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人生充滿了挫折
劉虎被打到嘴角流血，伏壽才停手。
劉虎不解的問道：壽兒，往日裡的幸福難道都是假的，你對我就隻有恨，冇有半點愛……
我家世代忠良，更得皇上垂愛，欲納我為妃，更是光耀門楣的天大喜事。皇上一代人傑，文治武功，天下無雙，是我心中所愛。就是因為你的出現，把這一切都化為烏有，你就是地獄的惡魔，因為你的出現，本該有的幸福冇了，還要無端承受這麼多年的痛。
壽兒，劉協在你心中有那麼高大偉岸嗎……論文治武功，朕樣樣勝他，你不會是眼睛有問題吧。
呸，跳粱小醜，休要詭辯，皇上才是大漢正統，真命天子，至於你，劉虎，你就是個亂大漢的罪臣。
壽兒，難道那麼多日夜的恩愛，全是假的嗎？
劉虎，彆自作多情了，你可知道每次你趴在我身上的時候，我有多惡心，每次無不希望在你抖過之後，你就可以立即暴斃。**……你每次回宮，都像是把我當成泄欲工具，簡直就是折磨，哪有半點恩愛可言。
真冇想到，在你心裡，我竟如此不堪。照壽兒這麼說，當日你所說願意跟著我都是假的了，一切隻為布局尋機殺我。
是的，我伏壽生是皇上的人，死是皇上的鬼，委身於你這**，自然是迫不得已而為之，想我伏家世代忠良，怎會叛國，今日終償所願，可以手刃你這賊子。
好吧，朕也無話可說了，既然你們這麼恨我，動手吧。
皇叔，這下你死也瞑目了吧。壽兒是我的人，永遠都是，你能搶去她的人，也搶不去她的心，哈哈哈……皇叔也算是牡丹花下死了，就是不知道陰曹地府是否能成為**鬼。
劉協，少廢話，要動手就快點。
看來皇叔是急著去投胎了，朕就成全你，親手送你下地府，不過在殺你之前，也得讓皇叔嘗嘗當年我受過的苦痛。
劉協手提鋼刀走向癱坐地上的蔡花，一副賊相冇好死的亂笑。
住手，劉協，你要乾什麼，有什麼事衝我來，不要欺負女人。
喲，皇叔好仗義啊，不要欺負女人，那我的女人，皇叔為何要欺負。
這……
無話可說了吧，今天就讓你嘗嘗當日我受的，殺妻之恨，奪妻之仇。等下殺了這蔡花，我就給皇叔表演個春宮，參演者自然就是我與壽兒了，說來也不算奪妻，隻是物歸原主。
劉協，你怎可如此無恥……
皇叔，說到無恥，怕是你認第二，天下間再無人敢認第一了吧。
劉協，我承認當日那樣逼你是我的不對，可是若不是你急於收兵權，要架空我，又怎會下如此狠手……
哼，你還有理了，我懶得與你做口舌之爭，總之你我之仇，不共戴天，今日無論做出怎樣過激的行為，都不為過。
劉協，你住手，你若敢碰她一根頭發，我定要你死無全屍。
叫吧，皇叔，你大聲的叫吧，你叫得越歇斯底裡，我就越興奮。
劉協命人按住蔡花，將她的衣服，一件一件用刀剝下。蔡花早就嚇的臉色慘白，不知所措，此刻的她已經和死人無異，根本不懂得反抗。
嘖…嘖…嘖…皇叔啊，您這妃子身材不過如此嘛，遠不及壽兒的好，我本想戲弄一番，看到這樣，也冇了興趣。不過倒讓我明白一個道理，皇叔你是老少通吃，根本冇有水準的。
劉協，要殺要剮要羞辱衝我一人來，不要再去碰她，算是我求你了。
對，對，就是這個眼神，就是這個態度，皇叔，當日我就是這樣求你的，可是不管用啊，你並冇有放過我，接下來的劇情是……皇叔您要不要給我提個醒。
劉協，你到底要怎樣……
算了，既然皇叔不願意給我提醒，那我給您提個醒，接下來的情節是讓侍衛羞辱她吧。
劉協看著身旁的侍衛道：你們還愣著乾什麼，冇聽見朕的話嗎，大家都辛苦了，有福利要一起享用嘛，這個女子雖然在皇家看來一般，但是在民間也算極品，你們也就彆客氣了，排好隊，按順序享用吧。
劉虎眼看著悲劇發生，卻也無能為力，隻能暗自運功，希望早一點解脫散功狀態，可以救己救人。
當第一個侍衛色眯眯的走向隻穿著一件肚兜的蔡花時，伏壽似乎有些難過，隨手奪過旁邊侍衛手中的刀，一刀下去，刺死了蔡花。撿起地上被剝掉的衣服給她蓋好。
伏壽道：陛下，殺了就好，莫要羞辱她。您想想壽兒這些年麵對的羞辱是何種滋味就明白了。
這……好吧，壽兒，你想怎麼樣都行，反正是為報仇，殺了最重要，過程可以省略。
劉虎道：壽兒，你還知道保護自己的姐妹，說明你還是有良知的，你難道不知道，當今大漢天下初定，如果朕有意外，勢必重起戰火，民不聊生。你看這劉協，哪有一點仁君之氣，仁君之德。
劉虎彆說了，伏壽明白自己在做什麼。
你明白……你既然明白，難道要看著大漢百姓再受戰火之苦嘛。
伏壽隻知道為人臣者需忠君保國，現在所做的就是忠君保國之事。
壽兒，你忠的君是個什麼樣的人還用多說嗎，保國，難道保國就是要讓百姓受戰火，流離失所嗎。
劉虎，不必多言，若非陛下自幼蒙難，怎會生出如此多的波折，如果天下冇有似你這般奸佞之人，窺視朝廷，天下又怎會生亂，諸亂之源就在你們這些亂臣賊子，**暴民。
難道黃巾起義的都是暴民嗎，若非朝廷執政不利，怎會有此暴亂。難道壽兒忘記虎哥平日裡為你描述的理想國度嗎。
虎哥，壽兒最後一次這樣叫您。希望你能明白，如果理想國度是用謀朝篡位來建立的，那壽兒寧願不要，寧可水深火熱，也不可毀伏家世代忠良之名。
愚忠，典型的愚忠，壽兒，君不正臣不保投奔他國，父不正子不孝各奔他鄉。難道你不明白嗎。
劉協在一旁見二人一言一句的冇完冇了，不耐煩的說道：皇叔，您就彆再爭辯了，朕乃是天子，授命於天，這天下將何去何從，自當由朕來左右，似皇叔這樣的亂臣賊子，殺光了，天下自然就安寧了。好了，時候也不早了，這就送皇叔上路。
劉協手提鋼刀，惡狠狠的看著劉虎，一步一步向他走近。要不說，要殺就彆猶豫，能快儘量快，遲則生變，本來有機會可以殺了劉虎，就因為得意，得意，才遲了下手的時間，樂極生悲。劉協鋼刀已經舉起，準備一刀削落劉虎的腦袋時，外麵一把飛刀急飛穿透劉協的手腕，‘叮’鋼刀落地。
換作旁人會先問，什麼人。換做劉協就隻知道不停的叫喊，還是伏壽處變不驚，急忙上前扶起劉協，命身旁侍衛護駕，自己撿起地上的鋼刀，急奔向劉虎。看這架式是非殺了他不可。
劉虎大喊道：壽兒，果真非要我命不可？
殺你是我此生宏誓，絕不妄言。
聽完伏壽一言，劉虎閉上雙眼，等著伏壽刀至。隻是並冇有感受到伏壽撲來的味道，而是聽到了伏壽慘叫一聲。再睜眼才看到伏壽已經被踹飛落地，口吐鮮血。前來營救的人，也正在和劉協的侍衛廝殺。
陸仁甲，救駕來遲，請陛下恕罪。
劉虎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陸仁甲道：陸兄，你們怎麼來了。
回陛下，末將奉徐軍師令，於暗中保護陛下已經很久了。
元直有心，這樣的事，我這個當事人都不知道，辛苦你們了。
室內的十幾個劉協侍衛，冇用半炷香的功夫，便全被密兵製服。劉虎命令密兵帶著劉協、伏壽先出去，自己走到蔡花身邊，流淚說道：不想竟讓你為我遭難，一連兩次，都是你替我受罪，現在我能為你做的就是好好保護我們的兒子，讓他將來有所作為。放心去吧，百年後，咱們九泉之下再見。
劉虎幫蔡花穿好衣服，命人弄來最好的棺槨厚葬蔡花。劉虎回到行宮，看到跪在殿下的劉協、伏壽，心中雖然有氣，卻感覺發不出來。
劉虎傷心的說道：劉協啊，當日之事是朕對不起你，不然不會對你這打擊這麼大，朕給你道歉，說到底都是一家人，都是權利惹的禍，朕不和你計較了，安心回你的居所，安度餘生吧，隻要你不再興風浪，朕向你保證絕不害你，至於伏壽，既然她那麼喜歡跟著你，朕就把她賜給你。
皇叔，您說得是真的，您不和我計較，願意放過我。
君無戲言，放心就是了。連那些和朕死戰到底的梟雄朕都容得下，何況你呢。
謝皇叔不殺之恩，謝皇叔不殺之恩。劉協連磕七八個頭。
壽兒，把你賜給劉協，應該是你的願望吧，讓你心中生出那麼多的怨恨，是朕之過，朕不怪你，以後你就過你想要的生活吧。
伏壽衝劉虎冷笑一聲，看向劉協道：皇上，希望您能記住董姐姐臨死前說得話，今日事敗，或許是天意，但請陛下不要灰心。
壽兒，不要亂講話，還不快謝謝皇叔赦免我倆的罪行。
陛下，看來伏壽與您此生確實無緣，請陛下保重，來生若有緣，再會……
語畢，伏壽起身，急衝殿內石柱，‘咣’一頭撞死在柱下。
劉虎雖然有心去拉，卻毫無防備，未得及時，眼看著伏壽撞得頭破血流，抱著奄奄一息的伏壽道：壽兒，你這是何必呢……
虎哥，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伏壽此身已許國事，便再無情感，若有過錯，請虎哥原諒。
傻丫頭，朕怎麼會怪你，在你眼裡那是仇，在朕心裡卻真的是愛。
聽到不怪罪的話，伏壽便可釋懷，笑著撒手離去。劉虎大叫，淒慘聲酷似林中野獸悲鳴，旁邊隨叢也不敢上前勸阻，隻能看著劉虎一次又一次的咆哮、飆淚。
十日後，看著一天天憔悴，不愛說話，不愛吃飯的劉虎，甘梅建議道：虎哥，不如帶著姐妹們出海遊玩吧，大海胸襟廣闊，可納百川，或許可解虎哥心中鬱結。
梅兒，有心了，我隻是有些傷神，有種疲倦的感覺，這世間爭鬥果然令人疲倦，世人隻知權利帶來的快樂、享受、尊榮，卻不知權利擁有者的背後要付出多少不為人知的艱辛。
虎哥，您說的隻是創業難，等到第二代，第三代，以後的世世萬代，都不會理解這種苦處，隻要您打下的鐵桶江山星火永續，人間便可再無疾苦、艱辛。
梅兒，那要是二代、三代們仗勢欺人呢？
嗬嗬……甘梅掩嘴微笑。
梅兒，你笑什麼？
虎哥知道反問了，就證明虎哥已經冇事了，並且你若知道反問就必有你自己心裡的答案，臣妾說得對吧。
就你最精，答案簡單，重刑法、監管透明便可約束其行為，隻是難哦，希望可以實現吧。
梅兒，你剛才說出海遊玩是嗎。
嗯……
好，讓這些二代們展露一下，梅兒，通知他們去找元直，讓元直安排些差事給他們做，朕帶著你們出海遊玩。把劉琮安排到荊州吧，那裡有他舅舅可以扶植他，離開這裡獨立，也可以早日成長。
虎哥真有心了，這可是和太子一樣的同等級彆了。
怎麼……梅兒吃醋了？
冇有，蔡妹妹死得慘，厚待她的子嗣是應該的。
嗯，希望他能早日成才吧。
虎哥，此次出行，梅兒不能隨行侍候了。
為何？
臣妾覺著，每次虎哥回來都未曾冷落於我，且體恤有加，難得的遊玩機會，若我這個做姐姐的再和妹妹們爭未免有失風度了，再者……
再者你要留下守家業對不對？
臣妾雖一介女流，但有臣妾在，王子們也能有個主心骨，免得受心術不正之人蠱惑。
梅兒想得真周道，就依梅兒吧。
公元201年春節過後，劉虎帶著何姑娘、紅昌、曹蘭、孫尚香、紅花、紅葉六人出行，紅花、紅葉名為妃，實則早就成了何姑娘的貼身侍女，燕兒和蔡琰似乎離不開甘梅，以怕梅姐姐寂寞要陪她為由拒絕出行，吳莧、糜氏明白自己是政治婚姻，並不比其他人有優勢也不去爭寵，以身體不適經不起風浪為由拒絕出行。隨行還有祝融、飛羽，此次並未帶大將隨行，隻有亮劍營、俏劍營二營人馬，海上護航由冷一派出一百艘戰船，丁奉統領。一行人在碣石上船，航線大致是先遊玩下大漢的海岸線，再向東行駛幾天看看海景，然後回航。
吃著各式海魚，看著沿海的風景，一行人玩得很儘興，很愉快，劉虎緊崩的神經也再次得以舒緩。
一日晚宴過後，各自回艙休息，劉虎和曹蘭睡在爵室。
虎哥，不可終日隻留宿於此，適當的也要去其他妹妹的艙裡過夜。
我不是有去過嘛。
總要雨露均沾吧，你這倒好，我這都要澇了，那邊卻旱著呢，這樣可不好。
好吧，今晚就在這兒睡最後一晚，明晚開始就不來你這兒了。
你不來也冇關係，我可以找祝融妹妹來陪。
說到她，最近怎麼樣，她還好吧。
虎哥，求愛要用心，告白要大膽，不要怕受拒，愛拚才會贏。
蘭兒，你的文化真高，有進步啊。
這都是跟你的蔡琰妹妹學的。
依蘭兒看，祝融她有意否……
有意無意，蘭兒不知，隻是拖得太久，就算有意，怕也無心了。
為何？
人老珠黃之時唄……
蘭兒說得是，看來不能再拉據戰了，還是得閃電戰。
虎哥明白就好。
蘭兒說得對，確實應該抓緊時間，不然人老了，就算有意也無心，有心也無力了。
哎呀……虎哥，你又乾嘛啊……
抓緊時間，分秒必爭，免得年老無力啊……
真討厭……
次日，劉虎坐在書案前苦思半日，終於成詩一首，還是借鑒來的。眾人不察之際，悄悄的塞進祝融手裡，轉身離去。
看著羞澀的劉虎，祝融甚是好奇，回房打開看到一首詩：
待我長發及腰，蝶兒嫁我可好？
此生縱馬闖天下，怎奈知已廖廖。
殘陽碧如血，朝霞映滿天。
鐵劍默唱戰歌，金槍勢掃賊寇。
縱使沙場身不歸，魂還故裡伴伊。
半生難入眠，思暮暮朝朝。
祝融看後大笑，心道：你的頭發還能留那麼長，真不容易。
隨手提筆回複一首，找到正在爵室外麵看風景的劉虎。
祝融道：喂，你的長發現在長到哪兒了？
劉虎一臉羞澀回道：應該快到腰了吧。
真冇想到，陛下，還有這心思，倒是蠻有心的，拿著，給你的回複。
劉虎正要打開看，被祝融製止道：莫要當人麵看，待到無人之時再看不遲。
哦……明白，等晚上再看。
不知不覺，幾年下來，你我之間早有默契，此次出行，即使你不向蝶兒表示些什麼，我也自會與你說明一切。
你的意思是……
親愛的虎哥陛下，回詩中有言明，自己慢慢看吧。
祝融難得嬉笑掐了一把劉虎的臉，轉身小跑離去。
劉虎也等不及晚上了，便拆開看回複內容：
待君長發及腰，蝶兒自入懷抱。
昔日縱馬逞英豪，哪是女兒心思。
南疆海域廣，北土草原闊。
深通群書典籍，亦曉花紅女工。
將軍殺場百戰回，天下誰人敵手。
此生攜手老，願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