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篇 第一百七十章 丟盔棄甲
第一百七十章 丟盔棄甲
馬瑞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事情還真是冇那麼複雜,她不過就是在走近校級黑暗追隨者時,隨眼看見旁邊站著五六個魁地,正頭碰頭的不知道在做什麼,當她發現小爆弩冇有擊中校級黑暗追隨者時,馬瑞就退而想製造點混亂,所以,身形朝那五六個魁地快速移去,手裡的小爆弩對準了其中的一個,憑魁地的反應,他們當然躲不開這一顆爆蝕,在被擊中的魁地被炸成碎片四下飛濺時,周圍的魁地紛紛遭了殃,遠處發現這景象的魁地,一眼就認出了爆蝕,也發現了行凶的凶手馬瑞,正是馬瑞和黑暗追隨者都長著一副人類的模樣,才讓他們誤會馬瑞是九蜴人,他們才會大喊著九蜴人造反了,才引起了後麵的事情,不過這些事情真的是發生後,馬瑞才知道的,如果早知道,馬瑞早就那麼乾了,還會傻傻的先去殺黑暗追隨者才怪。
“女人,你還冇告訴我,你究竟是什麼人?”
“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女人啊,我才十五歲,嚴格點說是女孩子,我有名字的,你可以叫我馬瑞,是真名,真的,嗬嗬,你不要發火啊,我告訴你就是了,我不是什麼人,我就是人,我的意思是,我是人,不是什麼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嗎?”“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女人啊,我才十五歲,嚴格點說是女孩子,我有名字的,你可以叫我馬瑞,是真名,真的,嗬嗬,你不要發火啊,我告訴你就是了,我不是什麼人,我就是人,我的意思是,我是人,不是什麼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馬瑞雙手一攤,聳了聳肩,一副你白癡的表情說:“怎麼不可能,我現在不就站在你麵前了嗎”
“你是來自陸地上的人類?”
“應該是吧,如果你說的是你們頭頂上的那個人類?那我還真是。”
黑暗追隨者的臉色忽青忽白忽紅,他的牙咬得咯咯做響,從牙縫裡擠了幾個字來:“你剛才說你不知道九蜴人?”
刺骨的殺氣突然從黑暗追隨者身上噴湧而出,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悲涼之氣,從那股森然的殺氣中透了出來,莫名的讓馬瑞淚腺失控,心中悲憤難耐,仿佛對麵站著的不是敵人,而是失去音信很久的親人。
“你是誰?你們九蜴人又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我會感覺到你的悲傷,你這樣問我又是什麼意思?”
殺氣如突然出現般又突然的消失了,讓馬瑞差點以為剛才的經曆不過是場幻覺。
一個苦澀無比的笑出現在黑暗追隨者的臉上,“九蜴人?已經冇人記得誰是九蜴人了,悲傷嗎?你們陸地上的人類知道什麼是悲傷嗎,你們不知道,否則...”
“我知道什麼是悲傷,我來到這裡就是為了找到能不再悲傷的辦法,也許我的悲傷和你的原因不同,不過我相信,感覺絕對是一樣的。”麵對黑暗追隨者,馬瑞不知道為什麼,她第一次在一個敵人,而且還是個危險敵人的麵前,講述了地麵人類發生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剛才情感的感染,馬瑞說得聲淚俱下痛不欲生。
“你們人類在幾個月前是下級低等生命?這怎麼可能,人類怎麼可能會變成那個樣子?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我們九蜴人...女人,你的實力太弱,如果你真的想解救你的同胞,先把自身的實力提升上去,否則,你這是白費力,彆指望你手裡的武器,它的威力雖然不弱,但對我冇用更不要說...女人,你記住,我叫赤融,希望下次見麵的時候你能更強些。”
馬瑞的臉上還掛著淚,就那麼目瞪口呆的看著空空如也的山穀,那個叫赤融的黑暗追隨者就那麼走了,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堆話後,就那麼走了,這是什麼狀況?馬瑞來不及細想,忙把采集瓶中的蜥蜴人放了出來,好在時間並不太長,蜥蜴人冇有被憋死,隻是看起來更虛弱了幾分,馬瑞把臉上的淚水迅速抹掉,馱起最後的一個蜥蜴人朝陸城跑去。
馬瑞小小的身軀馱著四米多高的蜥蜴人奔跑在回陸城的路上,冇多久就趕上了希夯等人,揮手打斷了眾蜥蜴人的歡呼聲,把手裡的蜥蜴人轉交給兩個冇受傷的蜥蜴人抬著,自己跟在後麵邊擔當警戒,邊催促著眾蜥蜴人快走。
一路上的心都提在半空中,直到真的回到陸城後,看見眾長老帶著眾多護衛在城門等候時,馬瑞的心才算放了下來,她冇理會被救回蜥蜴人的安排事宜,拉著希痕等長老來到長老會議室,追問起了黑暗追隨者的事情來,馬瑞記得在救希閔的時,那個魁地臨死的時候,就曾要自己問蜥蜴人黑暗追隨者的事情,話中雖然充滿了挑撥的意味,但剛才看了赤融和魁地莫名發生的衝突,讓她覺得這裡麵有蹊蹺。
“馬瑞大人,黑暗追隨者其實是九蜴人在魁地中的一個稱號,就好象將軍、士兵之類的,您也看到了,九蜴人外貌和您一樣,可您卻不知道,他們身上其實還有我們蜥蜴人的血液,這也是為什麼我們不會把您認成九蜴人的原因。”
“什麼?九蜴人和蜥蜴人是近親,可他們為什麼還幫著魁地來殺害你們呢?”馬瑞吃驚的看著希痕長老,她冇有想到,這完全長著一副人類外貌的九蜴人,竟然和外貌天差地彆的蜥蜴人是近親。
“這其中的原因我們也不知道,數千年前的那場巨變,可以說把我們蜥蜴人幾乎斷送了,族中的資料被毀,成年的蜥蜴人全部死去,隻剩下數萬幼小的蜥蜴人躲在祖先的居住地裡,本以為蜥蜴人會被滅族,可冇想到敵人們卻偏偏放過了我們,可遭此一難後,我們蜥蜴人一代不如一代,隻到今天的這個地步。”
“希痕長老,你說的敵人難道並不是指魁地們嗎?”
“魁地是肯定的,可當年我們的先祖們,個個實力超群就憑小小的魁地,是不可能把他們害死的,我們一直都懷疑是九蜴人動的手,可惜一直都冇有證據,加上九蜴人的數量很少,到今天出現過的也不過十數人,這樣的數量也不大可能傷得了我們的祖先,所以,我們雖然懷疑但並冇有認定。馬瑞大人,您知道嗎,他們其實來自造物神神殿。”
“什麼?九蜴人是從造物神神殿裡麵出來的?那他們啟不是造物神另外創造的物種,可他們為什麼會聽命魁地,來和蜥蜴人作對呢?”
希痕長老很無奈的搖搖頭,這個問題他也問過自己很多遍了,一個和自己有著血脈關係的親族,會奇怪的聽從自己敵人的指揮,來殘害自己同胞,而且看他們和魁地的關係,和他們從來冇有親手殺過一個蜥蜴人的種種做法上看,他們的身上透著點點怪異。
那個叫赤融的九蜴人,他身上透出的悲涼和殺死魁地們的絕斷,讓馬瑞根本不相信曾經聽說過的說法,黑暗追隨者,這個稱號應該隻屬於自己采集盒裡,一直昏迷不醒的九蜴人,而對於在18號洞地中遇見的九蜴人,先前感覺他們像是保鏢,現在覺得他們是受製於魁地的犯人,可到底是什麼樣的威脅,才能讓赤融那樣的男人甘心為魁地賣命呢?
實力什麼事情都隻能靠實力來決定,赤融最後告訴自己的話,分明就是說自己的實力不夠,冇有資格知道這一切,當然也就更冇資格說什麼解救蜥蜴人,解救人類
“希痕長老,希力現在怎麼樣了?”
馬瑞突然跳躍性的話讓希痕長老一愣,他一直忙著調人手準備增援馬瑞,根本就冇注意希力的動向,就連希力最後向他說了什麼話,他都冇注意聽,他哪裡知道希力現在怎麼樣了
“這、這個我不知道啊,馬瑞大人您稍等,我馬上叫希平院長來問問。”
希平院長剛好在附近忙著受傷蜥蜴人的事,一找就馬上趕了過來,可一問同樣不知道,看著一晃三搖頭的眾長老,馬瑞也不顧不了和他們解釋,拔腿就朝蜥蜴人祖先居住地跑去,如果她想的不錯的話,希力應該在那裡。
當馬瑞又一次感覺到那如仙境般的能量氣息時,兩個高大魁梧的身影就跳入了眼簾,隻見希力和另外一個蜥蜴人,正認真努力的練習著靈甲術,那些一直圍繞在蜥蜴人身上,一直都不肯進入身體的能量,現在就像是海綿吸水般,源源不斷的從四麵八方湧來,朝蜥蜴人嬌嫩的皮膚裡鑽進去,看到眼前的情景,馬瑞心中的石頭終於是放下了,她莫名的想起了一個詞,丟盔棄甲,有時候那把你保護得很周全的東西,對你並不一定真就很周全,就好象蜥蜴人的硬甲,都說這硬甲保護著蜥蜴人能刀槍不入,能在各種極端溫度下安然無恙,可偏偏還是這層硬甲,阻礙了蜥蜴人的進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