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斬顏良和逐文醜
公元200年三月,劉虎率軍與徐庶會合。
陛下,此次袁紹來勢洶洶,需小心應對。現下,顏良正在急攻陳留,文醜一路看上去像是要進攻中牟,但遲遲未動,極有可能是疑兵,或者隨時準備支援顏良。另外,兗州東郡也傳來消息說,袁紹白馬駐軍似有動靜,不知何時會下手。
元直,敵我兩軍勢均力敵,旗鼓相當,有何懼哉。袁紹有什麼技倆儘管用,我們的策略很簡單,他打他的,咱打咱的。
陛下,您的意思是不管袁紹怎麼進攻,我們都不管……
各地皆有守軍,就讓各地的守軍錘煉一下吧。主力部隊不必像救火隊一樣,哪裡有敵情就跑去哪裡防守。
我軍的主攻方向很簡單,先滅了顏良、文醜,殺光官渡的袁紹軍,而後北上,攻下鄴城、魏郡後再分兵攻取黎陽、濮陽,截斷白馬、烏巢沿線袁軍的退路。如此便可切斷所有袁軍的補給,不戰自潰。
北上進攻的軍隊繼續北上,由魏郡出發進攻邯鄲、廣平、廣宗、巨鹿,直逼冀州信都,袁紹便會集結大軍與我軍決戰,一戰天下可定。
袁本初以為派幾員上將就可以擺平我們,癡人說夢。
陛下聖明,隻是虎牢關下還有十萬袁軍,豈會坐視我軍滅官渡後北上。
元直多慮了,不來則矣,來就給他們來個一勺燴,倒省去我軍分兵出擊的麻煩了。
命賀齊總督各駐地防務,丟了城池就拿他是問。其餘諸將隨朕一起出擊,先打擊一下袁紹的勢氣,殺了顏良、文醜。
時間回到一年前,袁紹議事殿內,諸人退去後。
主公,末將與師弟文醜深知來日必與劉虎決戰,劉虎軍中更有呂布、趙雲、黃忠、馬超、典韋、許褚等,俱是當世名將,所謂猛虎不敵群狼,況以我二人現下實力,一對一尚有一拚之能,若是力敵,絕非他們對手。現下公孫瓚隻是苟延殘喘,滅他隻是時間問題,我二將在此無益,空耗時間,末將思量許久,也與師弟議過,想重返山門,重回老師門下,再研習武藝、兵法,與劉虎決戰之時也能多些勝算。
袁紹激動得從帥案後起身走出道:顏將軍、文將軍真乃吾股肱之臣,如此深謀遠濾,何愁大事不成。二位將軍,打算何時動身。
主公,事不宜遲,末將二人打算今夜便動身。
好,我這就安排酒宴為二位將軍餞行。
主公,不必。此事不可聲張,越少人知道越好,敵不知我,我知敵,如此才有利軍事。
既如此,就依二位將軍,盼二位早日歸來。
顏良、文醜,自虎牢一戰之後,親眼目睹了那些戰神級武將的實力,雖自比不遜於他們,但也深知要想勝過亦非易事,便萌生重新學藝之心。隻是當時袁紹正在向北方用兵,尚未到離去的時機,看著公孫瓚再無餘力,滅亡隻是時間,他二人便知道時機到了,不能再等,於是提出此議,更得袁紹欣賞,便重回師門學藝。隻是再升級,又能升到哪兒去,根骨有限,武道提升到最後,要想突破靠的是天份,後天的勤學苦練亦不可擋天才武將。所以三國武將排行中最後一句言道:槍神張繡和文顏,雖勇無奈命太悲。
話說張繡似乎失蹤了,並冇有,他已投靠袁紹,正在秘密為袁紹尋找特殊武器,對付劉虎。
李彥得知兩位愛徒的心意,更是喜上眉梢,一心覺得兩個徒弟長進了,有自知之明,能意識到自己的不足,真是師門之幸。更是不遺餘力的教導,把所有絕技,絕招,自己生平所學,全部傾囊相授。
二人也是很儘心,隻可惜,宿敵關羽的大刀早已磨亮,就差他二人試刀了。
說回劉虎方麵。
劉虎點齊軍馬,各兵種配置齊全,向陳留進軍。一路上偶遇一些散騎,遊騎。劉虎命令當做看不到,隻要他不來放肆,就讓他活,讓他們帶信給顏良、文醜知道。
果然得知劉虎軍動向的顏良、文醜,設置了層層阻擊、埋伏、陷阱,隻是並未對劉虎軍造成什麼大的傷亡。
此時劉虎軍的全部將領、文官、士卒、各類軍中雜役,全都明白了自己軍隊的實力,再不用像以前一樣謹小慎微,左盼右顧。現在的軍隊實力已經進入到,試問天下誰敵手的巔峰狀態。
當全軍趕到陳留之時,顏良早已撤軍回官渡。劉虎率軍趕到官渡駐營與顏良、文醜對陣。雙方就騎戰,步戰,弓箭戰,陣地戰等多種戰法展開了全方位的交流,陣陣皆是袁軍敗。顏良、文醜也時不時的搞些小動作,妄圖偷襲,劫糧,劫營,也是同樣的結果,雞蛋碰石頭。
顏良、文醜軍隊共計二十萬,算上虎牢關下袁軍的也就三十萬。而白馬、平丘、烏巢三地駐軍各十萬,共計三十萬,另有戰略目標,是不便調用的。
反觀劉虎軍,騎兵二十萬,步軍五十萬,弓兵三萬外加護衛弓兵的重甲步兵六萬共計九萬,陷陣營、獵鷹奇兵、天翼軍、攻城兵等各類兵種共計十五萬,輜重兵、火頭軍、工程兵等各類雜兵共計二十萬,總兵力共計一百一十四萬。
光是氣勢就夠顏良、文醜受的,何況對陣。
師兄,此時不宜與劉虎軍硬碰,還是通知主公,全線撤退,放棄原有的計劃,在路上消耗劉虎軍,尋一些特殊地勢打一些小規模的埋伏,待劉虎軍氣勢減弱,再尋機與之決戰方是上策。
文醜,主公橫掃北方,雄心壯誌,若用此等計策,怕心中不爽。且你我兄弟二人,自重回師門學藝後,這是第一仗,如果這樣就走了,主公當如何看我二人。
師兄,打得贏,永遠是英雄,怎麼說都行。打不贏,任你有理由千萬,也都是借口,終背罵名。
話是這麼說,隻是……
哎,師兄,渴望勝利是好的,但是此等形勢之下,不管你有多麼精妙的陣法,人家不用破,弓箭手進入射程,幾輪箭雨,就全破了。彆想著堂堂正正的贏過劉虎,隻要打贏他,史冊便由我們來寫,你就是寫成,劉虎讓你踩在腳下給你舔腳趾都行。
那好吧,你去擬份戰報,把現在的形勢寫清,然後再提出我二人的建議,發給主公,至於同不同意就看他怎麼定了。現下還是要與劉虎周旋,不可鬆懈,等待主公回複。
一連十日,劉虎似乎在玩貓捉老鼠一樣,陪著顏良過招,各種攻防戰,天天在不斷的上演著,唯獨冇有鬥將。
元直、子龍,你們說這顏良是不是根本不敢陣前鬥將了,打了十幾天了,一次都冇出手。
劉兄,依雲看,顏良是虎牢關下嚇破膽了,根本不敢出手。
陛下,依微臣看未必。
哦……元直,何以見得。
從這十幾日的對陣來看,顏良絕非當日之顏良,布陣嚴謹,用兵得當,完全依照兵法循規蹈矩,不驕不躁,頗有大家風範,隻是在我軍強大的攻勢下,他冇占到什麼便宜罷了。和當日虎牢關下的嚴顏,已然判若兩人。
元直,冇那麼懸吧。
陛下,那顏良視你為眼中釘,肉中刺,每見必惡語相向。此次可在陣前聽到半句罵聲……
這個……倒是真的,這孩子比以前有禮貌多了。
依微臣來看,顏、文二人必是受高人指點,方有此造詣,不可小覷。對陣既是知兵之人,縱使有百分百把握必勝,亦需小心,嚴防其狗急跳牆。
元直之言有理,如果勝利是用傷亡數字換來的,這種勝利也就冇意義了,還是小心行事的好。
陛下,微臣明白您這是要徹徹底底的打服顏良、文醜,如果能生擒更好,便用此不急不緩之策應對。既如此,不如明日我軍主動挑戰,看他二人如何應對。
好,就依元直之意。隻是我軍還需多做些準備,既然這顏、文二人得什麼高人指點了,就要防範的全方位一點。
說完後劉虎進帥帳,提筆寫了三張紙條塞進信封後遞給徐庶道:元直,速將三封信件分彆送予……,切記保密。
官渡袁軍營內的顏良、文醜正看著袁紹來信哀聲歎氣。
師兄,主公為何會這麼糊塗,定是那郭圖讒言貽誤主公。
算了,既然主公命與劉虎決戰,明日決戰便是。
師兄,小弟不甘心,好不容儘得師父真傳,才得以脫胎換骨。就這樣誤於庸人之手,豈不枉來人世一回。
師弟,汝欲何為?
師兄,你要是想留下決戰,小弟一人去遊說其它幾處駐軍,若成必可敗劉虎軍,若不成,小弟歸隱山林便是,也不願死於此等奴隸人之黑手。
兄弟啊,兵無常勢,水無常形,決戰未必不可勝。
師兄,你說得冇錯,興許天上霹些雷就把劉虎軍都霹死,刮些大風,把他百萬大軍刮進大海喂魚,也不是冇有可能。隻是此等奇事,似乎很難發生。
文醜,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我兄弟一場,小弟全是為哥哥好。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如果決戰,二十萬大軍隻有死路一條,兄長身為三軍主帥,不止要取勝,更有責任帶著三軍將士活著回家。
師弟,不要再說了,為兄明白個中道理。明日,我率一萬軍隊斷後,師弟率其餘部隊北撤,把你的想法通知所有前線將領,願意跟著你的,就向北退,不願意的,我們也管不著,如此可以了吧。
師兄,這樣才是像你。若不能一口吃掉我們,劉虎必然發瘋,師兄要多加小心。
放心吧,為兄不會有事。你去準備吧,明早就動身。
望著遠去的文醜,顏良自言自語道:我如何不知其中利害,你我係出同門,你會的,我都會,我會的,你也樣樣不差,隻恨少年輕狂,致使無緣明主。哎……主公啊,袁本初,本有機會問鼎天下,卻讓你白白浪費。好兄弟,咱們隻有來世再做兄弟了。既不能作傳世名將,吾寧願戰死沙場,以償武將之宿命。
袁紹雖然聽了郭圖的話,命令顏良、文醜決戰,越想越覺著不對勁,自己心裡盤算著,二將雖然和以前不同了,可是手裡那些兵力和劉虎決戰,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他二人的計謀也不是不可行,雖然不體麵,能贏就好嘛。郭圖說什麼天兵、神兵,個個奮勇的話,聽著倒是舒服,但都是奉承的話,真打起來,還是看兵數多寡,裝備是否精良,不行,得留個後手,萬一二將戰敗,不能讓劉虎過河侵入河北。
想到這兒,袁紹起身寫了封信命令侍人傳給韓瓊、韓猛,命韓猛率軍五萬急速趕往黎陽,以應對萬一顏、文二將戰敗的局麵,命韓瓊率軍五萬鎮守鄴城,以防萬一。
命令傳完之後還覺著不夠。又下了兩道命令,一道是命令虎牢關下的高覽,如果顏、文二將敗退,迅速馳援二將,阻止劉虎過河。另一道是命令烏巢、平丘、白馬延線的守軍,放棄原本計劃,原地待命,不得輕動。
想想自己的英明果斷,袁本初滿意的睡下了。
為將為帥的隻是上下嘴皮動動,提筆刷刷點點。士卒就忙翻了,一夜,劉虎軍和袁紹軍大調動,都在各忙各的。
次日天明。
陛下,陛下,前方哨探回報。袁軍官渡大營已毀,隻有顏良一人率一萬軍背水而站,其餘軍隊正在渡河。
元直,顏良這唱得是哪一出?
陛下,甭管他唱得是哪一出了,趕快出兵,若等到渡河完畢,顏良都跑了。
元直,不必慌張,昨天送出的三張紙條就是應對今日之變的。
微臣願聞其詳。
戰事開始的時候朕便已命令海軍進入內河,在東平附近待命,昨日第一封信便是命令,海軍迅速向官渡方向靠攏,如果能趕得上,可以半渡擊之。趕不上,也可以助我大軍渡河作戰。
第二封信是命令賀齊,不必固守,可以自行決斷,適時出擊。
第三封信是命令虎牢關守將王雙,隻要關下袁軍一動,立馬開關出擊,不管袁軍有什麼陰謀,隻要拔營,就以不計後果的方式給我猛追猛打,就算丟關,也得追。
陛下,萬一袁軍有詐……
元直,若是顏良不撤軍,還有可能是詐,如今他撤軍了,那就肯定不是詐了。
萬一連顏良撤軍都是詐呢?
萬一全是詐,那就隻能和他們玩愣的了,不過朕不希望這樣。走,元直,點兵出發,先滅了顏良再說。
劉虎大軍排著整齊的對列,如潮水般湧向河岸。顏良雙目微閉,大刀橫放在馬上,等待著戰鬥,迎著著屬於一個武者的榮譽。
劉虎走到陣前,看看了顏良和後麵的軍隊。
顏良,你這是打算背水一戰,學韓信嗎?
劉虎,想必這幾日你定是在好奇,為何本將不找你鬥將吧。不必著急,隻是時機未到,今日咱們就再比個高低如何?
顏良,你還真逗,你覺得現在是時機,那是因為你要拖延時間。讓你的部隊順利撤退,朕可不覺得現在是鬥將的時機。
劉虎,難道無膽鬥將乎?
算了,激將有用嗎,朕不吃你那一套。
劉虎轉身對太史慈說道:子義,秒了前麵這群不知死活的東西。
太史慈答了一聲得令,便揮舞令旗,箭陣士兵齊步向前,張弓待射,隻等令旗落下。
顏良在陣前放聲大笑:哈哈哈,劉虎,昔日年少輕狂,多有得罪之處,今日顏某有一請,還請應允。
喲,顏大將軍,看來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
顏良似乎無心與劉虎對答,接著說道:請武威王還顏某武將宿命,隻願死於名將刀、槍之下。
劉虎揮手示意太史慈不要放箭後說道:諸位,誰去斬了這廝。
張遼提戟縱馬出陣道:末將願為陛下斬這鳥人。
說罷揮戟奔顏良麵門刺去。顏良刀法本就強於張遼戟法,又經一年重新學藝,武藝自是更上一層樓,騰焰焚龍刀更是出神入化,霸勢無比,力道淳厚,刀刀似火焰似雷霆,二十合便逼得張遼隻能招架。
後陣呂布心驚,張遼可是他的得意門生,不可能看著他出事。想罷言道:文遠,虛則實,實則虛,速速回陣,你不是他的對手。
張遼畫戟劃了個弧線,直刺顏良一戟,瞬間變招又劈了一戟,顏良一時迷糊,稍一退馬,張遼便轉身回陣。
未等劉虎說話,陳到便提槍衝向顏良道:待末將為陛下斬了這廝。
陳道當屬步將之列,馬下功夫絕對一流,論刀法、劍法亦是高手,槍法就差了點,可能是覺得一直以來都不曾鬥將立威,想借機會出下名。隻是術業有專攻,不是你的專業,你硬往上衝,結果是不堪設想的……
趙雲走到劉虎身邊說道:劉兄,這顏良確實和以前的不同了,想必是重新和師叔學藝了吧,刀法已經有師叔的風格了,虎牢關時的他可不曾有此等武力。
子龍,看來一會兒得你出手,或者奉先、漢升、孟起也行。
許褚不小心聽到了劉虎這句,心裡有點不樂意,想道:難道隻有他們幾個厲害,俺也行。
陣中顏良、陳到三十合後,陳到便已破綻百出,顏良一刀劈下,陳到舉槍支擎,哪知顏良雙腿緊夾馬腹,馬前腿上揚,後腿直立,顏良順這一力,高舉大刀,隨馬落地之力落刀,陳到手中鋼槍硬是被劈斷。
所有人都捏了把汗,明白此時出手也來不及了,陳到必死。隻見顏良刀落至陳到麵門處突然停住道了句:你本是步戰,何來騎戰,本將勝你亦是勝之不武,你且退去,換人來戰便是。
許褚急忙出陣道:讓俺來領教你的高招。
又一個步將想在騎戰中逞威風的人。許褚力量型步將,馬下絕對比悍馬牛,比坦克猛,可是馬上,空有力量是不行的,更需要靈活矯健。騎戰致勝的關鍵不止在人,也在馬,騎術好勝算才更大,顯然許褚騎術不如顏良,人馬之間更是毫無默契可言。顏良一人一馬戰許褚一人,自然是占儘上風,刀風落處硬是壓得許褚死死的。
趙雲、黃忠、呂布、馬超都看著著急,也都準備打馬上前換下許褚。隻見一人,紅馬大刀,綠衣綠袍綠色盔頭,丹鳳眼怒睜至極,一刀挑飛顏良架在許褚刀上的大刀。
仲康,你且回陣,待某來收拾這廝。
許褚知道再打下去,自己隻能敗,所以隻好聽話回陣。
有人會問,呂布冇死,關羽哪來的紅馬。是閒著冇事,劉虎為了配合關羽在他心中的形像,向呂布借赤兔馬配的種,所以關羽也有大紅馬了。
刀走偏鋒,關羽刀法過快,讓顏良一時找不著規律,且刀刀攻向顏良不及防禦之處,弄得顏良節節敗退。顏良刀法雖儘得李顏真傳,可謂精妙,可他畢竟還不到火侯,有些刀法並不能融會貫通,加上關羽刀勁似雷,刀速似風,打得顏良喘氣都費力。
隻二十合,顏良便已無力反攻,隻得招架。無奈之下,隻得施暗手,想耍點小計謀,撥馬待走,玩扔個什麼暗器,或者用個什麼拖刀計。顏良忽略了他麵前的是關羽,關二爺,在他麵前耍詐,等同於自殺。
馬剛拔出三個馬位,大刀也剛落地,想借掄起之力劈了關羽。結果關羽縱馬,一竄便已竄到顏良身前,大叫一聲,手起刀落,人頭便已經坐在青龍偃月刀之上。
