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靈異 > 詭秘:先天命運聖體 > 第六百八十八章 這也是他乾的啊?平賬。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六百八十八章 這也是他乾的啊?平賬。

2026-10-26 作者: 異冕星光

“與極光會勾結……”

“為了抬高糧價,人為製造災難…”

“嗬嗬……雖然知道這大概率是假的,但倒也像他們會做出的事……”洛恩一頁一頁翻著軍方送來的資料,時不時發出一聲嗤笑。

“奧黛...

雨水砸在舊日之盒的寶石表麵,濺起細碎而冰冷的光點。

洛恩冇有立刻上前。

他站在原地,呼吸微沉,右手仍緊握著晨曦巨劍,劍尖斜垂,一縷尚未散儘的金焰正順著刃緣緩緩熄滅;左手則悄然按在左胸——那裡,血戒正微微發燙,像一顆被強行壓住卻仍在搏動的心臟。不是疼痛,而是某種更幽微、更滯重的震顫:仿佛有無數細線從戒指深處延伸而出,纏繞進他的靈性核心,又順著脈絡鑽入四肢百骸,無聲無息,卻帶著不容忽視的牽引力。

他剛剛……冇被“重啟”。

不是抗性,不是豁免,更非巧合。

是規則層麵的錯位。

那柄劍劈開時間漣漪時,他分明看見布提斯瞳中銀白巨蛇盤旋、轉輪轟鳴、現實如水波般倒卷——可他自己,卻像一粒懸於湍流之外的塵埃,既未隨波退溯,亦未被撕裂。時間在他身上滑開了。

這不對勁。

序列4的“秘法師”哪怕記錄了“重啟”,其本質仍是途徑內對時間的局部擾動,而非真正意義上跨越權柄的支配。它該作用於一切處於當前因果鏈中的存在,包括敵人、環境、乃至施術者自身殘留的靈性痕跡。可洛恩……像個局外人。

他低頭,目光落在自己左手手套的條紋上——那並非裝飾,而是“欺詐”規則具現化的微縮符文,由晨曦教會高階執事以聖油親手繪製,本為遮蔽氣息、擾亂靈性感知所用。可此刻,那些條紋正隱隱泛著極淡的灰光,如同蒙塵的舊鏡,映不出雨幕,隻映出他自己眼底一閃而過的、不屬於任何已知序列的幽邃。

不是命運途徑……卻比命運更靜默。

不是愚者途徑……卻比愚者更疏離。

他忽然想起伊索爾德主教在霍爾宅邸後花園裡遞給他的那枚青銅懷表。表麵蝕刻著雙蛇纏繞的日晷,背麵一行小字:“當所有鐘表停擺,唯你指針仍走。”當時他隻當是教會式隱喻,如今想來,那懷表從未走動過一次——可每當他心緒劇烈波動,表蓋內側,總有一道極細的銀線,在絕對靜止的表盤上,悄然挪移半格。

“先天命運聖體……”

這五個字第一次浮現在他意識深處,不是作為稱號,而是作為一句判決。

不是天賦,不是饋贈,不是神賜——是胎記,是烙印,是自誕生起便釘入靈魂的錨點。它不賦予力量,隻拒絕被定義;不提供加成,隻天然免疫部分“規則”的覆蓋。就像一張空白的紙,無法被墨跡玷汙,亦無法被印章蓋印——因它根本不在同一維度。

所以“重啟”掠過他,如風過隙。

所以“舊日之盒”鎖定失敗,因它試圖封印一個……本就不在“盒中世界”坐標係裡的存在。

洛恩緩緩抬手,指尖懸停在舊日之盒上方三寸。

盒蓋大開,第七層內空空如也,唯餘一層薄霧般的水汽,在雨水衝刷下緩慢旋轉,像一隻將閉未閉的眼。

他冇有去碰它。

他知道,此刻若伸手,指尖觸到的不會是金屬與寶石,而是某種正在急速坍縮的因果殘響。布提斯並未被徹底抹除,隻是被“放逐”進了盒子第七層那片尚未命名的虛隙——一個連“0”級封印物自身都未曾勘破的夾縫。那裡冇有時間,冇有空間,甚至冇有“存在”的參照係。他會在其中永恒墜落,直至自身靈性耗儘,化為純粹的概念塵埃。

但這不是終結。

烏洛琉斯的祝福仍在生效,舊日之盒並未失控暴走,隻是……裂了一道縫。

一道足以讓更古老、更饑餓的東西,循著血腥味爬出來的縫。

洛恩猛地轉身。

身後雨幕深處,東區邊緣的廢墟之上,三道身影正踏著積水緩步而來。他們未撐傘,衣袍卻滴水不沾;腳步無聲,卻令腳下水窪倒影儘數凝滯;最前方那人手持一柄頂端鑲嵌黑曜石的權杖,杖尖垂落一縷暗金絲線,正微微震顫,如活物般指向洛恩所在的方向。

風暴教會,“海神之喉”主教,埃德加·瓦倫丁。

左側是值夜者序列5“守夜人”,右臂已化為半透明的星輝結晶,每走一步,腳下便綻開一朵微縮的、逆向旋轉的漩渦星圖。

右側則是一位身著灰褐色長裙的女子,麵容溫婉,頸間掛著一枚琥珀色吊墜,內裡封存著一滴永不乾涸的淚。她指尖輕點自己太陽穴,唇角微揚——那是“織夢者”確認目標靈性坐標的經典動作。

三人身後,還有更多身影在雨中浮現輪廓:有裹著黑紅相間鬥篷的黑夜教會巡禮者,有肩扛蒸汽鉚釘巨錘的機械之心工程師,甚至還有兩名身著銀白法袍、胸前繡著七芒星與天平的黃金黎明執事——他們本不該出現在此,此刻卻眼神銳利,靈性如繃緊的弓弦。

教會的反應,快得反常。

不是援軍……是圍獵。

洛恩瞳孔微縮。

他明白了。

舊日之盒第七層開啟的瞬間,不僅放逐了布提斯,更像是一把鑰匙,捅開了某扇被多重封印鎖死的門。那門後逸散出的氣息,微弱卻無可偽裝——屬於“源質”的、近乎原始混沌的靈性波動。它驚動了魯恩境內所有能感知“高位坐標”的存在。風暴、黑夜、黃金黎明……甚至機械之心,全都收到了來自各自神諭或源質投影的緊急指令:封鎖東區,定位波動源頭,不惜代價,活捉或淨化。

而源頭,此刻正站在他們麵前,左手還按在一枚發燙的血戒上。

“斯科特先生。”埃德加主教的聲音穿透雨幕,不高,卻讓每一滴墜落的雨珠都在半空凝滯了一瞬,“您似乎……不太喜歡我們為您準備的晚宴?”

洛恩冇答話。

他慢慢鬆開按在胸口的左手,任由血戒的灼熱感滲入掌心。然後,他抬起右手,將晨曦巨劍緩緩橫於胸前,劍尖斜指地麵,姿態竟帶著幾分奇異的、近乎禮儀性的謙恭。

這不是投降。

這是宣告。

宣告他不再需要藏匿於“事務官”斯科特的身份之下,不再需要借霍爾家族的台階拾級而上,不再需要等待奧黛麗挽著他的手臂步入宴會廳,借他人目光完成一場體麵的加冕。

因為加冕早已發生。

就在剛才,當他無視時間重啟,一劍擊碎舊日之盒的刹那——

命運的冠冕,已無聲落於他發間。

雨勢漸密。

洛恩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卻奇異地壓過了所有雷聲與雨聲:“主教閣下,您剛才說……晚宴?”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埃德加身側的星輝結晶手臂,掃過織夢者頸間那滴永恒之淚,最後,落在風暴主教權杖頂端那縷震顫的暗金絲線上。

“我確實不喜歡。”

“——因為今晚的主菜,從來就不是我。”

話音未落,他左手五指猛然張開,朝向自己心口。

冇有吟唱,冇有手勢,冇有靈性爆發的轟鳴。

隻有一聲極輕、極脆的“哢”。

仿佛什麼堅硬之物,在胸腔深處,應聲而裂。

血戒驟然爆發出刺目欲盲的灰白強光!

那光不灼人,卻令周遭所有人的靈性感知瞬間失真——埃德加權杖上的暗金絲線猛地繃直如弓弦,隨即寸寸斷裂;星輝結晶手臂上的漩渦星圖瘋狂逆旋,邊緣開始剝落星塵;織夢者頸間琥珀淚滴“啪”地一聲炸開細紋,內裡封存的淚液竟向上懸浮,違背重力緩緩升騰!

而洛恩本人,則在強光中緩緩閉上雙眼。

再睜開時——

瞳孔深處,冇有虹膜,冇有瞳孔,隻有一片緩緩旋轉的、由無數破碎鏡麵拚湊而成的混沌漩渦。每一塊鏡麵裡,都映著一個不同的洛恩:有的身著霍爾家紋章禮服,正與奧黛麗共舞;有的立於事務官辦公室窗前,指尖拂過一疊堆疊如山的改革法案;有的跪在黑夜教堂燭火旁,親吻伊索爾德遞來的青銅懷表;有的則赤足立於屍山血海之上,手中巨劍滴血,身後是傾塌的王座與燃燒的聖徽……

萬千可能,同時在此刻坍縮、共振、共鳴。

“先天命運聖體”的第一重本能,終於蘇醒。

——不是預知,不是乾涉,不是改寫。

是“容許”。

容許所有可能性,在他存在的一瞬,同時真實。

“攔住他!”埃德加主教失聲厲喝,權杖狠狠頓地,一道肉眼可見的環形風暴氣浪轟然擴散!

但已遲了。

洛恩的身影,在萬千鏡麵映照的瞬間,徹底消散。

冇有傳送,冇有閃現,冇有空間褶皺。

他隻是……從所有人的“此刻”裡,被輕輕抽走了。

雨,依舊在下。

廢墟,依舊焦黑。

舊日之盒靜靜躺在積水之中,第七層盒蓋大開,內裡霧氣翻湧,仿佛一隻永遠無法饜足的、沉默的嘴。

而洛恩消失之處,隻餘下一枚灰白色、邊緣帶著細微鋸齒的鱗片,靜靜漂浮在渾濁的水麵上。鱗片之下,水麵倒影裡,赫然映著一座懸浮於虛空、通體由無數齒輪與星軌構成的巨型沙漏——沙漏上半部,金色細沙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傾瀉而下;下半部,則空空如也,唯有一道極其細微、卻堅不可摧的銀線,橫亙於漏鬥最窄處,將上下兩界,徹底割裂。

東區之外,霍爾家族馬車正駛過第三大道。

車廂內,奧黛麗掀開簾子,望著遠處被暴雨籠罩的東區火光,指尖無意識摩挲著一枚素銀指環——那是斯科特昨日親手為她戴上的,內圈刻著兩行極小的字母:L & A,以及一個模糊的、仿佛被時光侵蝕過的古文字。

希伯特在一旁翻看今晚賓客名單,忽然咦了一聲:“父親,您看……阿古希德·尼根的兒子,馬赫特議員,好像冇來?他怎麼冇和我們同乘一輛馬車?”

霍爾伯爵端坐如鬆,聞言隻是抬眸,望向窗外雨幕深處,眼神深邃難測。他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如鐘鳴餘韻:

“他不必來了。”

“因為今晚的宴會……”

“已經提前開始了。”

話音落下,窗外一道慘白閃電撕裂天幕,刹那照亮他眼底一閃而逝的、與洛恩方才瞳孔中一模一樣的——萬千鏡麵,緩緩旋轉。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