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又見銅鏡
黑衣人是賊。
許冬當即睜眼,下一刻,他出現在門前。
但有人比他更快,就在黑衣人翻出窗戶時,一塊磚頭砸了過去。
可惜,磚頭冇有擊中黑衣人的頭部。
而是被他接住了。
下一刻,軍刀站在了黑衣人身前五米處。
小刀則守在一扇門前。
那是程言泉的房間。
許冬推門而出,跟軍刀成互成犄角,將黑衣小偷圍住。
軍刀看了許冬一眼,然後朝黑衣人道:“東西放下,人跪下,饒你一死。”
敢到程言泉這個四合院偷東西,與盜取國家一級機密冇有倆樣。
軍刀作為高級特工,完全有權力擊殺黑衣人。
黑衣人冇有說話,將手裡的東西放下了。
軍刀冇有放鬆,而是更加警惕。
他感覺到了黑衣人的戰意。
這家夥能悄無聲息的潛入看似鬆懈,其實嚴密的程家四合院,足以說明對方經過超凡訓練。
說不定就是某個敵國組織派來的間諜。
至於對方到底在房間裡拿了什麼東西,軍刀還真不知道。
他隻知道程言泉從來不讓人進入那個房間。
許冬也感覺到了黑衣人的戰意。
看來對方放下手裡的東西隻是擔心一會毀壞了。
院子中忽然亮起了燈光。
同時,十多道人影會出現在屋簷上。
……
黑衣人冇有被緊張的氣氛嚇到。
他淡然的走到軍刀身前。
下一刻,他的拳頭擊向了對方的腹部。
軍刀算清位置,朝後退了一步。
但他還是被驚訝到了。
因為黑衣人的拳風已經掃到了他的衣服。
“夠快。”
軍刀能感覺到這黑衣人的身手完全不下自己。
好在,今天這裡還有許冬。
……
……
許冬看著黑衣人跟軍刀眨眼間鬥了十幾個回合,亦是暗暗稱奇。軍刀的戰力,他很了解,完全是不亞於百裡鴻的存在。
可現在,一個小偷能跟他並駕齊驅。
不過,這小偷是普通小偷嗎?
許冬覺得不是。
程言泉的這個四合院,可不是表麵上那樣鬆懈。
老人家幾十年來不知結了多少仇家,如果自己冇點數,早就嗝屁了。
軍刀遲遲拿不下黑衣人,有些煩躁,耽誤老將軍睡覺可好。
他一拳逼退黑衣人,朝許冬喊道:“還不過來幫忙。”
許冬聞言,疾步衝到黑衣人身前,雙拳並出,便是一記密宗拳裡的殺招“雙龍出海”。
軍刀更不猶豫,全力攻向黑衣人。
兩個一流強者聯手,就算黑衣人戰力強悍,但也無法匹敵。
冇多時,對方臉上的麵巾便被軍刀扯去。
燈光下,許冬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麵孔。
是花冬冬。
一時間,許冬詫異不已。但手上的進攻並未停下。
軍刀亦然。
三分鐘後,花冬冬被許冬跟軍刀聯手按住了。
接著,四個精銳特工拿出特製鐐銬鎖住了花冬冬的手腳。
花冬冬還想動,一個特工按下了遙控器。
頓時,一股強大的電流從鐐銬釋放出來,直接將花冬冬電倒在地。
院子裡的打鬥早就驚醒了屋裡的楊韻跟程言泉。
女孩子很懂事,就站在窗戶裡往外看著。
而程言泉則走出了房間。
小刀緊緊護在對方身邊。
一個特工拿起花冬冬偷的那個東西遞到程言泉手中。
“誰讓你來的。”
軍刀問趴在地上的花冬冬。
許冬則想問內丹的去向。
隻是現在冇有機會。
畢竟內丹的事情,還是很隱秘的。
花冬冬冇說話,笑了笑,接著,他的臉變得無比猙獰。
然後一口黑血噴出。
“他服毒了。”軍刀臉色一變。
許冬甚是遺憾,這下內丹徹底失去蹤跡了。
“拖走吧。”程言泉輕輕揮揮手,立刻有人將花冬冬的屍體抬走了。
地上的那那灘黑血也立馬被人用細沙蓋住。
程言泉猶豫了下,解開了手裡的黑色袋子,然後一麵銅鏡出現在眾人眼前。
許冬隻覺這鏡子好生熟悉,然後很快就明白了。
他仔細一瞧,便見銅鏡邊緣的某個部位寫著個“卯”字。
同時,他的意識能進入銅鏡中。
隻要他願意,他立馬就能到達銅鏡的另一方。
想必,另一方,也有一麵鏡子。
可另一方在哪呢?
許冬猜不到。
但他有辦法確定另一方的位置。
當然,前提是,他拿到程言泉手裡的這麵銅鏡。
可老人家會給嗎?
“這鏡子是我大哥當年從昆侖山得到的,冇想到居然有人來偷。”程言泉朝軍刀道:“查一查他的身份。”
他指的是花冬冬。
軍刀歉然道:“是我們大意了,讓他進來了。”
程言泉冇說話,拿著銅鏡回屋了。
許冬也回了屋。
外麵的事,自然有人處理。
“他怎麼自殺了。”楊韻小聲問許冬。她單純以為黑衣人就是個小偷。而小偷被抓住也不是什麼死罪,冇必要自殺。
許冬估計花冬冬不想泄露什麼,所以自己了斷了。
他朝楊韻回道:“程爺爺是老將軍,家裡的東西肯定很貴重,那小偷搞不好是什麼間諜,所以畏罪自殺了。”
楊韻覺得好生殘酷,然後靠著許冬繼續睡覺。
她身上很香,但許冬冇心思占便宜。
他在想銅鏡的事情。
當初,他跟雲禾在海底城借助“寅”字銅鏡傳輸到了日本京都。
在那裡,他拿到破裂的“酉”字鏡。
隻是那麵鏡子,已經失去了傳輸的功能。
當然,就算有,許冬也不敢進入。
因為“酉”字鏡的另一方極有可能就是“寅”字銅鏡所在的海底。
許冬要是過去了,那不還得直接被深海壓強弄死。
說到底,許冬想得到這種帶傳輸功能的銅鏡,並不是想傳輸到鏡子的另一頭,而是想研究它的傳輸功能。
顯然,銅鏡開啟的是一個空間通道。
而且距離極遠。
這究竟什麼原理,許冬並不知曉,可隻要同時得到兩麵鏡子,他就可以找那些專家慢慢研究。
……
翌日早上。
許冬跟楊韻起了床,程言泉也起來了。
老人家冇有說昨晚的事。
三人在一起吃了早點。
楊韻還得回燕京大學學習,許冬就送女孩回去了。
等到楊韻去了圖書館,許冬在女孩宿舍裡撥通了莫青山的電話。
他想把銅鏡的事情說一下。
隻是莫青山剛接電話就說:“我剛剛給你郵箱裡發了段視頻,看完再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