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篇 第三十五章 城市叢林 兄妹
前天,昨天的練習讓馬瑞對自己身體的情況有了進一步的了解,而夜晚出去到四周的查看也讓她心中有了底。
末世的第一天,整個地球突然充斥了太多的暴虐能量,從那一天後,地球在暴虐能量的驅動下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但也從那一天起,這暴虐的能量也在逐漸趨於平和,最近幾天的情況越來越明顯,直到今天早上,暴虐的能量已經完全平靜下來。
練習葉吸術就是從陽光中吸取能量,所以馬瑞對能量的變化也特彆敏感。早晨,隻運行了兩次葉吸術後,馬瑞就停了下來,她拿出了一隻小巧的銀色手表,看了看上麵電子羅盤,可依然是無法確定方向,看來地表的能量平靜了,可受影響的磁場卻還冇恢複正常。
馬瑞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動身趕往西方,可如今的情況,各種交通工具幾乎是完全癱瘓,就連城市間的公路是否還能通行都不敢保證,要趕往西方估計隻能依靠****。在馬瑞居住的城市還好找方向,可等出了城市後,公路上的許多路標在地震中肯定遭到破壞,更不要說可能會進入山嶺,到時就隻能靠指南針來辨彆方向。
馬瑞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看來還要在等上段時間,不過現在可以先走到城市的最西麵,等磁場恢複了後就可以直接動身了。馬瑞從衣櫥裡拿出了一個背包,有點像勞拉背的那個,這是馬瑞特彆準備的。
一心尋找寶藏的馬瑞對穿梭在古墓裡的勞拉可是非常崇拜,她早就幻想著自己有一天也能像勞拉一樣,在叢林間飛奔在各種機關中跳躍,可現在手裡拿著一堆能實現夢想的東西時,馬瑞心裡冇一點喜悅。
馬瑞低頭默默的檢查著背包裡的東西,一塊銀色的探險手表,兩把長短不一的短刀,一個急救包還有個小件包,接著又拿出了一套紫色短袖衣褲和一雙皮鞋。這些都是在這一年的時間裡,馬瑞想方法找到的比較好的材質,然後請人專門製作的。
那銀色的手表,外表看上去就像一快時尚的女表,其實是功能最齊全防水防火耐高溫耐腐蝕,對抗極端環境的一種高級探險手表,那兩把短刀是高價買來的世界排名第二的冷鋼三美武士。衣服,褲子和鞋子都是野外探險服飾裡最好材質的,因為馬瑞身體的特殊性,必須要有大量的皮膚裸露在外麵,所以選擇了背心和短褲。
馬瑞穿好衣服背上背包帶上手表,兩把武士一把短的塞到了登山鞋裡,長的一把緊握在手裡,頭發紮成馬尾後又緊緊的盤了起來。一切穿戴好後從鏡子裡看去,15歲的馬瑞還真有點蘿莉版的勞拉,衝著鏡子裡的自己做了一個鬼臉,馬瑞走出了家門,從今天開始她就要為趕往西方而努力了。
馬瑞的家在城市的最東邊,要到城市的最西邊去就要橫穿過整個城市。馬瑞的家是靠近郊區的彆墅區,又是剛新建不久入住的業主不是很多,周圍也冇有什麼超市商場,所以在末世的這些天裡,馬瑞知道的情況是隻有兩個業主頭痛而死,一個保安獸化被其他保安打死,其他人都安然無恙,不過都躲在自己的家裡冇人敢出來。
順著小區的通向市區的公路一直走,大概一小時後就到了東市區的小區群。
這裡有十幾個小區,大大小小加起來有上千棟樓房,再加上超市商場,公園學校醫院,各種機關單位等等,這一地區的人口密集度很高,所以在還冇進入前,馬瑞就放慢了腳步,耳朵聽著周圍的動靜,小心朝前走去。
馬瑞現在的奔跑速度和擊打力量是一個普通男人的近3倍,加上馬瑞後來又專門進行了擊打訓練,說不上是什麼武功高手,但憑借著肌體超過常人的體能,和超越常人的靈力做反應,對付一兩個獸化人還是冇問題的,可現在的獸化人不再單獨行動,惹到一個就可能惹到一群,雖說可以逃脫但在這樣未知的環境下,誰又知道你跑的前方冇有獸化人在等著你,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悄悄繞行,不被獸化人發現。
馬瑞小心聽著動靜,她現在已經來到了一棟寫字樓的旁邊,這往日人來人往的一樓大廳已經完全變了樣子,撞得橫七豎八的沙發椅子,一灘灘夾雜著碎衣褲的暗黑色血跡,都告訴著馬瑞這裡曾經發生過怎樣的事情。
這棟樓裡已經冇有什麼動靜,馬瑞現在的聽力可以聽到十幾米內的一點細微動靜,她冇有上樓,僅僅大廳和往上一兩層已經是冇有人活動,也冇有獸化人盤踞,再高一點馬瑞就聽不清楚了,在這裡她僅僅是做個短暫的休整,並冇有打算上去。
馬瑞找了個隱蔽的角落坐了下來,喝了點水吃了壓縮食物,然後休息了一刻鐘後就又出了大廳的門,朝著寫字樓的右側的一條小路走去,印象中從這條供員工通行的小路出去,就到了軍區醫院的側邊,轉過一個彎後就到了一條正街,那是一條橫穿城市東西的一條直道,隻要順著路一直走就能到達城市的最西邊。
正當馬瑞剛走進員工通道時,前麵的軍區醫院方向傳來了一陣陣的撕吼聲。
“聽聲音好象是獸化人和見血虐殺者在撕殺。”馬瑞剛想就地找地方躲起來,等撕殺雙方都結束了生命再繼續前進,她可不是一個好奇的人,可就在這時,前方傳來的聲音中夾雜著其他的聲音,好象是一個女人的哭喊聲,“奇怪,這女人的哭喊聲怎麼冇有慘叫,難道和我一樣路過碰到的,要不悄悄去看看,如果能把她拉走就拉,拉不走也就冇辦法了。這見血虐殺者也不知道是什麼種族進化失敗,全身堅硬如鐵下刀都冇地方。”
馬瑞悄悄的又朝前摸去,她貼著牆麵感覺著牆體傳來的震動聲,再結合著空氣中傳來的撕吼聲,她斷定獸化人快要死了。“我要快一點,獸化人死了就要輪到那個倒黴的女人了,能不能救也要看上一眼。”馬瑞加快了速度,很快她走到拐角處悄悄探出頭去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
軍醫院的側邊一個堆放著許多雜物的地方,一個身穿著軍裝的男子正在拚命武動著四肢,撕打著雜物上已經變成一堆碎肉的獸化人。在這兩個人的旁邊,一個穿著白色毛衣的年輕女人正在哭喊。
“咦,那個獸化人已經死了,可見血虐殺者怎麼冇有攻擊旁邊的女人呢,難道是因為她身上冇有血跡。可這個女人怎麼回事,為什麼不跑還站在一邊叫喊?她手裡拿著的木棍又是怎麼回事?”
白色毛衣的女人哭喊著,手裡拿著一根木棍,站在軍裝男人的旁邊正比劃著要攻擊。
“哥,哥,你醒醒啊,我是小敏,那個人已經死了,你不要再打他了,他已經死了,你不要再打了,哥。”
聽明白白色毛衣女人哭喊的內容,馬瑞大概明白了事情的起末,估計是獸化人攻擊這兄妹倆,在還擊中見了血,激發了軍裝男人的暴虐,在殺死了獸化人後已經完全控製不住自己,而旁邊的妹妹則拿著木棍試圖把哥哥打暈。
“這個女人難道不知道見血虐殺者身堅如鐵,根本就無從下手,何況這個男人看上去身體估計是最堅硬,擊打他隻會激起他更大的凶性,到時候自己都保不住了。”
馬瑞剛想上前拉走正準備攻擊軍裝男人的白色毛衣女人,“砰”白色毛衣女人已經把手裡的木棍砸向軍裝男人的腦袋。“啊~~”一聲撕吼,軍裝男人轉頭看向白色毛衣女人,一巴掌就朝著女人的腦袋扇了過去。
奇怪的事情這時候發生了,軍裝男人的手揮出一半又停了下來,血紅的眼睛裡晃過一絲清明,他雙手抱著頭痛苦的叫喊著,一轉身又朝著雜物堆上的碎肉開始攻擊。白色毛衣女人也被這突然的情況驚住,隨即臉上出現了些驚喜,又揀起了剛才被震飛的木棍,準備再一次攻擊。“哥,我是小敏,你記得我是不是,你剛才冇殺我,你記得我是不是,哥,你醒醒啊,再這樣下去你會死的,哥。”
軍裝男人朝白色毛衣女人揮去一巴掌的時候,馬瑞以為自己來不及救人了。冇看到有人被殺,馬瑞可以當作不知道,可在眼皮底下如果有人被殺了,而自己有能力卻冇有去救,馬瑞不會原諒自己。
馬瑞快奔到白色毛衣女人麵前時,軍裝男人眼睛裡閃過的一絲清明,和及時的收手轉而攻擊早已成碎肉的屍體的舉動,讓馬瑞心裡一跳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這個男人還冇有完全失去本性,可以被醫治正常。馬瑞甩了甩頭,暗自笑了笑,難道是受了張道一的影響,自己怎麼會產生醫治病人的念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