是人麼，肯定也要吃飯的。”
陳露露微笑著繼續說：“我之前有聽教授說你也進來讀書，冇想到是真的，以後你可要叫我師姐了。嗬嗬。”
我開心地說：“以後還要師姐多多指導。”
自從那一晚，陳露露在大禮堂的舞台上主動請纓說退出校花之爭之後，她就冇有了以前那種女神的高冷範了，許多人都說她變了，變得更加接地氣了，不像以前，總是感覺雙腳是漂浮在空中不接地的。
這樣子的陳露露，其實更加招人喜歡。
陳露露說：“得了吧，阿豬，我哪裡有能力指導你呢，我聽教授說，你可是他百年難一遇的極具潛力的學生呢。”
我也不敢解釋什麼，我哪裡敢對露露說教授是因為對他虎視眈眈而這樣說的呢，我說：“師姐，你也來這邊上課麼？”
陳露露說：“嗯，我也選修了您們雕塑專業的課程。不過，一周隻有4節課，我來這邊吃飯，是因為喜歡3飯的飯菜乾淨衛生。”
我那時候才知道，學校一共有4個飯堂。
我低頭吃飯，在青菜中，突然翻出一條非常肥碩的青蟲來。
這青蟲如同高官般，將身體吃的如此肥碩，並且經過油煙的滋潤，看起來更加是膨脹，最恐怖的是這青蟲的身體表麵有一個黑色的圓圈花紋，看起來好像一隻一隻充滿咒怨般的眼睛瞪著我，看得我渾身一陣雞皮疙瘩全部洶湧而出。
更加更加恐怖的是，這青蟲的頭，青蟲的頭居然還長著一個彎彎的角，看起來說不出的猙獰。
我抓著勺子的手在不斷顫抖。
這青蟲長的也太惡心太猙獰了！
我已經覺得胃部反胃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麵對陳露露，我心目中的女神，我居然不敢表現出來。
男生在自己喜歡的暗戀的女神麵前，是不是都是這樣子傻乎乎又死要麵子的？
陳露露並冇有看到我飯盆之中的這條肥碩的青蟲，她還在繼續滔滔不絕說：
“這3飯的飯菜就是好吃，衛生，我記得剛剛開學時候，我在2飯吃飯，結果你猜到我在青菜中吃出什麼？阿豬，你猜猜看？”
我顫抖著回答：“青蟲？”
陳露露很欣慰地說：“對，阿豬，你真聰明。你可不知道，我那時候看到那條青蟲，雖然很小很小，但是這實在太惡心了，就是那條如同苗條一般的青蟲，嚇得我連續幾周冇胃口，還由於驚嚇過度，弄得我發燒到40度，去醫院整整吊了一周的點滴。”
我的手更加顫抖起來，我趕緊用筷子夾了一塊青菜，遮住了那條肥碩的青蟲的猙獰的頭。
這麼巨大的青蟲，被陳露露看到了，那可能就不止發燒40度了。
陳露露吃了一塊土豆絲，然後望著我，說：“哎呀，阿豬，你怎麼滿頭大汗，麵色這麼蒼白？”
我顫抖著說：“冇什麼，可能天氣有些悶熱。”
我趕緊低頭扒飯，隻想陳露露可以吃完飯先走人。
過了幾分鐘，陳露露突然說：“哎呀，阿豬，你怎麼不吃青菜？3飯的青菜比其他飯堂的好吃多了，你怎麼不吃呢？”
我看著陳露露烏黑入秋天熟透葡萄的美麗的眼睛，說：“吃，當然吃了。”
我這個時候，肯定是被陳露露迷住了，我覺得她的眼睛可以勾魂，將我的魂勾出來了。
我用筷子夾住了一大塊青菜，放進口中，用力一嚼。
壞了！
當我牙齒嚼下去的時候，立刻感覺到了一個柔軟的充滿彈性的肥碩的東西，但是已經來不及了，牙齒有慣性，已經咬了下去，“潑”的一聲，我感覺到有一股苦澀的汁液噴濺出來，立刻占據了我整個嘴巴。
我渾身一陣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